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一百七十五章 喜歡你 文 / 不二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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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窮是先于洪阿姨一家子離開的,他的安保工作一直沒完的。
這些日子,已經是年底了,他也是已經休息在家中了,可高蘭的工作性質決定了她的假日是離不開的,也是和正常的節假日要錯開的。所以每當高蘭要去上下班的時候,也不用特意的招呼,左窮總會很積極的鞍前馬後,任勞任怨的卻接送,這一點高蘭還是很滿意的,有一種被人重視,被人呵護的感覺,這種感覺很美妙,她一直想保持下去,有時候她總會不由的想到,那騷擾自己的人也不算是一無用處的,最少他把自己所想念的人留在了自己身邊。
左窮在的這些時日,高蘭被騷擾的卻幾乎已經絕跡看,也不知道是暗窺者見有人無機可乘,還是見著最近警察的活動頻繁。
不過經過討論,高蘭和左窮還是很一致的有著一個念頭,那就是越是平靜,越要保持警惕。
左窮也在心底埋怨過警察的不作為,這都多久了,上次和羅局長談起,還沒什麼頭緒,也不知道是那騷擾高蘭的人手段高明,亦或是他們手段太落後。不過左窮也不太好明著表示不滿,畢竟有了他們的相助,他對高蘭的安全才放心一些。
高蘭雖然對左窮和警方暗通曲款很不高興,可經過一段時間的風平浪靜,也理解了左窮的做法,當然嗔怪是少不了的。
當左窮把高蘭接到車上的時候,已經有些晚點了,高蘭彎著細眉就是一通埋怨,左窮有些委屈,說道︰“我老爸的人生大事,我總不能隨便的開溜吧,那多不尊重他老人家了?再說了,你也不是有車麼,自己也能上班去呀,大白天的又是大道人來人往,那人總不會那麼愚蠢的吧!一直賴著我也不是一個事兒呀!”
“那不成!我就喜歡坐你車了,別的現在還真坐不慣!”高蘭系好安全帶,偏過頭看著左窮說道︰“你爸有什麼大事就一定的要你陪著?說出來讓姐姐我听听?”
“前幾天不是就和你說過的麼,我爸要再婚了,給我找了個後媽,外帶一姐一弟弟!”
高蘭幸災樂禍道︰“喲,你爸倒是挺能耐的呀,一下子給你家添了三人口,以後你們家有得鬧了!”
左窮乜了高蘭一眼,沒說話。
高蘭又說道︰“你可把你爸看緊咯,都說後媽只會對自己的孩子好,對別人家的孩子刻薄的很,你小心被趕出了家門!”
左窮沒好氣的把那說風涼話的高蘭笑臉推到一邊,想了想,也裝作一本正經的說道︰“這還真沒個準兒,要真那樣了,高蘭,你得收留我!”
“行!我家的床永遠替你留著一邊!”
暈,這話怎麼說得那麼……那麼讓人忍不住的起歪念頭呢!暈,床是一個人休息的港灣,怎麼能有那麼不純潔的思想,左窮啊左窮,你墮落了!暈暈暈,自我批評還是不行啊,怎麼老是想著半邊床上的另外一個人呢!好滑……嘿嘿!
“在想什麼呢?這麼出神!”高蘭在伸出柔荑在左窮眼前晃了晃,說道。/\/\./\/\
左窮打開她的手,往旁邊的女人瞟了一眼,暈,女人似乎是知道他要望過來一樣,竟然半眯著眼楮魅惑的瞧著他。
暈暈暈,她正在挑逗著自己呢!
郎有情妾有意,水到渠成呀!既然有了先前的不明不白,自己又不是君子,又何必學那柳下惠的坐懷不亂,嘿嘿,那樣多辜負女人的好意呀!這一次把她弄明白再說好了。
‘吱’,車被突然的踩著了剎車,尖叫著滑行了很遠才在一個行人腳邊停了下來。
左窮望著車前的那個人就氣打一處來,娘的,找死也能找自己呀!推開車門就準備出去找那亂穿馬路的人去理論,當然,論不通他也不保證用別的方法解決,太氣人了!
