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75章︰不听話就殺人,聰明主僕委曲求全。 文 / 名區風華
&bp;&bp;&bp;&bp;彭靈空只是看了侍婦一眼,沒有再跟她說話,直接坐到正座上,等待她叫張魅下來。
如果換成是張府上別的人,侍婦招呼張魅趕緊逃走的心都有彭靈空是體諒和幫助過她們的人,她這才能夠依照他的吩咐,叫她出來接待,但是心還是怦怦直跳安穩不下來。
張魅終于肯下樓來,要不然她還不會走出蕭寶卷和潘玉兒曾經住過、她現在居住的她自己房間,她向彭靈空行禮,“彭道長好。”
“大小姐不必客氣。請坐。”彭靈空把張魅讓到他對面的座位上。
侍婦精心沏好末女繡坊有的最好的茶,還擺上來幾盤點心。
“希望道長不要嫌棄,請用。”張魅做了請的動作。
彭靈空品一口茶水,放下茶杯,很快話入正題,“大小姐,我是無事不到你這來呀。”他當然是受張介元所托,否則他真的不會到末女繡坊來,張魅他們父女素有嫌隙,他從中不好相處。
“彭道長有什麼吩咐盡管說。”張魅一直特別尊敬彭靈空,他是除了張大夫人和侍婦,張府對她最好的那個人他有本事,又往往是張介元的使者,傳達和行使的是他的職權。
這一次彭靈空還是張介元的使者,為他辦事,“你爹張大人讓我過來傳話,他對你有要求,讓你關掉末女繡坊,別再害人,否則哪怕是在他迎娶新夫人進門不久的新婚喜慶期,都有可能繼續派人來非殺死你不可。”
張魅和侍婦的臉色變得很難看。蕭寶卷剛走,果然馬上就招來禍事,她們倆還沒有做好心理準備。
“我沒有害人,我開這家末女繡坊,只是為了維持生計,證明我自己是有用的,我的刺繡不會害人,我也不會害人的。”張魅小聲辨解,她已經走出張府,不再依靠張府生存,更敢說話,“彭道長你應該是知道的。”
“我知道有什麼用,是張大人他一定要你關停末女繡坊,他說只有這樣還可以放你一條生路,以彰顯他有好生之德。他還讓你回個明確的話,我再回去,要不”張介元是希望,張魅如果不答應,彭靈空當場就解決張魅,他勉強答應他,實在不忍心下手,也難以啟齒。
“我們關,彭道長你來之前,大小姐還說呢,打算關掉繡坊。”侍婦一口答應,她不再堅持繼續開著末女繡坊,只為張魅的安全著想,她知道張介元說得到,做得到,她怕的是他。
張魅其實很想反抗張介元的自作主張,她已經離開張府,張大夫人又被他們害死,她有了反抗意識甚至是做法。但是,張府的勢力,不是她一個女孩子可以匹敵的。
彭靈空並沒有說話,他在等待張魅表態,必竟她才是主人,做主的權力在她這。
被迫關閉末女繡坊,張魅實在不甘心,盡管她本來就有這個意思,但是她只能又一次妥協,“既然我爹要求我關停末女繡坊,那我不開了就是。明天,不,一會兒我們就永遠關張,把店面租出去,賣出去。”
“賣出去”?侍女不可置信地看著張魅,她不是還要留下來等蕭寶卷過來取刺繡,甚至奢望他被她感動了帶她一起走嗎,這一賣掉,她們倆就沒有辦法繼續住在這,他就算有那個心,又上哪找她去。她怎麼會突然間能夠做出這樣大的決定,多麼巨大的力量促使她改變主意?不象是想通了,對蕭寶卷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彎死了心。
張魅不只是為了讓彭靈空和張介元徹底放心,也是真的突然萌生把末女繡坊賣出去的主意。現在她只不過是說說,又不是立刻賣出去,也是為確保安全使出的拖延之計。被張府的人們責問起來,就說還沒有遇到合適的買家就行,也能拖上她想拖到的時間去。等蕭寶卷一來,告知他實情,與她要搬去的地址,那個時候就可以放心大膽地賣掉未女繡坊,並不耽誤她的大事。
張介元知道這里,不允許她賣刺繡,已經安排過張潤元他們來殺她,是真的要她的命,絕非僅限于嚇唬,還怎麼繼續在這待下去,必須無條件答應他的要求。要是還想繼續刺繡,就必須另外換個地方。
張介元一定不讓張魅做的事,張魅偏偏越要干到底,干出成就來給張介元看看不可,讓他知道她的刺繡是無害的,她本人也是無害的,扭轉他的成見。否則,她就要被冤枉一輩子。
本來張魅因為蕭寶卷已經無心刺繡,現在,由于張府的阻撓和激將,她反而堅定了以後重打鑼鼓另開張的不服輸信念。
只是,到底是怎樣被張介元發現的?京城雖然不是太大,可是她掩藏得很好呀,張魅實在想不明白。
彭靈空听張魅下了如此堅定的保證,難得她這樣乖乖听話,他此行順利,手上就可以不用沾她的血,自然十分高興,他爽朗地大笑,夸贊她,“真是個懂事的好孩子,是真的長大成人了。你能夠這樣說,並且按照你所說的去做,我就放心了,我想你爹張大夫也就可以放心。”
趁彭靈空高興,張魅特意向他打听她的不解,“彭道長,你知不知道,我爹是怎樣得知我在這末女繡坊的,他還一定要置我于死地,讓二叔來殺我?”
彭靈空並不隱瞞,“你也不要怪你爹太生氣,對你這樣狠六親不認,你這孩子從小就倔,你要是乖乖听他的話,他何苦一定要你的命呢。不讓你刺繡,你偏偏非得開個繡坊,你開繡坊也就罷了,你隱藏再深點、別讓人發現多好,你卻還告訴京府尹的公子你是張府的大小姐。”
原來是那個年輕公子走漏的風聲,除了他,張魅沒有向任何人透露過她的真實身份。他又怎樣搭上的張介元?張魅和侍婦還是想不通。
張魅辨白,向彭靈空說明她是迫不得已,“那登徒浪子帶幾個壯漢過來要玷污我,還說誰也不能把他怎麼樣,報官根本沒有用,他是京府尹家的公子。我為了保住我自己的清白,迫于無奈就只跟他說了一句我是張府的大小姐,是希望他能夠有所忌憚放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