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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千二百三十三章 意外的客人 文 / 浮屠劍聖

    忽然現身印國,肯定不是那麼簡單的,這讓他的心里有些個不安。

    不過,只要不在印國鬧什麼暴動恐怖事件,他也可以當做沒有畢竟自己只是軍區的總參,政治上的事情跟他沒有關系。

    身為軍區的人,六蛤蟆這些年對一直都還是挺關注的,畢竟,這樣的一支精銳雇佣軍其實是充滿了很大的威脅的,他不得不注意。

    如今,張旭東現身印國,顯然是有著什麼事情,他可不會相信張旭東只是來游山玩水的,而且剛剛過來就勾當上了新都新一代的黑道大哥瓶,顯然是有所圖謀。

    瓶是什麼身份六蛤蟆還是清楚的,跟大羅派的人有著不清不楚的關系。

    是不是大羅派的人勾結了張旭東,他就不得而知了。這些年來,大羅派和羅剎教互相爭斗,各有勝負。

    不過,羅剎教的勢力相對來說要勝過大羅派,大羅派利用來對付羅剎教,這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這種政治上的斗爭六蛤蟆沒有太大的興趣,羅剎教和大羅派狗咬狗一嘴毛也不錯,印國這些年在這兩個組織的競爭之下,國內是一片混亂,如果他們能兩敗俱傷那就再好也不過了。

    不過,不管怎麼樣,六蛤蟆也不想涉足政壇,只要不危害到印國的社會安全,他也可以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本來嘛,他在印國是一個間勢力,羅剎教和大羅派那邊也有軍區的人,如果張旭東鬧事的話,他們也可以出嘛。

    上了車,張旭東驅車朝回駛去。泰山和瓶坐在後座,默不作聲。

    張旭東轉頭們一眼,呵呵的笑了笑,說道︰“你們不會是在想著怎麼報復那個甦爾吧?”

    呵呵的笑了笑,泰山說道︰“的確想教訓那小子一頓,老子吃了這麼大的一個虧,就這樣算了有些個憋屈啊。不過,我想東哥現在應該還需要用到他老爸六蛤蟆嗎?所以,暫時還是先忍耐一下吧,什麼時候那小子沒價值了,我再狠狠的教訓他兒子一下。”

    張旭東微微的笑了笑,說道︰“其實,有時候就算是需要用到六蛤蟆,揍他兒子一頓也沒什麼不可以的,只要做的好,呵呵,或許會有更好的結果。”

    泰山微微一愣,隨即嘿嘿的笑了笑,說道︰“還是東哥陰險,想的比我深遠。”

    “你瑪啊,能不能別用陰險這個詞?”張旭東說道︰“我這叫深謀遠慮,運籌帷幄。剛剛試探過六蛤蟆了,他並不是羅剎教的人,而且,似乎跟羅剎教還有著過節,這點我們倒是可以好好地利用利用。”

    “張先生,這個六蛤蟆有出了名的鐵血判官,是茅坑里的石頭又臭又硬,想要說服他們幫忙對付羅剎教,只怕很困難啊!”瓶說道。

    微微的笑了笑,張旭東說道︰“一個人維持自己的正面形象那麼多年,號稱什麼鐵血判官,我不相信他真的就是清心寡欲,無欲無求。更何況,在這樣的社會里,就算他不求的話,只怕也很難能夠獨善其身。”

    “所以,別人相信他是鐵血判官公正無私,我卻不這麼認為。即使,他真的是對政治沒有興趣,我想,他也不會對其他的沒有興趣。不管是什麼人,總會有他的想法,只要有想法,就有破綻。”

    瓶微微的愣了一下,說道︰“我不是很明白,張先生說的有些高深。”

    張旭東微微的笑了笑,沒有說話。泰山拍了拍瓶的肩膀,說道︰“這就是人性,只要是人就一定會貪婪,就譬如你自己吧,你還有什麼想要得到的?還有什麼不滿足的?只要你還有著這個貪婪,那就代表著你有弱點。”

    瓶沉思片刻,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

    貪婪有很多種,可以是權利,可以是財富,可以是健康,也可以是愛情,等等,只要一個人有貪婪,就有弱點。

    就好比是修煉橫練金鐘罩功夫的人,哪怕周身是刀槍不入,在他的身上也肯定會有著一處軟弱的地方,可以讓他一擊致命。

    張旭東不相信六蛤蟆真的是一無所欲,現在的社會,即使是那些出世的佛教徒也不可能真的是六根清淨,無欲無求吧?更何況是普通人呢?