右手卻被高蘭的手拉住了,朝他搖了搖頭。柔荑有些涼涼的,左窮的火氣一下子就被澆滅的差不多了,似乎那手有什麼魔力一般。
“你呀,還要怪別人了,自己也不注意一些!”高蘭微笑著刮刮左窮的臉,嗔怪著道。
左窮老臉一紅,猶自不服氣道︰“本來現在就沒他走的道,他不硬闖有這些事兒麼!”
高蘭柔聲道︰“他當然有錯了,可你注意力也不集中呀,亂穿馬路是常有的事兒,你就得注意一些的!下次可別這樣了,知道嗎?”
高蘭的神態像一個大姐姐溫和的教育自己犯錯的弟弟,這讓左窮不由的想起了少時的時光,高蘭總會在他調皮的時候耐心的說︰“窮窮,听話喲!”
想到這些,左窮心里有種被溫暖的感覺,梗著的脖子也不由的彎了下來,點點頭,輕聲道︰“知道啦!”
“以後可不許亂想咯!”
左窮的臉霎時通紅,熱的要命!想要解釋些什麼,可囁嚅著總說不清楚。
“以後想了,也要在……安全的時候。”
暈了,這到底準不準想了?左窮被高蘭的話語弄得不清不楚了,斜眼朝那邊偷瞧過去,卻見她正襟危坐,只是眼神有些飄忽的望著窗外,不知道想著些什麼。
既然高蘭不再說話了,左窮也像被發現糗事一般,不好主動開口了,平日里嘻嘻鬧鬧的兩人卻很反常的安靜了下來。
其實高蘭住的地方和電視台很近的,很快就到了。
左窮坐在車里面望著高蘭開門走了下去,高蘭拾階走了一段距離,又返了回來,站在車前沖左窮勾了勾手指頭,說︰“你下來!”
左窮沒問,也不知道她要干什麼,可還是走下了車。
高蘭從上到下的打量了左窮一番,貌似滿意的點點頭,走在前面對左窮說道︰“你跟我來!”
“你往常不是不帶我進去的嗎?”左窮跟了上去在後面問道。他以前和高蘭也來過這里幾次,左窮對里面的情況也有些好奇,問能不能進去看看,可每次高蘭總是嬉笑著搖頭拒絕,也不知道有什麼原因。-xiaoshuoyd...-
“可我現在又願意了,你管得著麼?”
高蘭的回答總那麼霸道,讓左窮無從反駁。
“今天電視台有一個專訪,是我主持的。”高蘭在前邊淡淡的說道。
“哦,不過你不會就因為這把我帶進來吧?”
“是呀,要不是想讓你懂一些這方面的流程,先見識見識,我還真懶得管你呢!”
左窮奇道︰“是什麼方面的流程?我有必要知道嗎?”
高蘭恨恨的刮了他一眼,道︰“我有那麼閑得慌嗎?早知道就不帶你這拖油瓶過來了,好心沒好報的!”
左窮趕忙討好的笑著道︰“你說,你說,不要和我一般見識了!”
“我不是想著以後給你安排一次訪談麼,就乘著這次機會讓你先熟悉熟悉,以後臨場了也有個準備。”
以前高蘭就有和左窮談起過這事兒,可左窮當時也沒那心思,他可不太想出那風頭。再說了,左窮也有自知之明,自己又不算什麼了不得的人物,也沒做出什麼驚天動地的大事,光輝事跡從何說起呀!就別丟那丑了。
可高蘭卻勸導他,說這是他仕途生涯的正面形象宣傳,要充分的把握住機會,給大河縣的鄉親父老面前,尤其是上級領導面前留下一個難以磨滅的光輝形象。又說那光輝事跡有什麼難的,包裝好了,小人物也能變英雄!
