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99章︰好事兩成雙。 文 / 名區風華
&bp;&bp;&bp;&bp;“相公,你喝得好醉,睡吧。”身穿喜服的潘巧兒轉過身,鋪床張被,她沒有介意她並不知道的黑玉家園指的是哪里。葉思凡滿臉堆笑,踉踉蹌蹌來到床邊,抓住潘巧兒的手,“你歇著,我來就好,玉兒今天怎麼這樣勤快,還肯叫我相公,你不再直接喊我的名字?不過,怎樣都好,隨便你,玉兒。”
潘巧兒的手顫抖一下,她勉強鎮定自己,都已經嫁進葉家門,拜過天地,潘玉兒也成為蕭寶卷的人,還能發生什麼意外,也只有順其自然才對,只希望葉思凡可以很快接受現實,把她當成他的娘子,兩個人以後相親相愛,好好過日子,倒也不失是一樁美滿婚姻,事到如今,只能這樣安慰自己,別無他想,“看你,站都站不穩,喝酒太多,趕緊睡吧。以後少喝些。”
“嘿嘿,我以後都听玉兒的,玉兒要怎樣都好。我們一起睡。”葉思凡的雙手攀住潘巧兒的腰,一起倒在床上。身子一沾床,他就閉上眼楮,睡過去,喝的酒實在太多,被人家刻意灌,逃不開,也是身不由己。還是潘巧兒給葉思凡扒掉的喜服,第一次,她可不好意思再往里脫,把他的人整得徹底光溜溜的,盡管那樣做,對她沒壞處,只能更加確立、牢固兩個人的關系。她自己也同樣寬衣解帶,身穿褻衣,倒在自個的新郎身邊,拉過被子,蓋上他們兩個人。
西間新房沒了動靜,東間屋的小紅和另外一個丫環這才安然入睡。今天總算過關,還有明天最重要的一環,就看葉思凡清醒以後是什麼表現吧,睡過人家的小姐,他總不能不認賬,潘玉兒進宮,不可能再回來,還是只有拿潘巧兒當自己終生伴侶,名正言順的妻子才對。
潘玉兒感覺頭昏昏的,身子躁熱,她的頭不禁靠到蕭寶卷肩上,“皇上,我怎麼剛吃飽飯,還沒有看多大會兒舞蹈呢,就實在困得慌,而且還喜歡和你一塊睡?”是的,潘玉兒很想抓住蕭寶卷不放,對于第一次吃春藥的人來說,反應難免大,何況蕭寶卷在用量上還不注意分寸,一心只求一定達到目的。
蕭寶卷的情緒完全被調動起來,高漲,澎湃,“玉兒今天可能是玩的太累,所以就困得早,困得很,你需要人陪你,也是理所應當呀。”最後一句話本來只是安慰,他不知道潘玉兒的確是這種情況。“噢。”潘玉兒含糊答應一聲,雙臂搭上蕭寶卷脖子,臉頰蹭他的下巴,“好暖和。”蕭寶卷攬住潘玉兒的腰,順勢把她整個人抱起來,“所有人等,全部退下,一個不留。”
禮數自然不必周全,那樣耽誤時間,舞女,樂師,趕緊往外就走,太監、宮女也無一例外,里面很快只剩下蕭寶卷與潘玉兒兩個人。
來到龍床上,蕭寶卷並不急于動手,而是等待潘玉兒主動,他向她保證,“玉兒,只有你才是朕的愛,朕以後只對你一個人好,你相信朕嗎?”“相信。”潘玉兒摟住蕭寶卷的人不放手。“玉兒。朕的好玉兒。”欲火經過長時間的忍耐,無疑是最旺盛的,蕭寶卷湊近潘玉兒的耳朵,輕咬著說話,無疑帶有挑逗的意味,“玉兒,朕第一眼看見你,就被你吸引,再也不由自主。”“嗯。”潘玉兒的回應,猶如呻吟,是期待的,渴求的,歡快的,她的人緊緊抵在蕭寶卷懷里,雙手固扼他的身體,不肯放松。
“玉兒,我們脫掉衣服再睡。”蕭寶卷動手解潘玉兒的衣服。這個時候,潘玉兒的理智卻恢復一些,她推搡蕭寶卷的手,輕輕搖頭,“不要。”“玉兒,朕不會辜負你的,給朕吧,朕好想,朕以後都是你的,你也只是朕的,好不好?”更忍耐不住的,顯然是蕭寶卷。
“不好。”是不好啊,盡管葉思凡另娶他人,胡海狸還是不可能放棄的,目前他只是找不到她,潘玉兒相信,總有一天,應該盡快,他就會出現,並且與她再不分離,長相廝守。“就是好。”蕭寶卷又拿出唯我獨尊的勁頭。他之所以停下動作,並不是因為潘玉兒,她阻止的並不很明顯,她自身也需要,他另有原因,“來人呀,把朕的床縵統統放下。沒有朕的允許,任何都不準打擾朕,否則殺無赦。”
在這種時候,蕭寶卷終于頓悟要掩人耳目,只把兩個人置身于床縵之內,不被別人察覺的地方,難得他又想起來開殺戒。宮女匆匆走到近前,按照已有的指示,干完活,又匆匆而去,頭也不敢多抬一下。
兩個人的衣服最終都被蕭寶卷丟到床腳外,潘玉兒顫抖一下,她的玉體便貼上蕭寶卷,酒更催化撩情物,讓她身不由己,“皇上,我不要跟你在一起睡,我——”她的理智拒絕,她的身體卻找尋男人的愛。蕭寶卷更熱烈,他撲倒潘玉兒,兩張嘴唇便覆在一起,粘住,再也分不開,讓她吐不出一個字來。
蕭寶卷盡量克制自己,他是輕柔的,不想弄傷潘玉兒。整個過程也很迅速,長久的渴望使激情來得更快,更盡興,更徹底。
然後,當蕭寶卷接觸到潘玉兒比普通女人要小,柔若無骨,美玉無瑕的縴縴弱足時,y望立刻又一次興起,不顧一切撲上去,“玉兒,你的腳好好。”“是嗎?我不知道。”不曾有人這樣提起,潘玉兒自己也沒有注意過別的女人腳長什麼樣子。蕭寶卷閱歷過的女人可不計其數,他一摸,甚至一上眼,就能清楚女人間的不同,“是的。你自己不知道呀?”“嗯,不知道。”“那就好。”沒有誰告知過潘玉兒,基本上也就可以等于沒有男人接觸過她唄,這還不好。
顯然,經過第一次,藥物的作用已經在漸漸喪失,第二次,有過一次經歷,蕭寶卷比較放得開,又太勁猛,持久,潘玉兒的理智慢慢恢復,她用力向外推他,“不要,離開我。”“玉兒,你就是朕的人,不要鬧,好好的啊,我會讓我很快樂的。”這個時候再要求蕭寶卷離開,是不可能的。潘玉兒不可能撼得動蕭寶卷,只要他不主動退卻,“壞人。”“朕是玉兒的壞人,朕全由玉兒做主。”蕭寶卷其實顧不上嬉皮笑臉,他的心思更在雲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