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君王篇之卫懿公(前668~前660在位) 文 / 欧阳靖康戴韵
&bp;&bp;&bp;&bp;卫懿公,姬姓,卫氏,名赤,卫国第18代国君,前668年—前660年在位。他是卫惠公之子,卫戴公之堂兄。嗜好养鹤,人称“鹤将军”。公元前660年北狄入侵卫国,兵败被杀。卫国经此变故,由大国变为小国。
中文名:卫懿公
别名:姬赤
国籍:中国
民族:汉族(古称华夏族)
出生地:朝歌(今河南淇县)
逝世日期:前660年
职业:卫国第18位君主
主要成就:剖腹葬肝
在位时间:前668年—前660年
前任:父——卫惠公
继任:堂弟——卫戴公
1生平事迹
卫懿公嗜好养鹤,在宫廷定昌、朝歌西北鹤岭、东南鹤城(今封丘县合城即鹤城)等处,均大养鹤。其鹤如官有品位俸禄:上等竟食大夫禄,较次者士禄,他外出游玩,必带鹤,载于车前,号称“鹤将军”。由鹤乃人:凡献鹤者给以重赏。卫懿公好鹤成瘾,不理朝政,漠视民疾,民怨沸腾,国势衰弱。
卫懿公九年(前660年)冬,北方翟(狄)人,从邢国的夷仪(今山东省聊城西南)攻卫。翟人到达荥泽时,卫懿公准备发兵抵抗,大臣说:“君好鹤,鹤可令击翟”。卫懿公向国人“受甲”,国人说:“叫鹤去抵抗敌人吧,它们高官厚禄,我们那里能够打仗呢!”卫懿公无奈便带少数亲信赴荥泽迎敌,结果兵败被杀。史官华龙滑和礼孔二人逃回朝歌,报告了懿公被杀的噩耗,卫公子申即带卫人连夜向东南逃去。翟人攻至朝歌,见卫人已逃,马上追赶。但卫人此时已于血村(今淇县小河口)渡过黄河,宋桓公也已率兵到河边迎接,翟人才不敢追。
此时,随公子申有卫人男女700余人,又益共、藤之民共5000人,公子申被立为国君,是为卫戴公,在野外造草庵暂住曹地(今滑县口镇东)。史称“庐于曹”。一年后卫戴公病死,逃到齐国的公子毁归来,被立为文公。
此刻,卫懿公之妹许穆夫人(许穆公的夫人),从许国赶来援助,向诸侯大国奔走呼号,终于说动齐桓公,齐桓公派公子无亏率兵助卫击败翟人,并在楚丘(今滑县东)新建卫都,卫国得以复国。但卫国经过此次变故后,其地位由大国沦落成为一个小国。
2懿公好鹤
《卫懿公好鹤》白话译文
古人言:“玩物丧志”,过于沉迷所玩赏的事物就会丧失积极进取的壮志。春秋时期卫懿公好鹤而亡国,可说是玩物丧志的典型。
卫懿公是卫惠公的儿子,名赤,世称公子赤。他爱好养鹤,如痴如迷,不恤国政。不论是苑囿还是宫庭,到处有丹顶白胸的仙鹤昂首阔步。许多人投其所好,纷纷进献仙鹤,以求重赏。
卫懿公把鹤编队起名,由专人训练它们鸣叫,训练和乐舞蹈。他还把鹤封有品位,供给俸禄,上等的供给与大夫一样的俸粮,养鹤训鹤的人也均加官进爵。每逢出游,其鹤也分班随从,前呼后拥,有的鹤还乘有豪华的轿车。为了养鹤,每年耗费大量的资财,为此向老百姓加派粮款,民众饥寒交迫,怨声载道。
鹤色洁形清,能鸣善舞,确实是一种高雅的禽类,浮邱伯《相鹤经》这样描述它:“体尚洁,故其色白。声闻天,故其头赤。食于水,故其啄长。栖于陆,故其足高。翔于云,故毛丰而肉疏。大喉以吐故,修颈以纳新,故寿不可量。行必依州渚,止不集林木。盖羽族之宗长,仙家之骐骥也。”
卫懿公喜欢高贵典雅的仙鹤,本来无可厚非,但因此而荒废朝政,不问民情,横征暴敛,就难免要遭来灾祸。周惠王十七年(前660)冬,北狄(今大同一带)人聚两万骑兵向南进犯,直逼朝歌。
卫懿公正欲载鹤出游,听到敌军压境的消息,惊恐万状,急忙下令招兵抵抗。老百姓纷纷躲藏起来,不肯充军。众大臣说:“君主启用一种东西,就足以抵御狄兵了,那里用得着我们!”懿公问“什么东西?”众人齐声说:“鹤”。懿公说:“鹤怎么能打仗御敌呢?”众人说:“鹤既然不能打仗,没有什么用处,为什么君主给鹤加封供俸,而不顾老百姓死活呢?”
