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站
小說站 歡迎您!
小說站 > 其他類型 > 官路旖旎

正文 274.第二百七十四章 回歸 文 / 不二色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4章第4卷]

    第520節第二百七十四章回歸

    就在這個時候,雯雯似乎收拾完左窮一手打造的殘局,用一塊熱乎乎的毛巾給左窮仔細地擦起臉來,左窮不敢睜開眼楮,他怕雯雯發現自己已經清醒了,卻像一個懦夫一樣在重蹈覆轍。

    雯雯給左窮擦完臉之後。又把左窮的手掌仔細擦了一邊,然後用柔軟的手摸著左窮的額頭說︰“哥哥,你好好睡一覺吧,明天就沒這麼難受了。”

    過了一會,左窮本來以為雯雯走了,可耳邊又響起了雯雯說話的聲音︰“哥哥,你為什麼要喝這麼多酒呢,你要是心里不高興你可以跟我說呀,我都懂的,我知道啊,雖然不知道原因是什麼,我知道,現在你一定很不高興。可你還有我在你身邊啊,你為什麼總把我當成小孩子,我長大了,我可以分擔你的痛苦,或者任何事情,我現在真想你是醒著的,我陪你說說話,哪怕談談天氣也行。”雯雯躺到左窮的身邊,把一只胳膊放在左窮的胸口上,繼續說道︰“哥哥,我也可以愛你啊,你難道不願意我這樣陪著你一輩子嗎?我知道我現在還小,可我會長大,你等等我行嗎?”

    左窮听了雯雯的話,腦袋一下子懵了,連心跳也漏掉了一拍,摒住呼吸,把臉憋得通紅,雯雯的話像一杯滾燙的開水,一下子澆到了左窮心坎上,讓左窮的胸口**辣地,好像是激動,又好像是疼痛。

    左窮感覺雯雯的手貼在自己的胸口上熱得像個烙鐵似的,左窮很怕這只似乎帶著魔力的溫柔的手會把自己漏掉的心跳摸出來,假裝翻了個身,把臉轉向背對著雯雯的一邊。

    雯雯似乎是坐了起來,繞過來,又對著左窮,重新躺到左窮身邊,左窮幾乎可以感覺到睡瞳的呼吸,以及雯雯身上傳來的淡淡香味,突然,左窮感覺自己的臉似乎被一個溫溫軟軟的東西貼住了,于此同時,左窮可以確定,雯雯細嫩的臉龐正貼著自己的臉。

    “哥哥,我們在一起這麼多年了,你是我最親的親人,你也是我愛的人,我現在知道愛是什麼了?你想听嗎?”雯雯喃喃地說道。

    左窮的身體一下子僵硬了起來,就听在左窮的身邊沉默了一會,嘆了一口氣道︰“唉,說了你也听不見,反正,反正,就是想跟哥哥一輩子在一起,反正,每次看見哥哥跟別的女人在一起很親密的時候,我的心里就好痛……哥哥,你是不是愛我呢?”

    左窮的腦子還沒反應過來雯雯在對自己說什麼,可喉結動了幾下,卻像被什麼堵住了,這是一個奇怪的晚上。一切都不可把握,只有眼前的溫暖,眼前這個很多年前突然來到自己身邊的女孩子的體溫是真實的可觸摸的,左窮的心里很矛盾,這種痛並快樂的感覺讓左窮窒息

    左窮感覺雯雯的臉越來越熱,把左窮僅存的那一絲醉意也蒸發掉了,左窮無比清醒地意識到,雯雯今晚對自己說的話就像一團火,而自己卻好像已輕是被幾次的大火燒掉的灰燼,風一吹過來,自己的胸口才熱一下,自己似乎已輕再也燃燒不起來了。

    “哥哥,我不打擾你了,你好好睡吧,雖然不知道具體到底怎麼了?可我知道,你一定是不想說話,而你卻不想告訴我,我會搞清楚這件事情的,晚安。”

    左窮感覺雯雯的軟綿綿的嘴唇在自己的臉上吻了一下,左窮頓時感覺自己的身體有些顫抖地聳動了一下肩膀,接著,雯雯下了床,隨著雯雯的腳步聲越來越遠,門被雯雯輕聲地關了起來。

