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7章 喜歡上‘庸脂俗粉’? 文 / 亭亭無憂
&bp;&bp;&bp;&bp;不念只覺得自己臉一黑,抬手就往曹操腦門上準備打去,卻被曹操靈巧的一把抓住,隨後曹操手上一使力,不念就被拽入曹操懷中。
“夫人,剛為夫我可听得明明白白清清楚楚,嗯?‘所以不管今後曹府是榮是衰,不管孟德今後是功成名就還是潦倒落魄,我都會不離不棄。’?沒想到你已經對為夫如此之痴情了?”曹操眼中滿是笑意,鼻間的熱氣吹到不念脖頸,惹得不念刷一下紅了臉。
這家伙又在戲弄我,戲弄我戲弄我……
不念趕緊讓自己鎮定下來,她順勢伸出雙手環住曹操的脖子在他耳畔柔聲道︰“喂——曹孟德,你該不會是,喜歡上我這種‘庸脂俗粉’了吧。怎麼辦,我好像也對你動心了耶。”
抱著不念的曹操身子顯然是一僵。
不念急忙逃出曹操的魔抓。隨後抱著自己肚子放聲大笑起來。
“哈哈哈,曹孟德!你也有今天!上當了吧!”說著,不念還沖著曹操做了一個大大的鬼臉。
意識到自己上了當,曹操氣得連蹦三尺,整個荷花池,都飄蕩著曹操怒氣沖沖大喊這︰‘丁!不!念!’素來只有他曹操戲弄人,沒想到有一天,自己會敗在這小丫頭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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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元175,熹平三年,弱冠之年的曹操先是被舉孝廉,緊接著依靠家族的勢力與許劭的評論擔任洛陽北部尉。
屋內,不念硬著頭皮替曹操更衣,衣衫什麼的,當初做貼身侍女的時候勉強還學會了穿戴,可束冠……可真是難為她了。
只見銅鏡里曹操嘴角微揚,從不念手中拿過腰帶自顧自捆綁,卻也不忘戲謔不念道︰“要不是知道夫人的身份,我還真以為夫人是連更衣都不會的丁家大小姐呢。”
不念哼了一聲,也不再裝蒜,管自己又爬上床,揉了揉肩膀散漫道︰“你既然會就再好不過啦,自己收拾好哦。如果不是你父親交代,我怎麼可能大清早跑你房里來。”
見曹操已經坐下,嫣然急忙俯下身替曹操梳妝起來,一邊嘴里還嘟囔著︰“夫人你這樣可不好,對公子趨之若鶩的女子多不勝數……”
“誰要就送給她好啦!”不念的頭埋在被褥中,手卻不停的揮舞,一副十分嫌棄曹操的模樣。
曹操輕笑一聲,見嫣然已經替他梳妝好,走到床側道︰“不念,我走了。你如果還困,就在我房內再睡會吧。”
話落,曹操已經轉身離去。
曹操前腳剛跨出門,嫣然就將不念從床上拽起來。
“夫人!你不會真準備在這睡吧?!”
不念睡眼惺忪的瞟了眼嫣然,打了個哈欠道︰“你家公子吩咐的!”
“夫人!你能不能有點危機意識!危機意識!”
“啊 ?危機意識?”不念頭一歪,“我干嘛要有危機意識。”
“公子上任後,申明禁令、嚴肅法紀,造了十多根五色大棒懸掛在衙門口,並且下令說‘有犯禁者,皆棒殺之’。一時間洛陽的權貴都收斂了不少。不知多少女子將公子視為英雄呢!”說到這,嫣然臉色也不禁流露出欽佩的神色來。
不念咋舌。
洛陽雖為皇城,卻是最難管制的地方。因為這里聚集了大量的皇親國戚有權有勢之人,這些人地方官員都無法得罪,常有富家子弟聚眾鬧事。這也是當初不念與曹操初次相見,他們如此囂張跋扈的原因。
“如果要治,我看你家公子就是第一個要被罰的!”不念不屑道︰“你知道當初我怎麼和你家公子認識的?就是他不顧集市人群眾多,策馬揚鞭,那個叫‘瀟灑’!那個叫‘英姿颯爽’!”
嫣然哀怨的看了眼不念。這個夫人也不知道在想什麼。自家公子待她那麼好,她卻身在福中不知福。
“等公子被別的女子搶走了,夫人你就等著哭吧!到時候別說綾羅綢緞。”見不念站起身隨手拿起桌上的糕點,嫣然毫不忌諱的奪過,嚇唬道︰“也別說糕點!想喝一口冷粥都沒得。天天哭鼻子後悔吧!”
“行行行,你就巴不得夫人我被你家公子冷落,到時候他娶個十幾二十個側室。身為我的貼身侍女,別說冷粥,你連口涼水都沒得喝。”
嫣然見不念理直氣壯的躲過糕點,氣鼓鼓的嘟起嘴︰“夫人就一點不了解嫣然的苦心!就沒見過夫人這樣的女子,不爭寵也不獻媚,完全不懂‘世俗險惡’!”
不念一听‘世俗險惡’這四個字從十五六歲的嫣然口中說出來,不由‘噗嗤’一笑,勸慰道︰“好,那你要我怎麼做呢!”反正閑著也就閑著,再說也好幾日沒戲弄曹****。想到這,不念眼珠子滴溜溜一轉,欣然同意了嫣然的‘餿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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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值黃昏,曹操才回到府中。因一天公務的繁忙,還未吃過飯,他就一頭倒在床上。
也不知過了多久,迷迷糊糊中,隱約有清香飄來。耳畔甚至有絲竹之聲響起。
曹操半眯著睜開眼,卻見房中有女子執扇輕歌曼舞。只听她緩緩道︰“投我以木瓜,報之以瓊琚。匪報也,永以為好也。”
曼妙的身姿一個旋轉,曹操不禁有些看痴了。
是不念。
施以脂粉精心貼上花黃的不念美似天上人。
“投我以木桃,報之以瓊瑤。匪報也,永以為好也!”不念莞爾一笑,一雙丹鳳眼直勾勾望向曹操。
曹操正要起身,在看到不念那笑容後卻無端一個寒顫。
“不念!你又看上哪件店的珠寶,直接說吧,少給我來這套!”曹操故作鎮定道。
听到曹操這麼說,不念把手中的扇子往曹操那一扔,順勢坐在地上,手托腮,哀怨道︰“什麼嘛,一點都不好玩。曹公子你什麼時候變正人君子了?枉費我一片真心。”
曹操靈敏一把抓住扇子,起身湊到不念身側,用曖昧不明的語調道︰“那夫人可是要侍寢?”
不念“刷——”的一下站起身,慌亂搖頭。她可算是知道什麼叫玩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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