懿公悔恨交加,落下眼泪,说:“我知道自己的错了。”命令把鹤都赶散,朝中大臣们都亲自分头到老百姓中间讲述懿公悔过之意,才有一些人聚集到招兵旗下。懿公把玉块交给大夫石祁子,委托他与大夫宁速守城,懿公亲自披挂带领将士北上迎战,发誓不战胜狄人,决不回朝歌城。但毕竟军心不齐,缺乏战斗力,到了荧泽(朝歌北)又中了北狄的埋伏,很快就全军覆没,卫懿公被砍成肉泥。狄人攻占了朝歌城,石祁子等人护着公子申向东逃到漕邑,立公子申为卫戴公。
朝歌沦陷后,卫大夫弘演前往荧泽为卫侯收尸,但见血肉模糊,尸体零落不全,只有一只肝尚完好。弘演大哭,对肝叩拜,说:“主公一世风光,如今无人收葬,连个棺木也没有,臣仅且以身为棺吧!”说着拨刀剖开自己的肚子,手取懿公之肝纳入腹中,从者只好把弘演的尸体当作懿公的棺材,草草掩埋。
3史籍记载
《史记·卷三十七·卫康叔世家第七》
4《卫国风云》之第十二回宠仙鹤懿公失国140
周王室曾有过一位喜欢养牛的子颓,这不,卫国又出了一位好鹤的主儿,这人就是卫懿公姬赤,卫国的第十八任国君。卫懿公自嗣位以来,般乐怠傲,不理朝政,特别嗜好玩鹤,在宫廷定昌、朝歌西北鹤岭、东南鹤城等处,大养其鹤。凡是前来献鹤的,都重重有赏。于是,远近的弋人就百方罗致,前来进献。于是乎,卫国的宫廷苑囿里,群鹤起舞,百鹤争鸣,宫廷简直就是一个仙鹤的世界。卫懿公还把仙鹤编队起名,由专人训练它们按律鸣叫,训练它们随乐舞蹈。懿公所蓄养的仙鹤皆有品位俸禄,位列上品者,享受大夫级的俸禄,乘坐轩车;位列下品者,享受卿士级的俸禄,乘坐饰车。养鹤训鹤的人自然也吃朝廷俸禄。卫懿公出游的时候,也让他的仙鹤跟随他分班从幸,命以大轩载于车前,前呼后拥,号曰鹤将军。卫懿公喜欢养鹤,就厚敛重赋于百姓充作鹤粮,而民有饥饿冻馁者却全然不去抚恤。卫人对惠公谋杀太子和公子寿本来就心怀不满,现在看到他的后人竟这样不体恤民情,国人对卫懿公无不口出怨言,怒目而视,时刻都想推翻他的反动统治,另选贤君治理国家。
当时,大夫石祁子与宁速同秉国政,石祁子是卫国阁老石碏的苗裔,宁速是前朝大臣宁跪的孙子,卫惠公去世后,宁速重新入朝为卿,卫国宁氏家族才再度复起。石宁二人忠厚耿直,都是卫国的贤臣,他们屡次劝谏卫懿公改邪归正,体恤民情,打理朝事,治理国家,可卫懿公就是听不进去,依然故我,根本不顾百姓死活,只图自己吃喝享乐。公子毁是昭伯姬顽与宣姜的三子,按辈分与懿公是堂兄弟,也是卫国出名的贤人君子。公子毁经常劝告卫懿公要停止养鹤,勤于政务,体恤国民。卫懿公听罢,不温不火,对他的劝诫也不理不睬。公子毁知道,卫懿公如果再继续胡闹下去,卫国早晚要亡国,见卫懿公不听劝谏,知道自己在国内已无能为力,就借故离开卫国,投奔齐国避难去了。齐桓公接纳了公子毁,又把宗族之女嫁给了他,公子毁就这样在齐国定居下来了。懿公好鹤,本也无可厚非,但因此而荒废朝政,横征暴敛,不问民情,就难免遭来祸患。