    左窮確認房門關上之後,騰地從床上坐起來,心情復雜地看著已經關上的房門,嗓音沙啞地自語道︰“丫頭,你也喝多了。”說完,左窮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一夜無眠。

    第二天早晨。左窮才迷迷糊糊地睡了一會。這一個晚上,左窮感覺自己幾乎要崩潰了,反復地琢磨著雯雯對自己說的話,越想越恐懼,越想越心痛,左窮一直在不斷地告誡著自己,雯雯還是一個孩子,是陪伴自己多年的女孩,更是自己在下江唯一的親人,而現在,左窮徹底混亂了,一種無形的壓迫感把左窮密密匝匝地包裹了起來。

    左窮是被一陣電話聲吵醒的,左窮接起來一听是袁海,道︰“袁秘書,有事嗎?我昨天喝多了。”

    袁海一听,到︰“沒事,我是看左書記現在沒來,打電話問一下,左書記,要不你今天在家休息吧,現在也沒什麼特別的事情。”

    左窮皺著眉頭想了想,說︰“也好,有事給我打電話吧。”

    袁海輕聲道︰“嗯,左書記,那你好好休息。”

    左窮道︰“謝謝你袁海,我知道了。”

    袁海愣了下,吱吱唔唔的掛掉電話。

    掛了電話,左窮本來還想再睡一會,腦子里卻想起了昨晚的事情,就怎麼也睡不著了。

    左窮走出臥室,客廳非常安靜,雯雯估計上學去了,左窮看一眼陽台,陽台上的陽光非常刺眼,又是一個秋日的好天氣。

    左窮走到陽台跟前,意外地發現那個叫衛香的少婦穿著一身紅色的運動服在陽台上伸胳膊踢腿鍛煉身體。左窮的頭很暈,身體有些飄忽地站在早晨的陽台邊,陽光很好,夏末的陽光干淨而明亮。

    房間里亮堂堂的,很安靜,外面也很安靜。生活仿佛平靜如水,那些在每個人心里波濤洶涌的心思,在夏末早晨的天空下,在明亮的陽光中顯得那名微不足道。

    生活還是以同樣的面孔呈現在人們的眼前,只是人卻在時光中慢慢變得面目全非。比如衛香,左窮今天就覺得她很不一樣,以往那種虛偽的面容換上了一種燦爛的面孔,在陽台上顯得神清氣爽,充滿了活力。

    正在左窮看著對面鍛煉的衛香有些出神的時候,發現衛香也正往自己這邊看,于是左窮趕緊轉過身,來到餐桌前。餐桌上放著油條和豆漿,桌子上還壓著雯雯留的字條︰“哥哥,喝點豆漿,豆漿里我多放了些糖,涼了就在微波爐里熱一下。”左窮笑了一下,用手摸了摸盛豆漿的碗,豆漿還是熱的。

    左窮把豆漿和油條拿到茶幾上,喝了幾口豆漿,然後靠在沙發上,長舒了口氣,感覺胃里舒服了不少。

    坐在沙發上的左窮,身體就像一個裝滿了水的空麻袋似的,萎謝在沙發上,仿佛全身都在冒著水氣,陽光從玻璃窗子里照進來,房間里彌漫著早晨陽光的淡黃色。

    左窮感覺自己如同一朵凋謝的花,有一種死亡般的快感。他並不知道死亡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他只是主觀地感覺,死亡大致應該就是像他現在這個樣子,生命如同一朵花,慢慢枯萎,生命的氣息慢慢從你的身上抽離,那個承擔了太多俗世痛苦與沉重的**慢慢變得輕松起來,然後你就感覺自己就像一根羽毛,在空中慢慢地飛舞。

    這根無依無靠的羽毛,是不是就是藏在我們身體里看不見摸不著的靈魂?

    左窮恍惚地想了一會,感覺自己的想法有點可笑。

    左窮就像一個老人一樣盤著腿坐在沙發上,喝著豆漿看著茶幾邊上的陽光的反光發愣,正在這時,手機響了起來,左窮嚇了一跳,看著手機呆了兩秒鐘,然後懶洋洋地接起來,電話是袁海打來的,袁海告訴他下午有東郊開發區奠基儀式,那邊人想縣委過去人捧場,問左窮上午能不能過去,

    袁海說︰“如果左書記你要是不舒服,我就跟他們說一聲,說您有事?”

