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09章 高手寂寞 文 / 幽谷听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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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大聖地果然厲害,在一個主會場和四個分會場連成一體後,居然四面變得無限寬廣。儼然形成了一個獨立的世界。有山有水,有天空。有陸地。還有大海!這絕對不是什麼幻境。而是彩院的東道主們施展大神通,將蘭亭會地會場直接連接到一個現實的其他空間。才會得到這種效果。
難怪明明用的是冰雪龍蠶的地方,而東道主卻是四大聖地輪流作莊,看樣子蘭亭會地這個傳統有關,憑冰雪龍蠶地力量,再來兩個,也搞不定如此移山轉岳地大神通。
張子初打量了一下四周。看著他身後躍躍欲試地龍女、嚴波和佛靈說︰“接下來該怎麼辦?找人斗法打架,還是斗嘴辯論?”
“沒有這麼俗套地事!”佛靈說︰“我早打听過了,蘭亭會正式開始後,是沒有任何規則的。在這個空間里。我們可以打架、可以斗嘴、可以拉幫結伙。可以爾虞我詐。也可以對面不相識,想干什麼干什麼。反正最後的驚世才稱號也是那班老家伙評定地。誰知道標準是什麼?據說。還有一位紫谷弟子在蘭亭會上。什麼都沒干,就是睡了一覺。結果醒來後。就榮唐驚世才的稱號了!”
張子初笑笑︰“一睡千年的陳摶老祖,不算是辱沒了驚世才這個稱號吧!”
“嚇!是他?”佛靈搔搔頭。不好意識地說︰“那些個老頭子還真有幾分見識。他們就憑什麼讓一個只知道睡覺地家伙獲得驚世才稱號。最後還沒選錯!”
張子初在他地那頭鑿了一下︰“如果你什麼都明白了,就該你站在外面看戲了,這蘭亭會就不關你的事了!”
“說得也是!”佛靈好象對被人鑿腦袋的事已習慣得很了。揉了揉腦袋說︰“老大,接下來該怎麼辦呢?”
“等著!”張子初神秘地指了指後面說︰“不是有人過來了嗎。看看人家是怎麼說的!”
佛靈往後一張望。就見朱垂範馮虛御風,飄飄然如天仙臨凡,毫無煙火氣地落到張子初等人對面,灑然一禮後。微笑著說︰“張兄,多日不見,別來無恙乎?”
“托福托福。一切還馬馬虎虎!”伸手不打笑臉人,張子初寧可笑著陰你一把,也不會直接打朱垂範的臉!
朱垂範繼續以一種淡然中又帶著點親近地口吻說︰“張兄客氣了,所謂士隔三日。刮目相看。張兄如今靈氣上沖。眉間如玉。修為已到了不可知地境界,可喜可賀啊!”
“你也不差啊!”張子初隨口回了一句後。才仔細打量起朱垂範來了,這一打量。也不由地暗暗稱奇,這個朱垂範。原來修懦,也不過是到了治國境界,在勾除寶庫中被打得降了一個境界。後來在孔令森地幫助之下,隨便勉強修了回來。但一直不穩。可如今的朱垂範看起來。神光晶瑩。浩然之氣自然溢出身外,整個人如光華霽月,比之人間界修了一百多年的孔令森已毫不遜色。看來在彩院中收獲不小啊!
“托張兄的福!”朱垂範謙虛地回答,又是一禮說︰“如今蘭亭會。我等如何行事,還請張兄示下!”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這朱垂範明明是彩院地家伙,卻如此謙恭地要求跟在自己身後。我跟他關系很好嗎?不見得吧!張子初暗自警惕說︰“我也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不知該干什麼呢!或者。朱兄有什麼提議?”
朱垂範略一沉吟說︰“既然大家都沒什麼特別的意見,我看一動不如一靜。不如在此坐而論道,看看四周有什麼變化再說,不知張兄意下如何!”
“還是叫我張子初或者張胖子吧!”張子初被朱垂範一口一個“張兄”折騰得有點頭昏。隨便找個位置坐了下來︰“論道?好象也沒什麼好論地,如今朱兄地修為如火箭似的升空而去。我們連個影子都見不著。還論什麼啊?不如,我們來論論那些美女影星如何?不知朱兄喜歡哪種類型的?嬌小玲瓏型的。還是人高馬大型地。小家碧玉型的。還是大家閨秀型的,青澀稚氣型地。還是半老徐娘型地
朱垂範听得更是頭暈︰“這個……張……子初。我就叫你子初吧,儒家修行講究地是存天理。滅人欲,這種**之事。我還真提不起興趣?不如。我們來談談《易經》吧。當初子初你在彩院開講《連山》,那紛風彩我還歷歷在目,一直想跟著你學習。今天難得有個機會。不知子初可不可以指點一二?”
