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百五十一章 好消息 文 / 米糕羊
&bp;&bp;&bp;&bp;南昌易手,江州核心地帶為周軍突入,一系列攻勢同步展開,行軍總管梁定興率兵馬乘船,向東橫渡彭蠡湖進攻鄱陽郡,兵臨郡治鄱陽。。
周軍將蓋有江州刺史、永嘉王印鑒的勸降書‘射’入城中,守將隨即開‘門’投降。
陳國巴山太守王誦領兵偷襲南昌,行進至豫章水畔苦竹灘時。為行軍總管慕容三藏伏擊,兵敗如山倒。
敗軍逃回巴山郡治巴山,慕容三藏尾隨而至,守軍勢窮力孤無奈投降,臨近的臨川郡守軍亦聞風投降。
數日內,豫章郡、巴山郡、臨川郡相繼為周軍控制,于此同時,佔據鄱陽的行軍總管梁定興揮師東進,接連佔領鄱陽郡治下葛城、銀城、上饒。
最後佔領安仁,兵臨江州最東端,來到陳國東揚州西大‘門’處。
行軍總管楊濟與慕容三藏分進合擊,經豫章郡沿豫章水一路向南,‘逼’降廬陵太守蕭廉、攻拔南康郡治贛城,進抵江州最南端、大庾嶺北麓,嶺南北大‘門’處。
行軍總管陳五弟,領兵從豫章郡出發西進,攻打安成郡,太守任 投降,至此,江州西端亦為周軍控制,打通安成步道,進抵陳國湘州東大‘門’外。
距離嶺南行軍從江北黃州出發,不過月余時間,陳國江防重地——江州,便為周軍攻陷。
“看看,看看,我們黃州好兒郎,就是這麼能打!”
“哪里,不光黃州,山南的兒郎們都是好樣的!”
茶肆中,茶客們正眉飛‘色’舞的議論時局,官軍討伐陳國,捷報紛至沓來,每天都有好消息,西陽城里的閑人們自然津津樂道。
山南道大行台宇文明,是江南西道行軍元帥,如今江南西道行軍的進展也不錯,先是水軍總管周法尚擊退來襲的陳國水軍,隨後在白螺一戰打得對方片板不得回巴州。
然後周軍渡江,將巴州州治巴陵圍得水泄不通,如今已過了半月,大概沒多久便會有好消息傳來。
“巴州就巴陵一個郡,官軍若拿下巴陵,就能攻略湘州,而西陽王如今已經拿下江州,打通了安成步道,可以從南面抄湘洲老巢長沙!”
“長沙?不是叫做臨湘麼?”
“哎呀,都一樣了,湘州長沙郡的郡治,以前也叫長沙嘛!”
“哎我說,陳國的巴州,不過是巴陵郡一個郡罷了,州治郡治都在巴陵,沒別的大城,怎麼官軍圍了那麼久都沒拿下來?”
“久?這才半個月,你是沒見過圍城吧?即便有投石機、轟天雷,如果守軍應對得當,急切間可是很難啃下來的。”
紙上談兵,大家說起來頭頭是道,巴州州治巴陵,城外有護城河,所以挖地道攻城不容易,攻防雙方只能用投石機對‘射’,看誰先熬不住。
“我看吶,陳軍肯定熬不住,所以巴陵遲早要完!”
“可不是,江州那麼大,一下子就完蛋了,還有江北蘄州東面的晉州,如今已被嶺南行軍的史總管和樊總管拿下,這才過了月余時間。零↑九△”
“我看吶,這陳國要完!”
周國對陳大規模用兵,從西面的長江峽口到東面的長江入海口,戰場綿延上千里,但在座茶客關心的只是山南子弟參戰的戰場,也就是兩位宇文元帥的作戰範圍。
官府總會適當公布一些最新戰況,作為‘激’勵民心的手段,讓大家也關心關心時局。
不關心不行,官軍的勝負,關系著自家錢袋,關系著作坊的生意好壞,大家都盼著官軍節節勝利,不停給將士們犒勞,那麼黃州作坊的生意就差不了,大家都能賺錢。
兩個行軍的水軍戰船,用掉了黃州以及山南其他州郡養豬場的絕大部分豬皮,嶺南行軍大規模造船,還大量收購木材、柴禾、木炭,這讓各地木材商笑逐顏開。
大軍出征在外,消耗的羽箭以十萬起計,軍器監制作羽箭需要大量的羽‘毛’、箭竹、魚鰾膠,這又是一個商機,
更別說將士出征在外,寒冬將至,羽絨衣的訂單,已經讓各地養殖場的‘雞’鴨鵝為之一空,這種盛況比前年還要熱鬧。
巨大的需求,讓黃州的作坊、養殖場忙得不可開‘交’,理所當然雇佣了大量人手,東家們吃‘肉’,伙計們也能喝上幾口‘肉’湯。
眼見著新年即將到來,大家都能過上一個好年,心情好了,也就有空閑喝茶聊天談論時局。
聊了一會戰事,有消息靈通人士挑起新的話題︰“你們知道麼,幾位大東家派出手下最得力的掌櫃,要去江州走一趟。”
“這都年底了,他們去江州的話,那就不過年…他們去江州做什麼?”
“做什麼?做買賣!江州物產豐富,又是秋收過後的季節,不正好去做買賣麼?”
听得這麼一說,有人納悶起來︰“江州還在打仗,到處人心惶惶,有什麼買賣好做的?”
“所以你就只是小商賈,別人就是大東家!知不知道,江州之前有種布很有名?”
“莫非是‘‘雞’鳴布’?”
“對,那‘‘雞’鳴布’之前可是很有名的,可如今如今在山南地界卻沒有了,知道此為何故?”
“黃州布比‘雞’鳴布好,又便宜唄,可這有何關系?”
“當然有關系,江州的‘雞’鳴布賣不過黃州布,可那里的葛、麻產量卻很巨大,這不就是布坊東家們最想要的?”
一語點醒夢中人,听眾恍然大悟,有人不由得心思活絡起來︰“兄台,可知如何能去江州做買賣?”
“沒‘門’,江州如今在打仗,閑雜人等要是未經允許往那邊去,惹惱了官軍可是要當成細作抓起來的,那幾位大東家之所以有資格….呵呵,你們先前給出征的官軍捐錢捐物了麼?”
“啊?沒呢。”
“沒捐就沒‘門’,就是捐了,數目不夠也得排在後面,那幾位每家可是至少捐了這個數…”
消息靈通人士說到這里,探出手來,在面前比劃了一個手勢,眾人先是一愣,隨後面‘色’發白︰“捐了這麼多!”
“多?賺得更多!江州郡縣到處都產葛、麻,州庫里的存貨當然不能動,但各地大戶手上的葛麻可就不計其數了!”
“這些葛、麻原本是要紡織成布,往嶺南那邊賣的,可官軍攻略江州,戰火四起沒法做買賣,大戶們手上積壓的葛麻脫不了手,眼見著黃州布很可能也往嶺南銷…”
“滿倉的葛、麻,拿來織布賣不過黃州布,不織布放在庫房里只會發霉,正急得團團轉之際,忽然有人上‘門’收購…你們覺得,這買賣如何?”
“有利可圖啊!”
是有利可圖,但和在座諸位無關,因為他們又不做布匹買賣,不過消息靈通人士依舊有好消息要透‘露’一二︰
“吶,我這也是听說,對錯與否不負責…听說,听說官府要重修湓口城,還要修整江堤…”
不遠處的位置上坐著一人,听到這里招手示意一旁的茶僮︰“伙計,結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