    左窮想了想,說︰“我沒什麼,你等我一會,我現在就過去。”

    左窮下樓之後,開車到了縣委。

    下午,左窮順道去了白蘭花的酒吧,接起雯雯的電話,道︰“丫頭,怎麼用手機打的?現在還沒到家嗎?”

    雯雯說︰“嗯,我還在白姐姐這里呢,白姐姐和你在一起吧?我在這兒有作業,就晚了點,哥哥,你和白姐姐還在酒吧是嗎?”

    左窮道︰“對,在這聊天呢,丫頭,我去接你吧,這麼晚了。”

    雯雯在那頭笑道︰“嗯,我就是這個意思,嘻嘻,哥哥,你今天沒喝太多酒吧,要是你喝多了,我就自己打車回去了。”

    左窮說︰“沒喝多少,你在那等我,我馬上過去。”

    雯雯說︰“好,哥哥到門口給我打電話,我就出去。”

    掛了電話,左窮站起來,走到吧台,對白蘭花說道︰“雯雯在你那,我去接一下她。”

    白蘭花愣了下,隨即笑道道︰“暈,小丫頭怎麼跑我家去了,也不和我說一聲!你去吧,改天有時間我們再聊,你啊,以後少喝酒,就是喝酒干嘛不來這里啊,要是你喝多了我還能送你。”

    左窮嘿嘿一笑,道︰“嗯,以後姐姐這里我不會少光臨的,我這幾天不是怕我這郁悶的腦袋影響你情緒嘛,好了,我走了,有事給我打電話。”

    白蘭花抬頭看看左窮,道︰“走吧,走吧,我現在走不開,哪天過來帶著雯雯一起來玩吧。”

    左窮走出過客酒吧,開著車往白蘭花的別墅走,左窮現在心里挺怕面對雯雯的,昨晚雯雯對酒醉的自己說的那些話,左窮有種手足無措的感覺。對現實的極度害怕,使左窮十分害怕雯雯莫名其妙地長大,他希望雯雯永遠是一個漂亮的天真無邪的小女孩。

    左窮今天拼命找事情做,轉移自己的注意力,可心還是沒靜下來,現在,左窮不敢想別的,只想好好做好自己的工作,呵護著雯雯長大,而現在,左窮覺得自己應該引導雯雯把心思放在自己的學業上,或者她感興趣的內容上,而不是把她的心思全放在自己身上。

    左窮從多年前一見到雯雯開始,就知道這個丫頭很倔強,性格也很獨立,雖然雯雯表面上看很乖巧,很活潑,可她一旦認定了什麼事,那股韌勁不是一般人能影響得了的。左窮想著想著,又想起雯雯出來時的樣子,和做過的一些事情,雖然雯雯已經適應了現在的生活,可偶爾還是會做一些傻傻的事情,令左窮啼笑皆非,這種感覺使左窮似乎又跟著雯雯成長了一況

    這一天的溫度似乎又降了很多,晚風涼颼颼地吹進車子里,使左窮打了一個哆嗦,左窮一看,離白蘭花家的別墅已經不遠了,就把車窗關了起來,然後把車里的空調打開,怕雯雯上車以後會感覺冷。

    到了白蘭花家的別墅門口,左窮把車停下來,撥打了一下雯雯的電話,接著,雯雯就從別墅的大門里走了出來,小鳥一樣飛奔到左窮的車旁,打開車門就上了車。

    雯雯在副駕駛上剛坐穩,就道︰“哎呀,怎麼這麼暖和啊?真好,我還想我今天穿衣服穿少了。”說完,雯雯把臉轉向左窮。

    左窮一邊掉轉車頭一邊說︰“是啊,就知道你這個小丫頭愛臭美,天冷了也不多穿點,呵呵。”

    雯雯今天穿的是一條藍白格子的短裙,雖然里面穿了一條長簡的棉襪子,外面的天氣有些不好,可下江的晚風夾著濕漉漉的江水很硬,那薄薄的一層根本無法阻擋淡淡的寒意,這些日子,白天和晚上的溫差很大,通常在白天二十幾度,到了晚上也就十幾度。

    雯雯听左窮說完,拉了拉自己裙子,抿嘴笑道︰“白天很熱啊,我又沒想到今天晚上會這麼冷,哥哥,我看你今天好像真沒喝多少酒啊?”

