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2章 白喜帕 文 / 梁弓
&bp;&bp;&bp;&bp;一共兩條被子,甦若水蓋著一條還騎著一條,葉孤元弘只好輕輕的推了推她。
甦若水迷迷糊糊的睜開眼,見葉孤元弘穿著一身明黃-色的中衣,坐在床邊面無表情的盯著自己。一看到他就想起昨晚他對自己的那番凌辱,不由得怒目圓睜。
“你”甦若水剛要張嘴罵他,他做了個噤聲的動作,又指指屏風。
甦若水凝神細听,听到外面傳來 (音西) (音甦)的腳步聲。
她知道這是下人來催他們起床了,葉孤元弘穿得倒是齊整,她現在可是不著寸縷,這床怎麼起?
她的目光中流露出焦急的神色,葉孤元弘臉上掛著不懷好意的壞笑。
甦若水的中衣被葉孤元弘撕壞了,硬裹上也能勉強蔽體,不過很狼狽就是了,問題是撕壞了的中衣也被他扔到了地上,甦若水是拿不到的。
“我”甦若水只好朝葉孤元弘投去求助的目光。
葉孤元弘扯過紅色的被子就躺下了,根本就不理會她。
“你把衣服給我拿過來。”甦若水小聲的跟葉孤元弘打個商量。
葉孤元弘抬食指點了點自己的面頰,意思是讓她親一口,他就幫她拿。
甦若水頓時滿面尷尬的樣子,用力的咽了口口水,終于下定決心,鼓足勇氣跟他說了句︰“好吧,我保證再也不打你臉了。”
本來葉孤元弘都不生氣了,她這句話分明是在提醒葉孤元弘什麼。葉孤元弘耳邊似乎有個聲音在回響‘啪’‘啪’‘啪’。
他一翻身不再看甦若水那張禍國殃民的臉了,萌萌的表情看起來跟弱智似的,一點也不可愛。
常忠在門口停住腳步,側耳細听房內聲息。听了一會兒,室內沒什麼動靜,他不輕不重的在門外說了句︰“殿下,該起身了。”
“進來吧。”葉孤元弘清冷的聲音常忠再熟悉不過了,他輕輕推開門走了進來。
“殿下。”常忠在屏風後停住腳步,躬身報道︰“喜娘在門外候著呢。”
喜娘是來請白喜帕的,這個皇後是必須要驗的。所謂的驗,最多就是看一眼,然後就入庫收藏了。
白喜帕就是洞房之夜床上鋪的那塊白布,專門用來驗證女子清白的。
普通百姓之家也是非常看重這塊白喜帕的,而帝王之家白喜帕上若是不見紅,那就是滅門的大災難。
皇家什麼最重要?臉面!讓皇室蒙羞那就是死罪,死一族甚至九族的。
“嗯”葉孤元弘慵懶的應了一聲︰“叫她們進來侍候吧。”
葉孤元弘掀開被子坐了起來,甦若水就只有捂緊被子裹個嚴嚴實實的躺著。
兩個喜娘帶著六個宮女繞過屏風走了進來。
“奴婢參見殿下、娘娘。”這些人都低頭進來,手上也都端著東西,所以只是低身福拜,沒有下跪磕頭。對于一地的凌亂,她們全都視而不見。
“起來吧。”
“殿下、娘娘千歲千千歲。”
葉孤元弘穿上鞋子大大方方的繞過屏風,侍候他洗漱更衣的宮女自然跟著出來了。
內室里沒有了男人,甦若水感覺略方便了一點,可是被這麼多人看著自己和男人同床共榻,自己還光潔溜溜的,怎麼說都很別扭。
這些宮女們倒是手腳麻利,而且天生的眼瞎,該看不著的都看不著。她們的平靜讓甦若水跟著平靜了不少,這時一個宮女抽出床上的白喜帕,上面桃花朵朵鮮艷明媚。
甦若水臉都漲成了紫色,這東西怎麼好當面示人?這不是在告訴所有人昨晚發生了什麼嘛。
關于白喜帕的事,現代人幾乎早就忘了這個傳統。話說現在還有幾個女人敢面對白喜帕?而甦若水的原身是標準的大家閨秀,娘又死的早,這方面的知識沒人給她普及。
她的眼楮偷偷的盯著那塊白布,氣自己怎麼沒早注意到這塊布,早知道有人怕髒了床,提前鋪了布的話,她就把布藏起來了,這要傳出去多羞人啊。
宮女們有侍候甦若水洗漱更衣的,有收拾床鋪和地上的珠花、衣物的。
拿著白喜帕的那個宮女沒有把白喜帕和那些亂衣物放到一起,她把白喜帕放到了喜娘的托盤里,上面又蓋了塊紅色的繡花布。
“娘娘,奴婢告退了。”兩個喜娘一起低身福拜,她們取了白喜帕就要走了。
“哦,把那個留下。”甦若水有自己貼身的侍女,洗也用自己人洗,她不希望太多的人看到那塊布。
“娘娘恕罪,奴婢是奉皇後娘娘之命前來取白喜帕的,請娘娘不要為難奴婢。”喜娘想不明白這太子妃犯什麼病了?難道天生的傻子?
“啊?”甦若水一臉的不可思議,皇後派人來拿這塊布?那肯定也是她派人放的了,這什麼婆婆?這得饑-渴成什麼樣啊?看看這玩意兒也過癮?
做皇帝的女人多悲催啊,這都被折磨變-態了,你就有這愛好,你拿別人的行,怎麼好意思拿兒媳婦的?說你什麼好?你這算惡趣味還是重口味呢?
這毛病不能慣,這絕對不能忍,說什麼也不能給她。
“等等,這點小事就不要去麻煩皇後娘娘了,莫說我宮中還不缺人使,就是我親自洗也不能讓母後的丫頭洗啊。”甦若水這說辭找的太不恰當了,這東西誰敢給洗了?這要存檔的。
“娘娘,這個”喜娘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這個是必須要”
“嗯哼。”葉孤元弘實在忍不住笑了,他就故意咳嗽一聲。
“劉嬤嬤,殿下叫你。”常忠隔著屏風傳話。
“是。”喜娘趕緊的趁機溜了出來。
甦若水急的心里直著火,她想葉孤元弘肯定是向著他-媽,一定會把白喜帕交出去的。這一會兒還要去給皇帝、皇後磕頭呢,這怎麼見面啊?
“這個我就留下了,這塊素絹你拿去交差吧。母後若是問起房事,你就說我們昨天過于疲乏了,我直接睡著了。”葉孤元弘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變得話這麼多了。
他指指門口,喜娘應了聲‘是’就趕緊的出去了。
“拿去洗了。”葉孤元弘慵懶的聲音那麼動人心弦,給他系扣子的宮女慌忙應了一聲‘是’,手里空空也不知道洗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