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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君王篇之卫嗣君(?—公元前293年) 文 / 欧阳靖康戴韵

    &bp;&bp;&bp;&bp;卫嗣君(?—公元前293年),亦作卫成襄侯,姬姓,名不详,卫平侯之子,战国时期卫国第四十一任国君,公元前334年—公元前293年在位。

    卫平侯八年(公元前335年),卫平侯去世,卫嗣君继任君位。卫嗣君五年(公元前330年),自贬称号为君,卫国自此仅存濮阳一地。卫嗣君四十二年(公元前293年),卫嗣君去世,其子卫怀君继位。

    1人物生平

    继任君位

    卫嗣君,亦作卫成襄侯,姬姓,名不详,是卫平侯之子。卫平侯八年(公元前335年),卫平侯去世,卫嗣君继任卫国国君之位。

    卫嗣君器重臣子如耳,宠爱妃子世姬(一作泄姬),但怕他们自侍受到宠爱器重而敢于欺瞒自己,于是提升另一位臣子薄疑来与如耳匹敌,尊崇魏姬(一作魏妃)来与泄姬分庭抗礼,说:“用这种方法使他们互相抗衡。”

    执政严明

    卫嗣君十年(公元前325年),当时卫国有个苦役犯逃到魏国,由于此人懂得医术,便给魏襄王(按时间推断应是魏惠王)的王后治病。卫嗣君听说后,就派遣使者请求魏襄王允许用五十金(一作百金)把他买回来,使者往返五次,但魏襄王仍是不给,卫嗣君便打算用左氏城来交换。左右侍臣劝谏卫嗣君说:“用这样价值不菲的土地,赎回一个小小的囚犯,恐怕不值得吧?”卫嗣君说:“安定不在国小,混乱不因国大。用教化来引导百姓,即使是三百户人家的城邑也能治理好;如果百姓不讲廉耻礼仪,即使有十座左氏城池,那又有什么用呢?”(《韩非子》、《资治通鉴》则记载,卫嗣君说;“这你们就不懂了!治理政事不忽略小事,就不会有大乱子。如果法度不建立,当杀的不杀,即使有十个左氏城,也是无用的。法度严明,违法必究,失去十个左氏城,也终无大害。”)魏襄王听说这件事后,感叹说:“卫君想治理好国家,我却不答应他的要求,不吉利。”于是用车子载着逃犯送回卫国,无代价地交付给卫嗣君。

    卫嗣君喜好侦察别人的隐私,曾经派人装扮成客商通过关口上的集市。管理关市的官员刁难他,他就用金钱贿赂这名官员,因此这名官员才放他过关。事后,卫嗣侯对把这名官员召来,说:“某时有个客商经过你的地方,用金钱贿赂你,你才放他走的。”官员因而非常害怕,认为卫嗣侯明察秋毫。

    卫嗣君还曾派人在卫国一位县令身边窥探。县令掀起褥子时,露出下面很破旧的席子,卫嗣君得知后,马上派人赏赐给他一领新席,说:“我听说你今天掀起褥子时,席子很破旧,赏赐给你席子。”县令非常吃惊,认为卫嗣君料事如神。当时如耳游说卫嗣君,卫嗣君既高兴又叹息。近侍说;“您为什么不让他担任相国?”卫嗣君说:“一匹像鹿的马可以标价千金,然而有价值千金的马,没有价值千金的鹿,因为马能为人所用而鹿不能为人所用。现在如耳是做大国相国的材料,表现出要到大国谋职的意愿,他的心不在卫国,虽有辩才和智谋,也不能为我所用,我因此不任他为相国。”

    任相去世

    卫嗣君病重时,富术对殷顺且说:“您听一听我的话,再去劝说卫君,不要把我的话增加或减少,卫君一定会亲近您。人活着时的所做所为,同要死时的想法是不一样的。当初卫君在世上所做的,是贪恋美色;所任用的,是绁错、孥薄一类的宠臣。群臣都认为卫君轻视国家而贪图美色,一定没人同卫君谈论国事。您对卫君说:‘您在天下的所做所为很荒谬。绁错在国内独断专行,而且还有挚薄帮助他,从今往后,公孙氏一定不能用血食祭祖。’”殷顺且按照富术教他的话对卫嗣君说,卫嗣君听完这些话后说:“太好了。”就把相印交给殷顺且,说:“我死之后,你要控制卫国。”卫嗣君四十二年(公元前293年),卫嗣君去世,殷顺且按照遗命出任相国,辅佐卫嗣君的儿子公期(或为卫怀君)[13],绁错、挈薄的家族都被驱逐。2历史评价

