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43章 開發大西北（上） 文 / 為雨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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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金雨開了小孩子一個小玩笑，警衛們憋著笑，笑呵呵的隨著金雨走出飛艇貨港，直奔軍區大院。
軍區大院小孩子比較多，王錚錚有了小玩伴，開心的由保姆帶著玩去了，警衛們也安排去收拾住處。
已懷孕了的吳玉玲和艾麗絲，也陪著金雨和王棟聊天說話。
“金雨，以前覺得建幾個大鐵路工程，沒有什麼，可這一期工程才修到哪兒跟哪兒啊！就用了快五年時間了，總共才修到不足一萬公里鐵路，這才通到歸綏。不知道孫大炮同志，一張嘴要修二十萬公里鐵路，這是哪個人杜撰出來的呀！”王棟一坐下來就抱怨︰“我一路走來，看著築路工人那個辛苦，哎！誰這麼牛啊！這麼牛掰！先不說有沒有錢，就是有錢都修不出來，那個孫子敢豪言修個二十萬公里鐵路啊！”
吳玉玲不愛參合金雨和他人談話，但是艾麗絲比較愛社交活動，見王棟說的怨氣四足，很感興趣問道︰“孫大炮誰啊！這麼厲害，要修二十萬公里鐵路啊！太偉大了，國內那個富翁啊，這麼豪氣，王哥什麼時間介紹過來認識認識，幫忙做事多好。您看我們家阿雨，現在就盯在鐵路施工的工程上了，把我們一家子人都安置在這個小城里，至于嘛。”
金雨看看王棟，歸綏古城現在確實很小，住慣了大城市的人都這樣，憋著笑給艾麗絲解釋︰“一朋友而已，愛說大話的那種。調侃人的說法，不能當真的。”
“金雨，這外國人就是有語言天賦，艾麗絲。你現在中國話，實在是太溜了，不過就是南腔北調，味兒重了點。”王棟笑道。
金雨只得站出來說話了︰“王棟，你這是夸人呢？還是貶人啊！欺負我媳婦不精通成語用法啊。”
王棟笑著說道︰“艾麗絲，別听你男人的，你這種南腔北調，很有味道。很有自己獨有的風格，獨具魅力，和您這樣的女士說話，就是輕松舒坦。保持好。”
艾麗絲甜甜一笑︰“嗯。王哥是個實在人，說話就是中听。”
金雨沒法了，軍區大院山南海北的人太雜了，這艾麗絲最善于和人交流，也愛學別人的方言說中國話。遇到王棟這種現代人士的亂侃，更是絲毫听不出人話的好耐了，無可奈何的和吳玉玲對視一眼，無奈搖頭作罷。
“不亂侃了。你是負責新一輪工業布局工作的，你看看。這家里又得添人口了。媽呀！我們都還年輕，怎麼都預防不住啊！再生都五個孩子了。得研制避孕藥了，避孕套了吧。王部長，孩子多了是熱鬧，可是，再生個幾次，我就得有一個加強班的孩子了。”金雨看看倆大肚子老婆，無可奈何說道。
“隨便好了，誰有需要，誰去開發好了，五億人的市場啊！誰開發誰發財那種。”王棟笑笑說道︰“真的，事多，國防和建設上的事都忙不過來呢，誰會現在就去考慮計劃生育啊！醫學研究者，誰有這個心思，誰研制去。我算是體會了一把掌權的威風，可也才知道要操心的國計民生這麼多，就一字，累，啊！”
金雨點點頭說道︰“那你這次來這里，不會單單是帶著兒子來度假消暑吧。我們雖然沒有那個本事，把什麼事全代勞了，如果什麼事都過問的話，那太超前了不是，但是把自己的私人醫療問題，完善一些總成吧，要不然你看呢。”