左窮也就被高蘭說動了心,心想著也真是那麼回事做得好不如說得好,說得好不如形象好。要知道,他這次在幽湖可真還是這樣的體現,他費心費力的成果卻被別人不聲不響的摘了桃子,還沒地兒找人說理去!要早先被大力宣揚,誰想著了,也不能不給自己留一點兒吧!
左窮先前還以為高蘭只是隨口說說的,可真還沒想到她竟然留到了心里,這就不能不讓他感動了,就差點淚眼迷蒙了,“蘭蘭,你對我真好!可是,我總覺得自己的履歷差了點兒,要上一次,心還是有些虛!要不,咱還是不去了吧。”
人家要自己上,那是人家的好,可你要不謙虛,那就是得意忘形了!國人總在乎這些,當然左窮也得表示下自己不是那麼的在乎,心里卻有些躍躍欲試。
可高蘭卻還真以為他要退縮了,忙一把拉住他,白了他一眼道︰“我說你這人怎麼這樣!有多少人為了這送錢送禮走後門,也就是露一次面,你卻有機會了,偏偏的不要,我真不知道怎麼說你了!要依著我先前的脾氣,都要踹上你幾腳了!嘿,你別笑,還笑我真踹了!”
見左窮眼楮滿是笑意,高蘭也笑了起來,腿卻撩了起來,作勢要踹下去。左窮當即閃開,臉上憋著,搞笑的很。
“要你說話你抿著嘴干嘛,快點開口,我還有事兒呢!”高蘭看看腕上的手表,有些心急的催道。要知道一個專訪的機會可不是那麼容易得到的,這其中有許多的利益糾葛,她也是好不容易才替左窮爭取過來的。高蘭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對他那麼好,他的事情她一定是不會忘記的,總是放在第一位,最心底,雖然他總是若即若離的那麼讓她恨得牙癢癢。
要還裝模作樣,那就是不識好歹了,左窮笑著說了一聲‘好’!算是答應了下來,接下來的事情也不要他管了,高蘭會為自己安排妥當。
走入電視台,高蘭的表情頓時端莊了起來,左窮在旁邊看著就覺得這表情怎麼就有那麼點兒熟悉的感覺呢?對了,是玉觀音了,玉觀音也總是那不咸不淡的模樣!
高蘭也注意到左窮在旁邊看她,就瞪了左窮一眼,眼神里面的意思左窮很明白,就是要他老實一點兒,不然沒他什麼好果子吃!
左窮雖然不怕她,可也得听她話,所以也不再三心二意,昂首挺胸的和高蘭並首走到了一起,眼角的余光發覺高蘭正用贊賞的眼神看著自己,頓時從腳底猛地竄起一股自信,腳步都有些虛浮了。暈,原來自己還真不能被贊揚的,嘿,連路都不會走了!
在電視台左窮還踫見了幾個熟人,有幾個是高蘭的同事,以前是見過的,也就寒暄了幾句,有一個就指著左窮問道︰“蘭姐,你帶他過來是要干什麼的?”
“玩!”
高蘭很簡練的答了一句。也只有她才能有這麼霸氣的回答了,要是別人,誰又有膽子帶一個陌生人過來,那不是找罵?
那幾個人見高蘭忙,也就沒再打擾,只是對左窮說下次一起玩,左窮當然沒理由拒絕了,滿口答應了下來,花花綠綠這才嘻嘻的走開。
“有瞧得上眼的嗎?要不姐姐給你介紹一個!”高蘭一邊補著妝,一邊淡淡的說道。
左窮回過頭,搖了搖頭,微笑著說道︰“她們都很漂亮,只是大概都不怎麼合乎我的胃口。”
高蘭頭也沒回的說道︰“哦?不合你胃口?那你要什麼樣的,姐姐給你斟酌斟酌,看哪家的姑娘入得了你的法眼!”
左窮托著下巴裝作思索了會兒,才笑著說道︰“腿要長細,屁股要圓、翹,奶、子要豐挺,臉蛋要俊俏,額……我瞧瞧,就蘭蘭的一半也就夠了吧!”
