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六十七章 曹操的決斷 文 / 海上雲山
&bp;&bp;&bp;&bp;听完了曹仁的想法,曹操笑道︰“幾日不見沒想到子孝你竟然已經能有這樣的見識,真是我曹家之福。”
“只是你的想法里還有些不夠周全的地方,這里是文若前幾天的建議,你看看如何?”
曹仁接過來仔細看了一遍,不由得臉一紅道︰“原來兄長和荀公早已經成竹在胸,卻是我班門弄斧了。”
曹操搖搖頭,正色道︰“雖然我們也是如此打算,但是卻看得沒有子孝你這般透徹,兩相比較之下取長補短,正是相得益彰之事,何來班門弄斧之說?”
遲疑了一下,曹仁還是指著荀﹦ㄒ槔 囊淮Φ潰骸安還 羰峭蛞煥罟檎嫻乃呈拼鷯α誦殖イ奶嵋椋 訓牢頤欽嫻囊﹥痛訟 啻Γ 〉芫醯猛系迷驕枚暈頤竊矯揮瀉麼Π。 br />
曹操看了一眼,笑道︰“你雖然觀察細致,深通軍國之事,但是還是不懂得看人啊!”
“那李歸是什麼樣的人?看似謙遜平易近人,實則已經是驕傲到了極點,一生之中何曾對任何事做過真正的妥協?”
“所以我這個建議他是無論如何也不會答應的,我之所以要這樣做不是針對的他,而是針對他陣營里可以為朝廷所爭取的那些人,至不濟也能渙散一下他內部的人心。”
見曹仁並不是很明白的樣子,曹操嘆了口氣道︰“你性格剛直,日常喜歡結交的也都是光明磊落的好漢子,所以不明白人一旦短視起來會有多麼愚蠢啊!”
“四家聯盟,听著聲勢浩大實則並無任何用處,因為並不是每個人都像你我這樣深信明人的強大的。”
“就如朝廷諸公,竟然能說出以教化感化李歸的昏話來,豈不是痴人說夢一般?”
“先說劉璋,益州之地失去了漢中的地利,則進不能攻退不能守,面對實力強大的明國就只能如處子脫去了衣衫一般任由對方擺布。”
“試問在這種情況下劉璋又如何能敢直接和李歸刀兵相見?這蜀王的稱號不給他壯膽他是不敢接的。”
“劉表年老昏聵,一心只想守土稱王,導致內部人心離散猶不知悔改,只怕連明年的事都來不及多加考慮,那里還顧得上將來明人一統北方之後的事?”
“況且荊州本是四戰之地,而他已經和三面的諸侯都打過仗了,如何還敢和李歸再交惡?”
“所以現在強求結盟的話他們兩家是一定不敢答應的,一旦戰端開啟,依然是只有我們和袁紹兩家對抗明國的局面,而袁紹新敗,軍無斗志,何以能助我破敵?”
“我們能看得到的事情,李歸一樣能看得到。”
“若是現在逼迫太甚導致明人上下團結一心沖殺出來,萬一我軍戰事不利,華夏之地就此一片胡風矣!”
“而就算我們蒙天垂憐能打退李歸的來犯,面對著山河四固的關中我們一樣是一籌莫展。”
“所以你的建議原本是不錯的,但是一定要先把李歸的事解決好,否則就無異于緣木求魚了。”
“李歸是一定不會全盤接受我們的建議的,但是他一定會借機和我們討價還價以便他自己休養生息的。”
“而我們借此機會才可能以朝廷的名義組建起聯盟,只要聯盟能組建成功到時和不和李歸開戰就由不得他們了。”
“退一步來說,李歸要是真的接受了我這個建議,那他的內部只怕就會立刻動蕩起來,至少短時間內他同樣是再無能力向外出兵了。”
頓了一頓,曹操繼續道︰“何況時間真的就一定是對明人那一邊有利嗎?只怕未必吧?”
“明人起自窮山深谷,吃苦耐勞能征慣戰,上下齊心只為求一條生路,在其勃然興起的時候只怕就算武帝重生也無能為力,何況現在四分五裂的大漢朝廷?”
“但若是遷以時日,醇酒美人、春風秋月,老一輩漸漸或凋零或沉醉于榮華富貴之中,新一代自小錦衣玉食又豈能再有父輩的奮發圖強?”
“而我中原正是戰亂連接人人拼命的歲月,修養生息幾年之後正是軍力如日在中天之時,到時候以鼎盛之軍擊頹廢之敵,何愁不勝?”
曹仁听了也覺得曹操說得很有道理,不再言語。
曹操見狀暗自嘆了一口氣,心里只有無奈。
其實他上面說的全都是廢話,唯一的原因是他知道自己是真的怕了李歸了。
憑借著地利的優勢現在的李歸根本就不是依靠什麼聯盟就可以擊敗的。
實際上要是關中的勢力自己內部沒有問題,中原的政權根本就不可能消滅它,商不能滅周、六國不能滅秦、項羽不能滅漢都是如此。
何況他知道自己的軍隊並不比袁紹強太多,堂堂正正的正面交戰自己這邊根本毫無勝算。
而綠林軍擊滅王莽、赤眉擊敗更始政權、光武帝擊敗赤眉都是趁著對方內亂的時機,所以他需要給李歸挖一個大坑,就像他對袁紹所做的那樣。
只是這個坑要更大,挖的時候要更加隱秘,讓李歸掉進去不死也要脫層皮才行,所以即使是對曹仁他也不能坦陳相告自己真實的想法。
第二天,曹操在朝堂上正式向天子提出了三個建議︰
一;允許大將軍袁紹回朝就職,並分別任命他的三個袁尚為冀州牧、袁譚為青州刺史,袁熙為幽州刺史。
二;下嫁靈皇帝之女萬年公主給李歸為王後,要求李歸以南陽郡為聘禮,而朝廷正式承認他為藩屬,如匈奴故事。
三;冊封那些安定地方有大功于朝廷的宗室為王,以劉表為楚王,劉璋為蜀王,同意他們父子承襲,但是他們必須向朝廷繳納大量的財物作為對這個封賞的報答。
看著這三條,天子的眼淚都差點當場墜落了下來,曹操這是要自己親手簽署大漢帝國的亡國詔書啊!
這一刻天子對曹操的憤恨超過了任何人,甚至是之前的李 凸 僕醯睦罟欏 br />
他以沉默作為武器對曹操進行對抗,並求助的依次看著玉階之下的各個大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