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02章 如站雲巔 文 / 慕冉
&bp;&bp;&bp;&bp;舒紫辛幾秒過後,徹底控制不住自己,腦子開始混亂,幻覺很快遮替了真實,心里殘余的最後一絲理智在告訴她,眼前的人是趙天恆,可視線里那卻是一襲勝雪白衣,她管不自己的撲了上去,嘴里也開始哼唧勝雪白衣的名字。
身子骨突的輕飄了一下,似被人拉了開,然後耳畔是溫和又冷冽的嗓音,對趙天恆道︰“你可以走了。”
她在理智完全淹沒前,判斷出真正的勝雪白衣來了。
趙天恆與君無慕對視了一秒,就見趙天恆劈出勁掌,他絕對不會在這種情況下把公主交給一個男人。
君無慕嘴角浮現一絲自不量力的嘲笑,看他微側欣身,勁掌從他耳側發絲擦過,同時他反掌一蓄勁,擊打在趙天恆薄弱的胳膊彎里,下一秒收攏了的母指與食指,準確無誤的鎖住趙天恆咽喉。
勝負已定,君無慕如站雲巔,重復那句︰“你可以走了。”
趙天恆是如何離開的,他自己也不知道,公主不是贊他身手好嗎?可為什麼一次又一次,君無慕不管是用劍還是徒手,都能一招叫他處于不可逆轉的敗勢。
心,很沉重,還很疼痛。
密實又蓬勃的蘆葦後,細密又綿軟的草上開始上演撲倒,準確的說,是君無慕無比配合的被她撲倒。
他明天要登上仲天的皇權巔峰,她是天命鳳凰,得其者,因其而定鼎天下,所以今晚他要得到她,這叫順應天命。
那個小瓶子里裝的,是司空星軌新配制的春/藥,比曾經下給榮 兒的更純,也只對女子有效,聞到一絲半點兒就夠了。藥瓶子他是故意‘丟’在榻上的,設計成被她無意間發現,然後引她好奇,在他假裝離開後,她自個撥了塞子去聞。
他承認他卑鄙了些,但這一回他沒有強迫她。
她騎在他身上扒他的衣裳,當完美身線質感加性/感的砸入她視線,她如惡鬼見到了珍饈美味,柔軟的唇那麼粘合到他唇上,轉輾吸吮,越發貪得無厭。
一雙爪子四處游走,扇風點火的欲要引天雷勾動地火。他不喜歡被動,但他喜歡吊她的胃口,知道她要什麼,他萬惡的就是不給。
她早已癱瘓了的神思如浮雲一把,想拉拽又拉拽不住,藥效在身體里肆無忌憚的催發欲/望,使得通身感觀無比敏感起來,那來自手心里的真實觸感,像符咒一樣讓她神使鬼差,腦子充血般的一味只想吃掉他。
“舒紫辛,你想要什麼?”他不急,端住她肩膀,阻止她弓身下沉的動作。
她听不清他在說什麼,只覺耳膜嗡嗡震動著,騷/動那種欲/求/不/滿的感覺,如煎熬一樣席卷她。
“問你呢?想要什麼?”他不但不急,還十分有耐心,得不到滿意的回答,他拒絕給予,他還很壞的含口熱息呼進她耳朵里,霎時嗡聲放大,熱息順著耳道灌進充血的腦子里,她快要爆血管了。
他用勁咬了下她的耳蕾,問她︰“知道我是誰嗎?”
她吃疼,浮雲一樣的神思被拉拽了住,她點點頭表示知道。他始終抓住這個問題不放︰“那你想要什麼?”
“要你,”她被煎熬打敗,縱使有過一瞬間的清醒,也架不住藥效鋪天蓋地的侵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