正文 第五百一十四章 絕體隱患 文 / 不要踫我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可沒過幾息,他的臉色,就徹底的陰沉了起來。來人之中,竟然還有著修仙者的存在。雖然只是一些啟靈*層的晚輩,但如此實力,放在凡人的世界里,可真就有些恐怖了。
“小子,那個女人呢?叫她出來,否則,老夫就殺光你們!”一個陰鳩老者闖了進來,賊溜溜的眼楮在不大的地下室內掃視了一圈,見沒有女人的身影,就對著周南殺氣騰騰的道。
老者的話剛落,一行四人就魚貫而入。陰鳩老者啟靈九層修為,剩下的兩男一女都是啟靈八層。至于最後一個家伙,不是別人,正是那半年多都沒有再露面過的華服男子,劉三。
“笙兒,你想怎麼處理這群壞蛋?”冷笑了一聲,周南就看向了懷中的小女孩。
看著劉三,看著凶神惡煞的幾人,小女孩臉色一白,就抓著周南的衣領,往他的懷中,用力的擠了擠。一雙大眼楮,忽閃忽閃的,掃來掃去。在每一個人的身上,都頓了一下。
“哼,大哥,和這小子費什麼話,直接動手。等擒住了他們,不愁找不到那賤人。”五人中唯一的女修,是一個肥胖的婦人,一揮手中的長鞭,看著周南和小女孩,難听的叫道。
“就是就是,擒住他們。”一名大漢揮舞著一個狼牙棒,臉上的橫肉不停地抖動著。
“住口。小子,給你最後一個機會,交出那那女人。否則,就別怪老夫心狠了。”感受著周南身上越來越重的殺意,不知怎的,陰鳩老者竟然難得的客氣了幾分,沒有急著出手。
“哈哈哈。真是天大的笑話。先不說人不在我這里,就是在,你們又算個什麼東西?給你們一個機會。說出你們的幕後指使,在下或許還可以從輕發落。否則。等在下真的生氣了,你們就是連後悔的資格都沒有。”周南一聲大笑,恐怖的笑聲,直震的空氣,都嗡嗡作響。
“好,既然你不識好歹,那就去死吧!”陰鳩老者大怒,臉色一獰。一抬手的,一道黑芒就閃電般的激射而出,殺向了周南的眼楮。攻擊未至,黑芒中就傳來的濃重的腥臭之味。
“找死,雕蟲小技!”周南眼神一冷,屈指一彈,空氣猛地一聲爆鳴,就被壓縮成了一顆子彈,準確無誤的打在了黑芒上面。帶起了淒厲慘叫的同時,也將黑芒震成了粉末。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沒有。看見周南如此輕描淡寫的一招,老者還來不及為死去靈蛇惋惜一聲,就怪叫了一聲“築基修士!”然後一把抓住了華服男子砸向了周南。轉身往外逃去。
聞言,其他的三名修士頓時臉色大變,驚慌錯亂之下,一同擠向了暗門。
但讓人大跌眼鏡的是,他們竟被卡在了那里,說不出的諷刺。
見此,周南一聲冷哼,就朝著幾人,輕飄飄的一拳打出。
瞬間。空中銀芒一閃,只听見‘砰砰砰砰’四下交疊在一起的悶響聲傳來。華服男子。肥胖婦人,連同那兩名大漢。夾帶著他們打出的法器,都一股腦的變成了粉末,爆裂了開來。
而周南理都沒理這些,只是抱著小女孩,洞穿了屋頂,飛了出去。
來到了外面,陰鳩老者已經被嚇的燃燒了精血,化作了一道血芒,激射向了小島中心的山峰。
嗅著空中淡淡的血腥味,周南沒有急著去追,而是腳踩著飛劍,逗弄著尚還震驚的笙兒,不急不緩的隨意吊在了後面。
“小家伙,害怕嗎?”用腦袋抵了抵小女孩光潔的額頭,周南微微一笑,輕聲的問道。
“不怕,和爹爹在一起,笙兒什麼都不怕!”小女孩瞪著眼楮,握緊著一雙白嫩的小手。
“哈哈哈,不怕就好,我家笙兒可真是厲害。”周南大笑了一聲,不惜言辭的夸獎道。
“爹爹,你可以教笙兒本事嗎?笙兒也想飛,也想打壞人。”感受著腳下呼呼而過的大地,小女孩亮起了眼楮。接連兩次的在空中飛翔,對于這個爹爹,她已經發現了一些秘密。
“只要笙兒願意學,爹爹就教。”周南點了點頭,一臉的欣慰。但在欣慰的表情下,卻隱藏著濃濃的擔憂。他還沒來得及探測一下小丫頭的資質,要是沒有靈根,那可就不妙了。
但這些事情,他都不會說明。畢竟,笙兒只是一個不到五歲的小女孩。在她的世界里,只要快快樂樂的,那就是最好的。其他的一切困難,都由他承擔。她是他的女兒,這是責任。
和笙兒說著話,半盞茶不到,周南就追著陰鳩老者,來到了小葉島的中間。回頭看了眼快速追來的周南,陰鳩老者又吐出來一大口精血,加快了速度,飛進了前方不遠處的山洞。
幾息之後,前方青光一閃,竟然蕩起了層層的漣漪。而陰鳩老者的身影,也在接觸的瞬間,就不見了蹤影。停到了山洞前,看著這神奇的一幕,周南的嘴角,就拉起了一抹冷笑。
