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35章︰凡人與神仙從來很難結緣,得認命。 文 / 名區風華
&bp;&bp;&bp;&bp;“你買現成的刺繡?想都不用想,根本買不到;你就是現在預定,還不知道哪年哪月能輪得到給你們刺繡,輪到了,還得等一段時間才能再做出來。這末女繡坊只有一個繡工,繡女,也是這家的女老板,她一個人一個月繡兩件成品就不錯了,復雜的大活,還不得兩個月一件哪。而且,她預定出去的繡活,還不都排滿一整年了。”怪不得兩個女人會有戒備的心,耽誤他們家二夫人的刺繡。
“她就沒有現成的刺繡,門口擺的那兩件是樣品,樣品只有那兩件,不賣的。現買根本買不到,你們要是量身定做來預定,還不得等到明年去。你們可千萬不要仗著有錢有勢有權加塞,我們二夫人的刺繡要是不能按時出活,想必我們夫人跟你們拼命的心都有。”侍女隨聲附和侍婦,原來是怕蕭寶卷和潘玉兒加塞。
有錢都難以買到刺繡衣服,蕭寶卷還是第一次听說,潘玉兒也驚詫不已,她可等不了那麼久。
“生意這樣紅火,還關門不營業,也怪不得可以關門不營業,不在乎日常有沒有客人。”蕭寶卷終于明白是怎麼回事。
“末女繡坊原來是天天開門的,今天我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這個擔心。”侍女和侍婦愁容滿面,憂心忡忡。
“除了長末女這個女老板繡女,繡坊還有什麼人哪?你們知道嗎?”蕭寶卷那天晚上明明看見另外一個身影,比較粗壯,與悲慟的嬌小女人不同,不是一個人。
“還有一個侍候她的老媽子,日常都是她接待進店的顧客,特別是新顧客。末女只在樓上刺繡,從不見人,就連我們都沒有見到過她的真容,只听說過就算她下樓,親自為顧客量體裁衣,臉上也是罩有面巾,不讓任何人看見她長得什麼樣子。”侍婦說得詳細。
“是個奇怪的女孩子。”這是從侍婦嘴里得知的長末女,給潘玉兒的第一感覺。
一個沒有人見過她的真容的女子,帶個侍婦開了家繡坊,繡工只有她自己,生意特別好,預定的活排出去好長時期,近兩天都沒有開門,的確奇怪。
蕭寶卷關心的是,潘玉兒要末女繡坊的刺繡。
侍婦也關心蕭寶卷和潘玉兒要得到長末女的刺繡,“一年都做不出來你們需要的刺繡,你們還會預定她的刺繡嗎?”
蕭寶卷也想問潘玉兒這個問題,她總不會在這等長末女一年那麼長時間。
“我們的確沒有那麼長時間等待,如果特別想要件刺繡,還不如——”還不如讓蕭寶卷去找天上的神仙繡女們定做,或者到人間京城皇宮內“順”,潘玉兒不能說這樣的話給凡人听。
侍婦不再懷有戒備之心,用討好的神情跟蕭寶卷和潘玉兒說話,“官人,夫人哪,長末女的刺繡雖然好,許多人真的等不起,只能退而求其次,只要你們不會耽誤我們家二夫人的衣服就好。我們早已經預訂,排上號,就不願意再退,其實就算這樣我們夫人還是做有兩手準備,也讓其他繡坊給做衣服,但還是最看好長末女的,所以讓我們提前過來打聲招呼,催一催,千萬不要誤了工期,耽誤我們二夫人穿的日子。”
“結果卻不見人。”雙眼亮晶晶的侍女含情脈脈看定蕭寶卷,嬌嗔地跺一下腳。
“只好回去如實稟告給二夫人知道,改天再過來。”既然繡坊內沒有人,敲半天門都沒有動靜,兩個女人只好悻導離開末女繡坊。
侍女幾步一回頭,不願意離去,她留戀不舍的自然是蕭寶卷,“這位官人好帥、好有派頭,我是不是比他的丑夫人漂亮得多?”
“別白日作美夢,誰知道他和他的夫人有什麼奇緣,偏偏只娶了她,還那樣恩愛,天底下那麼多美女他都看不上,怎麼都不會要你的。”侍婦潑侍女冷水。
侍婦和侍女竊竊私語,蕭寶卷毫不在意,他只看著潘玉兒,在詢問她的意思︰也過來找末女繡坊的兩個女人可已經走掉,他們倆怎麼著?
“這個繡坊的女人奇怪啊。我們要不要進去打探個仔細?比如看看她有沒有自盡什麼的,你不是說听見她哭得特別傷心了嗎。”對于神仙們來說,自由出入凡人居住的地方,隨隨便便就可以辦到。潘玉兒的好奇心不足以讓她不請自入,是無所事事閑得無聊,想尋找點刺激的事來做,只要不被繡坊的女主人發現就好。
蕭寶卷不屑做這樣的事,他還得耐心跟潘玉兒解釋為什麼不這樣做,“女主人自殺,跟隨她、侍候她的那個老女人不至于也自殺,以命相隨。隨便進入別人的家不好吧?有必要嗎?我們不要胡亂猜疑人家是怎麼回事。你還要她的刺繡嗎?听剛才那兩個女人的意思,可是一件難求呢,我們恐怕至少在京城等不了那麼久。”
“那我們就再等一天,看看到底是什麼情況,不能听那兩個女人說說,我們就知難而退。”潘玉兒不是特別相信一老一少那兩個女人說的話。
“都听你的。”蕭寶卷沒有不同意見。
第三天,未女繡坊依然沒有對外開門營業。不過,樓上似乎有人走動的聲音。但是,蕭寶卷敲門,並沒有人下樓來的動靜。
有昨天那兩個女人對末女繡坊的講解作為基礎,潘玉兒推斷是怎麼回事,“居然不給開門,好大的架子。要不,我們上去找他們吧。”她已經這樣提議過,至今依然不死心,有興趣了解其中隱情,揭開真象。
“你是人家越冷淡你,你越上趕著是嗎?”蕭寶卷不敢有責備的口氣,他只是提醒,如果潘玉兒堅持,他只好滿足她的意願。
“也是啊,我這不是自討沒趣麼,冒冒然闖進去,人家特別討厭我們打擾,討厭了我們,再也不肯為我刺繡怎麼辦。”潘玉兒肯打消她了探究竟的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