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746章偷笑 文 / 我行我素
然而,雪衣卻是能清晰地感覺到,那“鬼東西”無意識的令人發指的吸,居然繞開九頭蛇
他神色凌然,不僅甩起法寶黑麻花,還揮起帝皇劍,口中冷哼︰“不過是一頭無家可歸的海魔九頭蛇而已。”
就在那股磅礡的能量坎坎接近雪衣體表時,兀地消失無蹤。
麼情況
仿佛中,雪衣的魂海又傳來一道噓噓渺渺的魂念傳音,魂念傳音充滿悲涼無奈憤怒,而又透露著一絲絲驚喜。
“桀桀原來你果真知道我的身份”
“我可憐的九頭蛇海魔家族,怎麼出現個人類的小家伙可無論如何,你也是我的近親,去吧,不要讓我看到你,省得勾起我的食欲”
“麼”雪衣莫名其妙,不過他依然渾身戒備。
很顯然,他听得出,這道魂念傳音,是那恐怖的九頭蛇,同時,他也奇怪,這該死的家伙怎麼突然給他魂念傳音起來了還像是說自己是它什麼九頭蛇海魔家族的,真正地莫名其妙。
“桀桀果然成了人類之後,就六親不認了,難道你沒感覺到我身上你有一股熟悉的味道嗎”九頭蛇魂念傳音中僅有的一絲絲驚喜沒了,悲涼無奈也沒有了,剩下的盡是憤怒
“滾”它憤怒地大吼
“要滾也是你滾。”雪衣冷笑,他也是瞬息間明悟,這頭該死的家伙,不知道怎麼會在他身上“聞到”一股熟悉的味道,還把他當做了近親。
真是可惡
自己是人類,自己的血脈更是傳承自神界雪域家族的神族血脈,怎麼可能和一頭海魔牽涉上關系呢尤其還是最凶殘最丑陋的九頭蛇
九頭蛇大怒︰“小子,別以為是我近親,我就不敢吃你,照吃不誤只不過在這里我舉目無親,好容易才看到一頭變成人類的小九頭蛇,不願吃你罷了。”
听到對方再次執拗地如此魂念傳音,雪衣不得不懷疑自己的身份了,更是懷疑自己的血脈,是不是搞錯了,也許真的就是一條小蛇
只是很快他就知道這一切,都不是真的。
是的,這恐怖的九頭蛇修為是很高,幾乎趕上自己師尊邱世元了,不過無論如何,自己師尊不會弄錯,自己的血脈如果是一頭海魔的話,他怎麼可能看不出來
況且,當時還有三階魔仙通天魔鼠,它口口聲聲叫囂不願認一人類小子做主人。
莫名
太過莫名
這頭該死的九頭蛇居然莫名地把自己當做了近親,那也好,自己也正好有事問它。
所以雪衣心頭偷偷樂著,可臉上依舊冰冷的很
他冷冷一哼說道︰“沒人和你攀親帶故的,我告訴你,我是一個人類,不是什麼小九頭蛇變成的。”
“但是。”雪衣話音一轉說道,“我看在你還有那麼一點人情味的份上,今天就饒過你這一遭。我可告訴你,別以為你修為強大就可以吃了我,你該清楚得很,我能在這里隨意地挖仙草,隨意地挖泥沙,難道僅僅是莫須有的防御法寶嗎”
“你不糊涂,應該能感應出我除了手中一件法寶外,沒其他什麼法寶。”
仿佛中,那頭不見身影的九頭蛇海魔還真思索起來,也是,這可惡的小人類,不僅不怕自己,還侃侃而談,更是知道自己的身份,自己之前可沒告訴他自己是海魔九頭蛇。
隱隱地,它發現,這人類小子身上充滿了神秘。
但不管怎麼說,自己的確在身上感覺到熟悉的味道,更像是親近,不是血脈親情,如何會這樣
錯不了,這人類小子就是一條小九頭蛇變的,不是變幻,而是變成了一個真正的小人類
他一定有驚天奇遇,否則不可能成為一個真正的人類。
他一定有驚天的大機緣,否則不可能在這里像是無事人似得,根本就沒把碧綠色河水的擠壓和吮吸當做一回事。
隱隱地,恐怖的九頭蛇還能感應到,這人類小子不僅不怕碧綠色河水,還在吸收內中能量。
一念至此,九頭蛇盡量用親和的聲音傳音道︰“小子,我知道你是想來取那一滴淚的,可我告訴你,任何人都取不走。很久很久以前,我就和一頭老仙龍大戰一場,最後最後我不敵,可惜,那個老不死依舊拿不走。”
一听這話,雪衣心頭更偷偷地樂了,自己正想問問這一滴淚究竟是怎麼回事,是不是自己猜測中的那枚月牙形玉佩,這家伙就說了。
可惜,九頭蛇接下來的魂念傳音令雪衣大失所望。
它說這滴淚應該和碧綠色河水,也可以說是天籟之河出于同源,很有可能是莫名無上存,在弄出了一條天籟之河後,不知咋回事又流了一滴淚
越說越玄乎,說的雪衣都以為真的是那樣。
