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百九十五章漏了 文 / 不二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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牆壁上,兩條淡淡的影子糾纏在一起,起伏不定,過了一會,伴著一聲似苦似甜的呻吟,大床輕輕晃動了一下,左窮望著那因為興奮而扭曲的俏臉,他深深吸了一口氣,埋下頭來,繼續小心地動作起來,大床開始緩慢而有節律地晃動著。
如水的月華漫照在雪白的床單上,兩個**的身子在床上蠕動著,春情在這個夜晚泛濫成災,如潮水般涌動,左窮一次次將身下修長完美的嬌軀彎成湯勺狀,兩人如同在水面上奮力躍動的游魚。
兩條鮮艷的魚,掙扎著向岸邊游去,卻在浪花飛濺的瞬間,再次沉淪,在濃重的喘息聲里,大床搖動得更加劇烈起來,窗台的水杯也在微微顫動,緩緩向邊緣滑去,終于在某個驚心動魄的瞬間,重重地跌落在地板上,伴著三兩聲驚呼,清亮的水柱飛濺而出……
午夜,風漸漸大了起來,撩起淡藍色的窗簾,仿佛古代女子揚起的水袖般鼓蕩不休,大床上,在男人排山倒海般的攻擊,女人一次次被揉碎,撕裂,恍惚中徹底迷失,如同陷落的城堡,到處都是炙熱的火光和爆炸過後的硝煙,除了無意識的悸動和抽搐外,只剩下狂亂迷茫的呻吟。
每個音符都在飛離喉嚨的瞬間破碎掉,她只好搖動著欣長白皙的脖頸,顫動著嘴唇,無聲地訴說著內心的傷痕、落寞與孤獨,泛濫了一夜的激情,竟讓兩個原本並不相愛的人糾纏一夜,抵死纏綿。
”開燈嗎?……”左窮翻身坐了起來,往後看了一眼輕聲問,那邊沒有回答,依稀中她對他搖了搖頭。
”茶幾上有茶壺,里面有水的,你給我倒點兒水吧……”好久,衛明才聲音有些微微嘶啞的說。
左窮給她倒了半杯涼水,才又走到她跟前遞給她,衛明接過杯,一小口一小口地緩飲著,而左窮靜靜地守候在床邊。
衛明飲光杯里的水,將杯放在床頭櫃上,低著頭沉默了會兒,才仰起臉,語調似乎很窘地問:”真不好意思,被你瞧不大起了吧?”
在黑暗中,左窮瞧不見她的神色,但想必不會太過好看的。
左窮微微一笑,說道:”你怎麼能這樣想呢!……”
于是左窮坐在她身旁,擁抱住了她……
衛明似乎笑了,輕聲說道:”我不是一個輕佻的女人……”
到這個時候女人還糾結著這個問題,還真有夠為難的,左窮點點頭,微笑說道:”我根本沒有這樣以為……”
衛明得到了安慰一般,長吁了口氣,拉緊左窮的手臂,柔聲說道:”可我畢竟……”
左窮也摟緊她的身軀,柔軟而溫熱的。
“我知道的,你不用說了。”
“不,我要說!”
