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05 迷魂噬魄—06 道破天機 文 / 幽谷听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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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書,整整一撂的情書。若是放張胖子那里,能讓他本來就不大的雙眼笑得連縫兒都找不著,可有人卻對此愁眉苦臉,一肚子的不爽!
“把這些名字加到名單里去,再好好查查!”無間子郁悶地將一大撂情書往身前站著的人面前一丟︰“現在的女孩子到底怎麼回事?還有點矜持沒有?動不動就愛啊,戀啊,還死去活來,讓不讓人喘氣了?”
誰讓你長得這麼帥?又這麼有古典氣質,還虧是在大學里,要是在什麼富婆俱樂部里,早有人給你下藥了!前面听令是一名火辣美女,懸鼻櫻口,細眉鳳目,膚色由里向外透出光澤,一身時尚的職業裝,該凹的地方凹,該凸的地方凸,一路走過去,能讓色狼們的口水流滿一條街。她一邊恭敬地听訓,一邊卻不時拿她那水汪汪的大眼楮去瞄吳堅。
無間子對她的目光視若無睹,冷冷地看著她說︰“柳娉婷,前一張名單查得如何了?”
“稟師叔祖,前一張名單已完全排查完畢,共計十二人,其中五人已非處*女,可以直接排除,剩下的七人中,經我們陸續排除,剩下以江瑞珠為重點懷疑對象。此人相貌美艷,生性風騷,卻又是處*女之身,正符合狐族媚于外而堅于內的品行。但……”柳娉婷不敢聲音越來越低,但什麼就不用說了,江瑞珠都自殺身亡了,自然不可能是無間子所要找遁世狐仙。
無間子嘆了口氣︰“那就繼續找吧!”
“賤妾有句話,不知當不當講!”柳娉婷再次拿大眼去瞄無間子。
無間子有點煩惱地說︰“說吧!”
柳娉婷大著膽子說︰“據師叔說,那狐仙與師叔祖結有同心並蒂咒,只要與師叔見面,就會對師叔愛得死去活來,不知是真是假!”
無間子說︰“此事不用再懷疑,絕對不可能出錯!”
柳娉婷嬌笑一聲︰“既然是同心並蒂咒,師叔祖見到人家也一樣會有感覺,為什麼師叔祖就現不了人家呢?”
無間子以指頭敲著桌子,略帶思考地說︰“你這小丫頭問得這麼細致,有什麼圖謀?那狐仙和我所結的同心並蒂咒並不完全,是單向的,也就是說她能找得到我,我卻找不到她!”
“好痴情的狐仙!”柳娉婷微微動容,單向的同心並蒂咒其實就是無條件的付出,直入靈魂根源,生生世世,六道輪回而不改。即便是對方變心,即便是對方轉生非人,結咒之人同樣不由自主地愛上對方,不棄不離,至死不渝!
無間子卻微笑著說︰“關于我跟那狐仙的糾纏,你知道這麼多就可以了!還是那句老話,看誰愛上我,你就去查誰,查實狐仙身份的,自然由我對付。”
柳娉婷這才轉入正題︰“師叔祖有單向同心並蒂咒在身,以身為誘,化名吳堅進入中原大學實乃上策。可惜師叔祖人品如玉,太過突出,才會惹下這無限情債。莫若改換面貌,應該能縮小範圍。”
無間子何嘗不知道這一點,他這一入學才幾天,女生女教師的情書倒收了一撂又一撂,讓他這個修煉的幾百年的魔道高手都有撐不住的感覺︰“娉婷,不瞞你說,我修的乃是魔道至尊法訣化元噬仙訣,體內魔元早已化盡,現在身如常人,根本不能改換面貌,因此你這個建議作廢!”
柳娉婷突然見無間子用如此親切的口氣跟她對聊,心中一蕩,兩頰生暈,低頭咬了咬嘴唇說︰“或許師叔可以試試現代化妝術或整容術。”
無間子摸了摸自己的臉說︰“現在才想到,好像晚了一點。難道要吳堅無故離職,再換一個別人?這副相貌也用了幾百年了,有點舍不得!”