“幻陣嗎?”念叨了一句,周南體內《至木決》一個轉動,法力鼓蕩之下,眼中青芒一閃,就變成了碧綠色。在碧綠色的眼楮的掃視下,眼前的山洞,頓時就被看的清清楚楚。
山洞的背後,建造著一座氣勢宏偉的宮殿。此刻,剛進去的陰鳩老者,正跪在一個白發蒼蒼的老者面前,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訴說著什麼。在他窺視的瞬間,白發老者就察覺到了。
“原來是同道中人,如不嫌寒舍簡陋,還請進來一敘。”神念一掃,感受著周南身上的氣息波動。白發老者一巴掌就將陰鳩老者給拍成了肉餅,然後像一個沒事人一樣的說道。
他的聲音不大,但卻傳過了幾十丈的距離,清晰地鑽進了周南的耳中。聞言後,周南拱了拱手,腳下青光一閃。就抱著笙兒,藝高人膽大的飛進了山洞,然後輕輕地落在了地上。
“道友請坐。下人不懂事,如有得罪之處。還望海涵!”為周南年輕的外表驚疑了一下,白發老者一揮衣袖,旁邊的凳子就飛到了周南的身後。而上面,已經多了一杯濃香的靈茶。
“道友言重了,既然人都死了,也就不存在得不得罪的事情了。”周南抱著笙兒,滿臉微笑的坐了下來。但手邊的靈茶,他卻沒有動上一下。這是一種習慣。一種很安全的習慣。
見周南沒有喝茶,白發老者也不在意,就正了正身子,笑聲問道,“不知道友那里人士,來自那一座島?這小葉島上已經幾十年都沒有修士來了,道友突然出現,可是吾輩之幸。”
“在下一向浪跡天涯,居無定所,幾十年過去。早已經忘記了出處,不提也罷。至于道友所說的吾輩之幸,又作何解?”周南擺了擺手。沒有多說,反倒問起了白發老者的問題。
聞言,白發老者眉頭一皺,對于周南的敷衍,多了幾分不喜。但他也不是一般的人,這個表情只存在了一個瞬間,就不見了蹤影。斂了斂神,此老緩緩地說道,“既然道友不願多說。老夫也不強求。相信以道友的眼光,也可以看得出。老夫垂垂老矣,實在沒幾年可活了。因此。老夫打算臨死之前,將這島主之位,傳給道友。不知此事,可否算得上吾輩之幸?”
“當然算得上,只是在下無功不受祿,道友要是有什麼話,不妨直言吧,不用再繞彎子了。”感受著老者身上驚人的死氣,發現他所說非假,周南就把玩著茶杯,神色有些不耐煩了。
“道友倒真是快人快語。老夫的要求很簡單,只要道友交出那個女人,不與老夫為難。老夫做主,不但將這小葉島島主之位讓于閣下,另外還將畢生一半的財富相贈。不知道友,意下如何?”白發老者也為周南的直接愣了一下,隨即一咬牙,就直接說出了自己的要求。
“這個恐怕要讓道友失望了,此女已經成為了在下的女人,豈有讓出去的道理?再說了,道友所說的好處,又豈能和鳳髓絕體相媲美?你付出的代價,遠遠不夠。”周南搖頭否定。
“看來道友已經發現了此女的秘密,但老夫卻不得不很遺憾的告訴你,你要是敢直接取了此女的元陰之身,吸納了她的鳳髓之力,那可就大錯特錯了。”老者的眼楮,微微眯起。
“哼,道友何必危言聳听,欺詐在下。鳳髓絕體,七大絕體之一,是一等一的輔助靈體。要是真存在道友所說的危險,那也就不會那麼有名了。”周南臉色一沉,冷哼了一聲,說道。
“嘿嘿,看道友如此焦急地模樣,一定是吸納了此女的鳳髓之力無疑。至于鳳髓絕體是否存在隱患,道友只要用此鏡一看便知。”老者奸詐的一笑,就扔過了一個七邊形的玉佩。
玉佩的一邊,刻著七個人影,組成了一個詭異的符文。另一面,卻瓖嵌著一個七角形的鏡子。將信將疑的打量了一下,周南就起了鏡子,看了過去。可瞬間,他就猛地站了起來。
只見,在鏡子的照耀下,他臉上其他的地方還好。但右邊的眼楮,卻變成了純金色。金燦燦的眼楮內,一個鳳凰勾勒出的圖案,看起來好不刺眼。如此之事,著實出乎了他的預料。
“這是怎麼回事?”良久後,周南緊握著鏡子,看著白發老者,臉色一片的陰沉發青。
“看來道友已經發現了。不錯,不單單只是鳳髓絕體,其他六大絕體,也存在著各自的隱患。道友大意的吸收了鳳髓之力,雖然治好了體內的傷勢,精進了修為。但卻被鳳髓之力烙上了天鳳烙印。只要道友不能再百年內煉化著這股鳳髓之力,就會被活生生的撐爆身體,泯滅神魂而亡。這股鎖定之力,無視一切阻礙,即使奪舍,也不可能幸免。”白發老者幸災樂禍的看著周南,臉上寫滿了奸詐,一副吃定周南的丑陋樣。
“哼,百年時間?”念叨了一下,周南的心中,一陣的苦澀。現在要不是這面鏡子,他根本連身上的異變都發現不了。想要煉化這股鳳髓之力,沒有元嬰期的修為,簡直就是空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