    荀子:“成侯、嗣君,聚敛计数之君也,未及取民也。”3为政举措

    卫嗣君在位时期,当时卫国国势衰弱,屡遭大国的欺凌,已贬称号为侯。卫嗣君五年(公元前330年),再贬称号为君,此时卫国仅据有濮阳一地。

    4文献记载

    《韩非子》

    《史记·卷三十七·卫康叔世家第七》

    《战国策·卷三十二·宋卫》

    5家庭成员

    父亲:卫平侯

    弟弟:卫元君(一说是卫嗣君之子)

    姬妾:世姬(一作泄姬)、魏姬(一作魏妃)

    儿子:卫怀君

    公元前335年,卫平侯去世,在位时间仅有8年。卫平侯执政期间,除了会丧权辱国外,史书没有记载他有大的作为。卫平侯死后,其子卫嗣君即位,是为卫国的第四十一任国君。卫嗣君,也称为卫孝襄侯。卫嗣君还算是一位有点政治权术的国君,但他虽有治国之志,却没有治理国家的才能。卫嗣君小聪明过剩,大智慧却不足,总喜欢搞小动作,玩小把戏。比如他看重大臣如耳,也很喜欢侍妾世姬,但又怕他们自恃受宠来蒙蔽自己,就有意抬高大臣薄疑的地位来与如耳匹敌,推重魏姬来和世姬并列,他还自作聪明地对人说:“用这种方法使他们互相抗衡。”卫嗣君虽然懂得国君治国需要不受蒙蔽,却没有学会不受他们蒙蔽的方法。假如不能使贱者议论贵者,不能使下级敢于揭发上级,一定要等到双方权势相等,然后才敢互相议论、检举揭发,那就会培植更多的蒙蔽自己的臣子,卫嗣君受蒙蔽便由此开始。

    公元前329年,鬼谷子的高徒张仪投奔到秦国,被秦惠王拜为相国,而相国公孙衍却被秦国罢免了职务。公孙衍解职后回到了家乡魏国,被魏襄王任用为大夫,魏襄王命他带兵攻打赵国的黄城。大军路过卫地时,公孙衍派人到帝丘威胁卫嗣君说:“弊邑之师过大国之邻,曾无一介之使以存之乎?敢请其罪?今黄城将下矣,既已,将移兵而造大国之城下。”卫嗣君听罢公孙衍的这一番威胁恐吓之辞,心中非常恐惧,害怕公孙衍真的发兵来攻打卫国,就束组三百绲,黄金三百镒,准备派人随魏国使者去魏营劳军。南文子闻讯,过来劝阻卫嗣君说:“公孙衍胜黄城,必不敢来;若不胜赵人,亦不敢来。胜黄城,则功大名美,必为同僚所忌。夫在中者恶临,非议其事。蒙大名,挟成功,坐御以待中之非议,公孙衍虽愚,必不为也。若不胜黄城,必破心而走,率师归国恐不免于罪矣!彼安敢移兵攻卫而加重其不胜之罪哉?”卫嗣君听从了南文子的劝阻,就没有去破财劳军。后来,公孙衍打了胜仗,攻取了黄城,果然率师归国,没敢移师来攻卫国。南文子是卫国大夫,著名贤士,他的预料非常准确。

    卫嗣君年间,卫国囚犯胥靡逃亡到魏国,卫嗣君打算用百金赎他回国治罪,但魏襄王不同意这么做。于是,卫嗣君就打算用左氏邑与魏国交换胥靡,群臣劝谏他说:“以一都赎一胥靡,不可也。”卫嗣君对他们说:“治无小,乱无大,教化寓于民,三里之城,足以为治;民无廉耻,虽有十左氏,将何以用之?”魏襄王听到这个消息后,不无感慨地说道:“卫君欲治国而不听之,不祥也。”于是,他就派车载胥靡献于嗣君。彰显法令,赏罚有信,用法治精神教化民众,以维护社会的秩序与正义,乃治理国家之要务,卫嗣君弄懂了这一点。

    嗣君执政期间,庄子曾垂钓于濮水。楚王使大夫二人前往濮水请庄子到楚国做官,帮助楚国料理政务,二大夫在濮水之滨找到庄子,并对他说道:“愿以国事劳累您啊!”庄子继续持竿垂钓,连头都没扭一下,就对他们说道:“吾闻楚有神龟,死去已三千岁矣,然王巾笥而藏之庙堂之上。此龟者,宁其死为留骨而贵乎?宁愿生而摇尾于涂中乎?”二大夫不假思索,几乎同时回答庄子说:“宁愿生而摇尾涂中。”庄子就对他俩说道:“请回吧,吾也情愿摇尾于涂中。”庄子,名周,宋国蒙人,战国时期著名的思想家和哲学家。他鄙弃富贵权势,追求逍遥自在,表现了他对人格独立和精神自由的不懈追求。

