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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春秋霸主之鄭國(前806年—前357年) 文 / 歐陽靖康戴韻

    &bp;&bp;&bp;&bp;鄭國(前806年-前357年)是西周末至戰國初重要諸侯國之一,姬姓,伯爵,周宣王二十二年,封其弟王子友于鄭,是為鄭桓公,最初的封地在今陝西省鳳翔一帶,後遷到今陝西省華縣一帶,周平王東遷時的鄭國已經遷至今河南新鄭一帶。第三代君主鄭莊公時最為強盛,號稱春秋小霸主,疆域約有今河南北半省之中部,莊公之後諸公子爭位,國勢漸弱,兼之鄭國地處中原,四周皆有強鄰,發展受限,雖然子產執政時曾一度中興,最終于鄭康公二十一年被韓國所滅,子孫以國為氏,是鄭姓的由來。

    中文名稱︰鄭國

    簡稱︰鄭

    所屬洲︰亞洲

    首都︰鄭

    主要城市︰京,鄢,制,潁谷,長葛

    政治體制︰君主制

    國家領袖︰鄭桓公,鄭武公,鄭莊公

    始于︰周宣王二十二年(前806年)

    亡于︰韓哀侯二年(前375年)

    1概況

    鄭國,別名奠國,國君姓姬,伯爵。春秋戰國時期重要諸侯國。周宣王二十二年(前806年)封周厲王幼子友于鄭,史稱鄭桓公。周幽王時期,鄭桓公身為周王室的司徒,看出西周馬上就要滅亡,于是,在太史伯的建議下,于桓公三三年(前774年)將鄭國財

    產、部族、宗族連同商人、百姓遷移到東虢國和鄶之間(今河南嵩山以東),在今河南省滎陽市,這是鄭國歷史上有名的大遷移。在滎陽築城邑曰“京”,至今在滎陽檀山之南仍有古京城遺址[1]。後鄭桓公之子鄭武公于公元前769年滅鄶,公元前767年滅虢(東虢)及其他附庸國,到了公元前765年,將都城遷往溱洧(現在河南新鄭一帶),稱為新鄭(見《竹書記年》)

    桓公三十六年(前771年),犬戎殺死周幽王和鄭桓公,桓公之子武公即位,繼位的鄭武公攻滅鄶和東虢國,建立了實際獨立的鄭國,定首都為新鄭。武公在位二十七年去世,兒子莊公登基。鄭武公和鄭莊公都是周平王手下的卿士,很好的控制了自己屬下卿大夫的勢力,在春秋初年,鄭國非常活躍。甚至,一段時間之內,強大的齊國也對鄭國禮讓三分,曾跟隨鄭國討伐宋國,甚至求助于鄭國。莊公時代鄭國內部肅清了反叛勢力,外部滅了許國,敗了宋國,還射中了周天子桓王的肩膀,是當時最強盛的國家,史稱“鄭莊公小霸”。莊公在位四十三年去世。兒子厲公驅逐太子自立為君。

    厲公在位二十八年間,鄭國大亂,從此鄭國日益衰落,齊國逐漸取得有利地位,開始控制周邊小國。厲公下傳兩代到了繆公,以後鄭為晉、楚兩國威逼,幾乎年年不得安寧。繆公下傳兩代到襄公時期,楚國曾攻佔鄭國,襄公忍辱存國。襄公下傳四代到簡公時,鄭國任用子產為相執政,鑄造刑鼎,發展經濟,救助百姓,因而鄭國重新富強。簡公下傳四代到哀公時,晉國韓、趙、魏三家強盛,鄭國再次衰弱。哀公之後的幽公時期,韓武子攻佔鄭國,殺害了幽公。後來幽公之弟公復國,多次與三晉發生戰爭。公之後的康公時,韓國再次強盛。康公二十一年(前375年)韓哀侯率軍再次攻佔鄭國,鄭國滅亡,國土並入韓國。立國432年,歷21君。