    左窮詫異地看看雯雯,暗想,看來這幾天出去喝酒已經成了常態,笑笑說︰“你真以為我是酒鬼,出去就知道喝酒,不喝了,以後都不會再喝了,喝多了難受,對了,丫頭,昨天我喝酒沒耍酒瘋吧?”,

    雯雯听左窮這麼一問,臉忽地紅了起來,有些局促地看看左窮,然後把臉轉向一邊.小聲說︰“沒,你吐完就睡著了,不過,就是把床被弄的有些髒了……”

    左窮頓了一下,道︰“哦,這樣啊,沒嚇著你吧?丫頭。”

    雯雯猶豫了一下,看著左窮,搖搖頭說道︰“沒。”

    “哥哥,我想問你一件事。”

    左窮看看雯雯,說︰“說吧,什麼事?”

    雯雯低下頭擺弄著自己的手指,想了一會,說︰“冬冬姐是不是不住我們家了?為什麼啊?”

    左窮听完,看著前面的馬路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思緒,清了清嗓子,說︰“嗯,事情挺復雜的,跟你說你現在可能也不明白,這麼跟你說吧……唉,丫頭,你就別問了,大人之間的事情,你還是不知道的好。”

    雯雯一听,抗議道︰“為什麼?不是跟你說了嘛.我長大了,再說,這些事情我都很清楚。”說完,雯雯有些不太高興地看著窗外發起呆來。

    左窮估摸著雯雯可能在生自己的氣,也沒應聲,只剩下空調的聲音在左窮和雯雯之間響動著,左窮繼續往家的方向開著.也不知道該說點什麼,這時,車里十分溫暖,雯雯把自己的外套脫了下來,然後對左窮說︰“哥哥,把空調關了吧,我有點熱了。”

    左窮把空掉關掉,車里一下子安靜了下來。

    雯雯往窗外一看,道︰“哥哥,你看後面?我怎麼感覺有輛車一直在跟著咱們啊?”,

    左窮看一眼後視鏡,看見離自己不遠的後面果然有一輛車,皺起眉頭,說︰“嗯,我剛才也注意到了,不過也有可能跟咱們順路吧,就快到家了,別管它。”

    很快,左窮的車就開到了家屬院,左窮在進小區大門的時候又看了一眼後面,發現那輛車還是不緊不慢地在自己後面跟著,左窮納悶地看了看,然後按了一下喇叭,隨後小區的保安就出來給左窮開門。

    經過小區崗亭的時候,左窮對保安說︰“小伙,後面那輛車是咱們小區的嗎?”

    保安往不遠處看了一眼,說︰“不好說,看不清楚,怎麼了?”

    左窮道︰“沒事,要是那輛車要進來,你好好問問,我怕是不法分子,呵呵,辛苦了。”

    保安笑道︰“沒問題,左書記放心吧,咱們這個小區安全絕對不成問題。”

    雯雯俏皮地說︰“哥哥,你該建議給保安大哥加加薪,嘻嘻。”

    保安看了一眼雯雯,臉一紅,嘿嘿笑道︰“那我是做夢,就是左書記說了,那邊也不會答應,不過還是謝謝你小妹妹。”

    左窮看這個保安十分靦腆地看著雯雯,道︰“呵呵,行,有機會我會跟他們提議一下,不過好像保安的工資應該是歸保安公司管,好了,我們進去了。”說完,左窮直奔停車場開過去。

    左窮和雯雯上樓以後,雯雯又沉靜了下來,對左窮說了句︰“哥哥,我進屋換衣服。”便進了自己的房間。

    左窮坐到客廳的沙發上,點了一根煙,看一眼窗外,一切還是老樣子,隔著窗戶,透過忽明忽暗的燈光,每一個家庭都有自己的故事,在左窮的生活里,在這個並不屬于自己,自己卻住了好些時間的房子里,左窮覺得自己像一個囚徒,以前回到家那種既溫暖又踏實的感覺不知道什麼時候似乎悄然溜走了。