    沒多久,車子到瓶的莊園內停了下來。人走下車,徑直的朝屋內走去。

    張旭東轉頭瓶一眼,微微的笑了笑,說道︰“瓶,讓你好東西,保證出乎你的意料。”

    瓶微微的愣了愣,詫異的問道︰“是什麼東西啊?”

    “待會你明白了。”張旭東微微的笑了笑,轉頭眼附近的一個瓶的下,低聲的問了兩句,後者指了一下路。

    張旭東點點頭,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後轉身瓶和泰山一眼,說道︰“走吧,我們一起去”

    瓶很詫異的跟在張旭東的身後,完全不明白發生了什麼。而泰山卻是一副似笑非笑的模樣,似乎已經猜出來張旭東所說的是什麼了。

    這弄的瓶是越發的迷惑了,泰山一直跟自己在一起啊,怎麼會知道張旭東說的是什麼呢?其實,他哪里明白泰山跟張旭東之間的那種很微妙的兄弟之情?只要一個簡單的眼神交流,雙方都可以知道彼此的心里到底在想些什麼。

    到了一個房間外,里面傳來一陣接一陣的怒吼聲以及南宮燁淡漠的聲音。

    瓶明顯的愣了一下,似乎覺得那個聲音有點熟悉,轉頭旭東一眼。

    張旭東微微的笑了笑,示意瓶上前去,瓶有些迷惑,這間房間一直是作為囚禁一些敵人用的審訊室,門上面裝有一個小的窗戶,張旭東帶自己來這里,很顯然是里面囚禁了什麼人,而且,這個聲音是那麼的熟悉。

    懷著一份迷惑的心情,瓶上前幾步,湊到門上的窗戶朝內不由的愣了一下。

    尼幸?他有些沒有想到,張旭東竟然毫無征兆的就把尼幸給帶了過來,這有些讓他覺得驚訝,回頭詫異的旭東一眼。

    微微的聳了聳肩,張旭東說道︰“沒辦法,這小子已經知道我的身份了,而且,還想著要殺我,如果我不動的話,那以後就太被動了。”接著上前幾步,敲了敲門。

    屋內,南宮燁听到聲音轉過頭來,從窗戶里旭東對他招後,點了點頭,回頭狠狠的瞪了尼幸一眼,打開門走了出去。

    “東哥,回來了?”南宮燁說道。

    接著轉頭山和瓶一眼,南宮燁微微的笑了笑,說道︰“的樣子好像是吃了苦頭哦?怎麼樣?沒事吧?”

    “沒事,那點小玩意還打不倒我們。”泰山說道︰“怎麼樣?樣子好像是沒什麼收獲哦。”

    “嘴巴的確有點硬,不過沒關系,到了我的里我有的是辦法讓他說出實話出來。現在先讓他發泄一下,等到他發泄完了,心里的防備降到最低的時候我再出,保證可以把他所知道的事情毫無保留的完完全全的說出來。”南宮燁說道。

    “怎麼去做我就不管了,我只要最後的那個結果,我相信你可以做的很好。”張旭東說道︰“那個尼幸的性子很暴躁,這點就是他的致命傷,完全可以用這點去對付他。越是暴躁的人,就越是說明他的心里感到不安。”

    頓了頓,張旭東接著說道︰“得,時間也不早了,咱們趕緊去吃晚飯吧!”

    接著,張旭東拍了拍門,上前透過門上的窗戶內的尼幸,說道︰“尼幸先生,我們要去吃飯了,你想吃什麼?一會我讓人給你送過來?”