    2地理

    都城

    鄭桓公初封于鄭,也稱西鄭,傳統認為在今陝西省華縣境內,隨著考古學發展,一些西周時期的青銅銘文逐漸出土,鄭地多認為是今涇河之西一帶,鄭桓公初居 鄭 唇襠攣魘》鏘柘賾核 員保 囟加撼且胖芳捌涓澆厙  閌埃 春捍┬字O兀 襠攣魘』 匾淮V;腹 謚苡耐跏比嗡就劍 醯眉跏葉喙剩 竽呀 粒 燁ㄡ閆涿裼詼 焦哇  洌 窈幽憲粢淮︰罄粗;腹 烙詮眩 畝又N涔 鴝 焦哇   加阡阡 洌 窈幽閑輪V︰ 食牽 雜彌C 筧宋 鶚擠庵 3浦  輪!br />
    鄭城東瀕溱水,南臨潁淮,西靠隗山,北靠黃河,位于中原腹地,依山傍水,氣候溫潤,土地肥沃,適合居住,利于農業生產,戰略位置方面可攻可守。不僅處于鄭國之中,而且距當時的“天下之中”洛邑不遠,水陸交通便利,四通八達,為往來必經之地。

    疆域

    鄭國東遷立足于中原之後,二代君主鄭武公滅虢、鄶等十邑後繼續擴張領土,確立了鄭國“前潁後河,右洛左濟,主、而食溱、洧”的基本版圖。三代君主鄭莊公在位期間,鄭國的擴張達到頂峰。其疆域達至東有汴梁,南包許昌,西距虎牢,北越黃河,略有今河南北部半省之中部,地處當時‘天下’的中心,縱橫約一、二百里之間。“其地有開封府之祥符、蘭陽、中牟、陽武、鄢陵、洧川、尉氏、鄭州、河陰、汜水、滎陽、滎澤,凡一州十一縣。亦兼涉杞縣,與楚接界。陳留與陳接界。封丘與衛接界。許州府為所奪許國之地。禹州為櫟都。汝州之魯山、郟縣本楚以餌鄭,旋復為楚奪。又闌入衛輝府之延津縣,河南府之登封縣、鞏縣、偃師縣,陳州府之扶溝縣。懷慶府之武陟,歸德府之睢州,其地俱在今河南一省。其闌入直隸大名府之長垣縣者,為祭仲邑。東明縣有武父地,僅彈丸黑子而已。”總體來說,東至牛首(今陳留鎮西南、通許縣東北的牛首城),東南至鄢陵、扶溝,南至許昌、臨潁,西南至禹州市,西至潁水上游,北至虎牢接黃河,擁有今河南省中心腹地地區。

    城邑

    鄢,《春秋•隱公元年》︰“鄭伯克段于鄢”,鄢即鄢陵,故城在今河南省鄢陵縣西南40里。

    制,《左傳•隱公元年》︰“制,r邑也,虢叔死焉,佗邑唯命。”制,故城在今河南汜水鎮。

    京,《左傳•隱公元年》︰“(武姜為段)請京,使居之,謂之京城大叔。”京,故城在今滎陽縣東南二十余里。滎陽市豫龍鎮的一個自然村發現的東周城址被認為即是鄭國的京邑。

    廩延,《左傳•隱公元年》︰“大叔又收貳(西鄙北鄙)以為己邑。至于廩延。”廩延,今河南省延津縣北而稍東。

    潁谷,《左傳•隱公元年》︰“潁考叔為潁谷封人。”潁谷,今登封市。

    長葛,《春秋•隱公五年》︰“宋人伐鄭。圍長葛。”也是叫葛,《左傳•桓公五年》︰“(周與鄭)戰于葛”,長葛(葛),在今河南長葛縣偏北。

    舊許,《左傳•隱公十一年》︰“公會齊侯、鄭伯伐許。”許,今河南許昌東30里。雖然沒有滅許,但許已被鄭國控制。直至魯成公十五年,“許遷于葉。”顧棟高說︰“成十五年許畏鄭,請遷于楚,楚遷許于葉。而許之舊都盡歸于鄭,鄭人謂之舊許,襄十一年諸侯伐鄭東侵舊許是也。

    祭,《左傳•桓公十一年》︰“初,祭封人仲足有**于莊公。”祭,今河南省鄭州市東北。

    牛首,《左傳•桓公十四年》︰“宋人以諸侯伐鄭,報宋之戰也。焚渠門,入及大逵,伐東郊,取牛首,以大宮之椽,歸為盧門之椽。”牛首,今陳留鎮西南十一里牛首鄉有牛首城,即在今通許縣稍東北。

