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442章 詭異的花家 文 / 七月竹
&bp;&bp;&bp;&bp;凌霜暖暖一笑,“之謙,我不累,來,我幫你種花!”說完,幫著花之謙鏟花泥,施肥,好像賢妻良母一樣。
花之謙詭異的微笑著點點頭,樂呵呵的表情,讓凌霜幫自己種花施肥。
凌霜看到花之謙的樣子,嘴角帶著陰險的笑容。
凌霜裝模作樣的把花花草草給種完,然後扶著花之謙走到了別墅大廳里,剛走進去,拐到廚房,就愣住了。
只見別墅廚房里,站著的,正是花婉兒!
花婉兒和下人們在親熱的說著話,下人們看到凌霜,忽然都噤聲,把臉轉過去,不再敢跟花婉兒說話。
花婉兒顰眉,這是什麼情況,難道這個凌霜,已經在花家稱王稱霸了嗎?
她狠狠的瞪了凌霜一眼,然後看了看花之謙說,“爸!”
花之謙的臉色居然平淡,絲毫沒有感情的波瀾,完全不是已經和女兒分別了很久的樣子,而且,似乎對女兒也絲毫都不關心。
花婉兒大感吃驚,以前,花之謙對她是捧若掌上明珠,關愛得很,奇怪的是,現在看到花婉兒,居然毫無表情。
花婉兒本來以為父親看到自己,說不定會掉下淚來,現在居然是絲毫不為所動,到底是什麼情況,花婉兒的眉頭皺了起來。
“爸,是我,婉兒啊!”花婉兒還以為是自己的妝容變化得大,所以花之謙不會認得自己了,于是大叫道。
“哦,婉兒,你回來了,吃飯了吃飯了!”花之謙呆呆的說著,坐到了飯桌的旁邊,也不再看花婉兒,好像是中邪了一樣。
下人們趕緊的上菜,把今晚所有的飯菜都擺好了,就趕緊都撤了,他們也知道,今晚,恐怕花家是要有大風大雨了。
凌霜坐到了花之謙的旁邊,緊挨著花之謙坐下,甚至挽著花之謙的手,絲毫都不害臊。
花婉兒看得兩眼冒火,用自己都不相信的聲音大聲吼道,“凌霜,你對我爸干了什麼?”
她就是再傻,也看得出來,花之謙有點不正常,別人不知道,她做女兒的可是清楚得很!
凌霜的眸子卻眯縫了起來,慢條斯理的給絲毫不為所動的花之謙夾菜,把菜夾到花之謙的嘴里喂他。
花之謙好像是機械人一樣,咀嚼著凌霜夾過來的菜,好像是完全沒有感覺的機器人,表情呆滯,恐怕連嘴里的菜是什麼味道都不知道了。
花婉兒看得雞皮疙瘩都起來了,這個還是她爸爸嗎,她好像真的不認識眼前這個人了,仿佛花之謙只剩下一個軀殼了。
原來,花婉兒是听到了花氏集團一些元老的話,這些元老去勸說花婉兒,回家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現在凌霜已經完全的掌握了花氏家族的行政人事。
而花之謙,根本就沒有理事了,反而書面授權凌霜全權處理花氏家族的事務,所以這幫元老,都看不下去了,想讓花婉兒回去勸勸花之謙,多出來看看大家,商量一些事情,不讓凌霜一個人獨大。
花婉兒聞言,也是心里有些忐忑,她和媽媽住在陸柏爵的別墅里,小日子也是過得挺好的,她現在事業蒸蒸日上,在M市模特界已經混出了名頭,花媽媽也不去多想,樂得清靜。
但是,花婉兒總想著,也不能這樣下去,還是要回去跟花之謙說清楚,看看能不能把凌霜給趕走,讓花媽媽回家。
可是,這次回來,看到的花之謙,是如此的陌生,看來,外間的傳聞不是空穴來風,花之謙真的是有些古怪。
花婉兒擰著眉頭,惡狠狠的盯著凌霜看了一眼,又望向花之謙說,“爸,你看看我,我是你女兒,那麼久沒見了,你不想我嗎?怎麼會一點反應都沒有?”
花之謙的表情,似乎有了一些波瀾,但是隨即,很快的沉靜了下去,凌霜輕撫著花之謙的背後,給他倒了一杯飲料,口氣帶著一種詭異說,“把這杯果汁喝了吧!”
花之謙馬上完全忘記了剛才花婉兒跟他在說話,而是把凌霜遞給他的飲料,一飲而盡。
花婉兒看著杯子里的東西,眼神中閃過一陣恐懼,連忙把筷子給丟在了桌子上,什麼菜都不敢踫,也不敢吃了。
凌霜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她就是故意的,故意要這種效果,讓花婉兒感到恐懼,那麼她就更開心,更無所顧忌。
花婉兒這個柔弱的女孩子,在她凌霜的眼里,根本什麼都算不上,如果花媽媽今天也來就更好了,她肯定要把她嚇得屁滾尿流,再也不敢回花家。
花之謙表情麻木,眼神空洞的看著前方,機械的把凌霜遞給他的一杯果汁,都完全喝光了。
凌霜故意的把果汁快速的倒著,花之謙喝不過來,果汁順著花之謙的嘴角流了下來,流到了下巴,前胸上。
一副髒兮兮的樣子,但是花之謙的眼神還是那樣空洞,凌霜含著笑,這才動作詭異的幫花之謙擦著下巴和濕了的衣服。
花婉兒對那麼詭異的場面,完全沒有心理準備,一陣惡心和反胃,頓時把頭別過一邊,嘔吐了起來,整個餐廳里,都是干嘔的聲音。
花婉兒吐得淚水都快出來了,抬頭,看到的是更絕望的情景,只見,花少卿嘴角勾著詭異的笑容,在凌霜在整理著頭發和衣領,看起來動作很恩愛,但是卻有著一種說不出的詭異。
花婉兒看得渾身發抖,連話也不敢說了,膝蓋發抖的看了看四周,只見花氏別墅,到處都是黑暗,一片黑暗籠罩著別墅的各個角落,和以前明朗和諧的色調,完完全全是兩回事了。
她的心里一陣恐慌,感覺這里已經完全不是那個熟悉的家了,現在她只想著快點逃出去,逃出這個詭異的別墅!
她艱難的邁開腿,想從餐桌邊上站起來,可是發抖的膝蓋,讓她很難才能挪開了步,她牙齒作響,全身顫栗著,經過凌霜和花之謙的身邊。
連看都不敢再看他們一眼,凌霜的眸子中充滿了蔑視,看著澀澀發抖的花婉兒,嘴里冰冷嘲笑的擠出一句話說,“婉兒,走了?”
花婉兒的心幾乎跳出了胸口,這個該死的女人,還敢叫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