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83章︰大夫人病倒,還是遭到小夫人陷害。 文 / 名區風華
&bp;&bp;&bp;&bp;張介元真的願意放棄對張魅的“迫害”,她這一走也只好一了百了。但是給張大夫人“一切都還有希望”的承諾,這是空話,她已經受到懲罰,現在如此狼狽不堪,不能再刺激她,他還是要給她生活下去的希望。
張大夫人以為她的眼淚都已然流盡流干,張介元能夠如她所願,還顧念夫妻情份,也放張魅一條活路,終于可以逃過此劫,她就安心了,感動于張介元其實還是善良的,她沒有看錯人,不禁流下感慨萬千的熱淚。
彭靈空也感動︰張大夫人母愛的偉大,對張魅母女情深,可以放棄她自己,挽救她于水火;還有張介元的善舉,他如果真的向無辜的、柔弱的張魅下手,會受到懲罰的,在世為人時不會,因果循環報應,到陰間也要遭罪。現在,他可以收回對她們母女冷酷無情的處治,沒有犯過錯,也就得到豁免。
余下的,不大好處理的,就是給大價錢收回張魅的那些刺繡,然後全部燒掉。
彭靈空認為,無疑張介元這種處理方法是錯誤的,但還是有一定的道理,那些不明真相的買家,再不知從哪些渠道,獲悉他們買的是張府張魅這個鬼女孩子的刺繡,再效仿大理寺那幫官員找上門來,將更加麻煩,還不如先行主動出手收回,他會按照他的吩咐去做,努力做好。
可是困難將有很多,找到幾個買過張魅刺繡的買家容易,全部找到就太不容易,費時間,費人工,費嘴皮打听,費腳力挨家挨戶奔走,恐怕還是找不全;而且多數買家好溝通,買家太多,什麼脾氣秉性的人不會遇到,有的人肯定浮想聯翩︰為什麼一定要買走,還給大價錢,必定是他們特別需要的好東西,既然是好東西,有可能就要繼續留在他們自己手上,給很高的大價錢都不一定會賣;還有,給多少錢才算合適,才能夠回收?這些刺繡現狀怎麼樣?這些統統都是問題,有的想必還是無法解決的問題。
考慮到這些難題,彭靈空就頭疼,不過他會盡全力解決所有麻煩。不可能十全十美,全部稱心如意,盡心盡力而為,問心無愧就好。
“別哭了。為了我們的三個孩子,你也要好好活下去。”張介元走近張大夫人,從他身上取出肖涵露送給他的絹帕,遞到她的手上,“你看你現在都憔悴成什麼樣子,趕緊擦擦眼淚,被下人和妾室看見多不好,有失你夫人的身份,還是回去調養、休息吧。”
張介元對張大夫人還是非常關心,他所有的話,房間內注意院子中他們的動靜的肖涵露都听得到,他依舊稱呼她“夫人”,他的其他女人自然全部是妾,她的上下牙齒咬在一起,她暗自發誓︰我一定要扳倒這個老女人,做老爺的正牌夫人。
肖涵露的報復計劃很快實施,她認為時機已到。這是她早就預謀好的,要不然她也不會把她親生的兩個孩子,送到張大夫人那邊由她來撫養和照看,她的計劃就是在她自己的孩子身上下手,這樣的話就沒有人會懷疑到她的頭上。
雖然得到張介元的安慰,他也不再追究張魅的罪責,能夠就這樣放她遠去,張大夫人寬心不少,是她親自把她的大女兒張魅攆出去的,她內心一直糾結難安。她曾經不只一次、不只安排一撥人,出去尋訪張魅的下落,希望她在府外也照顧到她一些,哪怕只能夠得到她平安無事的信息也好,但是一直找尋不到,任何有關她的消息都沒有,她的心就一直揪緊著。
張府的實際權力,必竟落在肖涵露手上,張大夫人已經被架空。就邊張哥等她生的三個孩子也被府上的人看低一等,她听到過他們的抱怨,他們的抱怨越來越多。
張大夫人內心郁結難抒,別說白頭發沒有因為經過“調養”重新變黑,就是身體也一日不如一日,整天病怏怏的,吃多少藥也不見好轉。
肖涵露太了解張介元,她知道他最忌諱什麼,她有意向他進言,卻欲言又止,故意勾起他的注意力,“我听說,只是听閑話風傳,應該當不得真,你也就那麼听一听,可別往心里去,我听說——”
“你听說了些什麼?你倒是說呀,要是不說就永遠都別說,你自己看著處理。”女人們一直生活在張府,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無論听說什麼事也是自己府上的事,既然把家政交給肖涵露,就由她來全全處理就是。府上的事張介元顧不上,家事比起朝廷和國家的大事來都是小事,盡管由家人打理,他不上心。
肖涵露是一定要說的,“我听說,我們府上其實還有張魅的刺繡,並沒有按照你的吩咐焚燒干淨。”
“什麼?”這個消息果然引起張介元重視,“是誰這樣大膽,還敢私藏張魅的手工活?說出來,我要重重處治他們,讓他們以後再也不敢。”
“我不敢說。”肖涵露欲擒故縱。
“快說,別吞吞吐吐的。是掩護別人,還是得罪你老爺我?你自己掂量著辦。”張介元轉過身,做出氣乎乎就要離開肖涵露的房間的樣子。
肖涵露連忙拉住張介元,“你別走,听我說呀。我不敢有所隱瞞,只是不能確定確有其事,怕你說我耳根子軟,听風就是雨。其實我也不知道具體是誰,我只听說我們府上很可能還有張魅的刺繡。”
哪來的?什麼原因被留下,沒有燒掉?肖涵露解釋得合情合理,“有可能是下人按照你的吩咐,把刺繡從外邊回購了,那麼精美的刺繡,他們怎麼會沒有看著眼饞的,有的人偏偏又不怕鬼,或者不相信張魅是鬼,而且貪財貪物,舍不得燒,就私藏起來,還是很有這種可能的。就說夫人吧,我可只是假設,什麼都沒有看見,她一直十分憐愛她的大女兒張魅,放走她自己到外邊去闖蕩,她想必牽腸掛肚的不放心,偷偷留下她的刺繡做紀念也是情理之中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