    卫嗣君年间,齐国攻其东,魏国伐其南,秦韩侵其西,赵国犯其北,四面相侵,国势日衰。到公元前320年,卫国旁邑尽失,独有濮阳弹丸一地,卫嗣君也象他的先人卫成侯那样自轻自贱,干脆自贬爵号为君,此时的卫国可真称得上寡民小国了。卫嗣君空有治国之志,却治国乏术,此时的卫国犹如一座破败的朽屋,稍有风吹草动便呼啦啦将要倾覆。

    卫嗣君还算勤于政务,经常派人到基层明察暗访,了解一线工作情况。有一次,他派人到基层察看一位县令的政务,这位县令在倒腾褥子时,无意中露出了褥子下的破席子。第二天,卫嗣君就派人送给县令一张新席子,这位县令大吃一惊,不禁感叹道:“君,神明也。”还有一次,他派人假扮商贾通过关市,关吏故意刁难假客商,假客商就用金子贿赂了关吏,关吏收受贿赂后放行。事后,卫嗣君召见这位关吏,责问他是不是收了商贾的金子,这个人吓得半死,认定卫嗣君明察秋毫,从此再也不敢行私舞弊了。卫嗣君的这种卑劣行径,可谓明清时期特务政治的肇始和滥觞。

    起初,魏人如耳到卫国游说,卫嗣君与他做了一番交谈,如耳口若悬河,引经据典,侃侃而谈,说的头头是道。卫嗣君听了非常高兴,继而又长叹短吁,左右的文武大臣就问他:“如耳既有才学,公何不用之为相国呢?”卫嗣君摆了摆手,对群臣说道:“夫马似鹿者而题之千金,然而有百金之马而无千金之鹿者,何也?马为人用而鹿不为人用也。魏人如耳,乃万乘之相也,外有大国之意,其心不在卫焉,其虽辩智,亦不为寡人用。我是以不相之也。”众人嗟然。于是,卫嗣君就拜如耳为大夫,让他参与朝廷政事。

    公元前308年,魏国出兵伐卫,攻取了卫国两座城池,卫嗣君深为忧虑。大夫如耳对他说:“请罢魏兵,免成陵君可乎?”卫嗣君对如耳说:“先生果能,孤请世世以卫事先生。”如耳奉命来到魏国,先去拜见了魏国的成陵君,并对他说道:“昔者魏伐赵,断羊肠,拔阏与,约斩赵,赵分而为二,所以不亡者,魏为从主也。今卫已迫亡,将西请事于秦。与其以秦释卫,不如以魏释卫,卫之德魏必终无穷。”成陵君听他说的有道理,就答应了他的请求。

    离开成陵君,如耳又去拜见魏襄王,他对襄王说:“臣有谒于卫国。卫故周室之别也,其称小国,然多宝器。今卫国迫于难而宝器不出者,其心以为攻卫释卫不以王为主,故宝器虽出,必不入于王也。臣窃料之,先言释卫者必受卫赂者也。”魏襄王听罢嘿然不语。如耳刚刚离开,成陵君就入见魏襄王,把如耳对他讲的道理对魏襄王说了一遍。魏襄王听了这话,怀疑成陵君已经接受了卫国的贿赂,于是就解除了成陵君的兵权,免去了他的职务,并发誓终身不用成陵君。

    公元前306年,秦国军队攻打卫国蒲邑,主将是秦国宗室名将樗里疾,秦孝公的庶子,秦惠文王的异母弟弟。蒲邑是卫国的重镇,战国时期,你争我夺,几易其手。面对秦国的虎狼之师,卫国朝野惊慌失措,一筹莫展。蒲城守将心中也十分恐惧,卫大夫胡衍受命与秦师媾和。胡衍来到秦营,对樗里疾说:“公之伐蒲,为秦乎?为魏乎?如为魏则可,为秦则无利也。卫所以为卫者,以有蒲之地也。今秦人伐蒲,卫必投靠于魏。魏亡西河之地,而不能复取,是魏弱也。今卫国并与魏,则魏必强矣。魏强之日,西河之外必危矣。且秦王以观公之事,若害秦而善魏,秦王必怨公矣。”樗里疾就询问胡衍:“将之奈何?”胡衍对他说:“公释蒲勿攻,臣请为君入戒蒲守,以德卫君。”樗里疾采纳了他的意见,就下令停止了对蒲邑的攻击。

