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427章 酒具 文 / 梁弓
&bp;&bp;&bp;&bp;刑天麒剛走出玉器行沒有十步,迎面一個小毛孩子慌慌張張的撞到他身上。他倒是沒什麼事,壽山石摔碎了。
刑天麒回頭看一眼,這是一步二兩黃金路啊,二十兩赤金他就走出十步遠。
“你怎麼不拿穩點?”那孩子沒跑,反而怒目圓睜的吼了刑天麒一嗓子。
刑天麒看他是孩子,料他也拿不出二十兩金子,難為他也沒什麼意義,本打算就這麼算了的。
沒想到他還是個貴族,仔細看去他一身華服貴氣逼人,說話完全是訓斥別人的口氣,不知是誰家的公子慣成了這樣。
“小公子,你撞了人不該道歉麼?你摔了我的東西不該賠償嗎?”他要是跑了,刑天麒也沒打算追,他不跑還怒氣沖沖的,刑天麒雖然不欺負小孩子,道理總是可以講講的。
“憑什麼道歉?你還嚇我一跳呢。”那小孩子踢了一腳地上的壽山石,這麼大的壽山石估計也不便宜。看刑天麒沒有氣急敗壞的揪住自己不放,看來他也是個講道理的人。“罷了,算我倒霉。”
那少年掏出二十兩的雪花白銀,手心托著兩個銀錠遞給刑天麒︰“拿去吧。”
刑天麒苦笑︰“夠麼?”
“那要多少?”
“你自己進去問。”刑天麒指了指身後的玉器行。
店里的小伙計當時感覺渾身冒火。當著刑天麒的面他敢說那個壽山石最多值二十兩紋銀?他要是說那壽山石值二十兩黃金,萬一這事鬧到公堂上,他有欺詐之罪啊。
那少年昂首闊步的走了進去,店伙計心里忐忑臉上還是掛著有點過火的親切笑容。那少年也不是進來買東西的,開門見山的問道︰“他那塊破石頭花多少錢買的?”
“二,二十兩赤金。”走一步算一步吧,店伙計也只能硬著頭皮說實話了。他要是說二十兩白銀,刑天麒還不得拿那塊壽山石把他腦袋砸開花?
“這麼貴呀。”那少年回身見刑天麒也走了進來,屋外圍著好多看熱鬧的人。他也不想耍賴皮,便說道︰“我沒帶這麼多錢,你跟我回家取吧。”
“好。”二十兩金子不是小數,他肯賠刑天麒當然不會拒絕跟他走一趟。刑天麒也是在朝為官的人,不怕他個小孩子耍什麼陰謀。
“你給什麼人送禮啊?花這麼多錢。”那少年一邊走一邊跟刑天麒聊了起來,刑天麒看他的步伐知道他身上工夫也不錯,習武的人大多性子豪爽。
“六王府。”刑天麒倒也實在,也不問問那少年跟六王府有親還是有仇,反正他跟六殿下也沒什麼交情。
“你給六殿下送禮竟然去買玉?”那少年哈哈大笑了起來,刑天麒不知道買玉有什麼不對,難道六殿下對玉有忌諱?
他就用疑惑的目光盯著那少年,直到他不笑了才開口問道︰“買玉有何不妥?”
“也沒什麼不妥,就是你買什麼玉也討不到他的好。他有個玉船價值連城,再好的玉也入不了他的眼了。”那少年抬頭看著刑天麒︰“給他買東西你都想不到去買酒嗎?”
酒?對呀,六千歲是有名的酒鬼。刑天麒確實是沒用心,根本就沒想過什麼投其所好,花點錢走個過場而已。
“哪里有好酒?”刑天麒看這少年頗有見識,似乎對達官貴人的圈子很熟,但直接向他討主意了。
“好酒有的是,不過你能買到的他都不稀罕。”那少年指著前方說道︰“到我家了,家父有點古板,成天的一張死人臉,你莫理會他就是了。”
刑天麒站住腳不往前走了,怔怔的看著前面高大的門樓,門上一塊匾,匾上只有兩個字‘甦府’。
“走啊。”那少年見他不動了,便喚了他一聲。
“公子,你是甦府的人?令尊可是甦遠功將軍麼?”
“是啊,你認識我爹?”
“你是?”
“甦若石。”
刑天麒差點石化了。“原來是六公子,失敬失敬。我還有事,改日再來拜訪。”刑天麒說罷轉身就走,他怎麼也不能管甦若石要錢啊。
“誒”甦若石繞到他前面攔著他︰“錢你不要了?”
“你也不是故意的,我不要了。”
“好!既然錢你不要了,我就送你一壇好酒,保證那個酒鬼乖乖听你的話。”
刑天麒簡直哭笑不得,什麼酒值二十兩金子?再說什麼酒能讓葉孤元明乖乖听話?這孩子比他兩個姐姐都有趣。
甦若石左右看看,湊上前神秘兮兮的說道︰“二十年前的御酒,難得吧?”
刑天麒點點頭,御酒對葉孤元明來說不算什麼,但二十年前的就珍貴了。酒好釀,但要保存的久就難了。
“你要拿出來也不容易吧?”刑天麒知道甦府一定有御酒,但肯定不是隨便能動的。甦若石還只是個半大孩子,他是沒這個權力的。
“拿是拿不出來,可以偷嘛。”甦若石滿不在乎的樣子,信誓旦旦的說道︰“今夜子時你在這兒等我就行了。”
刑天麒笑了,給六殿下送個禮還至于偷東西?“算了,我隨便買點什麼吧。”
“那”甦若石總想補償他點什麼,畢竟他把人家二十兩黃金摔了一聲響。“你叫什麼啊?我去哪兒找你?”
“以後會知道的,你也不用找我。”刑天麒走了,經甦若石點撥他想著給六殿下買套酒具也好。
于是刑天麒奔御街的銀器坊去了,雖是銀器坊賣的也不全是銀器。這里有各種各樣的茶具、酒具、餐具,刑天麒相中一套琉璃酒具,掌櫃的要價三十兩黃金。
刑天麒交了錢,掌櫃的仔細的把酒具一件一件包裝好。刑天麒很高興,雖然多花了點錢,不過服務比那玉器行的好多了,光是這麼精美的包裝看上去就賞心悅目。
“客爺,您拿好。”店里的伙計拿一個很講究的盒子,把包裝好的酒具一件一件擺了進去。
“多謝。”刑天麒拎著盒子走出門,腳剛沾到正街的邊緣,一輛馬車疾奔過來,那馬明顯是受了驚,在街上橫沖亂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