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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春秋霸主之晋国(前11世纪—前349年) 文 / 欧阳靖康戴韵

    &bp;&bp;&bp;&bp;晋国(前11世纪—前349年),中国周朝分封的诸侯国,姬姓晋氏,侯爵,首任国君是“唐叔虞”,国号初为“唐”,唐叔虞之子燮即位后改为晋。[1]晋国是春秋时期的超级大国,是称霸时间最长的国家。[2]曾涌现出许多名君名臣名将,学者全祖望评春秋五霸时,晋国国君甚至独占五霸之四席,分别是晋文公、晋襄公、晋景公、晋悼公。[3]晋国在晋献公时期崛起,“并国十七,服国三十八”。[4]晋文公继位后尊王攘夷,并在城濮之战中大败楚国,一战而霸。晋襄公时期先后在肴之战和彭衙之战中两败秦国。继其父为中原霸主,垂拱而治。[5]前597年,晋国在邲之战中败给老对手楚国,转而经略北方,在鞌之战中由郤克挂帅,大败齐国,险些生擒齐顷公。[6]晋厉公继位后连败秦、狄,并在鄢陵之战再败楚国,复霸天下。[7]晋悼公时期,国中将相齐齐用力,悼公本人勤政爱民,亲贤远恶,从谏如流,终至国势鼎盛,军治万乘。[8]悼公八年内九合诸侯,霸势之盛,少有其匹。[9]晋国自中后期开始,卿大夫的势力越来越大。前453年,晋国卿大夫赵氏联合韩氏、魏氏击败智氏,史称三家分智。前403年,周天子册封晋国三位卿大夫韩虔、赵籍、魏斯为诸侯,史称三家分晋,晋国名存实亡。前349年,末任晋侯晋静公被杀,晋国最终灭亡。[10-11]

    1国号

    叔虞因受封于故唐地,其国故初名为唐,其亦号唐叔虞。至其子晋侯燮父继位徙治晋水,乃更国号为晋。一说因善射改名。[12]

    2历史

    叔虞立国

    关于晋国的立国有两个传说,互为依托:

    1.左传曰:“邑姜方娠太叔。”根据历代注解,邑姜是姜太公吕尚的女儿,嫁给周武王,梦到上天说:“余命女生子,名虞,余与之唐。”她生的儿子据此名叫“虞”。

    2.史记曰:周公诛灭唐。成王与叔虞戏,削桐叶为珪以与叔虞,曰:“以此封若。”史佚因请择日立叔虞。成王曰:“吾与之戏耳。”史佚曰:“天子无戏言。言则史书之,礼成之,乐歌之。”於是遂封叔虞於唐。[13]

    周成王因天子无戏言,遂封其弟于唐,史称唐叔虞。姬姓,名虞,字子于。

    唐叔子燮(又称“燮父”),改国号为晋。

    晋侯燮薨,子武侯宁族(或作“曼期”“曼旗”)。武侯薨,子成侯服人。成侯薨,子厉侯福(或作“辐”)。厉侯薨,子靖侯宜臼。

    自燮至宜臼,不知其年岁,不知道经历了多少年。

    靖侯十七年,周厉王出奔,共和行政。

    靖侯薨,子僖侯司徒立;僖侯司徒薨,子献侯籍立。献侯籍薨,子穆侯立。穆侯有二子,长子仇,少子成师。传说晋人师服预言,说仇、成师这两个名字“庶名反逆”,今后晋必然乱于此——不知道这是不是古人附会,因为后来,确实是成师的子孙取代了仇的子孙当上晋君,其间的经历不可谓不残酷。

    穆侯薨,其弟殇叔自立。四年后,靖侯的太子仇率众归来,袭杀殇叔,立为国君,是为晋文侯。

    晋国自始至终为侯爵,公为尊称,不代表公爵。

    曲沃代翼

    《左传·昭公二十六年》:“携王奸命,诸侯替之,而建王嗣,用迁郏鄏”。根据历代注解,可知周幽王被犬戎杀死之后,周携王立,但是诸侯不认同,而晋文侯杀之。申侯、鲁侯等诸侯立太子宜臼为王,是为周平王,以此进入春秋时代。

    根据史记“平王之时,周室衰微,诸侯彊并弱,齐、楚、秦、晋始大,政由方伯。”可知,晋国在春秋初期就有所气候,逐步壮大。

    晋文侯仇薨,子昭侯伯立。昭侯封文侯弟成师于曲沃,是为曲沃桓叔。“曲沃邑大於翼”。翼,是晋君的都城,可是昭侯却把自己叔叔封到曲沃,一个比国都还要大的城,这明显违背了君臣礼仪,仿佛冥冥中预示着当初的预言,成师的后代将取代仇的后代。果然,大臣潘父弑杀了昭侯,迎桓叔入翼。不过这一次,“晋人发兵攻桓叔”,桓叔并没有得逞。晋人立昭侯子孝侯平,诛潘父。曲沃代翼第一战以曲沃的失败告终,尽管这个事实说明了曲沃还没有完全获得国人的心,但是表明在一定程度上,曲沃威胁到了国君的地位。

    桓叔薨,子曲沃庄伯鳝立。孝侯十五年,庄伯在翼弑君。晋人攻庄伯,庄伯逃回曲沃。晋人立孝侯子鄂侯郄。鄂侯在位短短六年就死了,庄伯以为机会来了,发兵夺位。但是“周平王使虢公将兵伐曲沃庄伯,庄伯走保曲沃”,晋人立鄂侯子哀侯光。曲沃代翼第二战再次以曲沃失败告终。从中,可见当时的周天子仍旧有一定的号召力,而晋人仍旧拥戴晋君。

