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百七十七章 郭家大少 文 / 浮屠劍聖
張旭東再度打量了那兩個迎賓小姐,冷笑一聲說道︰“元恆,你可以想好了,萬一里邊還有更漂亮的……”
“師傅,里邊再漂亮的我都不要了,就是她們兩個!”北堂元恆用眼神偷瞄著兩個迎賓小姐說︰“快幫徒弟問問她們是什麼價位,求您了!”
張旭東有些無奈地搖了搖頭,還是走回去對那兩個迎賓小姐,道︰“我這個徒弟想問問你們兩個,一晚上多少錢。”
迎賓小姐臉色一變,想不到居然有人會這麼直白的問出這樣的問題,但她們只是賣藝不賣身,于是其中一個依舊保持著職業性地微笑道︰“不好意思先生,我們不是做那種職業的!”
“那就沒辦法了!”張旭東無奈地聳了聳肩,轉頭對北堂元恆說︰“你听到了吧?人家不是做那事的。”
北堂元恆臉黑的嚇人,耷拉著眼皮說道︰“師傅,你能不能說話的時候注意一下你的言辭,這麼直接問人家兩位漂亮的小姐,她們也會害羞的,你試著換一種口氣,看看她們是不是答應呢。我願意多出錢!”
一陣無語,張旭東嘆了口氣道︰“唉,你既然這麼想要和她們做事,那直接以你北堂少爺的名氣壓她們,再提個幾百萬現金過來,保管她們對你俯首稱妾。”
“那去失去了原本的意思,師傅您就幫我再說說看,有勞有勞啊!”北堂元恆一臉賤相。
張旭東想罵他幾句,但又不是該說什麼,于是轉頭對那兩個迎賓小姐說道︰“剛才我說的話太白了,你們願意和我身邊這小子做朋友嗎?”
“先生,你還是進咱們君悅酒店里邊吧,里邊有您想要的,我保證!”一個迎賓小姐幾乎是拍著胸脯說道。
“瑪的,老子這麼感覺臉都讓你看丟光了呢!開進去。”張旭東砸北堂元恆的屁股上狠狠地踢了一腳,這樣這小子才扭扭歪歪跟著走了進去,但還是時不時回頭看門口的兩個迎賓小姐,想不到還真有點情有獨鐘的意思,這倒是讓那連個迎賓小姐再度笑了起來。
張旭東搖著頭走了進去,這家酒店還真是里三層外三層,走進大廳之後,立馬有禮儀小姐過來接待,張旭東點著頭問道︰“你們少東家郭立宇來了嗎?”
“郭少爺早就來了!”那禮儀小姐好奇地打量著張旭東說︰“您和我們郭少爺認識?”
“神交已久。”張旭東默認兩可地笑了,然後又從懷里掏出了幾張紅票,塞進在了這個禮儀小姐的手里,反正這事中科集團的產業,今晚一過就是自己的,即將作為這里的老板這算是他給員工發福利了。
“謝謝先生!”那禮儀小姐微笑著把錢抓到了手里。
來這種星級酒店吃飯的有不少的大老板成功人士,甚至是富豪,不過向張旭東這樣一出手就是五六百的還真不多,畢竟誰的錢也不是大風刮來的,平時給個一百二百就不少了。
這個禮儀小姐更加的獻殷勤,既然張旭東這麼有錢,身邊的這個小子也不差,主要還是長得不錯,要是能勾搭一個,就算不會給自己名分,把自己包養了給個幾百萬,這一輩子也算是值了。
張旭東自然不知道這個禮儀小姐想的這麼長遠,便是四周看著這家酒店,這里號稱是一條龍服務,張旭東就先帶北堂元恆到包間中洗溫泉,里邊有兩個分開的浴池,熱氣蒸騰,進來兩個陪洗澡小姐,這下子搞得北堂元恆更是口干舌燥,張旭東繼續無奈,這小子好像連個女人都沒有見過。
“師傅,你不是說這里有各種美女嗎?我怎麼沒有看到幾個呢?”北堂元恆靠在池邊享受著一雙女人的小手給他捏著雙肩。
張旭東瞪了他一眼︰“你小子想女人想瘋了吧?多少年沒見過女人了!”