是的,凡事愈是玄乎,越能令人相信是真的,反而越簡單,人們還會懷疑是假的。
但無論如何,雪衣要親眼瞧一瞧,才能放心,否則,如果那滴淚真的是一枚月牙形玉佩幻化的,那就冤死了
仿佛中,雪衣就兀地現身在一明亮的巨大洞穴中。
洞穴中奇怪地沒一滴碧綠色河水,像是干燥的山洞。
抬望眼,雪衣能清楚地看到一凶狠恐怖而又猙獰的九頭蛇盤旋在一巨大石椅子上,還正在吃著一些顯然都不低于仙階六品的仙果。
小子日過得很是舒服。
根本就不像是被莫名捉來看護那滴淚的護寶海魔。
是的,雪衣能看到,在那扭動著的惡心恐怖猙獰的九個腦袋上方,是一奇異的圓形白色光膜。
奇異圓形白色光膜中,有一滴晶瑩剔透的淚,說不清它是什麼顏色,總之,雪衣一看到,所有心神都被吸引住了
而猛然地,雪衣似乎覺得體內那“鬼東西”,也就是自稱天地胎膜亦或是天幕的家伙,忽然像是彌漫出一股莫名的力量,拂過
就那麼一瞬,雪衣的覺得那滴淚似乎少了點什麼,可仔細再看看,又沒少什麼,還是一滴晶瑩剔透的淚。
也許是心頭偷笑樂得昏了頭吧,他只能這麼解釋。
不過,他兀地又是瞳孔收縮,因為他忽然感覺到體內那枚不知在何處的虛無種子里,戟戒中幾枚月牙形玉佩有點莫名地“騷動”。
不由得,他東張西望,駭然地在看到兩枚僅有手指頭大小的細細小小的月牙形玉佩,像是瓖嵌在那九頭蛇巨大石椅子兩個護把上。
“我的老天”
雪衣心頭大叫︰“我看花眼了嗎這里這天籟之河里居然不是我猜測的那樣,很有可能有一枚玉佩,而是兩枚”
哪知道這時,那條恐怖丑陋惡心而又猙獰的九頭蛇忽然說道︰“小子,我就知道你進來沒好事,不是惦記那根本就拿不走的淚,就是惦記我這兩枚玉佩。”
“我可告訴”
它的聲音忽然嚴肅起來,它嚴肅地說道︰“當年我莫名地出現在這里,就在地上發現這兩枚很潤發的小玉佩,可那會兒,我魂海里也有個莫名的聲音告訴我,這兩枚,一塊的確是玉佩,另一塊卻不是,而是一遭到懲戒的黑蟾蜍幻化的。”
“然而不管那莫名聲音說的是真是假,我都喜歡,哪怕兩個都是黑蟾蜍幻化的,我也喜歡,要都是疙疙瘩瘩的,摸起來也是很爽的。”
“而那莫名聲音也說了,如果有朝一日有人能進來,不是為淚而來,而是為這玉佩而來,那就取走一枚,只能取走一枚”
“額”雪衣無語。
他也仿佛中明悟,所謂九枚月牙形玉佩集齊,或許真的就是在荒古時代就布下了,而且還偶爾會出現陷阱,比如現在,他就沒像以往那般順利,還只能取走一枚不知真假的玉佩。。
當然,他很想兩枚一起取走,可是他知道,既然早有安排,他只能在其中選擇一枚,賭的就是運氣
賭的就是自己是否真的能逆襲天道的運氣
仿佛中,他也察覺到體內“鬼東西”也莫名地安靜下來,不再掠奪什麼能量,像是陷入深深的大睡中。
不過,雪衣知道它沒有,也許它也在無意識地關注自己是否能取走正真的那枚玉佩
它是天地胎膜,它強大而又膽小,還要依靠自己修復傷勢。
亦或說這一切根本就是它布下的局,因為雪衣之前就古怪地懷疑,這條天籟之河和仙河神河,連貫一體的就像是“臍帶”它的臍帶雖然它否認它是那幕後黑手。
雪衣穩定心神,揮去魂海雜念,飛掠而起,手一抄,根本就沒刻意選擇地抄走了那巨大石椅子左手把上的那枚瓖嵌著的細細小小的月牙形玉佩
就在雪衣剛取走左邊一枚細細小小的月牙形玉佩時,那巨大石椅子右手把上的那枚瓖嵌著的同樣玉佩,忽然飛起
飛起的同時,居然還發出“咯咯咯咯”的低沉叫聲
雪衣駭然而又驚喜
驚喜的是自己抄走的是真玉佩,駭然的是那另一枚,果真是一黑蟾蜍遭到懲戒而幻化的
“咯咯咯咯”聲中,雪衣僅能看到黑色的小點點一閃,就消失無蹤。
不過,他魂海里卻是出現一道咯咯咯的聲音︰“小娃,謝了想不到我一尊鎮守神界黑水灣的黑麻大將軍,居然是自你手脫困,來日你如能飛升神界,可以找我黑麻大將軍”
兀地,雪衣呆了
不
他絕不是呆了,而是又在偷笑
三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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