“師叔祖說得是!”柳娉婷低聲說︰“要不,娉婷再去查查,實在不行的話,再出此下策不遲。萬一那狐仙不在中原大學,我們豈不是虧了!”
“去查吧!別的事我再好好想想!”無間子揮了揮手,示意她出去。
柳娉婷再瞄了他一眼,轉身裊裊地向外走去,快到門口時,無間子突然嘆息說︰“娉婷,你可要抓緊啊!化元噬仙訣只剩最後一步,我不想功虧一簣!還有,我體內魔元化盡這事,千萬不可外泄,萬一被教中一些別有所謀者知道,對我可是一場大難!”
柳娉婷的身形一顫,柔聲說︰“弟子明白!多謝師叔祖信任!弟子當竭盡全力,不惜一切代價,助師叔祖邁出這最後一步!”
無間子欣慰地點了點頭,問︰“娉婷有此決心是我的福分啊!只是,為什麼錢自敬不來向我回報,卻換成你在這里負責?”
“這……”柳娉婷身子一僵。
無間子的語氣中透著無盡淒涼︰“是不是回總教編排我的不是去了?錢自敬啊錢自敬,只怕你料錯了一著,忘了我手中還有另一樣東西!算了,他既然不仁,休怪我不義,今後本教武漢秘點由娉婷你來主持,錢自敬什麼時候回來,就什麼時候讓他去刑堂報到!”
“可……”柳娉婷一轉身,就見無間子手中托著一枚圓圓的玉牌,在玉牌的中央是紫金色的光芒,一只九頭十三爪的怪獸在光芒中隱約翻滾,她大驚之下,雙腳跪地,以臉貼著無間子的腳背︰“參見教主金令!”
魔教教主金令,見令如見教主。若是知道無間子手中有這東西,錢自敬打死也不敢在背後跟無間子耍花招。教主金令除了身份證明之外,是一件魔器。即使無間子現在身如世俗之人,一旦破釜沉舟,以整個肉身為代價,動教主金令的話,收拾幾個門下弟子不成問題。
無間子將手中的金令一收,扶起柳娉婷說︰“不必如此驚恐,我還是我!娉婷對我的一片心意,我又豈能不知,去吧!今後只要有我在,魔教之中就有你的一席之地!”
“多謝師叔祖!”柳娉婷的臉上都快滴出水來了。依依不舍地拜別無間子,出了門後,卻臉色一變,無數蒼白的汗珠從全身毛孔中沁出。按理說,無間子既已魔元化盡,應該行如常人才是,但卻在幾句話間,讓自己把實情吐個干淨,為什麼?
柳娉婷修習的是魔道修行的**噬魄訣,自然對**、攝魂之術研究極深,心神之堅並不亞于那些心如古石枯木的高僧大道,卻不知不覺間心神浮動,幾乎不設防似地被無間子幾句話幾聲嘆息給完全打動,甚至在心底種下對無間子的情根。這對外表看起來不過二十多歲,實際上已年屆百歲的她來說,幾乎是不可能的。但在今天卻一再出現,豈不是表明這無間子的境界遠她所能想象的地步?