    庄伯薨,子曲沃武公称立。曲沃武公发兵攻打晋君,成功地掳走哀侯。“晋人乃立哀侯子小子为君,是为小子侯”,而“曲沃益彊,晋无如之何”。那个时候,鲁弑隐公,礼乐开始崩坏,王室式微。小子侯在位四年后,被武公诱杀。虢仲伐曲沃,立哀侯弟缗为晋侯。

    在齐桓公称霸那年,“曲沃武公伐晋侯缗,灭之,尽以其宝器赂献于周釐王。釐王命曲沃武公为晋君,列为诸侯,於是尽并晋地而有之”。至此,曲沃代翼。历时67年,前后三代人的努力,终于成功。

    骊姬乱晋

    曲沃武公立三十七年而代翼,成为晋君,号“晋武公”,都翼。晋武公在位两年薨,子献公诡诸立。都绛。

    晋献公是一位十分有作为的国君,他挟着曲沃代翼的余风,率领充满新生活力的晋国大肆扩张,先后伐灭霍,魏(此魏非战国之魏国,却是其龙兴之地),耿,虢,虞(借道於虞而灭虢,随后灭虞;唇亡齿寒的典故出于此)等诸侯国。强大的晋国,“西有河西,与秦接境,北边翟,东至河内”。

    可惜,英雄难过美人关,晋献公攻打骊戎的时候得到骊姬,对她倍加宠爱,想立她的儿子奚齐为太子,就命太子申生居曲沃,公子重耳居蒲,公子夷吾居屈,以此表示他的想法。后来,赐太子申生曲沃,这样一来更加明显地表达自己不立太子申生为君的想法(太子为国之储君,应在都城,而封以旧地,就像是清兵入关后,如果把皇太子封到燕京,那也就是不会立他了。)而骊姬时常吹枕头风,更通过陷害,让献公误以为太子申生想害他,于是赐死太子申生。重耳、夷吾害怕殃及自己,先后逃亡。献公薨,里克杀奚齐。荀息立奚齐异母弟(骊姬之妹少姬之子)悼子子。不久,里克弑悼子。里克先后迎接重耳、夷吾,可是两位公子都不信他,而夷吾通过秦穆公的帮助回到晋国,在秦穆公的帮助下,成为晋国国君,是为晋惠公。晋惠公担心里克迎立重耳,于是诛杀里克,名义是里克弑二君杀一大夫(奚齐、悼子、荀息)。

    晋惠公不仅违背当初对秦的许诺,还诛杀了里克、丕郑、七舆大夫,大失民望。此外,他还不礼周天子的卿士召武公,在诸侯之中,名望降低。荒年来到,晋得秦助,有米。等到秦国遇上荒年,向晋借米,晋惠公却听信庆封的话,以怨报德,趁机攻打秦国。结果晋国大败,晋惠公被俘。秦穆公的夫人是晋惠公的姐姐,见到弟弟被俘虏,哭得很伤心。秦穆公听了大臣的意见,就把惠公给放了。晋惠公为了表示自己的诚意,让太子圉到秦当质子。太子圉的母亲是梁女,结果秦灭梁,晋惠公又病重,太子圉担心有变,就逃回晋国。晋惠公薨,太子圉立,是为晋怀公。

    秦恨晋怀公当初的不告而别,就寻找重耳,想立他为晋君。晋怀公下令让当初随同重耳逃亡的晋人在限期内回到晋国,不然灭其家。秦穆公帮助重耳入晋,栾枝、郤榖等人为内应,弑晋怀公。重耳立,是为晋文公。

    春秋称霸

    晋文公,姬姓,名重耳,献公子。尽管自献公起,晋国发生了内乱,但是并没有伤筋动骨,晋献公的强势扩张,为晋国打下了坚实的基础。晋文公即位,诛杀怀公大臣吕、郤,“赏从亡者及功臣,大者封邑,小者尊爵”。

    彼时,周襄王被王弟带逐。文公听赵衰“求霸莫如入王尊周”,赶在秦师前面发兵围温,迎回周襄王,杀王弟带。周顷王崩,周王室公卿争权,“赵盾以车八百乘平周乱而立匡王”,以诸侯而立天子,晋国的霸主地位达到顶峰。

    称霸历程的几次战役:

    城濮之战:文公四年,楚成王及诸侯围宋。宋向晋国求救。先轸建议出兵救援,一来回报当初宋国对文公的恩德,二来与楚国争霸中原。但是他认为不能直接救援,要攻楚国交好的曹、卫。文公作三军,“侵曹,伐卫”。楚成王果然收兵,但是楚将子玉认为当初楚王对晋文公有恩,而晋文公如今却故意攻击楚王交好的曹、卫,实在可恶,子玉悍然出兵。晋文公听先轸的意见,“不如私许曹、卫以诱之”,结果联合秦师、宋师,在城濮与楚军对峙,大败楚人。

    崤之战:文公薨,襄公初立,秦穆公借机发兵偷袭郑国,返回途中被晋国发现。对于先轸、栾枝一个说打一个说不打,襄公听取了先轸的意见,出兵迎敌。“败秦师于崤,虏秦三将孟明视、西乞术、白乙丙以归”。襄公听母亲的话,释放了俘虏的孟明视、西乞术、白乙丙,先轸颇有微词。三年后,孟明视率秦师伐晋,同年,先轸之子先且居伐秦。秦晋交兵,互有斩获。此战之后,秦晋之间时常交兵,晋国强势地遏制了秦穆公称霸中原的野望。