    雯雯洗完澡換完衣服以後,來到客廳的沙發上蜷著腿坐下,拿著一套修指甲的東西坐在那安靜地修著自己的指甲,現在這個季節屋子里已經慢慢變得很冷,雯雯穿著長袖的睡裙,露著光潔的腳丫和小半截腿,左窮道︰“丫頭,天涼了,多穿點,別凍著了。”雯雯縮了一下自己的腿,道︰“一點都不冷,我剛洗完澡,哥哥,你也去洗個澡吧,然後等頭發干了就早點睡覺,我一會給你熱一杯牛奶,晚上肯定能睡得很舒服。”說完,雯雯低下頭繼續修著自己指甲。

    左窮看著雯雯在那修指甲,愣了一會神,掃了一眼茶幾,這才發現茶幾上還放著一瓶指甲油,左窮皺著眉頭問︰“丫頭,你們學校讓涂指甲油嗎?”

    雯雯看看左窮,說︰“沒關系,這是透明的,看起來亮晶晶的,很好看啊,我們班上的女同學有好多都涂的。”

    左窮頓了一下,說︰“這不太好吧,你們現在的任務是學習,不能整這些東西,浪費精力不說,那個東西對指甲也有害。”

    雯雯听左窮這麼一說,看看左窮,道︰“哥哥,以前我也涂過的,你也沒說什麼啊?再說,這個東西不至于影響學習吧。”

    左窮看了雯雯一眼,訕訕笑笑道︰“我也沒別的意思,指甲涂涂好像也挺漂亮的哈,只是,嘿嘿……丫頭,現在功課緊張嗎?用不用幫你報個補習班什麼的?”

    雯雯皺著鼻子,道︰“不用報補習班,現在的功課很簡單,要是上學學習,放學也學習,我就變成書呆子了,你放心吧,我不會因為別的事情耽誤學習的,我還要考大學呢。”

    看雯雯對學習這麼自信,左窮笑道︰“丫頭,我以前還真沒問過你,你打算以後考什麼大學啊?是考藝術類大學還是什麼?”

    雯雯琢磨了一會,說︰“嗯,現在也不好說呀,在美術學院里能學什麼東西,搞藝術也得靠天分,這是白姐姐跟我說的,再說,畫畫雖然也很有意思,但是……”

    雯雯說到這里,看了左窮一眼,見左窮正等著她往下說,于是笑了一下道︰“我打算考政法大學,哥哥,你看怎麼樣?”

    雯雯說完,左窮就睜大了眼楮,左窮從來沒听雯雯說過對法律什麼的話題感興趣,左窮有些納悶地看看雯雯,說︰“政法大學?你什麼時候對法律感興趣了?”

    雯雯咯咯笑道︰“哥哥,看你的樣子好像很驚訝,我是覺得以後要是能當個律師或者法官也挺好啊,比當個畫家強吧?”雯雯一邊說著關于自己理想的事情,一邊在那涂抹自己指甲看起來有點搞笑。

    左窮搖頭笑著說︰“一邊涂指甲油一邊談自己的人生理想,這樣的女律師和女法官我還沒怎麼見過,嘿嘿。”

    雯雯低頭想了想,抗議道︰“哥哥,你這是偏見,女律師和女法官難道非要戴著厚厚的眼鏡,穿得非常嚴肅啊,我要當新時代的女律師,或者女法官,怎麼講來著,對了,建設法制社會,平安社會和公平公正的社會,不就是哥哥你的任務嘛,而當妹妹的怎麼能落後呢,我要把那些違法犯罪的統統槍斃!”雯雯把涂好的亮晶晶的指甲擺出手槍的形狀,眯起一只眼鏡,樣子很俏皮。

    左窮這才明白雯雯為什麼將來想上政法大學,便忍不住哈哈大笑著說︰“行!真有你的,你這理想比我們黨還要高遠,公平公正的法制社會就是槍斃人啊?很好,哥哥大力支持,哪天等著咱們的美女律師或者美女法官橫空出世。”

    雯雯停下了手里忙活的事情,有些不好意思地看看左窮,說︰“哥哥,你喜歡我選擇政法大學嗎?你覺得女孩子做什麼職業好啊?其實我也不知道做什麼好了,要不像哥哥一樣學文史?以後做一個學者!”