那时候,卫国北方居住着一个叫做鲜虞的少数民族,时人称之为北狄。北狄首领瞍瞒控兵数万,常怀扫荡中原之野心。公元前660年冬天,瞍瞒听说齐国攻伐了邻国山戎,心中勃然大怒,就率领骑兵两万攻打齐国的友好邻邦邢国。大军开赴邢地,瞍瞒命令属下残破其国,堕毁其城,烧杀淫掠,无恶不作。后来,齐桓公联合宋、曹救援邢国,帮助邢国抵御狄人的进攻。狄人听说齐桓公发兵救援邢国,瞍瞒就命令部下离开邢国,移兵向南攻打卫国。
当时,卫懿公正打算载鹤出游,接到了狄人进攻的谍报,顿时大惊失色,即令国人敛兵授甲,抗击狄兵。国人听到这个消息后,纷纷逃离京城,隐藏于荒郊村野,不肯从军打仗。卫懿公就命令司徒拘擒百姓数百人,讯问他们逃避从军打仗的原因,众人齐声回答他说:“鹤将军足以抵御狄兵,焉用我辈出征打仗?”卫懿公听了这话,方如梦初醒,脸上是青一阵红一阵,他惭愧地对大家说:“寡人知罪矣。”于是,他就顺从民意,驱散了他的鹤兵鹤将。哪料那些仙鹤久经宫廷豢养,享受惯了宫廷的安逸生活,虽经宫人多次驱赶,却盘桓在宫庭苑囿内久久不肯离去,卫懿公心里又惊又愧。石祁子和宁速两大夫又亲自跑到街市上,向国人遍述了卫懿公的悔过之意,老百姓才开始向一块儿靠拢聚集。
当时,作为周王室常备军的殷八师早已经撤销,卫国实行的是赋役合一的兵役制度,服兵役者纳军赋,不服兵役者不纳军赋。国人既纳军赋,便不再纳税。军赋的基础是井田制,这种制度的基本特点是,服役人员平时散在村社为农,战时临时征集为兵。散在为民时,兵器收归国家统一保管;临事征兵时,同时发授武器,具有临战集结和临时授兵的特性,与终日兵不离手、手不离兵的常备军有很大的不同。在井田制度下,每一位具有士兵身份的村社社员都可以得到一块由村社代表国家分配的足以维持自己和家属生活的份地,并为国家负担兵役。份地是他为国家服兵役的基础,兵役则是他因份地而产生的义务。这种制度下组织起来的军队,因为缺少平时的战备训练,其作战能力和应急能力与常备军自然不可同日而语,这就是卫国在战争中屡次败北的重要原因。
其时,狄人已经打到了卫国的荧泽,战事谍报一夕三至,卫国君臣也跟着谍报一夕三惊。大夫石祁子建议向齐国请兵救援,卫懿公摇了摇头,叹息道:“昔齐师奉王命伐我,兵马虽退,我并未修聘致谢,今我罹难,齐人安肯救我?不如背水一战,一决存亡胜负焉。”宁速对卫懿公说:“吾君居都守国,臣请率师御狄。”懿公无奈地摆了摆手,对他说道:“孤不亲行,恐人不用心。国事全委二位爱卿,寡人若不胜狄,恐不能归矣。”此时的卫懿公颇有一种视死如归的劲头儿。懿公让石祁子代理国政,又令宁速专力守御都城,两人与懿公洒泪作别,领命而去。卫懿公大集车徒,命渠孔为大将,于伯为副将,黄夷为先锋,孔婴齐为后队,自己亲自率兵,一路开往荧泽,前去抵御入侵的狄人。
行军途中,士卒们交头接耳,议论纷纷,怨气冲天,他们作怨歌唱道:“鹤食禄,民力耕,鹤乘轩,民操兵。狄锋厉兮不可撄,欲战兮九死而一生!鹤今何在哉?而我瞿瞿为此行!”大将渠孔也不知体恤士卒,用法太过严厉,致使士兵口生怨言,人心更加涣散。卫懿公看到这种情况,心情更加沉重。卫国军队一路开到荧泽,看见野地里有狄兵千余人,队伍松松垮垮,全无秩序。大将渠孔刚愎自用,也不做军事调查,不分析研究敌情,就贸然下令进攻,狄人一战即溃,卫兵则紧追不舍,进入了狄人的埋伏圈。