    鞌之战:景公八年,郤克出使齐国,被齐顷公的母亲笑话,因为他形体佝偻。郤克誓报私仇。恰好执政的士会以年迈的缘故请辞,而郤克接掌国政。景公十一年,借着鲁、卫求救的机会,郤克率栾书、韩厥发兵攻齐,与齐顷公战于鞍,大败而追之。郤克想齐国交出齐顷公的母亲为议和的条件,结果齐国不肯,最后还是议和了。此后,齐顷公赴晋,“欲上尊晋景公为王,景公让不敢”。

    鄢陵之战:厉公六年,郑国不顾与晋国的盟约,而与楚盟。栾书建议发兵伐郑。及至发兵,楚来救。郤至说发兵诛逆,见到强援就退缩,那就没办法号令诸侯。于是迎战楚师,射伤楚共王,大败楚师于鄢陵。

    自文襄,经灵成,至景厉,晋国遏秦困齐,与楚国争霸也大获全胜,更以诸侯身份立周天子(入襄王、立匡王)。厉公之后,悼公任用魏绛而九合诸侯,霸业达到顶峰。

    三军六卿

    晋武公以曲沃代翼,其子献公担心诸公子以此先例为乱,于是听从士蒍建议,大肆捕杀公族,无论是晋文侯一脉,还是亲近如桓叔、庄伯一脉,杀的杀,逃的逃,以至于晋无近支公族,为日后公室衰弱而六卿强盛埋下隐患。曲沃代翼后,晋武公灭荀国,以其地封原黯,原黯别为荀氏,称荀息,是晋献公托孤重臣,其后有中行氏、智氏;士蒍,其后为范氏;献公灭霍、耿、魏,而以魏封毕万,其后有魏氏;以耿赐给了赵夙,便是后来赵氏。

    晋文公即位后,设三军,为晋国六卿的形成打下基础。郤氏(郤榖、郤克)、狐氏(狐毛、狐偃)、赵氏(赵衰、赵盾)、荀氏(荀林父、荀首)、先氏(先轸、先且居)、栾氏(栾枝)、胥氏(胥臣、胥甲)诸卿大夫开始兴盛。其中,赵氏最强。

    赵衰、赵盾父子,历经文襄灵成四公,权势滔天。襄公六年,赵衰、栾枝、咎犯、先且居等重臣都逝世。赵盾得到了专政的机会。第二年,襄公薨,赵盾立年幼的灵公即位,“益专国政”,甚至以卿大夫的身份会盟诸侯,隐隐有僭越公室的迹象,到了灵公薨而成公立,赐赵氏为公族大夫,其他的卿大夫更加不满。而赵穿弑灵公就成为诸卿伐赵的最有力借口,那时赵盾死后,其子赵朔将下军救郑,打败楚国归来,结果却见韩厥来劝自己避难,赵朔不从,最后屠岸贾率众发难于下宫,杀赵朔、赵同、赵括、赵婴齐,皆灭其族。史称下宫之难。(其后,在韩厥、程婴、公孙杵臼等人的帮助下,赵氏孤儿赵武长大成人,顺利报仇而灭掉屠岸贾一族,继续赵氏的发展)

    赵氏被灭,诸卿大夫争权。景公八年,士会(范氏之祖,谥武子,史称范武子、随武子)告老致仕,郤克执政,发兵攻齐而大胜,郤氏日益壮大。到了厉公的时候,郤锜、郤焠(郤犨)、郤至位列三卿,至此,郤氏四世八卿(郤榖、郤溱;郤缺;郤克、郤犨;郤锜、郤至)。当初,郤锜与栾书作伪证助屠岸贾灭赵氏,而郤克之后,栾书执政,郤氏却比栾氏更加强盛。栾书不忿,及至鄢陵之战,更因郤至不用其谋而心生怨恨。恰逢厉公想“尽去群大夫而立诸姬兄弟”,栾书伙同中行偃,谗害郤至,借胥童灭三郤。紧接着,栾书、中行偃趁厉公出游,弑杀厉公而立悼公。悼公即位重用魏绛(谥昭)而九合诸侯,戎、翟亲附。随着郤栾之争的结束,郤栾两家先后衰弱。但是“晋由此大夫稍彊”。

    悼公薨而子平公彪立,此时,赵氏(文子武,赵成子衰之后)、韩氏(宣子,韩献子厥之子)、魏氏(献子,魏昭子绛之后)强盛,而吴延陵季子、晋叔向皆预言此后晋归六卿。

    自景公始作六卿,经厉悼平昭四公而六卿稍强,至顷公,而“韩、赵、魏、范,中行及智氏为六卿”。(范氏,始于士会,他先封于范后封于随,其部分子孙以范为氏,他的祖父是士蒍;中行氏,始于荀林父,他在晋文公始作三行以备胡时担任中行将,遂以此为氏;智氏,始于荀首,他是荀林父的弟弟,荀林父和荀首都是荀息之孙。)

    这六家之间,相互争权,最终发生了两次大规模的争斗:

    其一,范、中行之乱:晋顷公六年,晋国六卿“平王室乱,立敬王”;顷公十年,赵简子鞅合诸侯而入周敬王于周,隐隐成为六卿之首;顷公十二年,魏献子率诸卿大夫以法诛公族祁氏、羊舌氏,分其邑而弱公室,公室由此益弱。赵鞅的崛起,让范氏、中行氏颇为担忧,定公十五年,中行寅(中行文子)、范吉射(范昭子)率众攻赵鞅,而定公以三家作乱,独追赵鞅于晋阳而攻之。荀跞(智文子)、韩不信、魏侈与范、中行为仇,于是出兵帮赵鞅,结果范氏、中行氏败走。定公二十一年,赵鞅赶走中行氏、范氏,得邯郸、柏人。“赵名晋卿,实专晋权,奉邑侔於诸侯。”通过此乱,赵氏成为六卿之首,专晋国政。

    其二,三分智氏:范氏、中行氏被驱逐之后,晋国六卿只有四卿(智、赵、韩、魏)。出公十七年,“智伯与赵、韩、魏共分范、中行地以为邑”,遂有范、中行地,最强。智伯专政,甚至先后向三卿要求土地,而赵襄子不予,他就率韩、魏攻赵。智伯率三家之力而攻打赵氏的老巢晋阳,“引汾水灌其城”。赵行反间,激起韩、魏唇亡齿寒的念头,最终“赵襄子、韩康子、魏桓子共杀智伯”,瓜分智氏封邑,出公怒,通告齐、鲁,要讨伐三卿。结果三卿惊惧,反攻出公。出公失败出逃,结果死于路上。三卿立哀公,由此专晋国政,而“赵北有代,南并智氏,彊於韩、魏”。如此一来,晋国六卿实际只有三家了,而赵氏最强。

    晋国灭亡

    晋幽公元年(前433年),幽公立,此时晋公室独有绛、曲沃两邑为奉祀,馀皆入韩、赵、魏三家之手,幽公反朝韩、赵、魏三家。晋烈公十二年(前404年),晋烈公会诸侯于任,晋师大败齐师,晋烈公献齐俘馘于周王,遂以齐康公、鲁穆公、宋休公、卫慎公、郑繻公朝周王。[10]晋烈公十三年(前403),周威烈王赐赵、韩、魏为诸侯,从名义上承认了赵、魏、韩的诸侯地位。晋国名存实亡。

    晋桓公二十年(前369),赵成侯、韩懿侯迁晋桓公于屯留。晋桓公三十年(前359年),赵成侯与韩昭侯分晋,迁晋君于端氏。晋静公八年(前349年),赵国夺取晋国的端氏,将晋君迁往韩国的屯留,《竹书纪年》言此年韩玘杀君悼公,疑此君主即晋静公,晋国最终灭亡。[10-11]

    3疆域

    晋最初只限于今山西南部的汾水流域一带。进入春秋后,于晋武公、晋献公时期开始其扩张进程。最终形成了包括山西省全境、陕西省东部与北部、河北省中部与南部、河南省北部、西部与中部的部分地区,成为典型的超级大国之一。[14]

    政治

    行政区划

    晋国早期的地方行政为都、邑两种。“都”是指有宗庙的城市,没有宗庙的都称为邑。随晋国土地的不断增长,到春秋初期又兴起一种名为“县”的行政单位。县是通过灭亡其他小国而形成的,国君将其封给大夫作为世袭的封地。县都是由新占领的封地而设置,所以常位于国境边缘,属于军政合一的单位。随着灭国的增加,令得县要比都和邑发展的得更快。而由于公室的衰微和世卿家族的兴起,卿大夫们不断兼并公室的领地,到悼公以后,连旧都绛也被置为县了。晋国在春秋后期已经有四十九县,并且都是“成县”,也就是大县。除此之外,还有为数不少的自大县中分出的小县。晋国的县不同于楚国,其长官叫做县大夫,也是可以世袭的,其权力几乎和普通的邑大夫没有区别。

    据《中国行政区划史·总论、先秦卷》中的晋县考的考证,晋县最早为武公时所设的荀县,再为献公时的耿、魏两县,其余各县则为文公、灵公、平公和顷公时所置。这些县主要分布在黄河(古称河水)与汾河流域,并远离都城,处于边地。

    国都

    晋的国都见诸于史的先后有唐、翼、绛、新绛等名字。唐叔虞受封时的都城在唐。春秋史籍《左传》最早记载的晋都是翼。翼、绛之间的关系存在一定争议,根据考古报告,唐和翼可能是一座城市,但翼、绛也可能只是一个城市的不同名称。《晋国史纲要》考证翼、绛是指同一个地方,最初由穆侯从唐迁都于绛,献公在位期间则对绛进行了扩建。《西周封考国疑》则认为国都自唐叔虞始封到晋侯缗时一直在翼,晋献公时才迁都绛。晋景公十五年(前585年),景公迁都于绛山之北汾河、浍河会合处的新田,称之为新绛,这也是晋国最后的都城。不过历代史书记载中,也有唐城在今太原市西南郊晋阳古城遗址之北的记载,但是缺乏充足的文物证据和史料证据,不被当代大多数所学者所认可。

    曲沃也是晋国重要的城市,在晋国分裂时期是曲沃侯的都城,曲沃代晋后,武公在当地建造宗庙,做为祭祀历任国君的地方。[15]

    宗法

    主条目:宗法

    宗法制度是周朝封建制的基础。宗法规定,国君的继承者必须是嫡长子,其余的儿子都称为别子。别子要另立宗族,并做为宗族的始祖。别子的宗族也是由嫡长子继承,称之为大宗,其余的儿子要新立为小宗。大宗历代都以最初分出的别子为祖,称之为“百世不迁之宗”,而小宗则每过五世就要和大宗脱离,这即是“五世则迁之宗”。春秋以后,晋国经过曲沃代晋与献公时的尽除公族和骊姬之乱后,破坏了传统的宗法制度,使得宗法制在晋国无法完全贯彻。武公以后的国君只尊始祖唐叔虞为祖,武公为宗,而唐叔至武公之间的各代君主都不再接受祭祀。献公以后,嫡长子继承制度也有所松动。惠公、文公、成公、悼公都是以庶子的身份继位,由于宗法约束力的下降,令礼的影响也有所减弱,取而代之的是法制。[16]

