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面風華庶女妃》正文 174.好事 文 / 醉月弦歌
不論一天十二個時辰,一個月三十天,一年三百六四五天,第一樓的生意永遠興旺地叫其他酒家艷紅到吐血!
甦雲染一腳踏進去,立刻有店小二熱情地迎上來,“小姐樓上請!”
“你認識我?”她眉心很快地一蹙又松開,自認來這里不過兩次,而且兩次的裝扮都不一樣,莫非這第一樓的伙計也都深藏不露,過目不忘?
店小二點頭哈腰,“小的不認識您,有位公子說一會有個天仙似的姑娘進來,就往樓上請!您一進來,小的立馬就知道那位公子說的是您了!“
甦雲染暗自搖頭,“天仙”這個詞她不敢當,“前面帶路吧。”
“好咧!”店小二立刻麻利地為她開道,帶她上了二樓,在最大的一間雅間外停下,敲了敲門,“公子!”
里面的人輕咳了兩聲,“進來吧。”
即使隔著門板,她依然可以一下听出那是東辰錦的聲音,這種深刻到骨子里的熟悉,是什麼時候開始的?
甦雲染凝眉想著,大概是在璃月國皇陵吧,出生入死,除了自己就只有對方可以依靠,或許在潛意識里,對方早已經是另一個自己。
“小姐,里邊請!”
甦雲染點點頭,提起裙擺跨了進去,好像自從回來之後,她和東辰錦就再未曾單獨見過面了,他在皇陵里連吐了那麼多次血,她還有些擔心有沒有調養回來。
小二在背後替他們關上了門,一抬眼就看到一室幽靜,竹簾、主席、竹筒杯,清涼如意的綠一下子就讓人心曠神怡。
剛從炎炎烈日下走了一遭,身上已經有些汗濕,甦雲染恨不得穿上以前最常穿的短袖熱褲人字拖,但是這樣的裝扮出現在這個世界,別說是出門,就算是不出門,也能把府里的那些人嚇得夠嗆。
初芸國的服飾頗有漢唐的風韻,寬衣廣袖,的確是既漂亮又有風骨,也方便在身上藏東西,可是放在大夏天就跟捂了層被子似的,就算衣料再輕薄透氣,還是讓人覺得累贅,尤其是像甦雲染這種穿慣了利索方便行動的衣服的人。
“這樣的走路姿勢可不行,教養嬤嬤沒告訴你該怎麼走路嗎?”東辰錦忍著笑,頗不贊同地搖搖頭。
“教了,而且她教了很多遍,只是我學不會而已。”甦雲染理直氣壯地說著理由,為這事,那個已經年過半百的老嬤嬤沒少折騰她,還被甦家兩姐妹各種取笑,其實她不是學不會,就是不想學。
甦雲染一向是個崇尚自由,追究愜意的人,所以她極度反感被人控制,不想成為別人手中的傀儡,人生短短數十載,加在一起也不過一萬多天,她死過一次,所以更加珍惜,不浪費時間在不想做的事情上,就是其中之一。
沒想到東辰錦竟然在笑了片刻後贊賞地點點頭,“學不會就不必學了,大婚當日也不會有多少來觀禮的人,你自己自在便好。”
原來他已經知道東辰耀和甦慕雪的婚事和他們在同一天了?
甦雲染看東辰錦的眼神轉深,“你的身體怎麼樣了?有沒有好好吃藥?”
“什麼?藥我每天都有在和,”東辰錦有些好笑,俊逸如雕琢的眉眼染上一層奪目的光彩,惑人心神,“一天不喝,清風會給我灌下去的。”
“噗!”甦雲染忍俊不禁,不相信那麼老實的一個侍衛,竟然會用那麼暴力的手段對待自己的主子?
她狼狽地擦了擦自己唇邊的水漬,“你在皇陵里吐了那麼多血,真的沒事?”
甦雲染細細看了看東辰錦,發現他除了臉色較之前更為白了一些,到沒有其他的異樣,他好像一直都身體虛弱,卻也非常奇怪地,竟能將虛弱一直維持在一個水平,如果不是真的看他吐了幾次血差點掛掉,甦雲染不得不懷疑他的病是不是裝出來的。
東辰錦回給她一個放心的眼神,“沒什麼,每年夏天的是我身體最虛的時候,總會稍有不適的。”
吐了那麼多血居然只是“稍有不適”?甦雲染垂下眼眸喝茶,東辰錦的思維果然和常人不同,正常人的衡量標準完全不能放在他身上。
“那你要好好保重,你的每次‘稍有不適’都可以讓人‘大驚失色’。”
東辰錦紫眸忽然一閃,微笑道,“雲兒果真口齒伶俐,從前怎會被人當做痴兒呢?”
甦雲染心中一駭,也直視著他的臉,“有嗎?我從前不是腦子不好使,是眼楮不大好,看不清誰是對我的好的,誰是對我不好的,不過自打在水里洗過一次之後,倒是一下子看的透亮了,識時務者為俊杰,我雖沒有什麼大志向,卻也不想自討沒趣。”
“恩,說的不錯。”東辰錦表示贊同,“喝茶,第一的招牌竹葉茶,試試看。”
甦雲染狐疑地看了他一眼,他特意派人送信,就是為了約她出來喝茶?
“你這麼看著我做什麼?”東辰錦忽然抬頭,對上了甦雲染的眼神,遲疑的一下,立刻“領悟”了她的意思,“餓了?”
“倒也不是,只是不知道王爺今天特意叫我過來,是……”
篤篤——
兩聲小心翼翼的敲門聲響起,門外有人喊,“我們是錦繡坊的,請問東方公子是在這里的嗎?”
東辰錦淡淡應了一聲,“正是,請進吧。”
甦雲染睨了他一眼,搞什麼鬼?還隱瞞身份?
門被推開,幾個身著花花綠綠彩衣的中年富態的婦人走了進來。
看到兩人後,為首的那個對著他們行禮,“東方公子,您要的東西我們讓老師傅連夜趕工,剛剛做好,這就給您送來了,是不是讓這位姑娘現在試試?如果有什麼不合適或者不滿意的地方,我們可以回去馬上改。”
東辰錦輕輕推了她一下,“過去試試。”
“試什麼?”甦雲染一臉茫然,幾名婦人看她這副樣子,不由紛紛掩嘴偷笑,“姑娘!您請跟我們來吧!是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