“真粗俗!”高蘭不屑的啐了一口,又板起了俏臉,像籠了層霜似的,寒聲道︰“你的要求這麼高,那怎麼還像個色狼的盯著她們看!也不怕別人罵你,我可丟不起那個人!”
“她們?”左窮一愣,接著就哈哈大笑了起來,上氣不接下氣道︰“要是我目不斜視的,她們說不準還更得生氣呢!不過……”
“不過什麼?”
左窮鼻子在四周一嗅一嗅的,最後沖著高蘭詭笑道︰“蘭蘭,你有聞到這房間有股子怪味麼?”
“怪味?”高蘭四下聞了聞,又拉著袖子嗅了嗅,搖搖頭,茫然道︰“沒呀!我怎麼沒聞到,是不是你鼻子出錯了。”
左窮搖了搖頭,湊近輕笑道︰“你就沒聞出這屋子里面有股子陳年老醋的味道?”
“陳年老醋?”高蘭一呆,馬上就反應了過來,俏臉漲得通紅,“我可沒吃那幾個丫頭的醋,你不要亂說!”
左窮面帶笑意的抬眼望天,反問道︰“我有說你吃醋了麼!”
“你!”高蘭被他反將了一軍,有些氣急的說不出話,卻突然的朝左窮展顏一笑道︰“窮窮,我今天就吃醋了,就看不慣你和那幾個瘋丫頭在我面前打情罵俏,我也不許你以後在我面前和別的女人好!我都會心里難受,難受的……要命。”
像是鼓起的勇氣也有盡頭一般,高蘭頓了頓,垂下頭深吸了幾口氣,又抬起頭微笑著看著左窮說道︰“你知道這是為什麼嗎?”
左窮被她的突然弄得措手不及,雖然朦朧的知道她接下去要說些什麼,但心里慌慌的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就下意識的說道︰“什麼?”
“因為……我喜歡你!”當說出最後一個的時候,高蘭像在黑暗中長行了很久很久,只為了突然出現的光亮的輕松,壓抑許久的包袱卸了下來,笑容也是她覺得怎麼多年來,也應該是最美麗了的!
雖然隱隱約約知道高蘭會說出些什麼,但左窮還是被震驚了,嘴巴和眼楮都是張的最大了,就連身上的毛孔也是。他現在無處不覺得震驚,就像明知道甕里面裝著一條眼鏡蛇,和打開蓋子親眼見著卻是不能同日而言的。
高蘭的直爽與大方他左窮是見識過了的,可每次他都只覺得很好,相處的融洽,可這一次卻像被打了個偷襲戰般的措手不及。左窮心中雖然尷尬,也有些埋怨,但更多是佩服與感動。
佩服她的是自己沒有的勇敢,感動的卻是她的真摯。
左窮雖然在心底里無數次推演過類似的情形,自己當時也很有把握到時候遇見這樣的場景能輕松應對。可現實還是現實,豐富的聯想是解決不了什麼的,就像現在面對著高蘭那火辣辣的目光,他想要說些自己準備好的話來,卻總覺得自己未免有些殘忍了,或者說有些不切實際。
唉,老天爺,你就可伶可憐小的,給個兩全其美的答案好麼!
左窮覺得這麼長時間的沉默總有些過分,可現在他又覺得平時說瞎話不眨眼的勇氣卻所剩無幾,暈呀!勇氣呀,你們跑哪兒去了,快回來!就算讓我現在對她說些好听的話也行呀!
左窮突然的不知道自己在這時候怎麼想起了一首老歌,里面的歌詞好像也是有‘快回來,我為你等待,快回來快回來,快回來哦!快回來’,暈暈暈!現在都什麼時候自己還想著這些,不過這麼一岔想,緊張繁復的思緒卻忽的放松了下來,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分神大、法?!
左窮抬頭往對面閃了一眼,又迅速的垂下了頭,面對一個女人的注視,他還沒這麼窘迫過,丟人呀!
不過該來的總會是要來的,該說的也是注定逃不過的,左窮決定早死早超生,慢說不超生!暈,怎麼像某些國策的口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