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87章 斬我(中) 文 / 水墨青天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興許是“水神盾”凝聚的太過匆忙,幾分勁力透過藍色光盾,仍是落在了“鏡中人”的胸口,後者的面具之下,有鮮血淌下。
不過,“最強守御”之道還是再次救了“鏡中人”一命,但秦風並沒有給他任何喘息的機會,一記鞭腿橫掃,如一截鐵樁朝著“鏡中人”的腰部掃去。
剛才那一拳,盡管沒有致命,但卻讓“鏡中人”的重心不穩,身體向後傾斜,在這樣的情況之下,想要躲過秦風的這一擊鞭腿,幾乎是不可能的,至少秦風自己做不到。
果然,“鏡中人”知道無法躲避,只能硬扛下這一記鞭腿,雙臂呈交叉狀擋在身側。
“砰!”
一聲沉悶的踫撞聲響起,仿佛兩個沙袋相撞,“鏡中人”的身形直接被秦風這一記鞭腿掃退了十幾米,還沒等他穩住身形,秦風施展極境速度,再次欺身而上,如蛆附骨,如影隨形。
拳頭如暴雨般傾瀉而下,“鏡中人”不斷抵擋,就像是狂風驟雨中被風吹雨打的花草,隨時有可能被折斷。
數十息之後,秦風甩了甩有些酸疼的手臂,回頭看了一眼被一拳打爆心髒,躺倒在血泊之中的“鏡中人”,伸了一個酣暢淋灕的懶腰,便朝著不遠處的一扇門而去。
推門而入,入眼的是一樣的場景,只是這次“鏡中人”有兩名,秦風眼皮一跳,倒不是說打不過,而是照這樣推算下去,到最後,豈不是要與四十九名“鏡中人”拼命,這不是開玩笑嘛!
“什麼鬼地方?連一個入門的試煉都這麼變態……”
還沒等秦風抱怨完,兩柄殺劍忽至,一劍指眉心,一劍指心髒,想要一擊絕殺。
“冒牌貨還想殺我,還早了一百萬年!”
秦風雖然嘴上說的不屑一顧,但也不敢大意,萬一不小心陰溝里翻了船,那就虧大發了。
漆黑而又泛著血光的殺劍掠空而來,散發極度可怕的氣息,讓人肌體發寒,還沒有落到身上,卻已經感受到了寒冷和刺疼。
有劍意和氣機牽引,這種殺劍躲不掉,就像是跗骨之蛆,不染血決不罷休。
遇上這種殺劍,若是一味退避,最終的結果,很有可能便是血濺三尺,仍是難免一死。
不過,秦風從一開始就沒有打算退避,心念一動,“不滅水神甲”再次覆在身上,秦風不退反進,迎著殺劍而去。
殺劍未至,劍氣先臨,秦風瞳孔一縮,連忙將頭一歪,躲過了一縷凌厲劍氣,不過鬢間仍有發絲飄落。
秦風伸出雙手,並指如刀,藝高人膽大,直接將殺劍用兩指夾住,猛地一發力,直接將之崩斷。
在擦肩而過的瞬間,順勢以指間折斷的劍尖,劃過了兩名“鏡中人”的咽喉。
在劍尖劃過“鏡中人”咽喉的那一瞬間,後者雖然在咽喉處凝出了“水神盾”,但卻像是一張紙,被秦風輕易撕開。
不,與其說是被撕開,不如說是“水神盾”在那個瞬間,突然缺失了一部分。
“最強守御”之道的防守的確強大,不過卻有天敵,那便是“吞噬”的力量。
吞噬之力,無物不可吞。
正是如此,秦風才能順利割斷兩名“鏡中人”的喉嚨,迅速解決戰斗。
整個過程,就發生在幾息的時間內,行雲流水,如果不是空中彌漫出了兩團血霧,恐怕都不敢相信這是在殺人。
這是殺人的藝術,有一種殘忍的美感,輕輕一嗅,甚至能聞到血腥味,足以讓人從頭涼到腳。
秦風隨手扔下兩截斷劍,衣不染血,始終沒有回頭看一眼,徑直朝著下一扇門而去。
時間流逝,外界只是過去了半刻鐘,可是秦風卻感到過去了十天半個月。
此時的秦風,再也不復之前衣不染血的風采,渾身血污,那個鬼臉面具早就碎掉,露出了略顯萎靡的神色,眉宇間充滿了揮之不去的疲憊。
青雲古劍不知何時被他背在身後,但卻沒有出鞘。
不大不小的空間內,橫七豎八躺著四十七具尸體,血流成河,血腥味充斥著整個空間。
最後一名“鏡中人”已經斷了一條腿,看起來已經是強弩之末,可是他卻死死抓住了秦風的左臂。
秦風並指如刀,一記手刀毫不猶豫的捅入“鏡中人”的心口,只是後者在臨死之前,凶性大發,竟然差點將秦風的左臂硬生生扯斷。
好在其心髒被一記手刀刺了個通透,後繼無力,秦風才保住了這條手臂,只是脫臼卻是在所難免。
“喀拉!”
一道令人牙酸的骨骼踫撞聲響起,秦風已經咬牙接上了左臂,他擦了擦臉上的血跡,但卻是越擦染血越多,因為他的雙手已經染滿鮮血。
空氣中的血腥味刺鼻難聞,但秦風卻渾然未覺,或許已經麻木了吧!
這段時間,秦風接連大戰四十八場,斬殺的“鏡中人”已經千人有余。
除了殺人,還是殺人!
秦風身上的戾氣變得越來越濃重。
經過這一番磨練,秦風仿佛變成了殺人機器,殺人的手段變得愈發干脆利落,身上的每一個部位,都成為了殺人利器,與之前判若兩人。
秦風自第三層拿出了青雲古劍,可是從始至終都沒有將之出鞘,甚至有幾次差點命懸一線,秦風只是將手搭在了劍柄之上,欲拔劍卻又松開了手,轉而接著肉搏。
若不是他肉身無雙,再加上不死道意,恐怕根本不能堅持到現在。
秦風連登十五層,期間一刻沒有停,接著每上一層,便開始停下調息,這次調息花的時間特別長。
足足三個時辰!
秦風吐出一口黑色淤血,頓覺通體舒泰了不少,連帶眉宇間的戾煞之氣都淡了不少。
長身而起,秦風的身上傳出一陣炒豆子般的爆響,隨後便邁著沉著的步伐,朝著那最後一扇門而去。
與此同時,葉凌雲正在數百騎之間大殺特殺,就像切菜瓜一樣,渾身仿佛從血池之中撈出來般,站在原地都能滴出一盆血。
只是人力終有盡時,他的動作已經沒有之前那般靈動,身上也出現了幾道恐怖的傷痕,淌下的鮮血與敵人的鮮血混在一起,猩紅而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