这时候,猛听得一阵唿哨声响起,胡骑从四面八方包围过来,将卫国军队截作了三处,使之首尾不能相顾,队伍秩序登时大乱。原来,方才是狄人的诱敌之计。卫人原本就无心恋战,今见狄人攻势强劲,纷纷弃了兵马车仗,四下里奔窜逃命而去,狄兵把卫懿公围得水泄不通。渠孔见大事不好,对懿公说道:“我军败局已定,请君拔下大旗,变易服装,随士卒逃命去吧。”此时的卫懿公倒不惧死,他大义凛然,慷慨激昂,坚定地对渠孔说道:“此寡人之过也。今为狄兵所败,孤宁一死,以谢百姓耳。”临死之前,卫懿公倒也像个爷们儿似的刚强勇武了一回。结果,卫国的前军和后军都被狄人打败了,先锋黄夷战死疆场,后队孔婴齐拔剑自刎,副将于伯中箭坠车而亡;最后,大将渠孔也被狄兵杀害,卫懿公被狄人乱刀砍为肉泥,卫国军队全军覆没。后人赋诗讽懿公曰:
曾闻古训戒禽荒,一鹤谁知丧家邦。
荧泽当时遍磷火,可能骑鹤返仙乡?
卫国太史礼孔和华龙滑被狄人俘获,狄人打算杀掉他们。两人知道胡人迷信鬼神,就欺骗他们说:“我们俩主管祭祀,得先回城去告诉鬼神。不然的话,鬼神是不会保护你们的。”狄人首领瞍瞒信以为真,就答应释放他们回家,好让他们回城通禀于鬼神,好受到鬼神的佑护。二人好不容易脱离了鬼门关,惶惶然如丧家之犬,匆忙逃回了都城朝歌。其时,大夫宁速正率人戎装巡城,见二人单车而来,心中大吃一惊,赶忙问道:“主公何在?”二人对宁速说道:“已全军覆没矣!狄兵强盛,宜避其锋,不可坐以待毙。”宁速打算打开城门放他们进来,这时候,太史礼孔说道:“与主俱出,不与主入,臣子忠义何在?吾事君于地下矣!”说罢,拔剑自刎而亡,追随懿公而去。髯翁有诗叹曰:
无道昏君何情场,怎不驱鹤上战场?
卫地从来多君子,今人思来泪茫茫。
宁速赶快命人开了城门,放华龙滑入城,而后急回宫与石祁子商议。诸事商量停当,两人就引了懿公的宫眷及公子姬申,连夜出城向东南逃奔而去,太史华龙滑抱了卫国的典籍史册紧随其后。国人闻得卫懿公兵败身亡的不幸消息,也拖男带女,扶老携幼,跟随着二大夫和宫人逃命而去。狄兵乘胜追击,长驱直入,如入无人之境,百姓奔走落后者,悉被狄国追兵杀戮。一时间,卫国上下,黄河西岸,尸横遍野,血流成河,哀声撼地,哭声震天。石祁子保护着卫懿公的宫眷前头先行,大夫宁速领兵断后,卫国臣民且战且退,逃奔到黄河西岸的时候,幸得宋桓公派兵前来营救,卫国君臣才星夜渡过了黄河。
狄人攻入卫都朝歌,没来得及逃跑的百姓悉遭屠杀。瞍瞒命令士兵将卫国府库及民间财物、粮食抢掠一空,然后装满车辆押解回国。临撤走时,又命人在城中放了一把大火,烧毁了城内所有的宫殿和民房,临走又堕毁了朝歌城郭,都城朝歌变成了一片废墟。自康叔得国到如今被迫迁都,卫国在朝歌作国都382年,昔日繁华的都市顷刻间化为一片废墟。卫懿公好鹤亡国,卫人国破家亡,令人扼腕叹息。此时,卫太子开方仍在齐都临淄尽心尽力服侍着齐桓公。卫国经过此次重大变故,形势急转直下,由诸侯大国渐渐沦为小国。
