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18章好劍,好賤 文 / 憤怒的魚頭
這已經是寧戚戚今天第二次被沈重山壓在身下了。八一? .??1 ZW.
但是看著自己身上沈重山微微擰起來的眉頭,寧戚戚卻生不起氣來,此時此刻,她忽然找到了女孩子那種被保護的安全感,這種安全感是看似百依百順什麼都遷就著她,但是到了最後關頭卻把自己推給清佐一夫那個人妖的江浩寧這輩子都不可能帶給自己的,也和哥哥寧威帶給自己的那種安全感不同,這種被保護的安全的感覺甚至讓寧戚戚忘記了自己現在身處在一個不小心就可能喪命的險惡境地之下,只是呆呆地看著身上沈重山,一時間竟不知道說話了。
足足過了十多秒,那玩意的爆才算是平息下去,而此時,整個臥房里幾乎沒有了完整的地方,到處都插滿了鋼針,恐怖得好像是地獄一樣。
沈重山從寧戚戚的身上起來,因為動作幅度過大的緣故後背一陣撕裂一樣的疼痛,微微皺眉,沈重山反手摸了一下自己的後背,觸手的卻是好幾枚鋼針扎在後背上,那溫潤的感覺分明是鮮血。
罵了一聲娘,雖然沈重山因為到了結束時還被暗器黑了一把不太開心,但是一看到自己手上的太昊劍他還是十分滿意的,這把太昊劍,是真正的好劍,比起太昊劍來,這麼一點傷完全不算什麼。
臥房已經是一片狼藉自然是不能繼續待人了,所以沈重山和寧戚戚來到隔壁的練功房里,沈重山趴在自己的地鋪上齜牙咧嘴的。
“你幫我把後背上的鋼針一根根地取下來。”沈重山扭頭對寧戚戚說。
寧戚戚聞言嚇了一跳,支支吾吾地說︰“可,可是我不會”
“找到了就拔下來,一根根地拔,這樣總會吧。”沈重山郁悶地說。
寧戚戚低聲說︰“可是我怕我弄不好”
沈重山翻了一個白眼,說︰“之前跟我吵架的時候怎麼不見你這麼謙虛?”
寧戚戚聞言眼楮一瞪就要反擊,但是一眼看到的卻是沈重山那猙獰恐怖的後背,頓時什麼底氣都煙消雲散了,她知道剛才要不是沈重山的話恐怕這些鋼針全部會插到自己的身上,這種痛苦絕對不是她所能承受的,不說疼痛,這些鋼針隨便劃花她的臉對她來說就和死沒有什麼區別了。
這時候沈重山又補充說︰“放心吧,我肯定不會找你賠錢的。”
寧戚戚聞言這才走上來,跪坐在沈重山的身邊,見到沈重山後背衣服外面扎進皮肉里的那些鋒利鋼針是如此觸目驚心,咬了咬嘴唇,寧戚戚找到一把剪刀剪開沈重山衣服的後背部分。
“啊!!”
啷一聲,剪刀掉落在地上,寧戚戚一臉驚慌地看著沈重山的後背,臉上全是恐懼的神色。
沈重山的後背,插著二十多根鋼針,只是這些鋼針插得都不深,鮮血順著鋼針插入的傷口絲絲縷縷地冒出來,這還不是最可怕的,畢竟寧戚戚之前已經有了心理準備,但是讓她沒有想到的是沈重山後背那密密麻麻縱橫交錯的傷疤。
這些傷疤看起來都有些年頭了,可還是能夠看出哪些更老一些哪些是稍微新一些的傷疤,縱橫交錯的傷疤幾乎覆蓋了沈重山三分之一個後背,其中過十公分的就有三條,密密麻麻的傷疤就好像是蜈蚣一樣在沈重山那強健結實的後背上爬行,黝黑的後背皮膚隨著呼吸時肌肉一動,那些傷疤就扭曲著,說不出的恐怖,還有說不出的一股荒涼滄桑的氣息。
一個男人到底要經歷多少故事經歷多少凶險,才會在身上留下這麼多的傷疤?換而言之,寧戚戚眼前這個總是和她嬉笑怒罵,想方設法地逗她吵架的家伙,到底經歷過什麼事情?一個人怎麼可能在有這麼多傷疤之後還活著?
“怕了?”沈重山趴在地上,扭過頭對寧戚戚說。
寧戚戚壓下了眼神中的驚恐,咬著嘴唇看著沈重山的眼神很復雜,她向來很不喜歡那些自詡為帥哥的奶油小生,一個個打扮起來比她這個女孩子還勤快,做頭做美容貼面膜,這是個地道的爺們該做的事情嗎?但是偏偏的現在的社會風氣就是這樣,好像那些男人都以此為美,這也是寧戚戚打心眼里看不起絕大多數男人的原因,久而久之的,寧戚戚就習慣看所有男人都用這種有色眼鏡去看,可是現在,寧戚戚才明白,沈重山和那些男人是不同的甚至可以說,沈重山才是男人,一個不管什麼時候都能站在你的身前給你帶來無與倫比安全感的男人,而不是那些天天在朋友圈一些裝逼炫富圖片,抄兩句傷春悲秋句子的奶油小生可以比的。
“不怕。”寧戚戚回答說,這一次她的眼神比之前堅定多了。
“不怕就拔針吧。”沈重山說。
寧戚戚應了一聲,伸手捏住一枚鋼針,猶豫了片刻,咬咬牙,猛地用力一抽。
這鋼針刺入沈重山的皮膚,顯然已經傷到了小血管,所以當鋼針被抽出來的時候,一股很細微的血箭從針眼傷口處噴了出來,寧戚戚嚇得手一抖,緊張地問︰“痛嗎?”
