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41章︰鬼的詰責︰天條只約束我? 文 / 名區風華
&bp;&bp;&bp;&bp;蕭寶卷的臉‘色’凝重,眼望無極山的方向,聲音很輕,但是听得出意志堅決,“你說得對,哪怕我們明知道、已經確定永遠無法到達,也要一直向無極山飛行,只要一息尚在。”
有這樣堅定的意志,就沒有到不了的地方,只要不會遇到強大的阻力。
阻力不可能沒有,近在眼前。有各駕一片祥雲的兩位老者出現在正南方,蕭寶卷和胡海狸的前面,他們寬大的衣袂飄飄,仙風道骨十足,一個懷抱拂塵,一個手捻胡須,白發童顏,怡然自得。
一看就是世外得道的神仙,神法仙術了得。蕭寶卷和胡海狸連忙止住飛毯。
太乙真人首先發話,他的聲音宏亮,“蕭寶卷,胡海狸,我勸你們倆就不要再繼續往前走了,要知道有些事可為、有些事不可為,現在‘迷’途知返尚未晚矣,不要等到追悔莫及時再回頭,空落一身余恨。”
“兩位神仙也是來勸我不要去無極山,找到我的真身,恢復逍遙神身份的嗎?”看樣子就象,還是要問問清楚。其實蕭寶卷的內心十分緊張,他看得出來者可比雷公電母難對付得多。
“正是。蕭寶卷,你成為逍遙神的時機還沒有到,就算我們不阻止你,你也到達不了無極山;就算你到了無極山,也找不到你的真身,你的時機未到,你還是放棄吧。等時機成熟的時候,水到渠成,不需要你象現在這樣誤打誤撞一直飛不到無極山,你自然而然就能恢復逍遙神的身份。”‘玉’鼎真人現在的話和胡海狸剛才的說法基本上一致。
蕭寶卷簡直要再一次泄氣,“莫非這就是天意?冥冥之中自有注定。”他看向胡海狸,希望他給些意見借鑒。
蕭寶卷看見的,卻是事不關己、毫無表情的冷漠神情,這可不是已往的胡海狸,他的心猛地下沉,他不能理解︰這是怎麼了?他不是一向鼓勵他的嗎,他給他點信心哪怕只是意見也好。
關鍵時刻,胡海狸卻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變,只語皆無,故意躲開蕭寶卷的目光,裝作沒有發現。
蕭寶卷只好明明白白地詢問︰“胡海狸,你倒給點意見哪。”
“該勸說你的我都已經勸過你許多遍,我只能協助你,幫不上你什麼大忙,一切還得靠你自己拿大主意。”胡海狸臨陣謙虛,也就是脫逃。
一路上胡海狸想了很多,自從死後變成鬼,因為蕭寶卷有王母娘娘罩著,追隨他這麼長時間,的確得到一些便宜,避免了被鬼差刑罰之苦,可是得到的好處極其有限;等他恢復成逍遙神,他與他、和潘‘玉’兒的距離只會更加遙遠,遙不可及,他只是多了一個不可戰勝的情敵,明明就是失去得更多。
如果蕭寶卷自己泄了氣,不怪罪他曾經不肯相助,大家還是分道揚鑣、各安天命的好。
蕭寶卷暫時不能恢復逍遙神的身份,胡海狸仔細想過,他就要離開他,獨自去尋求他自己的出路,他還不信了,他一個萬年狐狸‘精’,如此‘精’明,要一直淪落在這種淒慘的地步無法自拔,他相信人定勝天,鬼也能勝天。
鬼也能勝天的想法,胡海狸不會告訴蕭寶卷。
事到如今,隨便蕭寶卷吧。萬一他可以恢復逍遙神的身份,只要不跟他為敵就好。胡海狸越琢磨越死心,現在對他別無所求,也就無‘欲’則剛。
此時此刻胡海狸這樣做,無異于又給蕭寶卷澆了一盆涼水,實在不夠朋友。
蕭寶卷和胡海狸他們兩個本來就不是朋友,只是互相利用、互相需要才走到一起的。
蕭寶卷得到潘‘玉’兒,能夠和她雙宿雙飛,不會讓給胡海狸幾天,他甚至將以天規天條為名,要求他放下所有‘私’心雜念;就是在恢復逍遙神的身份以後,也不為胡海狸提供任何逃離鬼道、成為神仙的幫助。他就算得上朋友嗎?
蕭寶卷心里更沒有底。
‘玉’鼎真人看蕭寶卷應該是打消了一心一意現在就要恢復逍遙神身份的念頭,他松了口氣,‘胸’有成竹地問︰“蕭寶卷哪,我們憐憫你的遭遇,不會過于為難你。只要你不再執意到無極山去,你是願意轉世投胎做人,投身在皇室貴冑之家享受榮華富貴;還是需要一副替身,借尸還魂;或者到哪座深山修煉仙體,增強你的功力,也有助于你恢復逍遙神的身份到來之日,法術更加強大,只要你說出來,我盡力而為,都幫你辦到。”
這些吸引不了蕭寶卷。
蕭寶卷向‘玉’鼎真人和太乙真人抱拳行禮,有求于人必須首先禮數周全,“蕭某別無所求,只求能把我生前的貴妃潘‘玉’兒還給我,並且保證三界中任何生靈都不會打擾我們兩個的平靜生活,只是個鬼又如何,我就不再一心只想成為逍遙神,我成為逍遙神,也是為了能和‘玉’兒在一起,保護她和我們的愛情。”
哪吒所言非虛,都是真的,想必他也不至于欺騙他的恩師。太乙真人厲聲喝斥,他認為他阻止蕭寶卷異想天開的理由是明正言順的,“大膽蕭寶卷,就算你還是逍遙神,不受天庭約束,也不能違背天規天條,神仙是不可通婚的。”
“‘玉’帝有王母娘娘,托塔李天王也有天王夫人,听說無論哪個大海的海龍王無不沒有妻妾、龍子龍‘女’的,為什麼到了我這就不可以?。”蕭寶卷不服氣,有太多不甘心。
“海族是個例外,是為了保障龍族的一點血脈不至于不斷減少,讓他們能夠很好地統治海域,以求三界穩定。‘玉’帝和李靖他們還不是神仙,只是在凡間為人時,就已經娶妻生子,他們的功勞卓著,才允許他們拖家帶口。”太乙真人自認為他的理由十分充分,容不得置疑,說得大義凜然毫不含糊。
‘玉’鼎真人眼問鼻、鼻問口、口問心,低下頭一個字也沒有,他為‘玉’皇大帝的所作所為感覺到羞慚,他做得到,他卻說不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