    梧,《左傳•襄公十年》︰“晉師城梧及制。”梧,此處制當是狹義的制即虎牢,梧地近虎牢,也包含在廣義的制即今汜水鎮當中,所以梧最早在武公時期,最晚在莊公時期已經屬于鄭國。

    啟封,又稱開封城,宋人吳曾《能改齋漫錄》載︰“京師開封縣,其城本鄭莊公所築。昔衛之水有浚,浚之地有儀封人,掌儀地之封疆,鄭人而城焉,此其始也。”故城位于今開封縣朱仙鎮東南3公里的古城村,北距開封市約25公里。啟封始建于春秋鄭莊公時期,以“開拓封疆”之意命名。漢初避景帝劉啟之諱改。

    3君主列表

    謚號——姓名——血脈——在位——失位——大事

    鄭桓公——友——周厲王子周宣王弟——前806年封爵——前771年罹周幽王難——為王司徒;遷都新鄭

    鄭武公——掘突——桓公子——前770年繼位——前744年病沒——為王卿士;滅鄶、東虢

    鄭莊公——寤生——武公子——前743年繼位——前701年病沒——為王卿士;共叔段之亂;葛之戰抗王師,小霸;滅許

    鄭昭公——忽——莊公子——前700年繼位——前700年祭足作亂,逃魯——宋莊公誘祭足立公子突

    鄭厲公——突——莊公子昭公弟——前700年祭足立——前697年謀祭足敗,逃蔡——?

    鄭昭公(復位)——忽——莊公子——前696年歸國復位——前695年高渠彌弒——?

    鄭子——子——莊公子厲公弟——前694年高渠彌立——前694年齊襄公殺——在位7月,齊襄公誘捕高渠彌、子,殺之

    鄭子嬰——嬰(字子儀)——莊公子子弟——前693年祭足立——前680年傅瑕弒——厲公來攻

    鄭厲公(復位)——突——莊公子昭公弟——前679年伐鄭復位——前673年病沒——定王室之亂

    鄭文公————厲公子——前672年繼位——前628年病沒——拒納重耳

    鄭穆公——子蘭——文公子——前627年繼位——前606年病沒——後代為“七穆”之族鄭靈公子夷穆公子前605年繼位前605年公子宋弒戲謔公子宋,遭弒

    鄭襄公——子堅——穆公子——前604年繼位——前587年病沒——楚佔鄭

    鄭悼公——沸——襄公子——前586年繼位——前585年病沒——?

    鄭成公————悼公子——前584年繼位——前571年病沒——?

    鄭公——惲——成公子——前570年繼位——前566年被弒——不以禮對待相子駟,遭忌被弒

    鄭簡公——嘉——公子——前565年繼位——前530年病沒——子產為相,強盛

    鄭定公——寧——簡公子——前529年繼位——前514年病沒——?

    鄭獻公——躉——定公子——前513年繼位——前501年病沒——?

    鄭聲公勝定公子獻公弟前500年繼位前463年病沒

    鄭哀公——易——聲公子——前462年繼位——前455年鄭人殺——?

    鄭共公——丑——定公子聲公弟——前454年鄭人擁立——前424年病沒——?

    鄭幽公——已——共公子——前423年繼位——前423年韓武子殺——韓武子伐鄭

    鄭公——駘——幽公子——前422年復國——前396年子陽之黨弒——殺相子陽

    鄭康公——乙——共公子幽公弟——前395年繼位——前375年失國——韓哀侯攻鄭,鄭亡

    而今,鄭國後人分布甚廣。

    鄭國後裔是當今中國大部分鄭姓,段姓的先祖。

    4歷史

    初封與東遷

    前806年,周宣王封弟王子友于鄭,是為鄭桓公,鄭桓公治民有方,前774年擔任周王室司徒,前773年鄭桓公看到王室多故,感覺大難將至,問計于太史伯後,派遣其子公子掘突遷徙其民于東虢國和鄶國之間,前771年鄭桓公死于犬戎之亂。二代君主鄭武公保護周平王東遷,並借機滅掉東虢國、鄶國、胡國,把鄭國遷至河、洛、濟、潁之間,開闢了鄭國發展的新道路。武公在位期間積極開疆擴土,為鄭莊公小霸奠定了基礎。