    胡衍入城,对蒲邑守将说:“樗里疾知蒲邑被围之窘境,其有言曰:吾必取蒲。今臣能使释蒲勿攻。”蒲邑守将再三拜谢,酬谢了胡衍黄金三百镒,并对胡衍说:“秦兵果去,吾将请于卫君而厚待于子。”胡衍出城以三百金贿赂了樗里疾,樗里疾率军离去,得到了惠顾卫国的好名声。胡衍也得金三百镒,同时又被卫君所倚重。后来,樗里疾与楚军共同攻打魏国的皮氏之地,魏国以公子入楚为质,楚国因而叛秦,樗里疾遂诈称将以土地献于楚国,让楚人放还魏太子,又秘密与魏国合兵攻楚,最后打败了楚军。

    卫嗣君年间,北宫锜曾任卫国太宰,他上任后打算对国家的制度进行一些调整和改革,但翻遍了太史馆内所有的古籍文献,也未查到周朝制定的官爵和俸禄的等级制度,请教了许多人,大家也都不能回答。原来诸侯们厌恶那种制度对自己不利,早就把那些文献给毁灭了,北宫锜自然无从查找,只好千里迢迢到齐国请教孟子。孟子也无法谈得太详细,只能根据自己平时听到的谈了个大概:天子为一级,公一级,侯一级,伯一级,子和男共为一级,一共五级。在诸侯国内,君一级,卿一级,大夫一级,上士一级,中士一级,下士一级,一共六级。天子之制,地方千里,公侯皆方百里,伯七十里,子、男仅五十里,凡四等。不能五十里者,不达于天子,附于诸侯,故曰附庸。大国地方百里,君十卿禄,卿禄四大夫,大夫倍上士,上士倍中士,中士倍下士,下士与庶人在官者同禄,禄足以代其耕也。次国地方七十里,君十卿禄,卿禄三大夫,大夫倍上士,上士倍中士,中士倍下士,下士与庶人在官者同禄,禄足以代其耕也。小国地方五十里,君十卿禄,卿禄二大夫,大夫倍上士,上士倍中士,中士倍下士,下士与庶人在官者同禄,禄足以代其耕也。耕者之所获,一夫百亩,百亩之粪,上农夫食九人,上次食八人,中食七人,中次食六人,下食五人。庶人在官者,其禄以是为差。北宫锜对孟子的博学很敬佩,对他的回答也十分满意。

    请教过后,北宫锜本欲当即告辞回国,见孟子面容慈祥,为人谦恭而热情,颇有孔夫子“诲人不倦”姿容,便索性留了下来,继续向孟子请教治国之道,孟子则循循善诱,有问必答,百问不厌。因北宫锜刚刚就任太宰职务,国家百废待举,工作千头万绪,就请教孟子该先从何处下手。孟子说:“智者无不知也,但以当前之要务为急。仁者无不爱也,但以爱亲人和贤者为先。尧舜之智,不能通晓万物,因其急于知晓首要任务。尧舜之仁,不能普遍爱一切人,因其急于爱亲人与贤人。不能服三年之丧,而讲求缌麻三月、小功五月之丧礼;在长者面前用餐,大口吃饭,大口喝汤,毫无礼貌,但却讲求不以牙齿啃断干肉,这叫作不识大体。”北宫锜还提出了卫国存在的许多具体问题,与孟子进行商讨,孟子知无不言,耐心予以解答。

    公元前283年,卫嗣君病重。病重期间,卫人富术对大夫殷顺且说:“你听我的话,前去说服国君,要完全按照我的话去说,不增不也减,国君就一定会善待你。一个人,活着时的所作所为,与他将死时的心情不同。当初,国君在世间的所做所为,是极力贪恋美色和富贵豪华的物质享受;所信用的人是绁错、拏薄这类奸臣。群臣都认为国君不把国事放在心上,只知道贪恋美色和富贵豪华的物质享受。这样,必定没有与国君谈论国事的人。你去对国君说:君王在世时候的所作所为太错了。绁错在国内独断专行,拏薄则助纣为虐,从今以后,卫国君王将无人继承了。”殷顺且把富术的原话告诉了卫嗣君,卫嗣君听后幡然醒悟,对殷顺且说:“好。”就把相印交给了殷顺且,并再三对殷顺且说:“我死了,你就执政。”卫嗣君死后,他的儿子公期即位,是为卫怀君,卫国的第四十二任国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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