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88章︰挑撥 文 / 奶茶瓜子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氣死老子了!”小美女風一般跑出了辦公室,一邊跑還一邊拿著手背擦拭自己的臉蛋兒,狠狠地擦啊擦。一直跑到了洗手間,拿著水龍頭一個勁兒往臉上潑水,兩只手也狠狠的來回搓,恨恨地嘟囔著︰“該死的家伙!”
……
同一個深夜,阿紅獨自開著輛小車上路了。趙旗給她指了一條明路,讓她去臨省投奔一個企業女老板。在那里不但會有人保護著她,同時也能更快的定居下來。而且趙旗已經打了招呼,讓她在那個女老板的公司里先工作著。
這種女人呵,本來就是無根的浮萍,漂到哪里算哪里,沒啥。
車子並沒有走高速公路,而是在那條國道上飛馳。高速公路上的攝像頭太多,不如走國道更加安全。既然是不辭而別,那就要更加的隱蔽。天色還早,無非就是三個小時的路程,不著急。而且這國道的路況也很不錯,跑起來並不慢。連這條路,都是趙旗親自指點的,她覺得趙旗不愧是汪五爺的大軍師,算無遺策。
甚至,為了盡量不暴露身份,連這輛車都是趙旗臨時給她弄來的,真可謂呵護到家。
再往前,就是那條滾滾東流的大江。越過那座大橋,車子就離開了京北市了!阿紅的心頭莫名的輕松。從此之後,自己就是個自由人了啊!趙旗說了,今後不會讓她再做什麼了。趙旗一言九鼎,不會反悔的。
回想過去幾年身不由己的日子,得到了自由的阿紅幾乎有大哭一場的沖動。今後無論貧富貴賤,至少自己能夠決定自己的命運。
阿紅有些激動的駛向了這座大橋,路過了收費處的舊址。前年開始,這座橋被取消了收費功能。但是當車子剛剛開到了大橋上,一輛黑色的越野車就從後面穿插過來。這輛越野似乎開得很快,但剛剛越過阿紅的車之後,不知出了什麼故障。竟然歪歪扭扭的晃出了個s型曲線,剎車失靈了?
越野車堪堪停下了,後面的阿紅也嚇得不輕。這可是大橋之上,出點事可比在路上危險多了。而且黑不隆冬的。連路過的車都稀稀拉拉,萬一出了事連報警的都沒有。此時,那輛越野幾乎是斜著停在了車道上,一身冷汗的阿紅也把車子停了下來,因為她被攔住了去路。
越野車上下來一個漢子,回頭走向了阿紅的車。大夏天的,車窗一直開著,阿紅听到這個男人遠遠地問了句,聲音低沉沙啞︰“小姐,您車上有工具嗎?借用一下。”
一邊說著。這個男人似乎隨意的走了過來,步履矯健。女人夜行虛謹慎,但不幫這男人的話,阿紅自己也沒辦法離開,因為這輛越野剛好擋住了去路。
而且。阿紅終究是在地下圈子里混了幾年的人,尋常小事怕什麼?不越過這大橋,就還是京北市的地界。若有小痞子找麻煩,爆出汪五爺或趙旗的名號,誰不屁滾尿流?
阿紅沒說什麼,而那個聲音沙啞的人已經來到了車窗邊。
劉二龍!第二天一早,天有小雨。劉二龍開車來到了汪五爺的那座別墅。趙旗也在。
劉二龍不清楚、也不想問汪五爺的總體謀劃,他就是個辦事的。汪五爺交代了的事情,他盡力辦好就行。
沒有多說話,劉二龍掏出了一張銀行卡,交到了趙旗的手中。這張銀行卡,正是一周前趙旗交給阿紅的那一張。上面的密碼數字清晰可見。
而兩個老狐狸面前的電視上,正播放著京北電視台的早間新聞。新聞上說,昨晚一輛白色小型轎車路過國道大橋的時候,不小心側翻進了江水之中。經過查詢車牌號,發現這車竟然是套牌。車主身份不明。
警方連夜打撈,卻只撈出了那輛殘破的轎車,車內的駕駛人員卻沒有找到。據專家分析,可能是駕駛人員臨危離開了轎車,結果卻被江水沖走了。至于車輛失事的原因,估計是剎車出現了故障,也有可能是醉酒駕駛……
“我比較喜歡听所謂‘專家教授’的說法,一直很幽默。”趙旗笑著,並未詢問劉二龍是怎麼做到的。要是這點事都做不到,那就不叫劉二龍。老狐狸只是笑眯眯的把那張卡送到劉二龍手中,笑道︰“拿去零花,希望阿紅沒把里面的五十萬轉存。要是轉存了,就怪你運氣不好嘍。”
一邊的汪五爺听了也哈哈一笑。雖然已經要漸漸淡出圈子洗白自己,但是當這類事情再次發生的時候,依舊讓這個笑傲風雲二十年的老家伙感到一種興奮,似乎找到了年輕時混世界闖江湖的味道。刺激,而且熟悉。
……
對于汪五爺和趙旗而言,悄悄做了件大事。但是放在孫浩和蕭寧這些人的眼中,根本不會聯想到車禍和阿紅的關系。甚至,這兩人都沒有注意到早間新聞播出的內容。在他們看來,阿紅離開了京北市,就這麼簡單。
而隨後只過了幾天,包二爺就真的坐不住了。自己的女經理、而且圈子里都知道那是他包二爺的女人走了,包二爺覺得沒面子。這幾天他都一直想找嬌嬌的麻煩,但得到了趙旗的口信,說是抬頭不見低頭見的,別把事情搞得太糟糕。一旦沖突到了柳香兒那個層面,就大傷和氣了。
而且趙旗在電話上說,他會和嬌嬌的柳香兒、蕭寧再說一下,爭取讓嬌嬌把阿紅交出去。
趙旗真的做了,而且在被婉言拒絕之後,又請汪五爺親自給蕭寧打了個電話,結果還是沒有談妥。
這些,都是趙旗的拖延計策,拖延到阿紅徹底消失不見!