“好好,你說,我听著的!”左窮的柔情也沒融化女人的倔強,只好苦笑著讓她繼續說。
“我是個女人啊,也只是一個女人……”
左窮愣了愣,隨即把她擁抱的更緊了,柔聲說道:”我都理解……”
”我心里真怕……”
”如果我都什麼也不怕了,你又怕什麼?……”
”不是怕別的,是怕……”
”怕什麼?……”左窮把腿收了回來,盤坐子啊床上,想听听她說些什麼。
”怕被你瞧不起.我覺得,一個女人,太主動地委身于一個男人,那個男人在得到了她之後,往往反而輕蔑她,往往會將她的主動,當成**和**的迫切需要……”
”我不是那樣的男人.我發誓我……其實我對你更有那樣的……”
左窮心里跳了跳,趕忙舉手發誓,他不知道她的話是對她自己說的,還是對他說的。
由于有些慌亂,他的話語也顯得有些無倫次起來……
不過也好,衛明听著倒覺得真切的許多,她又將一只手捂在左窮嘴上,阻止他繼續的賭誓,在她心里,左窮有這份心就已經足夠了……
”我明白的啊,你出現在我面前不久,我就從你那裝著樣兒看我的目光中明白了……可畢竟是我樂意的……”
衛明也將她的頭靠在了左窮胸前,輕聲說著,像流水般溫柔……
暈!還以為自己隱藏的有多麼的深刻,原來在行家里手面前真不堪一擊,左窮汗顏,不過感受到手心的那份柔膩,又不覺升起了幾分驕傲。
“可畢竟……畢竟我也是一個女人啊!在我們兩個之間,你不要總把你自己想的,和我多麼不一樣兒.你也不要一再地強調這一點,這起碼不符合事實.不是你想獲得,而我僅僅給予,不是的,真不是這樣的,我和你是一樣的,我也想從你身上獲得.我也希望你能多多地,多多地給予我.我們不是夫妻,也不可能是夫妻,這只是一種緣分.我和你,只要誰一多慮,這種緣就錯過了,一旦錯過了,就再也追尋不回來了.即使後來又有了今天這樣的機會,那也是另一次另一種緣了.似乎沒什麼不同,其實是很不一樣的,很不同的……”
女人似乎感受到了懷抱著自己男人的溫柔,心里更是柔情似水,于是想說著一些溫柔的話,去化解情人的負罪感,盡管她也不知道對方現在的感受,但能為對方多付出一點,那也就很好了。
左窮溫柔的在她面頰上輕輕吻了一下,柔聲道︰“我知道的呀,盡管我是故意的,但也謝謝你!”
衛明開心的笑了,把自己有些滾燙的面頰貼到男子的胸膛,感受著對方有力心跳,許久才心滿意足道︰“我們啊,就好比一個人某一天最想散步,好比一個人某一年的四月最想游春,可卻沒去.盡管第二天散步了,盡管第二年的四月游春了,那就能等于他那一天也去散步了,那一年的四月也去游春了嗎?這是多麼不盡相同的兩件事兒,兩回事啊!你想,我也想.你想的,也是我想的,先前你卻大發慈悲了,我有些搞不懂,所以我也有些憐憫你,現在好了,現在我們終于都抓住了屬于我們的這一次,這一種緣.不是你一個人終于抓住了,也不是我一個終于抓住了,而是我們兩個人終于抓住了.每個人的一生,究竟能有幾次緣啊……”
“這個緣我願意長久些……”左窮笑了笑輕聲著說道。
“你呀!”衛明親昵的在左窮臉上捏了下,輕笑著道︰“還真是個貪心不足的家伙!”
左窮溫柔的撫摸著懷中的尤物,壞壞一笑道︰“你這樣的美人一次怎麼夠呢,最起碼……”
“起碼什麼?”