    官制

    晋国在文公以前的官职有司徒、司空、司马、太师、太傅。司徒在西周时为执政,后为因晋厘侯名为司徒,为避讳便被废置。司空为掌管军法的官员,司空则主要管理军营和后勤。文公以后,晋国实行的是军政合一的制度,文公时设卿,卿又称将军,他既是文职,也是三军的长官。六卿也称六正或六将军,其中中军长官为众卿之长,称为正卿、中军将或者元帅。

    卿之下的官职又通称大夫,大夫不仅是官职,同样也是爵位。大夫也分上、中、下三种。并可以其司职而存在其他名称。司空在西周本属三公之一,卿制出现后,反倒成为了卿的手下,成为专司制造和刑法的大夫。晋国的司空多由世掌刑法的士氏担任。

    在教育方面,国君会委派一个大夫为太子的老师,称之为傅,或太傅、太师、师保等。如晋平公为太子时,悼公以叔向为傅。成公得位后,将卿大夫的子弟列为公族,并设置公族大夫进行管理。在地方行政区划方面,晋国实行邑、县两种形式,其长官通称邑大夫、或县大夫。

    晋国执掌刑法的大夫又称士、理或司寇。六卿中的士氏(后称范氏)也是以职务为氏。晋国的司寇士氏是世掌刑律的家族,原本是为在王室任职,西周末期因内乱而逃至晋国为官。由于晋在春秋时为诸侯盟主,司寇也会常为诸侯判案,有时连王室也会请士氏帮忙。

    管理宗族事务与典籍的大夫一般叫做祝、宗、卜、史等。祝主要为祈福和禳灾。宗也称宗人,主要是管理国君的卿大夫的家庭事务。史则为记事书言,也兼观察天象和整理宗族资料。史官中还有一个分支,称为卜,是专事占卜一事。而专门管理和整理收藏典籍的史官又叫做籍。

    在古代,宴请宾客或进行祭祀活动中总少不了音乐,晋国司职音职的大夫称之为“师”。而外交方面的人才,又通称“行李”或“行人”,因为重要的会盟和朝聘活动都是由国君或卿大夫亲自参加,故而行人主要是处理一般性质的外交活动。

    根据周制,诸侯的亲卫军称做“公乘”和“公行”。其主管呼为“七舆大夫”,春秋后期,由于国君势衰,七舆大夫遂不见于史。

    土地

    主条目:井田制

    按周朝的封建制原则,晋国将土地划分成若干份邑和县分给公室和各级贵族。这些封地又会分为两部分,一半是为公田,由拥有者派出人员经营;另一半则由庶民耕种,称之为私田或份地。从春秋后期开始,由于社会的变革,大量的公田都无人耕种,传统的制度便逐渐被改变。拥有土地的卿大夫们一反原本单一的亩制,纷纷自行规定亩制,将公田分给普通人民,再依私田的方式收税,这也是春秋战国之交的一大变革。

    法制

    由于晋国的宗法制度影响不强,所以变得格外重视法制,晋位于夏虚,常引用夏书来判案。晋也是成文法产生的故乡。

    文公四年(前633年),文公作“执秩之法”,这是第一步变革。襄公去世后,大权落于赵氏之手,执政的赵盾将文公所作的法制修改为“赵宣子之法”,其目的是为保持私家的利益。景公时期,景公不满赵氏专权,特命士会到王室学习周礼,回国后,依周礼制定了“范武子之法”,这部法律旨在加公室而抵制卿族势力。不久,景公就依这部法律诛赵氏。悼公时期,为表示友好,令士渥浊修改范武子之法,以缓和公室和卿族的关系。这五部法律内容都十分庞杂,类似于今天的宪法。

    春秋后期,晋的卿族十分强横,在消灭栾氏后,六卿执政的局面已经形成。为了保持自身的权益,和打压公室。执政正卿范宣子将刑法从总法用分出,单独而成“范宣子刑书”,这部法律废除了贵族特权。起初,这部刑法只是私藏于府,并没有公开。待到四十年后的顷公十三年(前513年),六卿家族已经不能相容,赵鞅和荀寅才首次于大鼎上刻上这部刑书。

    婚姻

    晋为姬姓国,是黄帝的后裔,有和姜姓通婚的传统。晋的始封君唐叔虞的母亲邑姜便是姜太公吕尚的女儿,后代国君也常与姜姓女子为妻。文侯的母亲和夫人都出于姜姓;武公的妾为齐姜,献公继位后又娶她为妻并生穆姬和太子申生;文公流亡齐国后,齐桓公将女儿嫁给他;后期的平公也多次娶齐女。

    因地处北方,其境和戎狄连接。从献公即位后打破了“同姓不婚”的规则,先娶同姓贾国女子,后又娶唐叔虞流落在狄人部落的后代所出的狐氏女子,生文公;平公在位期间,其宫中就有四名姬姓女子。不仅于此,晋国还大量和狄人通婚,献公所娶的大戎狐姬和骊姬都是姬姓戎女;之后的国君和卿大夫也常与戎人通婚。