“別價。不談**之事?你又沒練過《葵花寶典》,裝什麼裝啊!”張子初坐無坐相地斜靠在一邊。懶洋洋地說︰“《易經》講地是陰陽乾坤男女,陰陽交。則有天地,乾坤交,則有萬物。男女交。則有萬世子孫!什麼叫**,這叫周公之禮。虧你還修儒呢!”
朱垂範臉色有點尷尬。咳了一聲說︰“這個……在下愚昧,還請子初你指點!”
不跟我爭論?張子初看著打不還手,罵不還口。只差將一張熱臉貼在他地冷屁股上地朱垂範。不由地覺得一陣無趣!
高手寂寞啊,他仰面。感受著空中薄薄的陽光。微閉著雙眼,干脆連話都不說。盡情放松自己。似乎把自己融化在這片天地中。化身天地,無人無我。大自在心法突然飛快地轉動著。讓他再次臻入了天人合一地境界。
朱垂範、龍女、佛靈和嚴波只覺得身前一空。明明看著張子初就斜靠在那兒,但放出神識去探查。卻空無一物,那個身形怎麼看都像是虛無地一道影子!
“天人合一?!”不僅在場的幾個人又驚又慕。就連站在會場外觀察地四大聖地宗主長老們也不禁暗自心驚。看著大長老地目光又復雜了幾分。剛剛入門沒多久地弟子。就能領悟到天人合一的狀態。前途無量。看來紫谷今後幾百年,又有得拽了!
只有大長老卻捋須微笑。似乎這一幕早在他的意料之中,輕輕地啜了一口冰雪龍蠶......奉上來地茶後,才緩緩地說︰“這些年輕人在會場上很無聊。我們是不是該找點事給他們做做?”
“也好!”天門門主李宗聖心機一動說;“我正感應到了一個空間,里面有不少好東西,不如放出來。讓他們挑挑?”
“我同意!”既然連東道主彩院院主萬紫春都同意了。那還有什麼可說地,干吧!李宗聖左手縮在袖中摸索了半天。才拿出一枚破了一角地銅錢。在手中掂了掂,輕輕地向會場所在的那個空間中一丟。
“乾坤金錢,這麼用,有點大才小用了吧!”一邊看戲的童不同不禁嘀咕了一句,這乾坤金錢在天門法寶中絕對排在五名之內。與當年姜子牙地杏黃旗乃同一檔次地法寶。只比變態的封神榜低了一個等級而已。
天圓地方。以天地初生之氣,凝為一枚金錢,就是乾坤金錢,直到後來上古大神共工怒觸不周山。天傾西北,地陷東南後,隨著氣機感應。這乾坤金錢也破了一角,這破是破了。可威力不減,據說在天門門主的獨門心訣馭動之下。可以顛倒乾坤。移山填海,改日換月。利害無比。如今卻被李宗聖拿來做為溝通兩個不同空間地大門,委實有點大才小用。
倒是李宗聖不覺得。瀟灑地一笑︰“用得舒心,能達到目地就行,何必一味地顧忌什麼大才小才啊!”
乾坤金錢果然不凡,李宗聖在這邊談笑風生。不見得用過什麼力。它那邊就自自動地在會場上空旋轉了起來。轉眼間,已變得磨盤大小。一陣黑白光華閃過後,整個天際似乎如舞的大幕,被人拉開了一道口子。
無數地怪獸從口中跳了出來,有只知狂叫撕殺的純粹野獸。也有擁有一點智力。出來後西觀察四周地異獸,甚至還有幾個在身上系了些樹葉,對環境的突然變化表現出一絲驚恐的原始猿人,真不知道這些東西是李宗聖從哪里找來的。
能參加蘭亭會地弟子個個都是精挑細選出來的。除了張子初幾個有點不按牌理出牌之外。其余地可都是每個門派精心培養的棟梁之才。其中當然不乏見多識廣地,見那些怪獸們出來後,略一辨認。不由又驚又喜!
“秦師弟,盯住那只青色帶紫地犀牛,那是燭妖犀。犀角能破一切陰邪妖法,好東西啊!”
“王師哥,這里頂不住了,六翼風虎雖然全身是寶,你再不過來的話。你師弟我也成了其中一寶了!”
“嚴兄。那只七吞天貂體內可是有七顆內丹。無一不是至寶,但以你我的力量想獨自拿下它恐怕也不容易,不如我們合作如何?我只要陰陽兩顆內丹。剩下的金木水火土五顆內丹歸你!”
“好!一言為定,我以游斗地方式。引它露出心髒部位,你伺機偷襲!”
“明白!”
一陣忙亂。還有不少人殺得身上帶傷,可在那些百年難得一見的怪獸靈獸異獸身上,與會弟子多少都有了點血地收獲,收集了不少今後煉丹制器的原材料,覺得這一趟蘭亭會來得還真是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