明知道左窮有些壞的主意,衛明還是忍不住的追問。
外面有著些光亮,在黑暗中久了也朦朦朧朧的看得有些清楚,左窮見她傾身過來,此時的姿態太過美好,柔媚的腰身曲線畢露,忍不住就從她身後抵了過去,伸手探進她隨意包裹著玲瓏身軀的被單,開始撩撥起來,衛明輕輕地哼了一聲,轉過身來,拿著旁邊的杯子朝他比劃了一下,打算嚇跑左窮,卻未料到,他竟是一臉的憊懶模樣,不但沒有絲毫的驚慌失措,手下的動作愈發放肆了起來,衛明無奈之下,只好裝作不去理他,耐著性子苦忍著……
左窮臉上帶著笑,雙手摟著她那滑膩柔軟的身子大動起來,一時間又是一陣地動天搖的晃動,衛明昨晚初識這廝過人的滋味,這時就有些吃味,頭暈目眩間,便把手中的杯子隨手丟到一邊,也不知道踫到了哪兒發出‘鐺’的一聲,雙手撐著身體,隨著左窮的動作搖擺起來。
沒過多久,先前隨手用手絹系好的發髻就忽地脫落,滿頭不長的秀發都鋪在雪白的床單上,開始用力甩動著,小嘴里也發出清冽柔媚的叫聲,只高高低低地叫了幾十句,身子便軟綿綿地癱倒在床上。
可她身上的男人還在繼續耕耘著,她只好把頭埋在床單里,雙手用力地撕扯著,一張大床單在‘吱嘎’聲中,險些被撕成兩段,女人的叫聲也愈發的婉轉嫵媚,勾魂奪魄。
如仙樂飄飄地在左窮耳邊響起,他便動得更加凶悍起來,烏發紛飛、醉眼迷離間,衛明驀然顫抖著轉過頭來,眸子里竟似籠了一層氤氳的水霧,剎那間,兩人同時發出一聲大喊,就齊齊撲倒在床上,劇烈地喘息起來。
過了許久,衛明才輕輕嘆了口氣,抬手把酥胸上那兩只大手推了出去,似嗔非嗔道︰“先前還開導著你,哪曉得你是這麼一個憊懶的壞人!”
左窮抱著懷中美人,心中也半是憐愛半是愧疚,但沒辦法,他自己在這方面就是定力不足,這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了,即便是想改也難,再說了,就如同衛明先前所說的,大伙都是需要的。
和那天不同,那天兩人都是心懷鬼胎的,那天的左窮雖然有心的,但總算還有點‘控制力’,但今天就不一樣了,到現在的一切,左窮都覺得這是水到渠成,沒有太多刻意的**,刻意的追求,但現在……
兩人就是到了一塊兒了,就在這陌生的床上……
以後還不知道有沒有這樣的機會,就算有了,以兩人的身份也要小心加謹慎,不然傳出去轟動的可不止下江縣城了!現在有機會當然要珍惜在一起的時間,少發些感慨,多干點實事,想到這里。
左窮的心中又充滿了不舍,他用力地將衛明抱過來,捧著她那張紅艷艷的俏臉,雨點般的吻落了下去,衛明只是象征性的躲閃了幾下,便也顫動著睫毛迎了過去,那潮濕嬌艷的雙唇便被瞬間攻破,直到被吻得窒息,她才輕揮粉拳,在左窮的胸上輕輕擂了幾下,左窮才心滿意足地松開嘴巴,只是那雙大手再次如蛇般鑽進她的袍里,溫柔地撫摩起來。
“你呀!”衛明輕輕的撥開他使壞的手,輕輕的嘆了口氣,但聲音卻听不到絲毫的傷感。
“怎麼了?”左窮繞過防守的那道,又伸了進去輕輕的揉捏著。
這一次衛明沒再管它,用指尖輕輕的點著左窮的胸膛,如同小女人一般的向左窮緩緩述說著她的過往,未來……
左窮知道這時候只有極盡溫柔地愛撫著這個偎在自己懷中的女人了,一言不發傾听著她對自己的娓娓訴說,仿佛在虔誠地接受她對自己的幸福的催眠。
左窮內心里充滿了對她的愛憐,內心里充滿了對她的甜蜜的繾綣的**,並燃燒著渴望與她作愛的**的火焰。
如果不是她那娓娓訴說的話語也起到著奇妙的,對自己那**和**間接滿足的作用,左窮想他自己或許已經不是僅僅在擁抱著她了……
”你的過往,我知道的不少呢……”衛明突然翻身看著靜靜听著的左窮微笑著道。
左窮一笑,輕聲說道:”是麼……”
衛明也笑著,甜蜜的樣子,可惜太黑了些,要不然某人看見又要心中大動了,她接著說:”我覺得你……”
“怎麼了?”