    文化

    哲学与宗教

    周朝实行“以德配天”的“天命观”思想,这也是晋国在西周时期的主要意识形态。唐叔虞受封不久,在晋国发现了一种“异亩同颖”的嘉禾,便将它献给成王,成王又要他转交给东方的周公,周公特作《嘉禾》以示上天对周朝的眷顾。周室东迁后,平王作《女侯之命》勉励扶立有功的晋文侯,其中就提到了“奉天”、“敬祖”、“明德”和“惠民”的思想。在文侯之后的晋国分裂时期,由于内战的频繁,令普通人民对“天命观”产生了动摇,他们不再相信变化无常的上天。在《诗经·唐风》中有一首《鸨羽》就提出了“悠悠葵,曷其有常”的疑问。于是原本的“敬天保民”思想向着“重民”转变。重民思想在春秋后期进一步发展为“爱民”,大臣师旷就劝谏平公要懂得节制和减轻国民的负担,这样才能获得人民的支持而在与世卿的斗争中占得优势。

    晋国深信占卜,并有“卜”、“筮”、“占星”、“原梦”、“看相”和“音兆”等多种形式,其中又以卜和筮最为常见。《左传》所载的各国卜筮活动约八十多次,而晋国就占去一大半。献公晚年欲立骊姬为夫人,就先后运用卜和筮两种方法。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卜筮在春秋后期已沦为一种形式,人的意志已盖过“神”的意志。赵鞅在同范氏、齐、郑联军作战之前占卜,便出的结果是不吉,但他甘愿违卜作战;另一次在攻打卫国时,形势对己方不利,他就以占卜不吉为由班师回国。

    文字

    春秋时代开始,各地诸侯相争,而原本周文化独尊的局面逐渐破坏,各地区文化开始有“本地化”的改变趋势。到了战国时代以后,这种情况更明显,在文字使用方面可以粗略依照地域分为五大系统:东方齐系、东北燕系、南方楚系、北方晋系和西方秦系文字,各系统的文字大体上相近,只有小部份文字有所差异,因此彼此文书往来并没有太大问题。

    晋国所使用的文字多见于甲骨、青铜器、陶器和货币等材料上,其中以春秋时的作品最为常见。从山西洪洞出土的春秋晚期甲骨中的文字笔画纤细,与殷墟发现的商朝甲骨文的字体不同,而和春秋战国时的青铜铭文接近。

    二十世纪以来已经多次出土了晋国的盟誓载书,其中最为著名的便是二十世纪六十年代于晋都新绛所在的山西侯马东周古城出土的《侯马盟书》,这批盟书都是由毛笔用朱红墨水写就于玉石片上,从书中娴熟的笔法可看出笔墨在当时已使用了很长时间,其文字的整体风格一致,字形和楚国文字相似。书中的文字是研究古代文字书法的珍贵材料。盟书中的文字的特点有:

    1.一字多形。其中又分以精简笔画形成如“从”字,或因偏旁易位而形成的,如“助”,通常都有三种写法。从盟书文字可知这种情况十分常见,如“敢”有九十余种写法,“嘉”的写法更多达一百多种。像“亟”这种可以组字的部首本身也有十余种写法,当它用来做部首组成其他文字时,会显示更加复杂;

    2.通假字。汉时成书的《说文解字》虽然认为通假是造字六义之一,但其并非是造字的原则,而是在现成文字不足的情况下采取的权宜之计,如“是”与“氏”,“俞”和“偷”的通假都是如此。从现成的盟书中整理的文字中,本字有三百八十一个,存疑的四十六字,加再上一部分现已残缺的文字,由此可知当时的日常文字数量已颇为丰富;

    3.合字。除上述两点外,盟书文字还保存有不少合字,像“子孙”写为“□”、“大夫”写为“□”等等。合字通常是不会造成误解的专名。另外,盟书中还发现了作者特意而加的标点符号约四十七处。

    而从《左传》的记载还可看出当时的人们已经初步形成文字学,师服所说的“嘉耦曰妃、怨耦曰仇”和史赵的“亥有二首六身”都被认为是对文字的研究。

    史学

    晋国的史书称《乘》,乘是取载之意。世掌典籍的大夫家族称为“籍氏”。而太史则主要记载言行,其中较为知名的人有董狐,时称“良史”。当时史与籍有所不同,分司记载和收藏。《乘》在战国初期还存在,诸子典籍也多有引用,但晋乘中的记载不见于孔子所删采的《春秋》和其传。秦始皇统一天下后,《晋乘》被视为“百国春秋”而被付之一炬。而汉武帝之后,又罢百家,尊儒术,《晋乘》从此散佚,后世的《汉书·艺文志》及《隋书·经籍志》均无任何记载。现存的《晋乘》四十二则是为后人偶获,每则只记一事,并且不记年月,都为晋文公时期的事迹,内容多为采自《韩非子》等书。

    由于史官司职不同,在春秋时发展出以记言为主的题材。《国语》就是本记言的史书,其中的《晋语》有九篇,占全书的二分之一。

    史官另一个重要职责是整理的记录国君及贵族阶级的世系,六卿中知氏的成员知果预言家族将灭,就在太史处登记,从知氏中分出,新立辅氏。后知氏被灭,辅氏得以幸免。另一方面,卿大夫家族也有自己的私人史官,主要记载自家家史,战国成书的《世本》就多数引用了家史。

