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章节五百五十九 生死台 文 / 仙心尘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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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统领,他们两人往长定门的方向去了。”
沈言二人刚刚离开栈,便有约莫二十人朝着青松栈的方向走來,
为首之人一袭锦袍,面目威严,他的身后跟着一众守备军的精锐,分明就是打着巧取豪夺沈言那十数颗深海夜明珠献给玉树家族二长老的主意,
“消息属实么。”守备军统领微微皱了皱眉头,而后沉声问道,
“昨天前來报信的那百夫长为了能将功赎罪,所以一夜都守在栈之外……虽然那二人还不到四更天便离开了栈,但还是被百夫长吩咐过的那些贩夫走卒捕捉到了行踪。”
前來通禀的这侍卫毫不犹豫的解释了一番,至于为何说那百夫长是将功赎罪,个中缘由却也是极其简单,
这百夫长得到了消息第一时间不去通报自己的顶头上司,便是最大的罪过,
虽然最初的时候,沈言二人所暴露在外的,不过是将三十余两重的一锭黄金随手扔了出去而已,但知情不报,这便是罪,
“不必去青松栈了,我们直接去长定门便是。”守备军统领点了点头,旋即直接出声道,“速度要快,,。”
话音落罢,他周身剑气四溢而出,整个人竟直接窜出了好大一段路程,
他身后的二十名精锐士兵,连忙运转体内剑气,急急忙忙的跟了上去,
长定门在青松栈的西方……而此刻的时间不过是从不到四更天变成了刚刚四更天而已,所以沈言和徐帘二人此时根本还沒有走出多远,
“……徐帘,你來这边做什么,我不是决定按你说的做么,难道现在不应该等着比那百夫长更厉害的人來找我的麻烦么。”沈言在四周环顾了一圈,发觉长定门附近竟是沒有什么早市摊点,连烛火都几乎看不见,
“我昨天去问过青松栈里的小二……”徐帘顿住脚步,然后缓缓出声道,
“你昨晚不是在睡觉么。”沈言微微一愣之后,觉得自己应该沒有记错,而后方才道,
“在你开始调息之后,我就出去了一会儿。”徐帘颇有些无奈的看了他一眼,但仍是解释了一句,
“你问栈里的小二了些什么。”沈言点了点头,他在调息之时对外界是有感知的,不过考虑徐帘在屋子里,所以他就自然而然的屏蔽了对后者的感知,否则哪怕徐帘起來倒一杯茶或者翻个身,就会将他给惊醒,
“玉树城内,哪里有能引起关注的战斗地点。”徐帘的神色微微一沉,旋即道,
“问这个做什……”沈言刚开口,却是反应了过來,“你的意思是,找一个能引起他人注意的地点解决战斗么。”
“不错,只要引出來玉树家的高层……亦或者玉树城能做主的人,我的目的也便达到了,就算不能引出來……只要关注战斗的人数达到了一定程度,我们可以用极重的利益诱惑某些势力替我们解决寻找和使用传送阵的事情。”
徐帘点了点头,然后详细的解释了一番,
“那个小儿说的地方在哪里。”沈言沉吟了片刻之后询问道,“而且我们离开青松栈,昨天那个什么百夫长,还能找到我们的踪影么。”
“你小看了对方……”徐帘嘴角噙着一丝淡淡的冷意,
“不是小看的问題,而是我并沒有察觉到任何人在跟踪着我们。”沈言摇了摇头,“也即是说那百夫长似乎放弃了追踪我们的行迹。”
“敞若在野外,或许你的感知还有用,毕竟想要追踪一个上境强者可是极其不容易的事情。”徐帘不以为然的看了他一眼,旋即用手指了指身后那些许早起的贩夫走卒,以及星星点点的烛火,
“但是在这玉树城内,一个守备军百夫长的力量也是不容小视的,他或许不能正面追踪你,但他却可以告诉各条街道上的贩夫走卒注意着我们的动向……”
“除非你将自己感知范围内的所有人都杀掉,否则在沒有特意隐蔽的情形下,我们的行踪对于对方來说,根本就是了如指掌。”
徐帘话音落罢,沈言却是愣了半响,方才苦笑出声,
“所有的事情果然不是我所想的这样简单,若真如同你说的那样,倒还真不用去担心对方能不能找到我们了。”
“不过话说回來,青松栈那小二所说的能引起玉树城之人注意的战斗地点,便是在这……”沈言指着前方不远处的城门道,
“长定门。”徐帘见他言语微微一滞,补充道,
“他告诉你的战斗地点,便是在这长定门周围么。”沈言点了点头,而后继续说了下去,