“十八以後就沒有見過了!”北堂元恆打量著霧氣彌漫的包間,說︰“關于這種事,家里管得非常嚴,這可能也是大家族的悲哀吧!”
張旭東問向他身邊的女人,那女人說道︰“先生,這服務是有的,如果您這位朋友需要的話,我可以幫她安排一個漂亮的!”
還不等張旭東說話,北堂元恆立馬臉色露出了高興的神色,笑著說︰“哈哈,是不是真的,那麻煩這位妹妹幫我安排一下吧!”
張旭東白了他一眼,對那小姐說︰“帶著他去吧,別虧待了他,錢走時候一起結,這是小費!”說著,他便從一旁的皮夾內摸出了三百塊錢丟在了水中。
“哈哈,謝謝師傅!”北堂元恆開始走出了浴池中,將三張濕噠噠的錢拍著那個小姐的胸口,說︰“記住,給我找個漂亮的,少不了你們的好處!”
“說的,先生!”那個小姐羞澀地一笑,然後便先行走了出去。
就在北堂元恆裹好毛巾,準備跟上的時候,張旭東說︰“告訴你,最多兩個小時,一會兒我們還有事情要去辦。”
“才兩個小時,太少了吧!”北堂元恆有些難為情說︰“我還打算包一夜呢!”
“你以為這是什麼地方,還包一夜,就一個小時估計你都夠嗆!”張旭東嘲笑他,那兩名陪同洗澡的小姐也笑了起來,胸口一陣的波瀾起伏。
看的北堂元恆已經沒有功夫和張旭東掰扯,摟著那小姐快速地走了出去,給張旭東按摩的小姐問道︰“先生,您需要別的服務嗎?”
張旭東自然知道她的意思,微微一笑道︰“不用了,你好好給我按摩就行了!”
“是!”那個小姐點了點頭。
張旭東走出了浴池,往沙發上一躺,又拿出幾張紅票子給了她,並囑咐她道︰“我最近嚴重缺覺,你幫我好好摁摁,記得一個半小時以後叫我!”
那小姐連忙點著頭,說︰“先生您放心吧,我保證一分鐘不差把你叫醒了!”她還是第一次看到如此大方的財神爺,自然服務更加周到了起來。
張旭東被她摁著,感覺這個小姐有過一定的基礎,雖說算不上大師,但也非常的舒服,最近他確實四處奔波,有時候一天要從兩個距離很遠的城市走一遭,還有對付血玫瑰殺手,確實有些疲憊了,被摁著摁著就睡著了。
就像那個小姐說的一樣,她準時把張旭東叫了起來,張旭東睜開了眼楮,感覺自己的渾身的毛孔都張開了,對那小姐道了聲謝,然後卻看到北堂元恆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了,此刻正垂頭喪氣地躺在哪里發呆,張旭東有些詫異問︰“這是怎麼了?”
北堂元恆眼角都有淚水說︰“師傅,就你剛睡著的時候我就回來了。瑪的,我計時了,整整五分鐘,真丟人!”
“我草,我還以為怎麼了呢!”張旭東笑罵了一身,一旁的小姐也掩嘴輕笑。
“這就跟你搞訓練是一個道理,每天堅持總會有進步的,五分鐘已經不錯了!”張旭東安慰他,心里大笑著︰你小子哪里會是這里的女人對手,人家可是閱男無數,你個“新兵dan子”逞什麼能。
張旭東轉頭看向那名按摩的女人問道︰“你在這里上班多久了?”
“大概兩年多了吧,具體我也忘記了!”那女人恭敬地回答,像張旭東這樣的顧客她不多見,出手闊氣又沒有什麼架子,而且也不像其他男人總是色眯眯的,自然她很願意陪著聊聊天。
“那你認識郭立宇郭少爺嗎?也就是中科集團的少東家。”張旭東試探性地問道。
“認識不敢說,但我經常見他,他每個星期都會來這里兩三趟,不過一般都在樓上,很少出現在這里!”那個女人老實地回答。
張旭東微微點頭,這里基本都正兒八經的服務,而樓上則是像北堂元恆去干的事情那樣,顯然按照資料上來說,這個郭立宇非常的好色,穿好了衣服,又將幾百塊錢丟給了那個女人,說道︰“謝謝你的熱情款待,說實話你的技術真的不錯!”說罷,便一拳砸在北堂元恆的背上,說︰“起來,走啦!”
