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64章︰報恩主僕須提防,識人不如初相見。 文 / 名區風華
&bp;&bp;&bp;&bp;“小姐你可不要亂說話,你一定得好好活著,要不然我老了依靠何人哪。”侍婦與張魅相依為命,互為依靠,她也是真心為了她好,不能讓她大好年華就由于揭露潘玉兒和她的野男人的丑事而香消玉隕。
張魅決心已下,“我絕不能就這樣看著女恩人給蕭恩人戴綠帽子,卻什麼都不做,當作沒有發生一樣。也不能只是提醒一下,就憑蕭恩人的木訥,對女恩人的寵愛和百依百順,不說透徹、說得明明白白他是不會當回事的。”她心思細密,又都放在蕭寶卷和潘玉兒身上,自然了解他待她是怎樣好的。
“可是,女恩人已經回來,和她在一起的男人會躲起來,他們倆肯定串通一氣不承認,蕭恩人見不到真憑實據,會相信你我的話嗎?你這一說,蕭恩人很有可能反而會誤會你,對你的印象更不好。”侍婦還是有這方面的顧慮。
“是啊。”張魅也左右為難。
機會還是有的,潘玉兒自己提議,“卷哥哥還沒有回來。趕路走這麼久,現在快中午了,我們一起出去吃頓飯好不好?”
“好啊。走,出去大吃一頓去。”胡海狸更不願意與潘玉兒就此分離,對于她的要求無不滿足,他也認為,抱有僥幸心理,吃頓飯的功夫,這麼點小事,不至于惹出什麼災禍來。
如果總有一天會發生,要被蕭寶卷察覺,得到蕭寶卷的嚴厲制裁,死在他手上,既然是躲不過的事,何必非得辜負潘玉兒現在的要求,惹她不開心。
潘玉兒和胡海狸這一再次走出去,給了張魅和侍婦向蕭寶卷告狀的機會。
與胡海狸的交往,對于讓蕭寶卷知情,潘玉兒蠻不在乎,她不喜歡他現在的謹小慎微,“沒有你,就沒有我,卷哥哥憑什麼不讓你跟我在一起呀,他應該一直感激你才對,我們可以大大方方交往,三人同行大不了,他要是不高興我們倆同睡一張床,你就當我親哥哥好了。”她享受被大家都寵愛,向往那種生活。
蕭寶卷可絕對沒有潘玉兒希望得這樣大方,他早就一再警告過胡海狸,他是容不下他的。
“你的卷哥哥哪有你想象得這樣大度。”要是擱在胡海狸身上,他比蕭寶卷本事大,能夠制約他,他一樣容不下他,把他趕走是最基本的。
“自從卷哥哥是人間皇帝時,你就一直躲開他,我們沒有試過怎麼知道不行。”潘玉兒堅持她自己的觀點。她習慣于蕭寶卷對她的順從,至始至終都不願意相信他是怎樣狠毒地除去情敵的。
就連蕭衍也不例外,“你明白蕭衍為什麼殺死我嗎?就是我愛你,我暴露了。”
“蕭衍可不是我卷哥哥,他那個閻王爺怎麼可以跟卷哥哥相提並論呢。”潘玉兒最討厭、也是最怕的,就是蕭衍。
胡海狸知道他說服不了潘玉兒,只好使用緩兵之計,讓她自己去蕭寶卷那邊踫釘子,“要不,你在你卷哥哥跟前提提我、我們的事試試,你就問他,原來你和我胡哥哥在一起,怎麼這麼久都沒有再見到他還有,他養了我近千年,沒有他就沒有我,我們找他過來,三個人在一起生活好不好。”
“好啊,好啊。”潘玉兒拍手稱快,“就這麼辦,正合我意。”
“不過,最近一段時間可不要說,等你們離開末女繡坊以後,過個一年半載的,再提這件事。”不能急在一時,現在不是時機。
“為什麼?是你還有什麼事沒有辦,現在不能和我們在一起嗎?”潘玉兒只會想到是胡海狸自己的原因。
“當然不是,只要能夠辦得到,我一直都躲藏在你們身邊哪,無論我是什麼,以什麼形式存在,我從來沒有離開過你,只以你為中心。現在不是時候,我們倆的事,被末女繡坊那對主僕兩個看見,她們有可能會壞我的事,為我引來殺身之禍,必須提防,等我們這次見過面這個事平息了再說。”胡海狸慮事周到,跟蕭寶卷斗智斗勇,來不得絲毫馬虎。
潘玉兒卻不以為然,她怎麼都不明白,“你還特意一再囑咐她們主僕,她們怎麼壞你的事呀?還引來殺身之禍,誰要殺你?我讓卷哥哥來保護你呀。”
這個殺手明明就只是蕭寶卷。雖然有情于潘玉兒的,情敵們很多都不會放過他,但是現在他胡海狸還不是他們的目標,只有蕭寶卷才是。
潘玉兒不可能認為蕭寶卷會對胡海狸不利,更何況是殘忍地殺害。跟她說這些是沒有用的,反而讓她以為是黑蕭寶卷,至少不信任他。
泛指一下就好,“喜歡你的那些神仙嘛,我誰惹得起呀,誰脾氣不好,一羨慕嫉妒恨我,偷偷把我給宰了怎麼辦。”
“你應該沒有注意到那對主僕,那四只戒備和敵視的眼神,她們倆看我就跟防賊似的,就好象發現了我們倆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所以我才一定要囑咐她們守口如瓶,否則要她們的命。”胡海狸盡管沒有怎麼注意到張魅和她的侍婦,但是過目過,她們的心思他就看得一清二楚。
胡海狸提醒潘玉兒,“你要小心提防她們倆,蕭寶卷搭救過她們性命,她們早就被他給收買了,成為他的人,他的眼線吧,他不在,她們認為你不利于他的一舉一動都在她們的關注中,會做出反應的。”這反應,當然就是向蕭寶卷打小報告。
胡海狸不會明明白白告訴潘玉兒,張魅對蕭寶卷動了真情。他其實盼望他們之間發生什麼事,讓潘玉兒能夠因此離開蕭寶卷,他就有機會。當然,這種事發生的可能性太小,他不敢抱任何希望。
潘玉兒絲毫未曾覺察,就算正如胡海狸所言,“張魅和她的僕人知道我們倆的事,還能怎麼樣,也只能胡亂猜測,又沒有親眼看到什麼,再說我們什麼事都沒有做。”
“她們很可能會在蕭寶卷跟前添油加醋地誹謗我們倆,使蕭寶卷恨我,遷怒于我。”說得這樣直接,潘玉兒應該明白了吧。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