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七十三章 黑衣殺手! 文 / 斬魂刀
&bp;&bp;&bp;&bp;王越那滲人的笑容,在光亮的燈火下便如魔鬼的獰笑。
大明尊教的幾人,都覺得有些脊背發涼。
“此人的武功高深莫測,我們要小心應對!”
他們大明尊教五原子齊齊出動,還有兩個暗子,幾乎都是宗師級別的高手,但是面對王越還是有種無法匹敵的錯覺。
沒想這麼多,七人交流眼神,齊齊出手,瞬間朝著王越圍去。
這邊開始動作的時候,已經驚動了王府的不少人,許多正在往這里趕來。
徐子陵瞧見無數照亮的火把朝這里接近,還有越來越清晰的腳步聲,心中也有些忐忑。
他不知道自己攔不攔得住這些人,畢竟他沒有王越這樣的變態實力。
不過,他會盡力的。何況外面還有暗探,這里的情況稍有異動,雙龍軍很快就會夜襲洛陽城,這是一個聲東擊西的計謀。
這會功夫,王越與大明尊教的七大高手已經戰作一團,這些家伙武功確實有獨到之處,彼此間同時修煉一種功法,相互配合緊密下隱隱形成一個陣法,能夠支撐多招而不露頹勢。
說到大明尊教的武功和來歷,倒是與金系武俠中的明教有些相似之處。明教的前身出自波斯明教摩尼教,大明尊教同樣源于波斯,武功路數也有相似之處,其中或許真有什麼關聯。
王越試探過他們的武功路數,其中一門雙手銀白和雙手血色的武功最為邪異。一手抓出不但能從四面施壓,還夾著一種強大的侵蝕之力,那種氣息與人交手時滲透進對方身體內,會損傷經脈氣血,好在王越的功力通玄,無須害怕他們的武功。
僅僅依靠一個陣法和邪異武功,就能與王越周旋十余招,雖說王越沒展露大部分實力,但也是了不得了。
七人越打越心驚。不過听到外面熙熙攘攘的動靜,許多人馬朝這里趕來了,也就稍稍放心一些。自己幾人搞不定,一窩蜂的人涌上去。耗都能耗死你。
然而,王越驟然收手,臉上露出莫名的笑意。
這樣的舉動,讓七人有些不明所措,卻又心中一喜。因為攻勢已然臨近王越周身一丈距離,就要落在他身上。
“吸!”
王越冷冷吐出一個字,雙手環實抱虛,周身的氣流陡然變化,朝他身體內涌去,好似他的身體就是一個漩渦,將周圍的東西全部吸走,且吸力越來越強。七人淬不及防,根本沒料到這樣的情況,此刻收招已經來不及了。只能無奈的順著攻勢被王越吸過去。
那些攻勢落在王越周身的一層氣罩上,便是消弭無形,七人拼命掙扎,卻改變不了什麼,忽然感覺體內的真氣不受控制的外流,頓時心神震駭。
“怎麼回事,我的功力在不斷流失!”
“我也一樣,是他搞的鬼!”
七人一臉驚怒地看著王越,後者的臉上,泛起一絲神秘的笑容。
陡然間。眼中眸光大盛,伴隨著一道喝聲響徹。
“死!”
雙臂猛地推開,王越周身凝結的絕強氣勁轟然爆發,全部轟擊在七人的胸前。登時將七人震飛出數丈之外,如死狗一樣落在地上。
滿意的裝了個逼,王越挺直身子負手而立,眼神掃過那七人,身前都是染滿血跡,顯然被王越一招重傷。而且傷的極其嚴重。
听到不遠處的驚天吆喝聲,還有無數火光搖曳,王越轉眼望去,徐子陵在一大群士兵中沖殺,悍勇無比。
王府發生這樣的事情,顯然都是知道敵襲,整座王府都亮如白晝,殺聲震天。
似乎,王府外面的聲音更加響亮,到處開始亂作一團,應該是有人攻進來了。
王越身形疾掠,路過徐子陵身邊時,雙臂揮舞一陣,十指連連劃動,便將許多王府的護衛斬殺。
“義父,應該是小仲他們攻進來了。”
徐子陵听到那些動靜,還有一些人影,臉上露出欣喜之色。
“你出去與他們會合。”
王越提醒他,自己卻是沒說什麼。隨手一揮,將射來的箭矢彈開,斬出兩道劍氣滅掉幾個要偷襲他的家伙。
徐子陵點點頭,也沒有多問,直接就是朝著王府外聚集,沿途中不斷沖殺出一個缺口,王越瞧他沒什麼危險,也就準備轉身離開原地,卻是從身後察覺到一絲危險。
一道寒芒被王越兩指捏住,卻是反手朝後,分毫不差。
的一聲,王越屈指一彈而出,一道劍氣彪射而出,身後的那道危險氣息消失了,王越的身形原地一閃,瞬間緊追而上,捏住的那道寒芒是一把寒光爍爍的匕首,看上去極為鋒利,可謂是吹毛斷發,同樣看清了那道人影,原來是一個黑衣中年男子,臉色陰鷙,一看就不是善茬。
“好家伙,差點瞞過我的感知,這暗殺的手段玩得很溜!”
王越眼神冷漠,瞬間朝他而去,速度比黑衣中年男子快得多了,匕首反握一削,驟然斬出一道細窄的刃光,正對著黑衣中年男子的胸口。
那人似乎反應不過來,臉上的神色快速變幻,猛地朝身側一竄,化作一道黑影瞬間掠開,比那些夜貓還要靈巧十倍百倍,躲開了王越的一擊。
“有點意思。”
王越嘴角一扯笑了笑,同樣緊追上去,這人的武功雖然一般般,但他的暗殺和脫身之術不賴,居然能夠短暫的瞞過自己的感知,這樣的身手絕不是一般人,定要抓來盤問盤問。
盡管他的輕功極為不賴,但是實力差距擺在那里,而且王越的輕功可謂當世無雙,恐怕除了石之軒無人能及,不認為眼前這個貓戲老鼠一樣的把戲,對方能夠逃脫。
金芒銀光,交叉封鎖了黑衣中年男子的去路,讓其身形一滯,隨後便覺腰間一痛,卻是王越一腳掃出,正中腰肋,整個人翻身落地,單手撐地沒有倒下。
王越隨即出現,右手把玩著那把奪來的匕首,玩味的看著對方。
“你倒是跑啊,看能不能跑出我的手掌心。”
黑衣男子站立起身,擦掉嘴角的血跡,眼中冰冷地凝視著王越,整個人透出一種陰暗死亡的氣息。
“說吧,你的身份,還有誰派你來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