剛問完寧戚戚就覺得自己好白痴,這怎麼可能不痛?
但是寧戚戚現某人正抱著那把叫太昊劍的軟劍嘿嘿傻樂,嘴里甚至還喃喃有聲地念叨著諸如好劍好劍,絕世好劍之類的話真是個神經,應該是好賤好賤,絕世好賤才對!
寧戚戚被氣的不行,原本緊張的心情到也放松了不少,再繼續拔針也不如剛才那樣害怕。
趙飛燕得到消息說是華夏選手的住宅區附近有襲擊之後立刻就趕了過來,然後她馬上就現生意外的地方正是沈重山所住著的地方。
心頭一跳,意識到事情可能不那麼簡單的趙飛燕讓軍方的人只是在周圍警戒,查找一些可疑分子,然後她自己推門走進了沈重山的院子里面。
可剛進門,還未來得及仔細查看,趙飛燕就听見了如下讓她幾乎要忍不住把槍掃射的對話。
“這樣可以嗎?現在這樣?”
“嗯,稍微好一些了,不過你還是要輕一點,現在那里太敏感了,你要是用的力氣太大,會很痛的。”
“那好,我再輕一點啊,又流血了。”
“有什麼大驚小怪的,第一次都會流血的啊。”
“這里我可以摸一下嗎?第一次見呢”
“這有什麼好摸的,又不是什麼特殊的東西我靠,你都摸上去了還問我?”
趙飛燕呼吸急促絕對不是想入非非,而是被氣的,趙飛燕千算萬算都沒有算到沈重山居然把寧戚戚帶回來玩這種羞恥的游戲,看這個架勢,兩個人好像還角色轉換了?
這個變態,居然有這麼變態的愛好!實在太惡心了!!!
趙飛燕氣得面無人色,大跨步走上去一腳就踢開了練功房的門。
“你們這對奸夫淫”
趙飛燕瞪大了眼楮錯愕地看著練功房內的兩人,而那兩個人也瞠目結舌地看著她。
此時,出現在趙飛燕眼前的並不是什麼不堪的畫面,雖然沈重山沒有穿衣服,但是下身的褲子可是穿的嚴嚴實實的,他正趴在地上,而在趙飛燕看來不知廉恥不知羞恥不知女人矜持的寧戚戚正一臉是血地在旁邊給沈重山拔出一根根插在沈重山後背的鋼針,在兩人身旁,到處都是點點滴滴的斑駁血跡,連練功房內都彌漫著淡淡的血腥味這畫面不但是趙飛燕沒想到的,甚至可以說和她之前以為的完全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怎,怎麼回事?”趙飛燕錯愕地說。
沈重山黑著臉說︰“你一腳踹進我的門,居然還好意思問我是怎麼回事?你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趙飛燕表情一肅,說︰“我之前接到消息說是這里有襲擊事件生,所以過來看看。”
沈重山沒好氣地說︰“果然,要是靠你們的話黃花菜都涼了,得了,既然來都來了也別走了,去我的臥房收拾一下,打掃干淨,滿屋子都是鋼針和血,沒法睡了。”
趙飛燕眼楮一瞪說︰“我又不是清潔員!”
“我知道你不是啊,但是電視里不都是這麼演的嗎?警察之類的角色負責的通常都是來掃尾的,啥時候指望你們抓住過壞人?”說這話的時候沈重山還有點心虛,畢竟這要是給蕭紅纓听見了,估摸著自己大概不會有什麼好果子吃。
趙飛燕雖然不是警察,但是听見沈重山的話也氣的不行,她冷哼了一聲沒好氣地說︰“你們到底在干什麼?今晚到底生了什麼事情,怎麼我在門口听見你們那麼不要臉的對話?”
“不要臉?怎麼就不要臉了?我受傷了她幫我療傷這怎麼不要臉了?我們一不偷盜而不雙休,怎麼就不要臉了?”沈重山拔高了嗓門說。
“”趙飛燕有些尷尬地掃了一眼沈重山後背上的鋼針,這一眼就讓她大驚失色,“你的後背?”
“被暗器傷了,全是鋼針,差點沒給扎成刺蝟,靠!不過還好,有絕世好劍補償,哈哈哈。”沈重山洋洋得意地說,說著,炫耀般拿出了自己剛得到的太昊劍,軟劍並未施加內力,所以柔軟若無骨,但那凌冽的鋒芒之氣卻是怎麼都擋不住的,連趙飛燕看了都忍不住贊一聲︰“好劍!”隨即趙飛燕臉色一整,仔細地端詳了一眼沈重山,補充道︰“好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