王棟隨著金雨的目光看去，點點頭無奈的說道︰“你這話，不是換湯不換藥嗎，前面盡白話了。”
艾麗絲插嘴了︰“什麼避孕藥，避孕套啊！新鮮。阿雨，一听你說這些，就知道你又要出鬼主意，準備對女人不利，你是不是對我們不滿意啊，怎麼給你生孩子，還有錯了。”
金雨和王棟無可奈何的望望，看來自己兩人，還是不能在這個時代，隨便聊聊什麼比較超前的話題和觀念，避孕，在這年代真不是什麼好觀念，要想計劃生育，避免以後人口劇增的煩惱，現在就不讓人家多生孩子，人家豈不是要和你急啊！中國人誰不想多子多孫啊，誰提誰是全人類的敵人，看，就連艾麗絲都不滿了。
王棟只得出頭，要是金雨解釋，樂子就大了︰“艾麗絲，這是個學術問題，只是個設想，比方而已，別當真哈。”
說完王棟和金雨小聲說道︰“你媳婦懷孕呢，別提這個話題好吧。看來建議你和你媳婦孩子呆在一起，還建議出個問題了，控制不住懷孕周期了吧！”
金雨默契的說道︰“誰說不是呢，說說別的吧，孕婦敏感。”
王棟點點頭，又故意提高八度音量說道︰“不和你說不著調的事了。我這次來這里呢，和李楠也是有多方面考慮的，這不在有兩個月時間，鐵路軌道就鋪設完畢，通車到歸綏城了。開發建設大西北，也列上了工業部的正式項目，這里的少數民族才擺脫奴隸制生活，實質生活狀態再上一個台階的話，我們再把基礎教育搞上去，當地少數民族各個部落的族民，就不會再和滿清蒙古貴族們一條心了，思想觀念轉變過來的年輕人，誰還會願意回去做奴隸，給人當孫子啊。這里靠近大青山，大青山地區蘊藏著豐富的礦產資源，礦產資源部現已探明的有20多種，礦產地85處，其中大型4處，中型3處，小型15處，礦點礦化點63處。礦產規模以礦點及礦化點居多，工業礦床較少。除少數礦產地外，大多數礦產地開發利用較低，僅為普查階段。其品種以非金屬礦產主要有石墨、大理石、花崗岩、石棉，雲母、沸石、珍珠岩、膨潤土、水晶。紫沙陶土等，以建築材料為主大力發展建築行業，推進大西北地區當地城鎮城市化進程。僅有少量冶金輔料和特種金屬礦。大理石、花崗岩、石墨及拂石礦為優勢種。能源礦產主要有煤及泥炭。貴金屬、稀有金屬礦產主要有金、綠柱石，普通金屬礦產主要有鐵、銅、鉛、鋅。怎麼合理開發。怎麼合理利用當地資源，是此次工作的重中之重。你我都知道，大西北植被面積不足，不實行管制型開發，怕是又和後世一樣，先發財後治理，那就完了。所以啊！哥哥也和你學習學習，蹬蹬點盯著點。下個月專家們隨後就到，大家再好好規劃。”
金雨听了認真地說道︰“我覺得先以建築材料為主開發為主，開發當地資源，隨著常住人口日漸增多。住房問題最迫切了，是吧，現在進入大西北的人，盡住帳篷，也不是長久之地。有固定的房產了，才留得住融入的眾多人口，這才叫民族大融合，無聲無息的融合了。金屬資源開發就暫緩或者不擴大開采量。以在國外開采購買為主，怎麼樣。”
兩人轉移開話題。艾麗絲才不再去打攪兩人談正事，和吳玉玲出去看孩子去了。
看到吳玉玲和艾麗絲都出去了。王棟才自在的說道︰“這是自然，國產資源部勘探出來了，備案在哪里，什麼時候需要了，在開發也方便，不然不明不白的被人買去了，多虧啊！”
金雨笑道︰“誰說不是呢？以前我們國家這種虧吃多了，現在得反過來運作了，你看，我們已經在全世界範圍內埋下了伏筆，不在發愁資源問題了，如果在把俄羅斯帝國趕出西伯利亞和遠東地區，那就是什麼資源問題都不愁了。”