    鄭莊公小霸

    第三代君主鄭莊公“克段于鄢”,成功的處理了內政方面的問題,實現了國力的統一,從而為爭霸中原奠定了基礎。當時鄭莊公還是周平王的卿士,權利非常大,這也為他借周王名義討伐不听話的諸侯創造了條件。前721年,即平息叔段叛亂的第二年,鄭莊公就發兵攻打近鄰衛國,從此走上了擴張的道路。

    周王室東遷,主要依靠鄭國和晉國的力量,故周鄭關系甚密。但隨著鄭國日益強盛,周平王擔心朝政大權被莊公操縱,遂刻意削弱莊公的權力,準備將一些事權交虢公掌管。莊公怨恨平王,平王畏懼莊公,只好否認此事。但莊公不信,于是“周鄭交質”,也就是各自把自己的兒子作為人質交于對方。莊公二十四年(前720),周平王去世,周桓王繼位。莊公先後兩次派兵強割周王室溫地(今河南溫縣)、成周(今河南洛陽東)的莊稼以示威。周桓王對莊公的做法十分惱火,對鄭亦采取強硬態度。前717年,鄭莊公朝周,周桓王故意對他無禮,以為報復。隨後又任命虢公為周室右卿士,以分莊公之權。多心計、善謀略的鄭莊公意識到此時與王室交惡對自己並不有利,便改而采取忍讓態度。同時,勵精圖治,開疆擴土,不斷壯大自己的勢力。

    前714年,北戎部落乘中原諸侯國連年混戰之機,南侵鄭國,鄭莊公親自率軍抵御。當時北戎兵驍勇善戰,而地形又不利于鄭國兵車作戰,莊公甚為憂慮。公子突詳細分析了戎軍“輕而不整,貪而無親,勝而不讓,敗不相救”的弱點,認為應采取伏設誘敵的辦法,分而殲之。鄭莊公覺得此計甚善,于是分三處埋伏,命大夫祝聃率一支勇敢而不剛強的部隊先出陣求戰,和敵人一接觸就佯敗退走。戎兵不知是計,被誘入鄭軍埋伏圈。鄭國三處伏兵把戎軍分為幾段而攻之,使其首尾不得相顧,祝聃又率部反戈回擊,造成前後夾攻之勢。北戎後續部隊無法相救,遭鄭軍伏擊的北戎前軍被全部殲滅。

    前712年,周桓王試圖大張王權。他行使兩周時期天子予奪封邑的權力,用本不屬于王室所有的甦氏十二邑換取鄭之十邑,使鄭國實際損失了四邑。後又索性免除了鄭莊公的左卿士職位,鄭莊公于是不朝。

    前707年,周桓王統周軍及陳國、蔡國、虢國、衛國四國部隊討伐鄭國。鄭莊公率大夫祭仲、高渠彌等在葛(今河南長葛縣北)列陣御敵。當時周軍分為三個軍陣,周桓王率領左軍和陳國軍隊力圖征服鄭莊公。鄭莊公擺開了名為“魚麗”的陣勢,戰車前沖,步卒後隨,先打實力最弱的陳國軍隊,使蔡國和衛國軍隊畏懼而倉皇退出戰場,然後集中兵力從兩邊合擊周軍,周師大敗。周桓王被鄭將一箭射中肩膀,忍痛勉強指揮軍隊逃出重圍。祝聃要追逐活捉周桓王,鄭莊公制止說︰“君子不希望逼人太甚,何況欺凌天子呢?我們是自衛,國家能免于危亡就足夠了。”戰後,鄭莊公為了表示尊王,還特派大夫祭仲去慰問受傷的周桓王及其左右隨從。

    葛之戰,箭射周天子,使周天子威信掃地,鄭莊公聲威大振。宋、衛、陳等宿敵都來求和,鄭國成為當時中原最強盛的諸侯國。前701年,鄭莊公與齊、衛、宋等大國諸侯結盟,儼然已是諸侯霸主。

    鄭莊公雖成功地鎮壓了太叔段的叛亂,維持了鄭國的統一與穩定,可是他在位其間多內**。立長子忽為太子,而其他庶子皆有**,莊公一去世,鄭國就陷入了君位之爭(公子忽,公子突,公子,公子儀)。在近三十年的內亂中,鄭國無暇顧及外事,鄭莊公的小霸事業戛然而止。