    天文和历法

    主条目:夏历

    早在西周时期,晋国就对日月和行星的运动及二十八星宿有所了解。《诗经·国风·唐风·绸缪》中就出现了“三星在天”、“三星在隅”等记载,这当中的三星即是指参星。西周时,中国已经用岁星进行纪年,人们又将黄道附近一周天自西向东分为十二个等分的星域,称为“十二次”,每一次以二十八宿中邻近的几颗为界域,岁星(即木星)每年约运行一次,十二年就运行一周,如果岁星在星纪就称为“岁在星纪”。岁星一方法用来调整历法并指导农事;另一方面也用作占卜。

    继“十二次”之后,当时人们还创造出“分野说”,将天上的十二次同地面联系起来。如实沈就是晋星。卜官还会依据星域中的异常来推测其对应国家的吉祥,这就是占星术。

    晋位于夏虚,启夏政,故而历法不用周历,而是使用夏朝的夏历。夏历正月为建寅之月,相比周历,其在农物方面更加科学。当时虽还未形成“二十四节气”,已知晋国人是用“分”、“至”、“启”、“闭”八个节气来对应春分、秋分、夏至、冬至、立春、立夏、立秋和立冬。

    夏历是一种阴阳历,岁差是以置闰来调整的。在西周时,人们已经知道调整置闰的适当时期。迈入春秋后,又懂得了十九年七闰法。此外,晋国人还以月相来记日,用“朔”表示每月的初一,以“朏”表示初二或初三。

    发源于商朝的干支纪日法在晋国已经非常普及,广泛运用于社会各阶层。在记时方面,则以“鸡鸣”、“眛爽”、“旦”(日出)、“大昕”、“日中”、“日昃”、“夕”(日入)、“昏”、“宵”与“夜中”(夜半)共十时为表记。这种记时方法一直使用到南北朝时期。

    数学

    规和矩是春秋时期手工业者常用的工具,《周髀算经》记载的勾股定理就是人们在运用规的过程发现的。并不曾见晋国运用勾股定理的直接记载,但根据史书所载的记录来看,他们实际是懂得勾股定理的。

    珠算的前身“筹”在春秋时的晋国也获得广泛运用。平公在位时期,其母晋悼夫人赐予参加修筑杞国城墻的工人酒饭,绛县一位没有儿子而只好亲自去建城的老人也参加了酒席。有人怀疑他的年纪,老人以干支纪日做答:“臣生之岁,正月甲子朔,四百有四十五甲子矣,其季于今三之一也。”,官吏将答案回馈到朝廷,师旷、史赵和士文伯根据一年约等于个甲子心算出答案,师旷认为是“七十三年矣”,运用的方法类似:约于等于445;士文伯得出“二万六千六百六十天”,是以癸未距甲子四十日,采用再;史赵的答案“亥有二首六身,下二如身,是其日数也”比较特别,杜预认为这是“亥字二划在上,并三六为身,如算之六”,史赵采用的实际就是筹算。

    定公二年(前510年),晋国联合诸侯大夫为王室修缮成周,晋国世袭司空的士氏成员士弥牟主持了这项有晋、鲁、齐、宋、卫、郑、曹、莒、薛、杞和小邾共十一个诸侯国参加的浩大工程。这项工程在三十天就告竣工,士弥牟在修建过程过不仅进行土方计算,而且还运用物理学中的求功原理,并连同工程所需的材料和工人口粮都一一列出,交给各个诸侯工程队。从这项工程可看出当时的人们在建筑工程运筹方面的成就,这也是先秦土木工程的一大杰作。

    医学

    由于传统天命观和巫术的普及,以至晋国在医学方面的成就并不出色,国君或大臣生病通常是请其他诸侯国的医生帮助。晋景公病重期间,首先是请桑田巫进行驱疠祈福,在他无能为力的情况下才请秦国的医缓来医治,病入膏肓的景公终因错失医治良机不久后就去世了;后来晋平公生病,仍然是先采用占卜的方式,最后才又向秦国求医。秦国派医和前来医治,直言是因纵欲所致。直到春秋末期,晋国才摆脱巫术对医学的干涉。赵鞅生病后,下属直接请扁鹊来治疗,三天后就已康复。

    晋国虽因巫术的盛行阻碍了医学和发展,但在药物的运用、常见疾病的预防与治疗以及人体健康和环境之间的关系仍有了解。晋景公原本想迁都到郇瑕之地,大夫韩厥认为当地“土薄水浅”居住在那种地方容易患上风湿和关节炎之类的病症。在他的建议下,景公最终改迁于“土厚水深、居之不疾”的新田。

    由于春秋后期的气候反常,传染病在各诸侯国较为流行。疾病的传播也时常影响到国家的军事行动,各国为了人民的健康都以各种方式预防疾病的传染和扩散,但都没有好的治疗方式,只能消极的预防。晋国曾因预防不力受到郑国子产的指责。直到《山海经》成书后,人们才已初步掌握一些传染病的治疗方法。

    药物学

    晋国对药物的知识也很丰富。骊姬之乱时,骊姬欲谋害太子申生,暗中在申生祭祀的食物中放入鸩和堇,这两种剧毒之物导致“祭地,地坟,与犬,犬毙,与小臣,小臣亦毙”,令晋献公对申生大为不满。此外,晋国在药量方面也有经验。晋文公令医衍毒杀卫成公时,医衍因接受成公大臣卫宁俞的贿赂,便减小药量,终令成公能保全性命。不仅于此,当时还懂得了用偏方治病。赵鞅家臣胥渠的病情需要食用骡肝才可以痊愈,赵鞅杀掉自己的白骡作药方为他医治,最终取得显著疗效。