    “張旭東,你別得意,有本事你就放我出去,我要你不得好死。”尼幸吼道。

    “別說這些沒用的了,我是問你想吃什麼東西,你跟我扯這些做什麼啊。”張旭東撇了撇嘴巴,說道。

    “有種你就殺了我,我們羅剎教是絕對不會放過你的。張旭東,就算我變成鬼我也會咬斷你的喉嚨。”尼幸有點歇斯底里。

    無奈的搖了搖頭,張旭東說道︰“既然你不想吃,那就算了。不過,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吃餓的慌,你自己吧。你慢慢在這里罵,什麼時候罵累了想休息了,告訴我一聲啊!”說完,張旭東轉過身來,拍了拍瓶的肩膀,說道︰“走吧,咱們去吃飯。”

    “張先生,就這樣把尼幸抓過來,他的人會不會過來報復?我覺得,我們應該還是要防範的嚴一點才好。”瓶說道。

    “幸好是我,我知道你說這句話不是因為害怕,如果是別人听了,肯定以為你是害怕呢。”張旭東說道︰“放心吧,尼幸的人不知道是我帶走了他。況且,就算是知道的話,那又能怎麼樣?我就是想要引羅剎教的人出來,他們不露頭,我們就永遠不知道他們的底細,也就永遠沒辦法對付他們。”

    正如張旭東所說,如果羅剎教的人真的知道了尼幸被張旭東抓走,想必不會坐視不理,自然就會出。

    張旭東最擔心的不是他們出,反而是他們不出,因為對于羅剎教這樣的一個神秘組織而言,只有他們出,才能夠找到他們的破綻。

    當然,羅剎教的人如果不知道尼幸被自己抓來那也無所謂,自己還要從尼幸的口問出關于羅剎教的一些事情呢。

    所以,不管羅剎教的人怎麼走,其實張旭東都是無所謂的。

    四人離開了囚禁室,晚飯已經有人做好了。瓶的個媳婦安然無恙的回來,心里別提有多高興了,一個個爭擁抱。

    在印國,女人要更加的依賴于男人,她們其實是作為男人的一種附屬品。

    瓶微微的跟她們擁抱了一下,然後推開她們,說道︰“趕緊去準備晚飯吧,時間也不早了,張先生還餓著肚子呢。”他的個媳婦應了一聲,慌忙的走進了廚房。

    張旭東呵呵的笑了笑,說道︰“瓶,你這生活可真是讓人羨慕啊,你這個媳婦對你那是言听計從啊,這小子過的可不是一般的滋潤。”

    “張先生就不要取笑我了。”瓶說道︰“其實,女人還是要有著自己的思想那才更加的有女人味,如果事事都依賴著男人,會少了很多的味道。”

    “人無完人嘛。”張旭東呵呵的笑了笑,說道︰“這就是貪婪,當你擁有了這個,你又會想著那個。可是當你真的擁有了那個的時候,或許轉身又會想,還是這個比較好。”

    瓶微微的愣了愣,似乎有點明白張旭東的意思了,若有所悟的點了點頭。

    其實,有時候貪婪就是那麼簡單,簡單到自己可能不會把那個當做是貪婪。

    晚飯沒多久便做好了,天色也已經漸漸的暗了下去,莊園里的燈都打開了,映著夜色,很美。

    眾人一邊吃,一邊閑聊著,瓶的個媳婦沒有同桌吃飯,男人有時候談事,女人還是不方便參與。

    而且,對于瓶來說,他不想自己的女人知道自己在做些什麼,又有什麼危險,他不想她們擔心。

    酒過巡,菜過五味。眾人都準備各自的撤了,瓶的一名下走了進來,旭東等人一眼,有些欲言又止。

    “有什麼話就說,張先生又不是外人。”瓶說道。

    “羅可謙先生過來了。”那名下說道。

    瓶微微的愣了一下,說道︰“那還不快點請他進來,快點。”那名下應了一聲,轉身走了出去。

    瓶轉頭旭東一眼,說道︰“是大羅派的羅可謙,就是我跟你說過的那個人。前些日子約好了他,沒想到他竟然自己找過來了。”

    “可能是有什麼事情吧。”張旭東說道。

    說話間,一個年輕男子在瓶的一名下的陪同下走了進來。

    瓶揮了揮,示意那名下離開,然後起身,微微的笑了笑,走上前去,說道︰“羅可謙先生來之前怎麼也不打聲招呼啊,吃過了沒有?如果沒事的,就一起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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