    大國爭霸時期

    鄭國內亂結束後,大國爭霸的時代到來,先是齊、楚,後是晉、楚,無論哪一方都把爭奪鄭國當做霸業的重要組成部分。鄭國是大國爭奪的主要對象,作為小國,為求生存不得不首鼠兩端,朝秦暮楚,顧棟高說鄭“貪利若鶩,棄信如土”,確實是鄭國的無奈。

    鄭簡公後期,晉、楚弭兵,此次弭兵持續了較長時期,鄭國由此進入了和平發展期。但仍常受晉、楚的侵擾。鄭國一直都是晉、楚爭霸的前沿陣地,在兩大國之間起到緩沖作用,晉、楚總體實力相當,雙方都深知無力滅掉對方,直接接壤勢必導致兩國更加劇烈的沖突,因此,無論雙方奪鄭多麼激烈,終春秋之世都沒有滅鄭。

    七穆專權

    七穆指鄭穆公的七個兒子子罕(公子喜)、子駟(公子)、子豐、子游(公子偃)、子印(公子舒)、子國(公子發)、子良(公子去疾),他們從公室分離出來另立宗族,即罕氏、駟氏、豐氏、游氏、印氏、國氏、良氏。鄭七穆與魯之三桓、晉之六卿一樣都是卿族執政。七穆當權歷經鄭襄公至鄭聲公八個君主,前後長達一百五十年。

    子產興邦

    子產(公元前578—522年),名僑,公子發子國之子、鄭穆公之孫,為七穆成員。子產十四歲便能論政,青年時立為卿士,三十七歲開始執政,直至逝世。子產為鄭國中興作出卓越貢獻,是鄭國歷史上非常重要的人物。內政方面,子產積極團結七穆,維護鄭國的穩定;改良井田制度、賦稅制度,促進經濟發展;頒布成文法,加速法制化進程。外交方面,子產工于辭令,面對大國不卑不亢,據理力爭,維護了鄭國的獨立地位,贏得了良好的發展空間。他執政的二十余年,鄭國小有中興之勢。鄭國的滅亡鄭獻公、鄭聲公時期的鄭國在春秋末年的國際舞台上比較活躍。魯定公六年,鄭國滅掉楚的屬國許國。同年,周王子朝之亂,鄭國趁機伐周之六邑馮、滑、胥靡、負黍、狐人、闕外。魯定公八年,鄭與齊、衛結盟,試圖擺脫晉國,四年後,魯國也加入鄭、齊、衛的同盟。鄭國支持晉六卿中的範氏、中行氏,《左傳•衰公二年》載“齊人輸範氏粟,鄭子姚、子般送之”,範氏、中行氏與趙簡子戰于鐵(今河南濮陽西北),鄭助範氏中行氏,衛助趙氏。衛太子為趙簡子戎右“望見鄭師眾,太子懼,自投于車下。”說明這時鄭國的軍隊十分強大。鐵之役中,鄭軍失利,只是損失了“齊粟”,軍隊仍擁有一定實力。公元前453年,韓、趙、魏三家分晉,歷史進入戰國時期,鄭國的歷史接近尾聲。這一時期,鄭國共經四位君主︰共公、幽公、公、康公,歷時79年。戰國初年,春秋末年的中興為鄭國積攢了一些力量,面對韓國的覬覦及屢屢進攻,能夠多有反擊。戰國時期的鄭國,從內政方面來看很不穩定,哀公、公都是被鄭人殺害,君權不穩,政局動蕩。外部來看,三家分晉之後不久,韓國成為鄭國最大的威脅。公元前423年鄭幽公剛剛繼位,韓武子就來伐鄭,並殺鄭幽公,韓國對鄭已經虎視眈眈。鄭公十五年(公元前408年)韓景侯伐鄭,奪取雍丘,在今河南杞縣。然鄭國不甘示弱,于次年伐韓,敗韓兵于負黍(今河南登封西南)。公二十三年(公元前400年),鄭又圍韓國的陽翟(今河南禹縣)。從這段史事上看,戰國初年鄭國與韓國戰爭的主動權並沒有集中于一方,雙方勢均力敵,不相上下。十五年後,韓再次伐鄭,攻取陽城(今河南登封東南),再十年,即公元前375年韓哀侯滅鄭,鄭國從此消失于歷史舞台。

