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37.第37章 意外變故 文 / 村語巷言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就在軒轅逸消失于黑松崖洞窟之後,接下來的幾日,司馬逐天等幾人,並未遠離,多番嘗試,希冀能突破洞窟石門的可怕禁制阻攔,均無功而返。
多日無果,令幾人心中懊惱不已,並對軒轅逸的僥幸,充滿了無限的妒恨。
“真是便宜了那小子!”
“早知道,應該盡早除去他,惹得眼下如此被動!”
“哼,如今這小子,實力極為棘手,若是在洞窟內得到好處,我等更不是其對手了!”
幾人交口接舌,言語閃爍中,他們口中的小子,正是軒轅逸。
“幾個廢物,城主府和司馬家真是無用之極,你等還敢縮在此處饒舌!”
陡然,一道桀然而極為陰寒的話語,飄蕩在黑松崖一側,傳至司馬逐天的耳中,令人心神竟然微微一晃,隨即眾人臉色頓時遽變,勃然挺身,循著聲音尋去。
可是,令人驚愕的是,這道聲音,雖然低沉而陌生,卻是極為清晰,好似就在身前不遠處發出的。以幾人淬體八重的修為,甚是耳聰目明,普通強者,一旦欺身近前數十丈範圍,無不能察覺入微。
黑松崖山徑,幽深曲折,並無絲毫人蹤痕跡。
“你是何人,藏頭露尾,意欲何為?”
城主府的韓少昆,有著城主府勢力的底氣,言語犀利,透著狠戾,只能漫天叫嚷著。
“鼠輩耳,不敢見人麼!”
雲依飄嬌語含怒。多日連續在黑松崖受憋,令她嬌生慣養,久處城主府的千金脾氣,終于有了爆發的契機。
“小輩,作死!”
只听,隱在黑松崖的那道聲音,不禁勃然有了怒意,幾人只覺得渾身氣勢被緊緊一裹,隨之,空中氣息微微泛起一縷波動。
“啪!”
一聲清脆的耳光聲響起,只見雲依飄清秀美艷的嬌軀,仿佛一道斷了線的風箏,騰空飛起,好似不著分量一般,被拍飛出去,重重跌落在了十余丈外的山路上。
噗!
一口鮮血噴濺,雲依飄嬌容頓時變得霎白無比,渾身血脈、筋骨抽搐不停,幾乎形同半廢之人。顯然,暗中出手之人,並無絲毫憐香惜玉之情,好似對雲依飄幾人,極為不屑,言語略有沖撞,竟然下此重手。
頓時,韓少昆和司馬逐天、司馬覺,三人驚愕的神態,徹底變得震駭起來,一種無言的恐懼感,瞬間涌上心頭,渾身寒毛悚然。
信手一拍,同為淬體八重的雲依飄,就落得如此窘迫下場,同病相憐的他們,感到了一種無力的難堪,人為刀殂,我為魚肉。
“……前……前輩,我等不知不罪,若有冒犯,還望海涵啊!”
司馬覺牙齒顫栗,深憾無力的恐懼感,令他絲毫不再顧及自己和家族的臉面,言辭卑微,懇求著。
空中有了片刻的死寂。
韓少昆和司馬逐天,也是眼眸閃動,內心有著畏縮之情在躲閃著。
“桀桀!”
一道響徹遍整座山崖的尖利笑聲,終于又一次傳來,韓少昆等幾人驚悚發現,在山崖之巔,隨著聲音方向,倏忽間,浮現出一道模糊的身影。遠遠眺望,這人好似有著一股莫名的神韻,竟然與整片山崖化為了一體,氣息交融,甚是玄妙的感覺。
就在幾人錯愕間,只見這道模糊的身影,宛若虛不著力,晃晃悠悠飄蕩起來,朝著韓少昆等人掠飛而至,整個身軀虛浮離地,竟有數丈之多。
“啊!這是……靈者!”
震駭聲中,韓少昆和司馬逐天瞬間就從彼此的眼神中看出了恐懼之意。
靈氣境的強者,靈者!
雖然臨川城沒有靈氣境的強者坐鎮,但傳言,武道修為堪破晉入靈氣境之後,身軀經過脫胎換骨,呼吸吞吐天地靈氣,使得整個人通靈之極,不但功力大增,更兼,對天地氣息的感觸,如臂頤指,已能駕馭自己的肉身,從而達到御氣飛行的地步。
顯然,眼前突兀出現的這道身影,竟是一名靈氣境的強者。
因為靈氣境強者的珍罕和強大,一向被尊稱為靈者。
眨眼間,這名靈氣境的強者,就飛掠近了眾人不遠處,整個人虛空停立,一股無言的壓迫感,令韓少昆等人緊緊低垂了頭顱,心中的顫栗不由自主起來。
面對靈者的存在,即便他們背後家族勢力的龐大,也完全沒有了驕傲的資本。若是靈者一怒,相信臨川城所有的勢力,將會面臨滅頂之災。這就是實力強橫,帶來的無盡威勢。
“城主府、司馬家幾名淬體八重的弟子聯手,竟不敵一名淬體七重的軒轅家小子!”