對這位師叔祖,無論怎麼高估也不為過!決不能有悖于他的意思,否則那個自作聰明的錢自敬就是榜樣。柳娉婷有此經歷之後,已決不敢輕視和違背無間子所說的任何一個字。
她同樣不知道,在她走出房門後,無間子貼身的項鏈上有一顆墜子無聲地化為粉末。那條項鏈原本有七枚墜子,其中一顆睚眥墜給了四名黑衣人,一顆就是剛才他手中的教主金令,剩下的五顆中,除了一顆戰鴟墜、一顆玄石墜另有用途之外,其余三顆玉墜中均封印有最高級的魔訣。
在覺察到武漢秘點的動向有異時,無間子不得不小心地使用了一顆**噬魄訣玉墜。他選擇柳娉婷,更是因為她也是修過**噬魄訣的人,越是這種人,一旦被人在心神深處種下服從的種子後,越是死心塌地,無從抗拒。除非能有比這顆玉墜的施法者境界更高的人幫她驅除**噬魄訣種下的種子,否則,柳娉婷一輩子都無法背叛無間子。這顆玉墜的施法者就是魔教教主,當今世上有誰的境界比他老人家更高?這個問題,無間子從來不須再多考慮。
與此同時,黃涉竹和張智卻錯誤地將目標集中在秦香和蕭金鈴身上。四大美女死了兩個,剩下的兩個就該好好盯著。黃涉竹盯秦香,張智盯蕭金鈴,卻愣是沒現什麼不對。
大家都會事,誰也沒空陪張子初。終于在過了幾天後,這胖子哼哼唧唧地告訴醫生,他要出院了!醫生不同意,一個手腳肋骨骨折的病人哪能說好就好?受蕭金鈴的委托,骨傷科主任廖古直接答復︰“不行!蕭同學交代過,一定要你完全康復才能出院!”
“憑什麼?”張子初很不理解︰“她是我什麼人?憑什麼她交代的,我就要听?”
廖古笑著說︰“起碼她是付錢的!你現在用的藥、吃的營養食品全是最高檔次的,短短的兩個星期已花費了二十多萬,可全是她買的單!當然得听她的!”
“靠!”張子初心中微暖,臉上卻冷得更厲害︰“她一個凶手,賠點醫藥費和營養費也是正常的!該不會是你們想拿我當搖錢樹栽著吧?”
“順便你怎麼說?”廖古軟硬不吃︰“要出院,可以!拿蕭金鈴的簽字來!否則的話,只怕你前腳剛走,後腳就該我躺進去了。”
“給我打蕭金鈴的電話!”張子初咬牙錢齒地說。
“你要出院!”趕來的蕭金鈴盯著張子初,一副你要給個理由先的模樣。
張子初舞了舞手腳,這蹦彈了幾下說︰“當然!傷好了為什麼不出院?我又不是白求恩大夫,沒有以醫院為家的高尚品質。”
蕭金鈴的臉色更加難看︰“手腳骨折外加肋骨骨折,才幾天就好了!這中原大學校醫院的骨傷科該是國際知名了吧!”
“哪里,哪里,能全國知名就不錯了!”廖古摸了一把冷汗,對蕭金鈴說︰“蕭同學,關于張同學的傷勢為什麼好得這麼快,連我們也莫名其妙。”
“查過了嗎?”蕭金鈴改盯廖古,一副你們若是做弊就死定了的表情。
廖古連連點頭︰“查過了!張同學堅持要出院的時候就查過了,所有的骨傷恢復如初,一點兒後遺癥和未痊愈的跡象也沒有。”沒有張智幫忙,x光機下的圖片清晰地反映出,這胖子連骨折的陳傷舊痕都沒有,若不是先前的那幾張圖片還在,廖古還以為換了個人來拍片呢!正是出了這事,他才打電話給蕭金鈴,以免將來這姑奶奶以為自己和張子初合謀,飆的話,就慘了。
蕭金鈴好像也有點這麼認為,正想對廖古來個嚴辭逼供,不料張子初身子向前微探,低聲說︰“想知道我為什麼好得快,外加學校里兩大美女跳樓真相,咱出去說!”
“你知道?”她很好奇!
張子初笑著說︰“騙你一次,就被打得手腳骨折,還得買二送一加上肋骨,誰敢騙你第二次?”
蕭金鈴臉色微紅,掏出一張信用卡扔給廖古說︰“好了,讓這家伙出院吧!密碼跟原來的一樣,你自己去劃賬吧!”看樣子,把人打到骨傷科,然後自己來結賬的事,這丫頭沒少干。廖古也熟門熟路地接過信用卡,轉身就走,不一會兒,全套的出院手續就送了過來。
出校醫院時,蕭金鈴一馬當先,張子初卻落後起碼一米有余,就這麼走在中原大學的大路上,惹來不少眼光,讓蕭金鈴恨得牙齒直癢,扭頭說︰“胖子,上來一點,這樣子我怎麼跟你說話!”