    “學者?哈哈,你看你哥像嘛!”左窮哈哈大笑起來。

    雯雯也笑了,道︰“我看著也不像!”

    左窮想了想,說︰“無所謂,只要你自己喜歡、感興趣就行,好了,丫頭,我去洗個澡,你早點睡。”

    雯雯似乎正在琢磨左窮的話,等左窮走到衛生間門口,雯雯才說︰“哦,知道了。”

    左窮洗完澡出來,發現客廳的燈已經關了,左窮看一眼雯雯的房門,發現雯雯的房門也是關著的,左窮也沒在意,以為雯雯回屋睡覺了,便徑直進了自己的房間,左窮剛把臥室的門打開,就愕了一下,雯雯正坐在自己的電腦旁看網頁。

    這時,雯雯扭頭對左窮笑笑說︰“哥哥,你洗完澡了?喝杯牛奶吧,我剛熱的。”說完,雯雯又繼續玩起了電腦。

    左窮站在門口猶豫了一下,坐到床上,看了一眼電腦屏幕,雯雯正在看一些娛樂新聞,左窮把桌子上的熱牛奶拿在手里,喝了一口,清了清嗓子,說︰“丫頭,怎麼還不睡覺啊?有話跟我說?”

    雯雯頓了一下,說︰“沒事啊,我的電腦正在下東西,很慢,所以我就過來上會網,哥哥,你現在就睡覺啊?”

    左窮看看雯雯黯然的目光,趕緊說︰“不睡,你玩吧,我看會書,對了,你不喝嗎?”左窮舉起手中的牛奶杯。

    雯雯又展露出了笑容,坐到左窮的身邊,拿過左窮手中的玻璃杯喝了一口牛奶,說︰“哥哥,其實我是覺得我那個屋里太冷了,現在還沒通暖氣,被窩里跟冰窖似的。”雯雯雙手抱著玻璃杯。

    左窮說︰“那就把空調打開,等屋里暖和了再關上。”

    雯雯說︰“空調一開屋里特別干,干得難受,額?你在看什麼書啊?”

    左窮都不知道自己拎出的這本書是什麼,現在,雯雯一在自己身邊,左窮就有種很慌亂的感覺,左窮把手里的書翻過來,看一眼,才發現自己拿出來的居然是一本清末的艷情小說,趕緊合上放回書架的最高處,然後有些尷尬地說︰“這書不好看,我換一本。”

    雯雯似乎是看到了書名,卻不知道書里的內容,說︰“不是武俠小說啊?我還以為是武俠小說呢,對了,哥哥,還沒問你,最近你那邊還順利嗎?我看你最近這麼忙,是不是現在做領導的很辛苦啊?”

    左窮從書架里抽出一本書,笑道︰“是啊,最近比較忙,等過一段就好了,丫頭,以後我要是不能按時回家你就自己做點吃了,不用等我了,還有,現在天黑得早,不是很安全,你放學盡量就回家別到處跑。”

    雯雯心不在焉地點點頭,把玻璃杯放到床頭櫃上,然後看著已經仰躺在床上的左窮,笑了笑,然後把腳伸到被子里,說︰“唉,又快到秋天了,然後就是冬天……”

    “冬天然後就是春天,呵呵……”

    左窮看看穿著單薄睡裙的雯雯,掀開床上的被子,說︰“怎麼不多穿點,來,蓋上點被子,丫頭,我看你有話要對我說啊,到底什麼事?”