那名踏空傲立的靈者,周身好似環繞著一層薄霧,令人看不甚清,但他那桀驁陰冷的話語,落在韓少昆和司馬逐天等人耳中,如針芒刺骨,絲毫不敢反駁。
“不知前輩與臨川城可有淵源?若是得暇,我城主府必將掃榻以待……”韓少昆壯著膽子,不無拉攏討好之意。
司馬逐天、司馬覺兩人暗恨,這種好事,怎麼被韓少昆搶先了。若能與一名靈者拉上關系,無論在家族中的地位,還是對自身今後的武道修行,有著無窮好處。
“嘿嘿,你等小輩別動妄想了!”那名靈者陰冷的話語透著冷漠。
驀地,這名靈者耳際微動,一絲極難察覺的聲響,隱約被探知了。隨即,他臉色驟寒,話鋒急轉,帶著凶戾。
“本想讓你等多活片刻,也罷,該送你們上路了!”
話音乍落,韓少昆等人尚來不及反應過來,兀地,空中氣勢大盛,一股陰煞透體的寒意,凌空罩下,帶著無盡的威壓,令淬體八重的韓少昆等人渾身氣息禁錮,瞬息間就陷入了死境。
“啊……”
“……你!”
砰砰砰!
幾道身軀重重跌落,垂死前,韓少昆等人臉上還流露著難以釋懷的驚恐和不解。
同樣,重傷跌落在遠處的雲依飄,也未幸免,隨著這名靈者的手指微抬,一絲寒煞氣息透出,在雲依飄駭然的秀瞳中急速放大,一擊斃命,香消玉殞。
整個擊殺的過程,僅在彈指之間,面對靈者的威壓,淬體八重的強者,幾乎形同螻蟻般,殺伐隨意。
“嘿嘿,夠你們幾方勢力喝上一壺了!”凝望著黑松崖遠處,這名靈者喃喃著,臉色透著一絲詭譎。
靈者的修為和感知,遠勝淬體境強者。原來,他已探知到數百里之外,人影攢動,赫然是臨川城內的幾方勢力在急速趕赴前來。以他的心性,自然不會留有活口。
“可惜了……這不知所謂的石門禁制,連老夫也束手無策!只是便宜了軒轅家的小子了!”
在這道靈者的身影消散之際,他望著不遠處,洞窟石門所在的方向,眼眸閃過一絲貪婪,卻是無奈搖頭喟嘆著。
半日之後,通往黑松崖的山徑之上,人影紛雜,擠涌來了數百人之多,這在久無人煙的蒼黑山脈,顯得極為不同尋常。
這些人群,赫然正是臨川城中的勢力,分別以城主府、司馬家族和軒轅家族為首。
“終于到了!”
“這蒼黑山脈深處,果然不易啊,妖獸眾多,若非有著家族強者的出手,個人絕難幸免啊。”
“黑松崖,有傳言中的強者遺跡麼?”
“咦,好奇怪的束壓感覺啊!”
……
眾言紛紛,臨川城的三方勢力,竟然先後抵達了黑松崖,一臨近山崖,一股無形的束壓,凌空而至,令眾人身影不由變得滯澀緩慢了許多,心頭更是泛起了絲絲奇異的感覺。
同時,各方勢力的人群,在打量瞪視的間隙,彼此眼眸中充斥著濃郁的不善和警惕。多年的紛爭不斷,均是利益使然。
軒轅家族領頭之人,正是大長老軒轅牧,青矍的面容,湛然若神,氣勢綿長,在一眾強者間,倒也顯得卓然不群。
不過,此時的他,在感受著黑松崖傳來的無形威壓之際,內心顯得頗為躊躇。
神思紛雜,軒轅牧精芒閃動,掃過了一道身影,正是家族人群中的軒轅破天。如今的他,依然顯得氣息虛浮,臉色蒼白。他已從落荒逃遁的軒轅破天口中,得悉了事情的原委。
雖然城主府和司馬家族的幾人,對軒轅破天有著不齒的落井下石,但後輩弟子間的爭斗,實力不濟,作為家族高層,他也無法過多干預。
可是,洞窟石門所彌散出的禁制波動,竟有這般恐怖如斯。軒轅破天的實力,軒轅牧可是心知肚明的,這就使得,他對即將達到的洞窟所在,充滿了無盡遐想。
能設下這般神妙禁制的人物,絕非凡俗,若能得到一鱗半爪的傳承,不但有可能使得自己久困無功的境界得到突破,對家族而言,也會是水漲船高之舉。
“這是……”
“怎麼會這樣?誰干的!”
驀地,人群中好似發現了什麼,炸開了鍋,變得沸騰起來。
隨即,城主府和司馬家族的強者們,更是臉色鐵青,目光炯炯,盯視著不遠處,那躺臥在地的幾具尸首。
司馬逐天、司馬覺和韓少昆、雲依飄,早已斷氣多時。
四名淬體八重的強者,同時斃命當場,這消息傳揚開來,絕對會是爆炸性的。而且,以司馬逐天等人在臨川城的盛威和實力,絕對是年輕一輩中的翹楚人物,一向令人稱艷的人物,竟這麼陳尸當場,令人扼腕唏噓的同時,內心泛起了濃郁的狐疑和不安。
遠遠觀望著這一幕的軒轅破天,眼眸緊緊縮了起來,這出意外的變故,令他陷入了深深的困惑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