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80章︰美人當前,以色侍,且苟合。 文 / 名區風華
&bp;&bp;&bp;&bp;美人冰肌玉膚,柔若無骨,婉如飄仙,香氣襲人,讓人陶醉至極,真的可以到舍生忘死也在所不惜的地步。自從見過一面,潘玉兒就深深植入蕭懿腦子里,再也放不下,甚至時不時地回憶,溫習,可是,她是蕭寶卷的貴妃,他得努力克制自己的意願,盡量少胡思亂想,卻總是做不到。今天,此時此刻,潘玉兒主動**,有哪個男人還能壓抑得住心中的渴望,蕭懿其實也是普通人,而且更不例外,他眼神迷亂,口氣溫存,“貴妃,你這個法子,並非明智之舉,有可能要毀掉更多人的性命。”顯然,他動心。
潘玉兒如果喊人,蕭懿相信,沒有人會向著他說話,肯定認為是他懿王調戲貴妃,特別是蕭寶卷,“寧可信其有,絕不信其無。”,一定會治他的重罪的,到時候,罪過很可能和胡海狸差不多,還有,怎麼向全國百姓交待呢,大家認定他糾纏貴妃,他的面子往哪兒里擱呀,聲譽蕩然無存,就是死後還要被罵風成性,連皇上最喜歡的女人都不放過,居然調戲貴妃,死有余辜。
別無退路,那就只有前進吧,怎麼著都是死,也要死得其所,死得名副其實,死前真的犯過那樣重的罪才是,都說“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想到這兒,蕭懿僵直的身體很快復甦,抱起還在緩慢寬衣解扣的潘玉兒,直奔銀安殿屏風後面短暫休息用的床,“玉兒,自從看見你第一眼,我就喜歡上你,難得能有如此福氣,我和你這就成就好事,就是一會兒死了也值得。”
“懿王你可不能死,我們好好活,好好享受。”蕭懿如果去死,豈不前功盡棄,潘玉兒還得依靠他放胡海狸離開大牢呢,“記得,你要還我胡哥哥自由。”“放心吧,我一定幫你,你就是讓我死——不,我們要好好活著,以後,你叫我做什麼都可以。”道貌岸然的人,一旦痴狂,更一發不可收拾,以前只不過是沒有機會。
蕭懿一時間失去理智。要愛潘玉兒,要與她發生肌膚之親,不是絕對不可以,但是斷然不應該是現在,潘玉兒是經過蕭寶卷許可,他知道,才來到他懿王府的,她、他們周圍都是蕭寶卷和別人的眼線,還包括他王府內部,做什麼事情,再隱秘,哪里瞞得過他們的眼楮。
只是美人可以讓英雄挺而走險,蕭懿現在什麼都顧不上,他只有一個念頭,要和潘玉兒魚水交歡,其他的都是身外之物,他的眼里,身下,周圍,只有潘玉兒這女人。
蕭懿太忘我,潘玉兒身上留下他的不少牙印,“輕柔些,我怕疼。”“對不起,讓你見笑,我盡量。”趕情有人早已遍嘗芳澤,他蕭懿還只是第一次,哪里有不急不可耐的,除非他不是男人。“慢點,不要粗魯。”潘玉兒又開始叫,蕭懿橫沖直撞,是以前其他男人沒有過的。“是。”蕭懿盡最大努力控制自己的動作,不要太過火。
“啊。”潘玉兒傳出痛快淋灕不自覺的呻吟。蕭懿一下子捂上潘玉兒的嘴,“別叫出聲,否則我們可能就沒命了。”他的神志總算還沒有完全喪失。“怎麼可能沒命?”潘玉兒當然不理解。“王和貴妃私通,你以為皇上會饒過我們嗎?。”這會兒依蕭懿看來,他和潘玉兒才是一伙的,把蕭寶卷排除在外。
“皇上不知道。他人很好,不會因為這個難為我和你吧?”潘玉兒只想用自己身子,換取胡海狸自由,其他的,她料不到,就是蕭懿提出來,她依然以為那是不可能的。“皇上對玉兒也算用盡心機,愛之非常,相當難得。”說什麼潘玉兒都不相信,那就不說。
談論到蕭寶卷,蕭懿的動作有所減緩,他的大腦涼一下,理智片刻間恢復。恢復又怎麼樣,兩個人赤身裸體,上下交疊,糾纏在一起,就此結束?欲壑難填,特別是情欲。答應潘玉兒的事,放掉胡海狸,還得照辦,鬧將開去,首先、最對他蕭懿沒有好處。再說,收回原來的話,說話不算數,並非大丈夫所為,他也不忍心背違她的意志,“玉兒,別講話,要不然——我容易分心。”“嗯。”潘玉兒願意積極配合蕭懿,她對他本來就沒有感情,只為救出胡海狸,她也想很快結束眼前這男歡男愛的場面。
終于,從蕭懿鼻腔里發出“嗯”地一聲沉悶低吼,完成這一次他認為是他有生以來最暢快的男與女的交合。
蕭寶卷譴派的暗中關注潘玉兒的大內密探,豈止一兩個,雖然只是來蕭懿家,他也沒有放松過警惕,以前她一出宮,就沒有過好事;蕭懿雖然可信,再可信也可信不過他自己。
銀安殿里的任何動靜,都逃不過武功深厚的大內密探的耳朵與眼楮,他們面面相覷,“這可怎麼辦?要不要稟報皇上?懿王爺居然趁人之危,要挾貴妃娘娘委身于他。”他們當然不會認同潘玉兒能舍棄或者背叛蕭寶卷,而主動向蕭懿獻上她自己,有男人的嫉妒心在作祟,理智地講就是︰他們倆原先沒有過多少接觸,最美的女人不可能見個不熟悉的男的就這樣,還有蕭懿,盡管很少接近女色,比起其他幾個王爺來清正得多,可是,哪個正常男人對潘玉兒能不動心,動了心,自然而然亂x。
“這件事瞞不住皇上,早晚有一天會敗露的。貴妃娘娘沒有心機,肯定讓懿王爺以救胡海狸一命為誘餌,給糟蹋了。懿王爺還有可能放人。與其等將來被皇上自己查出來,還不如我們現在就回宮去上報,我們這樣的小人物自然沒有能力阻止什麼,想必皇上不至于牽怒我們。”主意已定,就立刻行動,兩個大內密探騎兩匹快馬離開懿王府,直奔不遠處的皇宮,向蕭寶卷奏明這一重要奸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