“你說,你說,我在這里听著就是了!”胖子縮縮腦袋,樣子說有多猥瑣就有多猥瑣。
蕭金鈴雙眼大瞪︰“這樣說話我吃了!怎麼,你怕我吃了你?”
我巴不得你吃了我!張子初心里這麼想,嘴上卻唯唯喏喏地回答︰“好!好!我就來!”說著,挪動腳步,將他跟蕭金鈴的距離縮短了整整十公分。
“你!算了!”蕭金鈴一個回身,落在他的身邊,笑著說︰“就這個距離,你敢再逃,小心我打斷你的腿!”
“是!”張子初說︰“只是蕭大小姐要了解的事說來話長,就在這路上說好像不大妥當吧!”
“行!”蕭金鈴說︰“找個茶座說去,錢你付!”
“遵命!”張子初靈活地一個轉身︰“老地方,隨緣小築!”
于是,本學年爆炸性新聞之一的蕭金鈴主動約會胖子,隨緣小築共敘情話的消息很快傳遍中原大學。很多人才恍然大悟,難怪不管文弱型帥哥、陽光型男孩,還是彪悍型猛男都追不上蕭金鈴,原來蕭大小姐喜歡痴肥型的胖子。這消息一傳出來,中原大學肥豬肉的銷量大增,甚至餐餐短缺,連帶武昌區的肥豬肉價格也反應靈敏地上漲了一倍,比排骨和瘦肉賣得還貴。
“先,我向蕭大小姐匯報一下,關于我的骨傷痊愈之謎!”張子初啜著極品鐵觀音,說起話來一板一眼,硬是將蕭金鈴給嚇了一跳︰“胖子,你什麼時候學會打官腔了?還是不要,你平時說話的樣子不是更自然嗎?”
“我倒是想自然!”張子初苦笑一聲︰“就怕萬一說走了嘴,亂開黃腔的話,我的手腳又要受苦了!下回可沒有什麼萬年續斷好用,只能乖乖地躺上幾個月,多劃不來啊!”
“萬年續斷?!”蕭金鈴兩眼光說︰“被你用掉了,還有沒有剩的!”
“報告蕭大小姐,沒有!”張子初的態度絕對一流,毫無可供指責之處,但透著假。看得蕭金鈴心悶,說︰“行了!胖子,我還不知道你打什麼鬼主意嗎?這樣吧,你可以隨著性子說,只要你的語言不構成誹謗罪或被掃黃打非,本小姐絕不因為你的語言問題對你動手動腳,這下該行了吧!”
張子初說︰“我是听得很明白,就怕大小姐你有時候一激動忘了自己說過的話,到時候,你說聲對不起就可以了,慘得還不是我?”
蕭金鈴可不想再在這個問題上糾纏下去,向服務員要過紙筆,刷刷刷地寫了一行字丟給張子初說︰“胖子,這下該可以了吧!”
沒想到蕭金鈴寫的居然是一水的羲之行草,字字行雲流水,完全可以拿來當字貼用!張子初更在意地是她寫的東西︰“蕭金鈴許諾,張子初在她面前,擁有說話的自由,這自由包括說話的內容和方式,除了故意誹謗和涉及淫穢的話語外,蕭金鈴不得因為張子初的說話自由而對他采取任何暴力行為,否則,自罰為奴三天!”
哈哈!張子初大喜過望,小心翼翼地疊好那張便竊,收入懷中。若不是趁蕭金鈴對他還有幾分歉意,外加以奇聞秘辛為誘,怎能輕易成就這等好事?有了這東西在手,不怕哥哥我的一片心意感動不了這位心如赤子的大小姐,他臉上的笑容都快疊成九重了,口中忙不迭地說︰“可以!可以!”