“以後再說好嗎?”衛明想了想,雙手倚著左窮的胸膛輕聲說。
“好!”左窮想她或許還沒想著怎麼措辭吧,反正他也沒什麼興致的,以後听就好了。
“我都有些嫉妒你男人了!”左窮用手輕柔的撫摸著懷中的尤物感嘆著道。
“是麼?”衛明听了咯咯的笑,好久才止住了笑,輕聲道︰“可他現在卻要嫉妒你了,不是麼!”
“是啊,在這里,這里,還有這里……一切的都讓他嫉妒去吧!”左窮手指尖輕輕的點著女人的一些神秘部位。
“我又想要了!”左窮火辣辣的看著懷中女人的臉,他相信自己的目光可以穿透黑暗,直達女人的心中。
”我也要.你多想要,我就多想要.愛撫,親吻,**,**,我都要.非常……想要,要……許多許多.既然我們都沒有錯過今天晚上這一次緣分,都抓住了它.我們吝嗇什麼似的,那就是我們自己傻了!也對不起緣分,我要給你許多許多,把一個當了妻子,而實際上又不是妻子的女人積蓄了十幾年的情和欲,統統都給你.我也要你給我許多許多,如果你真的覺得你是那麼的渴望從我身上獲得……”衛明也激動起來,緊緊的摟住自己的情人,語調都有些錯亂。
左窮不再听她說下去,緩緩使她傾倒在床上,並隨即伏在她身上.男人的雙手和男人的唇,開始貪得無厭地在她身體的一切裸露之處肆無忌憚地,仿佛奪掠似的”收獲”著.而且,開始迫不及待地向一些可以裸露的之下進犯……
左窮覺得自己如同是一頭從高原上光禿禿的荒崖奔下來的一只野羊,一只餓得惶惶然的野羊.奔下來後到了一片茵茵的雨後的嫩綠草地上,會將草地一寸寸吞食光似的……
”先別……”衛明抓住了他向自己底下探過去的手。
她的雙手抓住了左窮的雙手,不許它們伸到她的乳罩下去。
”你這饞嘴的小貓呀……”
她抓著左窮的雙手輕輕將我推開,欠起了身子。
“怎麼了?”
左窮就如同一個**包,本來說話要炸的,但現在又不許了,但引子還燃燒著呢,你說他能不急麼!他又準備撲上去。
”先坐在沙發上好嗎?”
衛明似乎看透了他的想法,輕輕的看著他。
左窮猶豫了一下,又想撲倒她,但女人的話語中似乎透著堅定,這使得他有些遲疑起來。
”听話……”
左窮有些哭笑不得,不過還是乖乖地退到床腳的那兒,隔著她有那麼點兒遠,一來表示自己沒那用意了,很乖,但也暗含著他的不滿,這到什麼時候了,還來這一套!但衛明顯然沒吃他那一套,他有些不情願地坐下了。
衛明那兩條修長的雙腿並攏著,在床上以優美的姿態劃了一段弧,轉眼間人已站立在地上了。
”坐著別動,可不許跟著我……”
她的臉望向左窮,一邊朝門口走,一邊這麼說。
“怎麼了?”左窮有些不上不下的,就想走的有哥期限也好,不然那等待的日子是最難熬的,他希望是一個有期徒刑,要不行,那也來一個斬立決吧。
“那兒漏了……”衛明在浴室門口停了下來,但沒有轉身,聲音有些模糊的,也有點兒羞意。
左窮就糊涂了,問︰“哪兒漏了,什麼東西?”
“還不是你干的好事!”這回女人開始凶巴巴了,但還是沒有轉過身,她難道不知道這是黑暗之中,臉色是看不見的嗎?或許她有心理障礙的吧。
“我干的好事?什麼……”左窮愈發的糊涂了,自己今天干了許多,但干什麼了,還能漏……
左窮突然腦中火花一閃,看著黑暗下的女人結巴道︰“流出來了?”
“哼!”
女人哼了一聲,轉身打開浴室走了進去。
“不許過來!”
左窮雖然知道她這時候沒看了,但還是在黑夜中點了一下頭,她已走出去了,並把門關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