    5政治

    官職稱謂

    鄭國的少正(魯國似也有此官),有時是“卿官”。有馬師,似是管兵馬庫的官(魯國也有此官)。有褚師(宋、衛也有此官),是掌市的官。

    春秋時期

    國君之下有“卿事(士)寮”、他們執掌著國家的大政。“卿事寮”之下有“諸尹”,“諸尹”之中最高的似為“大史寮”,似不止一人。又有“尹氏”、或稱“內史尹”,或“作冊尹”等(“太師”似亦即此官),他們都是執掌典冊詔命之類的大官。又有“大保”,官階也甚高。有“冢宰”和“宰”,似是掌王室家事的官。有“宗伯”,亦稱“大宗”,是掌禮儀的官。“大祝”,是掌祭禱的官。有“冢司土(徒)”,是掌土地徒役的官。“司馬”,是掌軍賦的官。“司工(空)”,是掌建築工程等事的官(司徒、司馬、司空古或稱為“三事”,職位很是重要)。三司之外有“司寇”,是掌刑獄警察等事的官,地位較低。又有“師氏”、“亞旅”、“虎臣”,是掌軍旅的官。有“趣馬”,是掌馬的官。“膳夫”是掌王食和出納王命的官。此外又有“里君”,似是地方之長。

    鄭國六卿為︰當國(上卿)、為政(次卿)、司馬、司徒、司空、令正。不設為政以司馬為次卿時,第六卿為少正。鄭的公族勢力極大是個公族執政的國家,異姓都不強盛。鄭國真稱得起是當時盛行親親主義的模範國家了。自七穆掌權,鄭伯就成為春秋諸侯中最沒有權力的國君。這種形勢的造成,是由于在位時間最長的鄭文公“逐群公子”,加之此前昭、厲爭立,三君被弒,致使公族無人,穆族坐大。春秋後期,鄭國上卿由罕氏世襲。子產等人為政,並無實權。子產之所以能夠有所作為,一是有罕虎支持,二是不得罪駟、豐大族。

    變遷

    鄭國因近于周室,保守周制,也是個公族執政的國家。當春秋後半期,鄭國因連受晉、楚兩國軍事和經濟上的壓迫,弄得民窮財盡,盜賊蜂起,甚至戕殺執政,威劫國君。同時卿族專橫,互相嫉視,內亂迭起。所以鄭國的內政比較他國格外難治。幸而“時勢造英雄”,出來了一位很能干的政治家叫做子產,由他來勉強維持危局。子產也是公族出身,是子國的兒子。子國殉了國難,他嗣位為大夫。因為他特別能干,被執政子皮看中了,把大權交給了他,委托他治理艱難的國政。他細心觀察當時的國勢,任用賢才,善修辭令,以應對諸侯。寬待貴族而以猛治民,嚴禁寇盜。同時開放輿論,以集思廣益。他先後曾定出了三種重要的制度︰第一是劃定都鄙的制度,制定田疆,開浚溝洫,設立五家為伍的保甲制度。

    第二是創立丘賦的制度(據說一百四十四家為一丘,每丘出兵賦若干,這與魯國的改制相同),以增加國賦。

    第三是鑄造刑書,以鎮壓奸民。這第一點可以說是整理鄉制,開發農村;第二點可以說是充實軍備;第三點是成文法的公布。這三點都是針對當時鄭國情勢而建立的,是一種近于後世法家的政治計劃。

    成文法

    晉國古都魯昭公六年,鄭子產鑄造刑書,公布國中,這是成文法典的初次公布。

    春秋末年似乎又有私家制造刑律的事,如魯定公九年,鄭執政駟N殺了法律家鄧析,卻施用了他所作的竹刑。“竹刑”大約也是一種刑書,把條文寫在竹簡上的。據傳說︰鄧析是一個擅長顛倒黑白、混亂是非的惡訟師,同時他又是一位大哲學家。

    最有名的,是鄭國的大夫子產。他既博學多能,又能破除迷信,他曾經說過“天道遠,人道邇”的話。他首先打破了一部分封建制度下的舊習慣,他的思想比出世稍後的大聖人孔子還要開明。

    6民族宗教

    上帝鄭國主要民族為華夏族(即漢族前身),還應該有少量東夷南蠻西戎北狄等少數民族。通用周部族的語言,和金文、帛書、簡書等大篆文字。主要信奉周禮和祖先崇拜。鄭國居民的的神世界大致是這樣︰

