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36章 辯論 文 / 永恆之皇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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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邊度假結束的次日，凜子前來串門。
“章吾早上好！精神還好嗎？”活力無限的少女笑著叫道。
無聊地坐在沙發上看電視的緋鞠答復道︰“少主正在洗澡。”
“哈？大白天洗澡？”
“因為剛剛劇烈運動過嘛！”
“室內運動？”
“嗯，是啊。”
沒錯，家中浴缸頗小，只能一個一個來，貓娘之後才輪到我洗……
至于浴室里的我為什麼能听到她們的對話？你看，隨手亂扔垃圾是不文明的行為，隨手亂扔巫師眼卻是一個好習慣哦……
“嘩啦……”
水花翻騰，穿著背帶連衣裙的靜水久再登場！
“噗紐”以及“嘸尼”的超輕微幾乎存在于想象中的聲音隨即發出……
因為我“順勢”擒住了小蘿莉——而“擒”的部位……毫無疑問是那60AA的細小胸部。
靜水久冷冷地回眸看了我一眼，接著故作三無地淡淡道︰“這個時候是喊‘討厭’、‘不要’還是直接一個耳光呢？你是希望哪種呢？吶諾。”
“唉……先起來吧。”我冷靜道。
小蘿莉擺出疑惑的表情︰“嗯？昨天不是還說我‘可愛’的嗎？”
我半開玩笑道︰“是啊，但你是一只可愛卻危險的蘿莉呀——我可不想不知不覺間被你在身上開個洞呢！”
“有女孩子的聲音？！”凜子“啪”地推開浴室的門，閉著右眼掩耳盜鈴般地沖了進來︰“我進……來了哦！”
而我，正扶著靜水久起身……
嘸還好小蘿莉幫我擋住了要害部位——嘛其實被她看看也無所謂啦……
隨著凜子的尖叫，緋鞠也沖了進來，刀光劍影中，一片雞飛狗跳。
“停手，緋鞠！”我制止道︰“我看得出，她今天來應該沒有惡意。”
“可是……好吧，少主。”貓娘猶豫了一下，遵從了我的話語，只是依舊警惕地盯著靜水久。
接著，繞到我背後輕輕地抱著我的小蘿莉講出了虯一族被地走家滅門的秘史。
“……鬼斬役都是危害。”靜水久總結道。
“那是對于你們妖怪來說的吧……”我淡淡道，“人類可是把我們當作守護神的呢——話說回來，我們幾個非要待在浴室里探討這些問題嗎？”
“啊？哇呀呀……”凜子第一個慌張起來，躥了出去。
和我已經如膠似漆的緋鞠倒是無所謂，神態自若地監視著小蘿莉，待我離開浴缸，幻衣完畢。
客廳中，大家都坐了下來——嗯，渾身濕答答的靜水久自顧坐在地毯上。
“好了，總而言之，我不怎麼想當鬼斬役的——”我平靜地陳述道，“那些莫名其妙的責任關我什麼事啊！我只要能和緋鞠還有凜子快樂悠閑地生活就好了嘛……”
說到這里，我注意到貓娘柔情似水地凝望著我，而凜子則小臉紅了紅。
“當然，正像我昨天所說的，如果有妖怪，不，即使是人類也一樣，任何存在想要來傷害我們的話，那麼，我是不會坐以待斃的。”
“你的意思我已經明白了……”小蘿莉沉聲道——真見鬼，為什麼小蘿莉會“沉聲”啊？！
哦，她是至少一百多歲的虯來著，偶爾老氣橫秋也屬正常……
“但是……誰來證明呢？吶諾！”靜水久陰著臉問道，並且怒氣勃發︰“誰來證明你這個鬼斬役沒斬過妖怪，被殺掉的妖怪們的怨念與悲鳴要如何才能平息！回答我，長谷川章吾！回答我，鬼斬役！”
“啊啦啊啦真是小孩子氣呢……”我抬手阻止了想要拔刀給小蘿莉點顏色瞧瞧的貓娘，淡淡一笑，森然冷哼道，“听說過一句話嗎——歷史是由勝利者來書寫的！而活著的勝利者，是听不到敗犬和死者的哀鳴的！人有好壞，妖怪也有好壞，莫非你覺得所有被殺的妖怪都是善良的嗎？何況，據我所知，鬼斬役十二家中，包括地走家在內，大部分的血脈都已經斷絕了，難道被他們所殺的妖怪們的血債都要算到我這個其中之一的末裔的頭上來嗎？你說要平息妖怪們的怨念，那麼屬于我的公正又在哪里？要證明我沒有殺過妖怪的確很難，慢！我為什麼不能殺妖怪？我說過了，如果妖怪想來殺我，那麼我必定會以牙還牙，甚至斬草除根！”
“呃……”靜水久咽了口唾沫，臉色有點難看。
隨即，我轉而又和氣地溫言道︰“不過嘛，我是不會主動去斬什麼妖的——因為我很懶……信不信由你咯！”
此時，凜子插口道︰“你只是因為自己一族的生活被破壞而懷恨在心吧？但是，你對沒有沒有直接關系的人做了跟地走家一樣的事情呢……”
“長谷川章吾……”瞥了瞥話語正中紅心的凜子，小蘿莉輕嘆一氣，“其實我是信的——只是覺得咽不下這口氣罷了。”
“嗯？”這回輪到我疑惑了。
“因為——”靜水久曖昧地瞟了緋鞠一眼，“我發現你們兩個的氣味已經混雜在一起了，能產生這種奇怪狀況的原因，只有……H，吶諾。”
在小蘿莉說到一半的時候，發覺不妙的我立馬偏頭一道精神波動掃過凜子，用心智*控接管了她的思維，以防止其听到令人生疑的語句。
“唔？”注意到我的小動作和突然目光呆滯的凜子，人小鬼大的靜水久眨了眨眼，忽然詭笑道︰“貪心的人類……哼，決定了，我也住在這里，吶諾！”
被我撤去控制的凜子自然首先跳出來反對，但是在小蘿莉的言語bi（第一聲）迫下——更主要的是在我暗自偷笑的縱容下，最終她還是住了下來。
小蘿莉最後陳詞︰“我會監視你的——看你是否說到做到……吶諾。”
“隨便你啦不過別把這個家里弄得到處都是水哦！”我笑道。
嘿嘿期待著你神奇的舌頭哦靜水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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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我依舊是在貓娘香甜的氣息中醒來，手中感受著那躺在床上仍然聳立彈滑又柔膩飽滿的乳峰。
緋鞠也醒轉過來，輕輕地按住我的魔爪︰“啊少主一大早又在玩吾的胸部了嗎？嗯……”
“因為緋鞠的身體太誘人了嘛！”我邪笑著答道。
突然“ 咭”一聲輕響，讓我感到腿間有濕漉漉的感覺——撩起被單一看……
果然，是把頭發縮短的靜水久不知何時偷偷地鑽在那里。
“早上好。”小蘿莉平靜地打招呼道。
“早……”我無語——她是什麼時候溜進來的啊？唔，應該是化成水從門縫里進來的吧？看來今後即使在自己的臥室里與緋鞠溫存後都要布下結界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