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92章 斗氣爬窗 文 / 七月竹
&bp;&bp;&bp;&bp;此刻葉珞心里有點著急了,已經很晚了,自己還在外面,手機關機了,追蹤器也沒有帶在身上,不知道陸柏爵會不會擔心自己。
她必須要找個機會偷偷的溜出葉家,回陸柏爵的小別墅去。
葉珞跑上樓回房,鎖了房門,推開窗戶,緊抓著牆壁的豎梁,飛檐走壁般的落到地面,身姿輕巧如燕。
貓著腰,飛速的穿過別墅花園,飛身爬上尖銳的鐵柵欄,一翻而過,躍到環山柏油路的地面上。
葉珞著急的沿著環山泊油路跑了一小段,好不容易攔住了一輛運送客人參加富豪派對回來的出租車。
坐上車,火急火燎的讓司機快些趕往陸柏爵的小別墅。
車進了別墅區,葉珞讓司機停下車,自己步行。
已經深夜兩點了,別墅里還亮著燈,葉珞忐忑不安的按響了門鈴,然後對著監控攝像頭嫵媚的展露一個淺笑。
過了許久,門後才有了響動,葉珞趕緊堆起一臉笑容。
門拉開一條縫,陸柏爵冰冷的臉出現,銳利的目光從暗眸中射出,眉頭緊鎖,看樣子不是一般的生氣。
葉珞在他冰冷的眼眸下,臉垮了下來,吐吐舌頭,縮著手腳,小心翼翼的從他身邊鑽進屋里。
強烈的氣場太冷,她只想盡早溜回房去。
“站住!”背後傳來一聲冰冷的的低吼。
葉珞頓時像被冰凍了一般,擺動僵硬的脖子,扭過頭,強擠一個慘笑,“干嘛啊,老公!”
“今天去哪了?”陸柏爵語氣越發的冰冷,走到沙發上坐下,下巴指了指旁邊的位置。
葉珞咽了一口唾沫,輕手輕腳的走過去,坐到沙發上,雙手乖乖的放在膝蓋上,等待發落。
“今天去哪了?說!”陸柏爵暗眸閃著寒光問。
“我……”葉珞本來想如實的告訴他,轉念一想,去陸家,還跟凌霜吃飯,還被撮合跟陸墨笙在一起,說出來,不被打死才怪!
“我今天找同學去逛街了,然後一起去唱k,就回來晚了,不好意思。”葉珞雙手搓著膝蓋,咬著嘴唇,緊張的說。
“真的?”陸柏爵嘴角一扯,冷笑道。
“真的,真的!”葉珞一臉諂笑著說。
“你知道你這樣做有多危險嗎?”陸柏爵忽然逼近她,眼眸中怒火燃燒,盡量壓低聲音吼道,“你知道我找了多少個地方嗎?”
雖然是簡單的話語,但是葉珞知道,陸柏爵能說出這樣的話,說明已經費了非常大的力氣去找自己,只是沒想到,自己還敢回陸家。
“對不起,老公!我下次不那麼貪玩了!真的不敢了,下次不敢了!”葉珞低頭,囁嚅著,一副可憐楚楚的模樣。
“命可是你自己的,你不在乎,沒人在乎!知道嗎,你要自己注意安全!”陸柏爵最後吐出一句話,長身而起,上樓去了,看樣子真的是氣得不輕,不奇怪,他那麼在意葉珞,自然是非常緊張葉珞的。
葉珞看到他的火頭上的架勢,不敢攔住他,只听見“砰”的一聲,陸柏爵房間的門就緊緊的關上了。
葉珞垮著臉,回到自己房間,洗漱過後,就躺下了,越想越覺得心里有些不安,他不會真的生自己的氣了吧,如果真的為了這種小事,真的是不值得。
翻來覆去的睡不著,葉珞干脆起身,去拍陸柏爵的房門︰“老公,老公,睡著了沒有?”
屋里沒聲沒息。
“老公,你在干嘛,在做什麼嘛,不要不理人家……”葉珞一手搓著鼻子,一邊嬌滴滴的嗔叫到。
不管葉珞怎麼叫,怎麼拍門,屋里還是沒反應。
“哼,跟本姑娘玩躲貓貓?本小姐不信抓不到你!”葉珞杏目圓睜,也氣了。
她推開旁邊房間的門,進到屋里,打開窗戶,踩著窗戶外的牆壁縫隙,像壁虎一樣蕩入陸柏爵的房間窗戶,哼,不開門,本小姐還不是進來了?
咦,床上怎麼空蕩蕩的,正驚訝間,一陣霸道的拳風從側面襲來,葉珞一個後仰,堪堪躲過。
緊接著又是一個掃堂腿向下盤襲來,葉珞一個後空翻躲開,單膝著地蹲在地上,仰頭一看,擺著拳擊姿勢的,正是陸柏爵。
滿臉警惕的陸柏爵看到葉珞,頓時眉頭一皺,放松了全身動作,什麼鬼,死女人,老是搞這種一驚一乍的事情。
“你找死啊!”陸柏爵怒道。
“老公,不要生氣嘛,人家不是太想你了,才爬進來的嘛!”葉珞嬌滴滴的嘟著嘴巴,黏上陸柏爵。
“滾!什麼時候了,還有心情玩這種游戲!”陸柏爵皺眉推開她。
葉珞一個轉身,夸張的倒到床上,然後扶著自己的腰,哎喲,哎呦的叫了起來,“我的腰好痛啊,老公!”
陸柏爵明知道她是裝的,但是看到她顰著的眉頭,嘟著的小嘴不斷的哎呦哎呦,心一軟,靠過去說︰“怎麼了,有沒有事?”
“這里痛了!幫我揉揉嘛!”葉珞用玉蔥一樣的手指點點自己的腰,“哎呦,哎呦,痛死了!”
陸柏爵被她叫喚得心煩,無奈把大手放到柔軟的腰肢上去。
葉珞順勢撲倒在床上,“這里,這里,還有這里,都痛,痛死了!”
“還痛不痛!”陸柏爵無奈的揉來揉去,听著葉珞發出不知道是哼叫聲。
“不痛了,老公,來,我獎勵你一下!”葉珞欠起半個身子說,然後忽然一把陸柏爵的脖子。
陸柏爵一驚,大手抓住她的雙臂,剛想把她甩開,感覺美好柔軟,心旗一陣搖動。
葉珞被陸柏爵從背後抱在懷里,噗嗤的一聲,笑了出來,笑得很好听,好像銀鈴一樣。
“笑什麼!說呀,老婆,你在笑什麼?”陸柏爵低聲呵斥。
“不敢,不敢笑!我現在哪敢笑啊。”葉珞眼楮彎彎的說。
“快說,說不說!不說的話,你可是要被我懲罰了,知道了沒有!”陸柏爵抓住她的手。
“老公,你真的要把第一次留到新婚啊?”葉珞轉過身問道。
陸柏爵迷迷糊糊的“嗯”了一聲。“對,我想我們第一次,在新婚的時候,這樣不是更美好嗎?”。
葉珞心里感動,他真的是很尊重自己呢,可以托付一生,想到這里,心里甜甜的,更溫柔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