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章 一眼殺人 文 / 斬魂刀
&bp;&bp;&bp;&bp;夜幕,悄然降臨。
天鷹城內,一切顯得似乎與往常無異,似乎就錦衣衛的人出入的多上一些,頻繁一些。
但王越、步驚雲、柔兒三人要潛入城內,簡直不要太簡單。
說到底,這座以往讓王越忌憚的城,里面讓王越忌憚的人,經歷過風雲世界後,一切都改變了。
天鷹殿。
這里除了所謂的錦衣衛之外,還有許多不明來歷的江湖高手,在各處關口巡邏把守,顯然提防上次王越偷听的事情。
畢竟大鷹王朝,偷偷與血煞神教合作,幾乎與整個東洲勢力作對,此舉謹慎一些,倒也無可厚非。
然這種謹慎的把守,在今晚還是要被打破的。
三道身影出現在天鷹殿前。
沒有人知道他們是如何進來的,只是發現他們時,已然出現在這里了。
那些巡邏的錦衣衛,還有那些暗藏的高手,紛紛朝這里趕來,心中都有不好的預感。
單槍匹馬的直闖天鷹殿,若非傻子,那麼必然有所依仗。
這些人很快,注意到這邊的異常不久,便在天鷹殿外將三人圍的水泄不通,甚至各處關口都有人把守堵著。
“你們好大膽子,敢擅闖天鷹殿,來人,給我拿下他們!”
王越看在眼里,的確比上次謹慎了許多,把守也嚴密了許多。
但,這對于王越而言,又有何用,形同虛設。
“嘿。”王越輕笑一聲,沒有環目四顧,目視前方殿內,隨口一問︰“驚雲,現在覺得如何。”
語氣異常輕松和淡然,對于眼前的境況,渾然無懼。
步驚雲臉色也淡定自若,絕世好劍斜指地面。依舊一副冷酷的模樣。
“馬馬虎虎,這個所謂的大鷹王朝,如今所表現出來的,連天下會一半的實力都不如。”
“挺好的比喻。”王越也是點點頭。
大鷹王朝真要與天下會相比。不說旗下的人馬,就是各階層戰力也不及,或許皇甫飛鷹與雄霸差不多,如果有日月峰重傷他那晚的實力的話。
柔兒,自始至終沒有開口。在王越與步驚雲談事的時候,她不會插嘴,她只需默默地听從王越即可。
“待皇甫飛鷹出來交給我,其余人,就勞煩驚雲處理一下了。”王越道。
“嗯。”步驚雲應了一聲。
說著說著,那些錦衣衛已經一擁而上,扯著嗓子叫喊著,舉起刀劍就要朝著王越三人砍來。
說時遲,那時快。
步驚雲眼神一凝,閃過一道危險的精芒。身影已經如影如魅沖入,正暴露在許多錦衣衛的刀劍之下。
“劍流雲!”
絕世好劍似乎錚然一閃,夾雜著一絲興奮地顫鳴,一個回旋斬出,眼瞧著一道道雲霧般的劍氣蔓延而出,如流水行雲綿柔無比,眨眼間穿過了朝他圍上來的錦衣衛身軀。
響起一道道輕微的噗噗穿透聲響,伴隨著這些人的慘叫哀嚎,數十人眨眼全部倒地,空氣中還彌漫著一絲絲鮮血的氣息。
殺人。尤其是與他為敵的人,步驚雲不知已經做過多少,早已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柔兒,你在此處為驚雲掠陣。若是有興趣也可出手,跟隨我做事可不簡單,對敵人心狠手辣是必要的。”王越對柔兒笑了笑,便轉身一踏,身影已經朝著殿內掠去。
柔兒看著四周越來越多的人,朝著她與步驚雲沖來。一張俏臉上似有些猶豫,但很快就堅定下來,眼眸中倒映著冰冷。
而此刻,大殿外發生這樣大的動靜,一直在殿內商議事情的皇甫飛鷹,也早已察覺。
“楊長老,李堂主,外面似乎發生了一些什麼,我先出去看看。”
皇甫飛鷹朝著對面的兩人拱手,原本正在商量著如何進一步滲透大鷹王朝周圍的勢力,將他們全部納入血煞神教麾下做事,外面傳來的動靜不小,他恐怕不能不管了。
“你這大鷹王朝實在不怎麼樣啊,三天兩頭有人前來搗亂,要不要本教派些人手過來,幫助幫助皇甫供奉?”
一個長臉山羊胡的中年男子,單手捋著胡須,眯眼笑道。
“就不勞楊長老費心了,這點事情我還是能處理好的。”皇甫飛鷹同樣微眯著眼,沉聲道。
那楊長老,還有旁邊體型稍胖的李堂主,此刻都莫名一笑。
“我看,這點事情你是處理不好了,皇甫飛鷹。”
突然地話語,讓殿內的三人都是一愣,隨即化為一抹驚色,齊齊看向殿門位置,緊閉的殿門迅速敞開,一道白衣身影緩緩踏入。
皇甫飛鷹見了此人,眼神驟然為之一縮,旋即化為陰沉之色。
“是你,果然沒死!”
“哈哈,我這人命硬得很,憑你那點手段可殺不了我。”王越眼光爍爍,泛著冷芒。
楊長老、李堂主雖不認識此人,但從兩人談話之中,能捕捉到不尋常的氣息,這二人有很深的仇隙。
“我很好奇,當初僥幸未死,你還有什麼膽色來到這里,莫非是想報仇?”皇甫飛鷹冷笑著,心中也在算計,此人到底有何依仗,敢單槍匹馬闖到這里。
“的確是來報仇,至于膽色這種東西,抱歉。找你報仇根本不需要什麼膽色,你碾死一只螞蟻,需要什麼膽色麼。”王越斜睨他一眼,雙手負後。
而皇甫飛鷹听得此言,神色頓時一怔,隨即就是張狂大笑,好似听到什麼最好听的笑話。
在王越那看傻子一樣的眼神下,他慢慢鎮定下來,一臉譏笑地看著王越。
“碾死一只螞蟻?口氣倒是不小。那就讓我看看,你這一個多月時間里,有什麼長進。”
說著看了看楊長老、李堂主。
“兩位,這個王越就是殺死魏長老的人,也是天宗的宗主,那晚偷听到我們計劃的人!”
“哦?”兩人都是臉色一變,而後陰沉的看著王越。
“這樣說來,今天是不能放過他了。如今正好送上門來,也省卻神教出手找尋,待我拿下他的人頭****。”
王越嘴角微翹,充滿著嘲諷之意。
“你們也是血煞神教的人,正好一並收些利息,好讓你們知道,有些人是不能招惹的。”
轉瞬間,王越的身影瞬移一般,憑空前進了三四丈,落在大殿中央。忽的看向最弱的李堂主,目中一道白芒閃過,那李堂主似乎魔怔一下,隨即臉色驟變,猛地七竅噴血,朝後一下栽倒。
這一幕,讓剛反應過來的楊長老與皇甫飛鷹,如看怪物一般的看著王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