“不是。”徐帘只是否认了这一句话,却也沒有做出解释,只是快步往前走去,
沈言赶忙跟了上去,两人不过走出十余步,徐帘却是不再往城门的方向直走,而是猛然的转过了身去,
当沈言顺着他的目光望过去,方才露出了恍然之色,
那是一座擂台,其上的血腥气息隔着老远都能嗅到……而在擂台的边缘,却是立着一块黑色的石碑,其上刀砍斧剁般的刻着三个大字,,
生死台,
“生死台,顾名思义上了这擂台便生死勿论,这并非是玉树城独有的风俗,整个苏朝各大城池内,几乎都有这么一处解决恩怨的擂台。”徐帘见沈言的眸子在接触到这三个字的瞬间猛然眯起,便出声解释了一番,
“我不是在意这个。”沈言摇了摇头,对于他已经步入了上境的他,整个玉树城中,似乎还沒有人能让他感觉到威胁,
“那三个字上,蕴藏着极其浅显的剑意……但若是追根溯源的话,那剑意却是恐怖的紧。”见徐帘将目光投了过來,沈言方才出声解释道,
“即便是我,在深层次的剖析那剑意的本质时,都能感觉到一股隐隐的压抑感。”沈言这番话说出來,徐帘却是平静的解释了一番,
“在各大城池铸造那生死台,是苏朝立世六百年后处处纠纷不断仇怨难分难解之时,苏朝之主想出來的一个法子。”
“只要是在生死台上决出了胜负,那么无论生与死,都不可以再去寻仇,否则便是同整个苏朝作对,而那三个字,也是苏朝当时的帝王苏幕遮亲手刻下的。”
徐帘言及此处,却是将目光瞟向了远处,
“不过写有苏幕遮亲手刻下的生死台三字的石碑,却是早已不知遗失到了何处,毕竟已是三万年过去了。”
“而你所看到的字迹,不过是铸造之人依据典籍上的图册所摹刻出來的罢了。”
说到这里,徐帘却是露出了一丝玩味之色,
“但那三个字上,摹刻之人是不可能重现苏幕遮的剑意的,而能彻底瓦解字迹,从最根本的地方去剖析这三个所蕴藏剑意的人,只怕也就只有你一个了。”
“对于其他人來说,这三个字顶多显得气势雄浑罢了。”徐帘话音落罢,顿了顿之后,却是再度说了下去,
“待会儿守备军的高层铁定会來此处找我们,到时你便直接同他生死约战,时间就定在今日下午。”
“你的意思是……”沈言听他这番话,略一思索,却是有些不确定起來,“让我将那守备军的高层借此机会斩杀么。”
徐帘摇了摇头,
“不,不是斩杀,你沒有必要杀掉他,只需要一招败他,引起足够大的惊动便是。”
“一招么。”沈言嘴角扬起,却是不以为然的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守备军的高层其实并不会厉害到哪里去,但之后玉树家族这一方必定还会有人來找你的麻烦。”徐帘待他点头之后,方才继续说道,
“你怎么确定那守备军背后的玉树家族就会出面呢。”沈言有些纳闷,毕竟打败一个守备军的高层,虽然会引起玉树家族的注意,但对方应该也沒有必要特意对付他,
“这就是我要说的第二点。”徐帘嘴角扯了扯,似乎是笑了起來,
“在你将來人击败之后,便直接取出三十颗深海夜明珠,十五尊长寿玉雕,告诉所有观战之人,只要有人打败了你,这些东西便拱手相赠。”
“不要以为财帛不能动人心……我们两不过是例外罢了,玉树家族虽然执掌玉树城,但我先前所说的那些东西,却足以让这个家族彻底疯狂。”
“为了这些财富,他们也会派人來继续和你战斗,只要用力量彻底折服了玉树家族的人,我们便可以以这些财富和他们平等对话,商谈传送阵的事情了。”
细细听徐帘说着这些话,沈言却是沉思了起來,片刻之后他方才有些疑惑的抬起头來,
“你的意思我倒是明白了,不过正如同你先前所说的一样,敞若玉树家族暗地里使阴招,准备以多欺少那又该如何。”沈言言及此处,又补充了一句,
“倒不是说怕了他们,而是这样一來,我势必还会走到和玉树家族彻底翻脸,然后大肆杀戮的地步。”
“如此一來,那又该如何。”
徐帘却是莫名其妙的看了他一眼,
“你在想些什么,若是你直接对玉树家族动手……于情于理就是我们的错,和他们有牵连各方势力便会阻扰我们寻找和使用传送阵。”
“但若是他们因财帛而动心想要出手对付你,那个时候即便是你将玉树城一锅给端了,也不会遇到很大的麻烦,因为你首先已经站住了一个理字。”
沈言愣了愣神后,再度苦笑出声,片刻之后他方才抬起头來,在看到徐帘身后的情形时,神色却是陡然变得冷冽了下來,</d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