    雯雯笑嘻嘻地拉著左窮的胳膊,小聲地說︰“哥哥,真的沒事,我就是想跟你多呆一會,這幾天都見不到你的影子。”

    左窮愣了一下,眼神復雜地看著雯雯,摸摸雯雯挽住自己胳膊的手,說︰“這手這麼涼?要不我去把你屋的空調打開,等屋子暖和你在回屋?”說完,左窮給雯雯蓋好被子,打算去雯雯的屋里開空調。

    雯雯把被子往身上一蓋,道︰“不用,哥哥這屋很暖和,我呆一會就回屋了。”說完,雯雯看看左窮,笑道︰“哥哥,你看書吧,不用管我。”

    “真沒事啊?沒事我就看書了?”左窮看了一下電腦,又看了看雯雯,只見雯雯坐在自己身邊,無所事事地搓著手,烏黑發亮的長發柔順地披在雯雯柔軟的睡衣上,一股少女身上特有的幽香一陣一陣像左窮的鼻子里鑽了進來,使左窮的頭腦一陣暈眩。

    “你看你的,我暖和一會,一會睡,嘻嘻!”雯雯粉嫩的臉上紅紅的,似乎散發著異樣的光澤,目光如水地盯著左窮,眼楮里全是笑意。

    左窮笑了一下,然後趕緊低頭把手中的書翻了翻,左窮從書架上拿下來的是一本名為《垮掉的一代》的書,介紹的是美國六十年代活躍在美國文壇的一股文學思潮和流派及其代表人物,垮掉的一代是活躍在美國20世紀60年代70年代的一個著名的文學流派,其代表人物詩人金斯堡和他的代表作《嚎叫》以及克魯亞克和其代表作長篇小說《在路上》都非常有名,這個流派的一伙人在當時的美國出名還不是因為他們的作品,而是他們出格的行為,他們吸毒、搞同性戀、自虐、迷戀東方的迷幻術,在通往無窮無盡的遠方的鐵軌上修煉。他們肆意放縱,心靈荒蕪,有時也如孩童一般單純脆弱。

    反應的正是二戰和越戰時期美國年輕一代心靈的危機,他們為了尋找自我和心靈的救贖,走上了迷茫而痛苦的不歸之路。這一時期,也是美國性解放運動如火如荼的時期,許多青年心靈空虛為了發泄甚至在大街上**。

    左窮剛剛翻開書,沒看幾行字,左窮突然就感覺自己的小腿上一涼,然後馬上發現是雯雯的腳正放在左窮的小腿上,左窮抬起頭看著雯雯說︰“丫頭,腳這麼涼啊?”

    雯雯“嗯”了一聲,俏皮地對左窮笑著說︰“一會就好了,你的腳這麼暖和啊?借點溫暖啊,嘻嘻,不會凍著你吧。”

    看著雯雯開心快樂的樣子,左窮心里一動,側了一下身子,把身體面向雯雯的方向轉了轉,說︰“把你的腳放在我腿上,一會就暖和了。”

    左窮說完,雯雯就把兩只涼涼的滑膩的小腳抵在左窮的小腿上,笑著說︰“涼不涼?”

    左窮說︰“不涼。”這時,左窮的身上越來越燥熱,感覺自己的身體有些發燙,雯雯涼涼的腳貼在自己的腿上,讓左窮感覺很舒服。

    雯雯見左窮說“不涼”,又把腳往上移,放在左窮的大腿上,笑道︰“這里熱,現在感覺涼不?”

    雯雯的腳在被窩里在左窮的腿上上移的時候,左窮的感覺就如同一股涼爽的風在被子里吹著,這倒讓左窮那顆燥熱的心冷靜了不少。

    左窮有些不太自然地笑道︰“不涼,很舒服。”說完又低下頭努力集中精神看書。

    雯雯對左窮不自然渾然不覺,過了一會,雯雯伸過頭,看著左窮看的書問︰“什麼書啊?這兩個長著大胡子的男人怎麼光著摟在一起啊?”