那按摩的女人非常的高興,就是這次款待張旭東年輕的顧客,幾乎能抵得上她十天的工資,立馬起身給張旭東兩人開門,嘴里還便說︰“謝謝老板,歡迎老板下次繼續光臨。”
走了出來,北堂元恆一臉郁悶地問道︰“師傅,現在我們去哪里?”
張旭東看了看手腕,說︰“時間到了,兄弟們去浴血奮戰,我們兩個也不能閑著,你不是希望參加這次的攻擊嗎?現在給你一個機會,跟我去辦事吧!”
一听,北堂元恆立馬興高采烈起來,說︰“那我們要去干掉哪一個?”
“郭立宇!”張旭東的眼中閃過一抹的殺意,冷冷地說道。
此刻郭立宇根本就不知道自己要倒血霉了,正躺在一個人包下的豪華包間中享受著兩個美麗女人的熱情服務,只是他的免疫力可比北堂元恆強多了,半個小時的功夫,才有了有點點的反應,這次閉著眼楮哼了起來。
又是半個小時,卻沒有什麼太大的起色,因為他的那活本來就不行,即便兩個女人輪番上陣,牙齦都腫了,其中一個女人小聲地抱怨道︰“郭少,怎麼今天不挺啊?我們姐妹兩個的嘴和手都酸了。”
“我草你瑪!”郭立宇胸背熊腰,長著一副凶神惡煞的模樣,一腳把那女人踹倒在地,嘴里繼續罵道︰“你個破活,老子哪里不挺了?是你們不夠賣力,今天要是不讓老子滿意,看老子怎麼炮制你們!來,給老子繼續。”
礙于郭立宇的“雄威”之下,兩個女人不得不繼續努力著,心里卻鄙視道︰“你長的還行,就是這東西不行,老娘他瑪的只要一用力你的就斷了。”
“咦?這不是郭少爺嗎?正辛苦的耕耘呢?”
包間的門被推開,一個令郭立宇極為不爽的聲音傳來,此刻他正斃了一肚子的火,沒地方撒氣呢,晚上還吃了三顆藍色的三角藥丸居然沒用,估計又被人人騙了,听到有人闖進來,頓時怒氣沖沖起來,吼道︰“我草你瑪的,滾,快給老子滾蛋。”
罵著,郭立宇就起身去看,一看之下他便愣住了,眉頭不由地一皺,說︰“張旭東?你來這里干什麼?”他早就從他父親的手里看過張旭東的資料和照片,他父親讓他遠離這個人,所以第一時間就認了出來。
“我也是來找樂子的,你就當我不存在就行了!”說著,張旭東已經走到了一旁的椅子上做了下來。
那兩個女人已經停了下來,郭立宇一伸手便有一個急忙把浴巾交給了他,他裹好身子,對著那兩個女人冷聲喝道︰“給老子滾出去。”
兩個女人唯唯諾諾地應了一聲,陸續從房間里走了出去。
“張旭東,你到底想要干什麼?”郭立宇眉凝糾結,語氣里透漏了一絲煩躁道︰“你和我爸的事我從來都不參合的。”
“你說我來干什麼?”張旭東點了一支煙笑了起來,說︰“不知道郭少爺認識黑色佣兵團的人嗎?”
郭立宇一哆嗦,卻馬上搖頭︰“不認識,我都不知道什麼是黑色佣兵團,網絡游戲嗎?”
“那我就提醒你你一下!”張旭東淡淡地說道︰“不久前在南京城那邊,有人雇佣黑色佣兵團的人傷了我兄弟,幕後人是胡山岳,听說你和他有些交情是吧?”
“他不是已經死了嗎?再說我們只是酒桌上認識的,根本談不上交情。”郭立宇說道。
“雖然屎盆子是扣在了別人的頭上,可我的人查到說你讓把黑色佣兵團引薦給胡山岳的,而且他們還想喲啊暗殺我。不過可惜沒有成功,我的兄弟剛剛才出了醫院,我就是來給他討個說法的!”
“這根本就是沒有的事情,你不能血口噴人,這事情和我沒關系。”郭立宇眼珠子轉的飛快,他不知道這件事情到底是誰給泄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