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五十三章 黯然神傷 文 / 海上雲山
&bp;&bp;&bp;&bp;但是自己是真的做不到啊!為什麼她和李歸寥寥的幾次就能一索得男,而自己和李歸朝夕相伴卻沒有任何動靜?
難道自己真的是不能生?這個段寧一直死死壓在心底不願去想也不敢去想的念頭這次是真的再也壓制不住了。
想到這,她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難過,起身離開了這里,也沒有向李歸說了一聲,就離開了竇家。
看著她落寞離去的背影,李歸忍不住皺了一下眉頭,但是也不知道該如何安慰她。
而竇茂等人偷偷交換了一下眼神,心情更加愉悅。
越是融入了漢中的生活,竇茂等人才越是感到明人的強大與蓬勃向上。
這樣強大的勢力終究有一天會席卷涼州甚至關中,建立起一個偉大的國家。
這樣的未來想一想都令竇茂等人熱血澎拜,而這個國家的繼承人再要是竇家的人那就太妙了。
現在天神保佑,竇家已經贏了開始。
而在產房內,竇婧躺在床上,身體的劇痛和疲憊也絲毫不能減損她心中的喜悅。
自己真的做到了,自己為丈夫生了個兒子,自己贏了段寧那個老女人。
就在她胡思亂想之際,突然一個溫柔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阿婧,你受苦了。”
竇婧連忙掙扎著想要起身,卻被李歸按住了。
突然,竇婧的眼淚如決提般涌出,連她自己都嚇了一跳。
李歸沒有吱聲,只是溫柔的把她擁在懷里,輕輕地撫摸著她的後背。
這一刻竇婧才覺得這個男人真正是自己的丈夫,是自己一生中最重要的人。
這時幾個婆子慌張的說道︰“君上,這產房最是不干淨,您可不能呆在這里啊。”
李歸笑道︰“無妨,在一個女人最艱難的時候,丈夫陪在她身邊才是順從天道。”
竇婧的心中頓時涌起一股暖意。
看,我竇婧的男人就是不一樣,這樣的男人才真正稱得上頂天立地的豪杰。
當段寧回到太守府時,王夫人正在院子里不停地轉圈,但是看到段寧蒼白的面容,王夫人反而平靜了下來。
兩人回到大廳,坐在椅子上,一時相對無語。
女衛首領寧馨忍受不住這壓抑的氣氛,忍不住對段寧道︰“夫人,難道就這麼算了?”
段寧深吸了一口氣,反問道︰“還能如何呢?你千萬別再打孩子的主意。要是孩子出了意外,我要你的命。”
王夫人其實非常不喜歡寧馨這個氐族女人,要氣質沒氣質,要容貌沒容貌,滿腦子打打殺殺,那里還像個女人?真是糟蹋了這麼好一個名字。
上次要不是她說話冒失,引起了李翔的警覺,李歸又怎麼會立刻下令將竇婧轉移到竇家?
這不僅是從此再無任何下手機會的問題,而且還引起了李歸的疑心,真是一個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家伙。
而且其實段寧怕李歸生氣,本來就不同意干這樣傷天害理的事,真是沒吃到羊肉反惹一身騷。
所以王夫人正色道︰“孩子當然是絕對不能動的,大王明察秋毫,耳目遍布府中,怎麼能瞞得過?”
“不過,竇婧就不一定了。這個女人不是一個安分的人,要是她搞出了點什麼事,大王豈能容她?”
“到時候你將孩子接過來,一樣是自己的嫡子。不過”
猶豫了一下,王夫人接著道︰“我上次和你說的事,你考慮的怎麼樣了?”
段寧默不作聲,好半晌才道︰“我還是想再找名醫看看,我不甘心。”
王夫人嘆了口氣道︰“名醫自然是要找的,但是你妹妹的事也不能再拖延了,你一天沒有孩子,我段家就更加危險一分。”
段寧閉上眼楮,緊閉雙唇,默不作聲,仿若未聞。
王夫人見狀嘆了一口氣,起身離去。
看著王夫人離去,寧馨不屑的吐了一口口水。
王夫人不喜歡她,難道寧馨就喜歡這個老奸巨猾、一肚子壞水的家伙了?
自己是大山的女兒,可以和豺狼搏斗,但是對這種陰壞陰壞的女人卻是發自心底里的反感和畏懼。
突然她想了起來,對段寧道︰“近幾日南鄭來了好幾個西域來的桑門,為人祈福,據說頗有些靈驗,要不要我們也去試試?”
段寧冷笑道︰“裝神弄鬼,世上還有比大王更加貼近神靈的人嗎?他都做不到的事,幾個招搖撞騙之徒又能做些什麼?”
但是到了第二天,段寧還是前去拜會了這幾個號稱佛法高深的桑門。
說來也巧,支婁迦讖的弟子支婆恰巧听人說過,女子不孕多數不是因為身體原因所致,而是因為心里緊張所致。
所以他為段寧獻上了西域帶來的安神香,建議段寧多休息,放松自己的心情,或許天意到了,自然會為她帶來喜訊。
這下到讓段寧對他們高看了一眼,只因為他說的居然和自己丈夫私下告誡自己的話是一樣的。
能與自己的丈夫所見略同,在段寧心中立刻覺得倒真的有些了不起了。
在她心里,這些人也立刻從騙子上升到了高人的地步了。
反過來看,自己丈夫說的只怕也確實有道理,要不然怎麼會連異域的高人也這麼說呢?
她早年開始習武,傷過腹部,再加上喉結突出,所以內心深處一直擔心自己將來不能生育,每次行房時都萬分緊張。
難道真是出在心態上?想到這,段寧問道︰“正是因為難以靜心,才會煩躁,有何良策?”
支婆一听,機會來了,佛門最強的是什麼?就是靜心啊。
雖然心底激動,但是他還是淡淡的說道︰“佛經最是能夠安神靜心,夫人要是願意,我可以將它們傳授給夫人。”
段寧想了想道︰“也好,我段家在南門外有一個小小莊院,就賜予你們落腳吧。”
支婆也不推辭,稽首道︰“如此,就受之有愧了。夫人在佛經上但有不明之處,盡管來問。”
這一刻任誰也沒有想到,這是佛教頑強的進入明教內部的開端。
雖然比歷史上要艱難很多,但是最終佛教還是憑借這個良好的開端在漢中立住了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