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0319】路遇老嫗 文 / 秋莫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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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趙倩听得幾乎都入了迷，趕緊問道，“那後來呢？”

    胡老漢說道，“後來，狐仙恩公就問明原委，只听得他怒火沖天，當即便到牛二家中，一拳打死了田二。他說田氏賣身救夫，可比一般貞女節婦更加令人起敬。他又說生平最恨的便是負心薄幸之人，這田二如此可恨，他下手可不能容情了。”

    趙良听完，不勝唏噓，這田二惡貫滿盈，終于是惡有惡報，沒承想卻喪命于狐仙之手，或許這就是天意吧。

    那胡老漢又說了幾件狐仙的逸聞趣事，直听得趙倩嘖嘖稱奇，對這位還沒有謀面的胡天充滿了好奇。

    這時，天色已完，趙良三人就在胡老漢家里借宿，胡老漢的老伴兒前兩年去世了，兩個兒子都是單過，所以，也沒有什麼不方便的地方。

    最後，趙良從胡老漢的口中，終于得知了一個重要的線索，就是狐仙應該住在青丘山的最高處。

    次日一早，趙良三人就向胡老漢告辭，出了村子後，趙良就準備駕起飛劍。

    黃乘見趙良亮出飛劍，在旁邊一把攔住，說道，“趙兄，最好不要凌空飛行。”

    趙良奇道，“那是為何？難道有什麼不妥嗎？”

    黃乘點頭說道，“我對陣法有些研究，前方應該有強大的飛行禁制，如果御劍飛行，恐怕會有麻煩，不如步行前往，反正天色尚早，路程也不遠，順便路上還可以打探消息。”

    趙良甚為贊同，說道，“黃兄所言甚是，那咱們這就步行前往吧。”

    于是，趙良三人就步行前往青丘山。

    走了大概三十里地，就算進入了青丘山主峰的地界，只見主峰高聳入雲，要想爬上去，恐怕要費一番功夫才是。

    這時，趙良三人突然听到有嘿嘿呵呵的聲音從旁邊的一棵大樹上傳來，三人不由駐足停了下來。

    趙倩側耳听了一番，問道，“樹上是有人嗎？怎麼有說笑的聲音？”

    趙良答道，“不知道啊，我過去看看。”

    說著，趙良就向剛才聲音傳出來的那棵大樹走去，走到樹下一看，只見一只大鳥正站在樹杈上張嘴大叫，那聲音就如同人發笑一般，嘿嘿呵呵，真是有意思極了。

    趙良就對黃乘和趙倩招手，“黃兄，倩倩，快過來看看，這里有一只特別奇怪的鳥。”

    黃乘和趙倩走過來抬頭一看，那只大鳥又張嘴叫了兩聲，兩人看了也是驚嘆不已，沒想到鳥也能發出這樣的叫聲。

    正當三人在樹下驚嘆的時候，那只大鳥展開翅膀，撲稜稜的飛走了。

    趙良三人見狀，只好重新上路，路上還相互埋怨，都說是對方聲音太大了，才驚飛了那只大鳥。

    走了又有十里地，一條山澗小溪出現在三人面前，那溪水清澈之極，顯得極為透亮。

    趙良走了半天也有些口渴，就趴在小溪邊，用手鞠了一捧，喝了下去，只覺得甘冽清爽，還有一股淡淡的甜味，不由贊嘆道，“哎呀，這溪水真是好喝，黃兄，倩倩，你們也趕緊嘗嘗吧。”

    趙倩和黃乘听了，也都到小溪邊，喝了幾口，都覺得確實很不錯，爽口之極。

    三人喝飽後，正準備上路，只听見旁邊傳來嗚哇嗚哇的猶如嬰兒啼哭的聲音。

    趙倩皺著眉頭問道，“這深山里怎麼會有嬰兒啼哭？難道是誰家的嬰兒被遺棄在這里不成？咱們趕緊過去看看，說不定能救一條性命呢！”

    趙良和黃乘二人都點頭稱是，趕緊加快腳步，向剛才發出嬰兒啼哭的地方走去，到了那里一看，不由得都啞然失笑。

    哪里有什麼嬰兒？原來是一條長著四腳的大魚，正趴在溪邊的大石上曬太陽，或許是曬得太愜意，張開大嘴就發出了嗚哇嗚哇如同嬰兒啼哭一般的音聲。

    趙倩笑著罵道，“我說著深山老林里面，怎麼會有嬰兒啼哭呢？原來是你這個鬼東西作怪。”

    黃乘也笑道，“這個東西我倒是認識，這魚名叫大鯢，生于青丘山的溪水中，吃了以後可以治療疥瘡。”

    趙良問道，“黃兄怎麼會知道？難道你見過此物？”

    黃乘答道，“我也沒有見過，只不過是從書上看來的罷了。”

    那大鯢見來了三位不速之客，沖著他們嗚哇嗚哇的叫了兩聲，就刺溜一下鑽進了溪水中，向深處游去了。

    趙良三人只好繼續上路，又往前走了五里地，听見前面有嚶嚶的哭泣聲。

    趙良笑著說道，“這次不知又是什麼怪物？咱們趕緊過去瞧瞧。”

    三人就向那哭聲走去，到了那里一看，又是啞然失笑。

    哪里有什麼怪物？只見一個老嫗，坐在路邊的一塊大石上正抽泣呢。

    趙良見狀，走過去問道，“敢問這位大娘，為何在此獨自哭泣？”

    那老嫗見趙良三人問話，這才拭干眼淚，哽咽著說道，“三位可是要進山去找狐仙？”

    趙良三人心中大驚，你怎麼知道？難道你是神仙不成？

    那老嫗見他們三人如此表情，就解釋道，“我也是要去青丘山找狐仙的，來這里的人八成都是要去找狐仙的，沒事，誰會往這里跑啊？”

    趙良一听，心中這才釋然，問道，“大娘，那你為何要在此處哭泣？”

    那老嫗答道，“我兒子得了眼疾，大夫看過後，說是沒有什麼復明的可能了，除非得到九尾狐的一條狐尾入藥，才有希望治好我兒子的眼楮。”

    趙良又問，“你在這里哭泣，難道是因為沒有見到狐仙嗎？

    那老嫗答道，“正是這個原因。我來此處已經三天了，可根本就找不到狐仙，干糧也吃完了，快要撐不下去，想想我那可憐的兒子，真是恨自己沒用，忍不住就掉了幾滴眼淚，讓你們見笑了。”

    黃乘是個孝子，見這老嫗說的情真意切，抱拳說道，“大娘為子心切，實在讓我們等既敬且佩，何來見笑一說？”

    那老嫗說道，“小伙子，我能請你們幫我一個忙嗎？”

    黃乘抱拳說道，“大娘請講，只要是我們能幫到，必定會全力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