王棟搖搖頭說道︰“也不知道我們這樣做是對的，還是錯的。別人都不理解，我們為什麼要在這麼多地方布局落子，還要和沙皇俄國爭這些苦寒之地。不過他們更會變通，反而在各地，按照自己的意願，搞出各種不同的規劃方案來。你看，愣是在科威特，這種石油資源要地，搞了個綠環治理沙漠的實驗區來，大力發展海鹽制造業和純淨水制造業以及農牧業，把咱們的實際意圖遮蓋的嚴嚴實實的，誰都看不出來有什麼異常之處了。”
金雨笑道︰“哈哈。。。隨他們吧！這點投入，算什麼啊，等過個十年八年的，我們在哪里開發石油出來了，那還不是毛毛雨嘛！成了，那是增色三分，不成，也是一種嘗試。真沒有發覺，這時代的人還是很可愛的，思想觀念一改變過來，什麼瘋狂的想法都敢嘗試啊！這種精神值得鼓勵，要支持，你怎麼嘉獎啊！”
王棟搖搖頭說道︰“支持我們得支持，嘉獎嘛！不是我們該管的事啊！那是國家政務中心該操心的，我們啊！也該悶聲發大財了。”
金雨點點頭︰“還是一個時代的人，聊得到一塊兒，兩個字，輕松自在。”
“四個字好不，哥們，怎麼了，在這呆膩了？”王棟問道。
“哈哈哈。。。不是，就是放松一下，我知道是四個字，在這個地方呆著，快把我呆傻了，呆僵化了。”金雨笑道︰“我沒那種走一地治理一地的意思，只有他們自己認識到了，再稍微引導一下就夠了，大西北太荒涼了，我只想看點新意。”
王棟也很無形象的說道︰“怎麼，什麼樣的大城市沒有見過，什麼樣的現代化玩意兒沒有玩過，瞧瞧你現在，住的可都是古建築房子，古色古香的，不就是一種返古的意境嘛！多麼詩情畫意啊！你還一流浪藝術家呢？想看點新意，能新到什麼地步啊，有現代社會的事物和設計牛叉，別自尋煩惱了。”
“不是，你看看你教導的學生，設計出來的轎車，我贊賞一個。可是你看他們設計的推土機，裝載機和購機，用是能用，可都是歪瓜裂棗型的，看的我直嘔，這工業設計，就教出這樣一些人才啊！”金雨直搖頭的說道。
“你是站著說話不腰疼啊，你是見多識廣，這些人，我只是給他們一個概念，由著他們折騰去，先求個實用、耐造、皮實。跟後世比。金雨啊，你想讓人都跳海啊！”王棟不滿了，開始表示不滿︰“你看你教人設計的潛艇，到現在還沒有個定型產品。太追求完美了吧！”
“不是追求完美，而是沒有海上破交壓力，定型干嘛！我那叫精于求精，永無止境，就當探索海洋深度試驗。知道不，別打擊人好不。”金雨踹了王棟一腳說道。
金雨再次正色地說道︰“王棟，你說這到什麼時候，我們才會造出坦克、裝甲車出來啊！”
“急什麼啊!你也不想想。以沙皇俄國的軍事實力，打得贏我們的國防軍嗎？海軍不提了；空中更有飛艇和飛機；陸軍火炮火力實力對比，如果沙皇軍隊，不重新采購補充。不引進新式火炮技術，那就更是沒得比了。至于坦克部隊，暫時就別列裝研發了，以民用為主好了，不急的。你說呢？”王棟也正色的說道。
“那是，其實我也迷失了，想把海陸空三軍，都給整齊了。貪心了點。現在已經夠強的了，再把坦克、裝甲車和自行火炮都整出來。還要不要別人活了啊！”金雨陶醉了一下才說道︰“說真的，現在軍費開支是比較大的。我也沒有朝這一方面去想，瑪德，西班牙人和荷蘭人賠款也用的差不多了，小日本賠款雖多，可是每年給我們的太少，要不是他們的白銀開采量，還行的話，賠款還貸款的壓力，就把這個國家給整死了，不過分過來的賠款份額，實在是太不經用了啊！”
王棟說道︰“整死拉倒，提這小日本干嘛！放心吧，金雨，推土機和鉤機都有了，你還怕沒有坦克、裝甲車和自行火炮，歐美人憑著個履帶式拖拉機，就能在此基礎上，研發制造出坦克、裝甲車和自行火炮。我們的起點更高一些，積累個十年八年的，把我們的設計人員鍛煉成熟了，可以開發設計這些玩意兒的人，那就多的猶如過江之鯉了，需要的時候，升級改造一下，你說陸軍機械化裝備，離列裝還遠嗎？”