    音乐与诗歌

    在西周时,各地的诸侯每逢冬天都会去朝见天子。天子也会于此时在宗庙主持对祖先的祭祀,诸侯则会助祭。在祭祀过程所演唱的便是《诗经》中的雅颂。而国风则是由天子委派的史官在各地搜集的民歌,再由乐师加工并配乐。《诗经·国风》中收有的晋国民歌都集结于魏风和唐风。其中《魏风》有七篇,分别是:《葛屦》、《汾沮洳》、《园有桃》、《陟岵》、《十亩之间》、《伐檀》、《硕鼠》;《唐风》为十二篇:《蟋蟀》、《山有枢》、《扬之水》、《椒卿》、《绸缪》、《杕杜》、《羔裘》、《鸨羽》、《无衣》、《有杕之杜》、《葛生》和《采苓》。以上诗歌的内容丰富,题材也极广泛,在描写手法上采用铺陈、比、兴等多段手段。这些诗歌中,有的描述军队生活,如《伐檀》和《鸨羽》;有的描写普通农民的生活,如《十亩之间》和《采苓》;有些是反映新婚生活的爱情诗,如《绸缪》、《葛生》;而像《伐檀》与《硕鼠》则属于政治讽刺。此外还有许多不见于现存《诗经》的诗歌,常常被《左传》所引用。

    《诗经》在春秋以后的晋国也占有重要地位,不仅是日常必读物;另一方面也是各国卿大夫在外活动委婉的表达意见的方式。《左传》记载的类似活动中,《诗经》被引用达二百三十五次,其中又以晋国所占比例最高。除被官方收集的以外,普通人民自编的多数诗歌早已湮没于历史长河中无法幸存。

    古代的诗歌多为以乐器伴奏,称之为弦歌;而普通人民在农事、狩猎、捕渔和伐木时即兴演唱的诗歌,因没有乐器伴奏,便叫做徒歌,又称“谣”。晋国使用的乐器种类繁多,并按种类分为八音。分别是:

    种类——乐器

    金——钟、镈

    石——馨

    丝——琴、瑟

    竹——箫、管

    匏——笙

    土——埙

    革——鼓

    木——柷敔

    由于晋国在春秋是盟主,对外活动甚多,所以备有一种规模庞大的乐工团队。同时因对外战争的胜利,战败方常以乐器、乐师为贿赂,其中以“郑卫新声”闻名的郑国就多次赂贿以大量的乐器和乐师。原本按周朝礼制,天子才可以享受一列八人的舞蹈、诸侯为一列六人、大夫则为四人一列。而到春秋后期,不止诸侯开始僭越用天子之礼,甚至连普通的卿大夫也能光明正大的使用八倄了。而作为音乐人才交汇处的晋国,还出现了师旷这位驰名列国的音乐家。

    乐理

    《孟子·离娄上》中说:“师旷之聪,不以六律不能正五音”,这五音就是指“宫”、“商”、“角”、“征”和“羽”,是由音的高低而制订的。六律又分阳律和阴律,阳律原本是指用作确定音调的六根竹管,分为“黄钟”、“太簇”、“姑洗”、“蕤宾”、“夷则”及“无射”,阴律则为“大吕”、“夹钟”、“中吕”、“林钟”、“南吕”与“应钟”,又称“六吕”,阳律和阴律可合称为十二律。晋国当时已经懂得用三分损益法来确定六律,师旷还常将五行学说和五音六律相结合,用以劝导平公。

    4军事

    周朝的军制是天子六军,诸侯大国三军,次等诸侯国二军,小国则只有一军。曲沃庄伯时期获周厘王命为侯,拥有一军。曲沃代晋之后的献公时期,开始作二军,并以太子申生将下军,自己将上军。文公在位之后,于被庐作上、中、下三军,此为三军制之始。之后又于清原新增新上军和新下军,使军制扩充为五军。晋襄公时,因一批老臣相继去世,便又恢复为三军制。晋厉公时又扩充为六军,以提拔新人。悼公在位后,再度恢复为三军,至此直接春秋末年,晋国一直保持三军制不变。三军的长官是由执政担任,每一军都有一将一佐。其中以中军将为最高军事长官,同时也是执政正卿。

    在文公以前,军队的最高统帅是国君,每逢战事,国君多会亲自迎战,为国君驾车的人立于战车之左,称之为“御戎”;国君本人居中,主要指挥军队;在国君右边,还会有一名“戎右”执长兵器打击敌方战车。从城濮之战后,国君一般不会亲自出战了,而是由正卿取而代之。

    晋国的军队又分车兵和徙(步)兵两种。车战是春秋时期主要的作战方式,晋国的车兵皆为甲士。甲士,也称为士。他们都是国人组成,国人都居于国都周围,是下层贵族的一种。士的职责就是“执干戈以卫社稷”,由于是子孙相继的世袭军人,所以他们不会直接参与农作。士在出征时需要自带装备和补给,并会用数名家丁做后勤。

    车兵虽为晋的主要武装力量,但由于甲车耗费甚大,而甲士人数有限,为了扩展军力,不得不征集庶人入伍,称之为卒伍。庶人本是自由耕种的农民,他们农时要自己耕作,闲时则应征入伍,作为徒兵或做杂役。

    由于位处北方,为了与戎狄对抗,晋于献公时一度设置步兵,当初仅左、右二行。文公新加中行,形成中、右、左三行,并以荀林父为中行主将。但三行存在时间甚短,三年后,就将三行改制为上、下两新军。之后,晋便再也没有设置过步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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