結果當阿紅消失了的第三天,包二爺再次打電話詢問趙旗的時候,趙旗只能無奈的嘆道︰“不好辦!我也是倚老賣老習慣了,總覺得大家都給我這老頭子一點面子。結果……呵呵,人家不干——老了就是不中用呵。其實汪五爺都親自打電話了,嬌嬌那邊還是不放人。包二爺,看來我這快入土的半老頭子有點托大了,耽誤了你幾天。”
包二爺當然不會無緣無故去得罪趙旗和汪五爺,畢竟趙旗是出于好意——至少看起來是這樣。而且。包二爺要是真的和嬌嬌撕破臉,到時候肯定會和柳香兒死磕,那麼拉攏汪五爺站在自己這邊是極其重要、而且必要的。
所以,包二爺惡狠狠的一笑︰“連汪五爺和趙爺的面子都不給了?我看他們嬌嬌也是狂得沒邊兒了!汪五爺和趙爺親自發話。那是給他們面子,這群給臉不要臉的東西!”
趙旗沒理會包二爺這拙劣的恭維,而是笑道︰“包二爺,雖然這事兒我和汪五爺管不了、也沒法管了,但我還是勸你一句——火氣小一點。咱們混社會不假,但說到底還是為了掙點錢,和氣才會生財嘛。”
“趙爺的好意我明白,但要是咽下了這口氣,我包二爺沒法混。”包二爺冷笑,“而且他們既然這麼狂。那我也剛好替汪五爺、趙爺教訓教訓這些不長眼的東西。”
電話掛了,趙旗依舊笑眯眯的坐在汪五爺院子里那張小桌子上。對面,汪五爺笑而不語。
趙旗玩味兒的笑道︰“大哥,你說要是包二爺听到了我所散布的那個消息,會怎樣?”
“這個豬腦子肯定會像是發|情牲口被閹掉一樣。而後就是暴跳如雷吧?哈哈哈!”
兩人都是挑撥離間的高手,類似的手段圓轉純熟爐火純青。京北市地下圈子說大不大,但說小也不小,能在這圈子里笑看風雲、穩坐二十年釣魚台,能沒點道行?
……
隨後,一條小道消息就在京北市地下圈子里傳開了,而且傳得瘋快。說是嬌嬌的三老板孫浩垂涎阿紅的美色。一次酒後亂-性,竟然來了個霸王硬上弓!
而阿紅自感沒臉,敢怒又不敢言,于是羞惱之下離開了嬌嬌,不知所蹤。
這消息沒有傳到孫浩和蕭寧等人的耳朵里,因為沒有人會直接告訴他們——有點難堪。但是。卻有人向柳香兒說了這件事。
柳香兒頓時臉色一沉。她厭惡這樣的雄-性牲口,而孫浩的形象也頓時在她心中大打折扣。撥通了蕭寧的電話,當即就冷冷的說︰“蕭寧,孫浩過分了!”
“怎麼了?”蕭寧覺得很突然,同時愣愣地看著對面的孫浩。
柳香兒冷哼一聲︰“你不知道?他連強jian這種沒技術含量的禽-獸事都做得出?看來。我以前是高看這小子了!”
“啊?!”蕭寧大驚。
柳香兒隨後說了說這個傳聞,而後說︰“跟這種家伙斷了吧,太不是東西。真沒想到他會是這種人,原本還覺得他是個純爺們兒呢。而且一個能夠做出這種下三濫手段的人,成不了氣候。”
蕭寧一听就知道是假的,因為阿紅的離開絕不是這個原因。她問了問,說︰“這肯定是假的,風言風語。對了,這惡毒消息上說的這件事,發生在什麼時候?”
柳香兒稍微算了算,說︰“就是幾天前,說是周三晚上。”
蕭寧跟這個閨蜜摯友無話不談,干咳一聲,說︰“那就更是假的了。”
“怎麼?”柳香兒問。
“那天……”蕭寧瞅了瞅孫浩,稍稍低聲說,“那天晚上,這犢子在我床上。”
噗!柳香兒這妞兒被第二次搞噴了。
當然,確切的說應該是在她的沙發上。不過要是連“沙發”這種細節都說清楚了,就更尷尬了,于是用“床”來代替。
柳香兒也明白了,這是一個誤會,而那小道消息則是一個惡毒的傳聞。但是蕭寧和柳香兒並未因為誤會的消除而感到欣慰,反而增添了更多的憂慮。
這是誰在刻意挑撥?假如一直要不到人的包二爺得知這個消息,還不鬧翻了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