卫国臣民在宋人的帮助下渡过黄河,到了黄河东岸的漕邑。漕邑,在今之滑县白马墙村。清点人数,随从逃难遗民仅存730人。卫懿公做国君,百姓大臣都不服气,这是因为懿公的父亲惠公进谗言杀死太子伋子而自立的缘故。今懿公好鹤亡国,卫人就诛灭了卫惠公的后裔,拥立公子姬申为君,是为卫戴公,这是卫国的第十九任国君。戴公即位后,从共、滕二邑十抽其三,共得四千余人,加上卫国的逃难遗民,凑够了五千之数,在漕邑草创了庐舍暂时居住。姬申是昭伯姬顽与宣姜所生的第二个儿子,卫懿公的堂弟,他的身体本来就不很结实,经过了这一番折腾,病情突然加重。即位后没过多久,戴公一病不起,最后,汤水不进,药石无效,趁着卫懿公还没走多远,也追随懿公驾鹤西游了。国不可一日无君,经大臣们商议,急派大夫宁速奔齐国迎公子毁回国即位。
且说卫大夫弘演,先奉懿公之命出使陈国,比及返回国内,已是国破家亡。闻得卫侯死于荧泽,就带了从人渡过黄河,前往寻觅懿公的尸首。一路上,望见卫人横尸遍野,血肉狼藉,心中万分悲伤。弘演与从人赶往荧泽,见卫懿公的大旗倒在荒泽旁边,一折臂小内侍卧倒在地上。见有卫人来到,小内侍指着一堆模糊的血肉,对弘演说道:“此即主公也。吾亲见主公被狄人杀害,怎奈臂膀伤痛甚剧,不能随众行走,乃卧守于此,只等国人来为主公收尸。”弘演见卫懿公的尸首已零落不全,唯有一肝尚且完好,就对着这肝脏大哭一场,又拜了几拜,算是行过了君臣之礼;然后,口中念念有词,对着肝脏复命,向懿公尚未走远的灵魂报告了出使陈国的情况,就跟卫懿公还活着似的。弘演向卫懿公的灵魂复命完毕,又对从人说道:“国君惨死如此,至今无人前来收殓,吾将以身为棺安葬主公。死后埋我于树下,待有新君,方可告之。”弘演说罢,遂拔剑自剖其腹,又哆哆嗦嗦把卫懿公的肝脏塞进自己的腹中,须臾之间,倒地而绝。从人按照弘演的吩咐埋葬了他,然后用车载了小内侍渡过河去,到漕邑察听新君的消息。杀身以徇其君,弘演可谓忠矣!后人赋诗叹弘演道:
莫效弘演尽愚忠,剖腹纳肝抵何用?
山河破碎当雄起,怎如留身佐文公?
再说卫大夫宁速急急赶往齐国,迎接公子毁回国嗣位,公子毁是昭伯姬顽与宣姜所生的第三个儿子,与卫戴公是同胞兄弟。齐桓公赠与公子毁良马一乘,祭服五车,牛羊猪鸡狗各三百只,又以鱼轩兼美锦三十匹赠与公子夫人;还派公子无亏率车三百乘,甲士3000人,护送公子毁归国即位,同时帮助卫国戍守漕邑;还带去了建造府舍用的大批门材。公子无亏是长卫姬的儿子,卫国是他的姥娘舅家,齐桓公派他来卫,就是指望他替卫国尽心尽力。公子毁在公子无亏的护卫下来到了漕邑,弘演的从人和折臂小内侍就登门求见,他们向公子毁备述了大夫弘演剖腹纳肝安葬懿公的感人事迹,群臣听罢,人人垂泪,个个唏嘘。公子毁遂遣使具棺,命人前往荧泽为懿公收尸,而后又重新为懿公和戴公发丧。公子毁还追封了大夫弘演,录用他的儿子在朝廷供职,以表彰他们对朝廷的无限忠诚。此时已到了公元前660年十二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