    左窮趕緊看了一眼插圖,原來這頁上正好有一張金斯堡和一個同性戀情人摟在一起的照片,馬上把書合起來,尷尬地說︰“他們是同性戀。”說完感覺有些不對勁,又補充了一句︰“這書是介紹幾位美國上個世紀著名的詩人和作家的書。怎麼樣?你還覺得冷嗎?”左窮這時候已經感覺到雯雯的腳暖和了許多,左窮已經覺得自己有些心神不寧了。

    雯雯沒有留意左窮問她冷不冷的話,而是有些吃驚地看著左窮說︰“作家也這樣啊?不可思議。”

    看著雯雯無所事事卻興趣盎然東問西問的樣子,心思單鈍地瞪著眼楮,黑漆漆的眼楮亮亮的,無比的可愛迷人,左窮的心跳了一下,然後又感覺雯雯的腳在自己的大腿上越來越熱,熱得左窮很不安。

    左窮望著雯雯,有些囁嚅地道︰“人本來就是奇怪的動物。”

    雯雯看著左窮,笑了一下說︰“是挺奇怪的,兩個男人,還長著大胡子,看起來怪怪的。”

    左窮不知道跟雯雯談論同性戀是不是合適,反正覺得此刻談論這個話題有些別扭,于是問︰“丫頭,腳好像暖和點了?!”

    雯雯“嗯”了一聲︰“現在暖和多了。”然後又接著問︰“你說這個大胡子是同性戀,還是個詩人啊,他寫的什麼詩啊?我看他好像叫金斯堡?”

    左窮尷尬地笑了一下道︰“你的眼楮還挺尖的,名字都看見了,上個世紀六七十年代的美國人干什麼都不奇怪,正常的倒奇怪了,就像我們的文化大革命,人都跟瘋子一樣。這個叫金斯堡的是寫詩歌的,有一本詩集叫《嚎叫》,還有一個叫克魯亞克的寫了個叫《在路上》小說都很有名。”

    雯雯興奮地說︰“這兩本書咱家都有啊,什麼時候看看。一伙挺奇怪的人。”

    看著雯雯的樣子,左窮笑了起來,道︰“你還挺好奇的,你有時間就了解了解,每一個時代的人都有每一個時代人特定的時代環境和心理背景,現在的美國人早已經回歸注重家庭等傳繞的積極的主流價值觀,跟那個時候的放蕩早就不是一回事了。”

    雯雯的眼楮忽閃了幾下,問︰“為什麼那時候他們那樣放縱而後來變好了啊?”

    左窮說︰“因為上個世紀前幾十年都是在打仗,人們的信仰都破滅了,心靈空虛導致的。”

    雯雯道︰“是不是大家在打仗的時候受到了傷害,然後心里難受開始發泄?”

    左窮哈哈大笑道︰“哈哈,差不多,真聰明。”說著,左窮開心地捏了一下雯雯的鼻子。

    雯雯的臉一紅,本能地躲了一下,身子一扭,被子里的腳不由自主地滑到了左窮的兩腿之間,正好抵在左窮的小弟弟上。

    雯雯巧笑嫣然的笑容和小鳥依人嬌聲細語的情態本來早就讓左窮開始心猿意馬,這時雯雯已經發熱的光滑的小腳一接觸到左窮的那里,馬上就在左窮的腹部刮起了一股溫熱的風,這股風迅速吹過左窮的全身,小弟弟迅速硬了起來。

    左窮的身體一下子僵硬了起來,看了雯雯一樣,覺得應該說的什麼叉開話題,卻突然一個詞也說不出來。

    雯雯這時候也是滿臉通紅嬌羞無限地迅速看了左窮一眼,被子里的腳趕緊縮了回來,然後害羞地靠在左窮的懷里。

    左窮摟著雯雯的頭,尷尬得不得了,心里波瀾起伏著,想把雯雯推開,又怕雯雯感覺不好,于是,只有任身體僵硬地伸在那里,機械地摟著雯雯,說不出話來。

    就在左窮六神無主,不知道說什麼好的時候,雯雯卻抬起頭來,臉紅紅地看著左窮說︰“你繼續看書吧。”說完,又把頭埋在左窮的懷里,換了個舒服點的姿勢,閉著眼楮不說話,臉上好像還有些笑意,看起來就像一個在父親懷里撒嬌的女兒。

    輕雯雯這一提醒,左窮倒好像是從一個尷尬的狀態里解放出來,趕緊拿起書,盡力穩住心神,努力一行一行地把書看下去。
(快捷鍵 ←)上一章 本書目錄 下一章(快捷鍵 →)
全文閱讀 | 加入書架書簽 | 推薦本書 | 打開書架 | 返回書頁 | 返回書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