見他這模樣,蕭金鈴好笑之余,又有點隱隱地覺得不妙,好象自己上了當似的,可想了一會兒,又想不出自己到底在哪里上的當,干脆搖了搖頭,將這個奇怪的想法給丟在腦後,繼續她的追問︰“行了!你的骨折是因為萬年續斷,那種傳說中的藥別人不信,姑娘我倒是信的!這事就此揭過,其實我也找人問過,可惜他那邊的只有百年續斷,效果不怎麼樣,你還是說說藍欣月她們的事吧!”
蕭金鈴找的是千奇門的紫丹子。修行界有規矩,所煉之丹除了血緣之親之外,是不能給世俗之人的,倒是靈藥本天生,誰都可以用。續斷這東西百年為用,千年為寶,尤其是跟萬年之上的異寶完全是兩個概念,紫丹子那邊幾百年的續斷單用的話,比現今科學的治療方式快一點也有限。
張子初鄭重地說︰“我找人探測過,藍欣月和江瑞珠自殺的四周,沒有她們兩人的魂魄。”七七未過,未入地界之前,只能稱靈魂、魂魄或魂,只有七七一過,或入了地界的,才能稱為鬼魂。
蕭金鈴訝然說︰“自殺之人,怨恨未消,就成為地縛靈,應在身死的原地等待消怨才行!怨恨若已消,也要過了七七之期才能進入地界啊!”
張子初說︰“不錯!除非是十世善人、陰陽血錯之類的異數,才能在命終瞬間,引動天地靈氣變化,直接生,或跑到別的地方做威做福去,不受七七之期的限制。”
“可能嗎?你覺得那兩人會是什麼情況?”十世善人、陰陽血錯之類的玩意兒全世界一千年都不見得有一個,憑什麼中原大學一出出兩?蕭金鈴是怎麼都不信藍欣月和江瑞珠做人差距這麼大的兩個人會出現這種情況。
張子初哪知道到底是怎麼回事?可不說出個三七二十一來,只怕當下就過了不蕭金鈴這一關。他滯了滯,開始瞎掰說︰“只怕有修行界的人插手了!”
“不可能!”蕭金鈴搖頭說︰“你誑我是不是?除了臨時起意外,像這種針對世俗人的有計劃活動,尤其是需要殺傷人命的必須向報國安局特勤小組中南監察室備案,以防引起世俗界的騷亂,但中南監察室到目前都沒什麼動靜啊!”
“你怎麼知道中南監察室沒有備案?”張子初反問了一句,心想,總不至于連中南監察室的活你也清楚吧。
蕭金鈴笑著說︰“因為對于有理由有備案的行動,中南監察室至少會通知同在中原大學的修行者回避,以免相互不知情之下,來個三岔口,鬼打鬼!”
張子初笑著說︰“陰陽血錯事件呢?誰報備了?又通知誰回避了?”
“魔道?”蕭金鈴神色略變,好像有點恐懼,又帶著無盡的興奮︰“你確定是魔道在里面搞鬼?”
“這個……”張子初一陣沉吟,心想,大小姐啊,你隨便找個理由不好嗎?非要猜什麼魔道,到時候找不到魔道,你還不把我給開了?問題是他一時半刻也找不出別的能解釋的理由啊?難道實話實說?他是拐了大小姐來享受隨緣小築的氣氛的?
他羨慕地看了看四周那些成雙成對卿卿我我的情侶,一時走神,隨口應了聲︰“恩,恩,恩!”
蕭金鈴見他肯定,自然窮追不舍︰“你有什麼現,說來听听。”
“你不覺得最好的現就是沒有現嗎?”張子初總算把自己的思緒給收了回來,卻現錯已築成,無奈之下,先說句玄的,給自己爭取一點時間。
蕭金鈴一拍桌子︰“胖子,別打馬虎眼。要玩參禪,你找歸元寺的和尚們去,給我說明白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