金雨點頭承認︰“這些我都理解的，這些啊，都是個念想。現在就是要把我們的基礎工業基礎給打結實，基礎科學給完善起來，才不至于後勁兒不足嘛！”
王棟也是感慨良多，一些事情，還真不是一撮而就︰“我們在基礎科學很多領域當中，聘請的歐美專家學者，還是佔有很大的比重，放緩步子，穩定發展，才是最現實的問題。普及義務教育，都還沒有底氣全面鋪開。有時候我真羨慕小國寡民的，就那麼一點點人口，沒有我們這麼多的人口基數，我們每年學校建了這麼多，可是依舊解決不了這個最現實的狀況。累啊！操心的事多了，哪像你舒服，跑到這大草原上來遛馬，閑了生一窩孩子。”
“看，說著說著，你就沒有正行了，這是這個時代的特色。”金雨毫不在意。
“我們是草梗階層，閑聊嗎?那麼嚴肅干什麼，要不然，我跑你這里干什麼，不就圖你我兄弟說話自在嘛。”王棟喝著茶水，舒適的挪挪屁股。
是啊！貴族習慣，還真不是一時半會養成的，從小到大的習慣和行為模式，真改不了，刻板的生活，不是自己這種人追求的。金雨不無感慨的說道︰“說的好，是哈！你我兄弟沒說的，我在這就一文藝兵而已，唱唱歌跳跳舞，給戰士們畫個像，蠻開心的，多的事務，我也沒有干涉過。不過這馬上就要通車了，我得問問了，蘭州、阿勒泰、迪化、包頭、銀川和歸綏六大省區，大西北經濟圈規劃也應該下來了。”
王棟說道︰“確實規劃下來了，按照鐵路修通的先後秩序，歸綏和張家口是第一階段開發的。首先張家口和歸綏鐵路沿線，已經完成了道路橋梁工程等基礎設施建設，治河蓄水工程以洋河、黑河綜合治理為重點，在有了水源保障之後，才好正式遷移居民定居大西北。張家口地區，打造以洋河、清水河為主脈的城市發展格局，歸綏地區打造以大、小黑河為主脈的城市發展格局，同時以鐵路連通兩地，互通有無的橋梁。來的時候，我坐在飛艇上，也看到了你們的創舉，鐵路和公路沿線，每隔一段距離，就有一個大型人工湖泊，可惜了，能蓄積起來的水源，比較少，暫時是滿足不了城鎮人口的生活需求。這些地區秋季降溫迅速，常有霜凍，冬季漫長、嚴寒、少雪，只靠大雪季節堆積融雪，造湖蓄水，短期內是沒有大效果的。”
金雨擺擺頭說道︰“大西北的人工湖泊和天然形成的湖泊，確實是兩個概念。我提議這樣興建人工湖泊，也知道不是一時半會兒，就會有大效果的事情，與天然湖泊相比，天然湖泊動輒成千上萬年的滄海桑田，以及悠久的時間歲月累積相比，實在不值一提。不管是修鐵路公路路基，都是需要大量土石方泥沙，正好兩相結合著施工，兩不相誤。這樣一來，只要我們堅持，大西北鐵路公路沿線，也會像你我的老家一樣，成為一個千湖之省。有窪地，就有積水，每年冬雪的堆積和消融，就是那涓涓溪流，早晚會在沙漠、戈壁、草原和城市形成一灣灣湖泊綠洲，三十年，六十年，一百年，我的兒子、孫子、重孫子們，就不會再抱怨我們，給他們留下的土地資源，不再單單是沙漠戈壁的荒涼滄桑，黃沙漫漫，沙塵暴少了，綠樹草原，保持的完完整整，我就心滿意足了。反正這大西北地區，地廣人稀的，閑置在那里，我就當是下雨天打孩子－－－閑著也是閑著，順手而為。”
“說什麼打孩子呢，這可不是好事，打住了。親愛的，該請王哥上席了。”艾麗絲出現在門口，叫兩人就餐了。
得！好的听得進，壞話一個字也見不得，金雨和王棟哭笑不得，不在閑聊，起身去客廳就餐。(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