    神

    封建社會之上有一個天王,所以神鬼世界之上也有一位上帝。封建社會里有大小封君,都統屬于天王,所以神鬼世界里也有大小神,都統屬于上帝。上帝是一位有意志、有人格的主宰,他很關心人間的事情,會得賞善罰惡,又會命令人王統治全世界,據說他還是人王們的始祖呢。人王被稱為天的兒子,所以天子服事上帝也應當像兒子服事父親一般,應當時時刻刻把上帝放在心頭,把最好的東西請上帝吃,把最好的娛樂請上帝享受。只有天子能夠同天直接打交道,普通的人是無緣和上帝接近的。

    日、月、星辰、山、川等在那時也已被當作神崇奉了。日、月、星辰的神能主使雪霜風雨的合時或不合時;山川等神又是水旱防疫等災禍的主管者。他們多半也有名字可查,如日神叫做羲和,月神叫做常羲,她們倆是上帝的左右夫人,日、月都是她們所產生的。商星的神叫做閼伯,參星的神叫做實沈,他們倆是上帝的兒子,原住在荒林里,整天的打架,上帝看不過,把閼伯遷到商丘,派他主管辰星(就是商星);把實沈遷到大夏,派他主管參星;使得他們倆永遠不能會面。又如封飛降納窠凶齜婪紓 菟擔 攀貝笥碓諢嶧驕芻崛荷瘢 婪緄降錳 恚 砭桶閹彼朗就 蛭 イ錳 ィ罅耍 墓牆誄怕艘渙境怠7謁 納窠凶鎏ㄦ媯 蚴柰 謁 彎  泄Γ 芰松系鄣募謂保 環庠詵謁  瘛I獎來 擼 嗣塹弊鞔笤終卓創 鞘且﹥儺兄種忠鞘揭員硎靜恍業摹4送食褂行磯喔魃 餮納竦o,如火神叫做回祿;水神叫做玄冥;灶神叫炎帝,能起火災;宗布神(驅除災害的神)叫做羿,能除去地下的百害;降福的神叫做勾芒;刑神叫做蓐收。他們都是些“人面鳥身”、“人面虎爪”的怪物。

    鬼

    人死了之後靈魂會變成“鬼”,鬼的地位雖下于神,但與人的關系更為密切。他們也很愛管人間的閑事,和神一樣會得賞善罰惡;因為他們比神更接近人們,時常會得出現,會為人的禍患,人們看見他是很害怕的。他們又會求食,求不到食也會餓,餓了就要作怪逼人去祭祀他們了(鬼神也同封建社會里的人一般,不大會遷移地址的)。

    妖怪

    神鬼之外,又有妖怪。據說,木石的怪叫做“夔”,水的怪叫做“龍罔象”,土的怪叫做“羊”,妖怪的種類也很多了(各種靈物都會變成怪的)。

    祭祀

    凡是鬼神都有受人祭祀的資格,那時的祀典是這樣︰祭上帝的禮喚做“郊”,一年一次;也把天子的最有功德的祖先去配享,例如周人的始祖後稷,一面是稷神,一面又是配天而享的太祖(魯人祭稷為郊,所以祈農事)。社稷神都有專祠,無論大都小邑,都有社稷壇;上自天子,下至庶民,都有他們的社(國家的社稱為“大社”或“冢土”,“土”即是“社”);社稷好比城隍廟或土地堂一般,時時有受祭祀的資格。祭山川的禮喚做“旅”或“望”,也是極重要的祀典;祭祀它們大約也有一定的時間和次數。山川是神靈所聚的地方,《山海經》里記著祭山川的禮數很多。據記載,只有天子諸侯才配祭祀山川。至于日、月、星辰以及其他的神的祀典,在當時自也有規定,但詳細的制度已不甚可考了。從天子到士都有宗廟去祭祀他們的祖先(不同族類,鬼神是不享他們的祭祀的)。宗廟大致分為兩種︰一種是合祭眾祖的太廟(一稱“大室”[?]以太祖為主),一種是分祭一祖的專廟。據說,除太祖和最有功德的祖宗外,尋常的祖宗的專廟,經過若干代之後,便因親盡被毀了。祭祖宗的禮是最繁瑣,頂重要的有“”、“A”、“嘗”等祭。禮在孔子時已不很明白了,據我們的研究,只是一種平常的祭祖禮。A、嘗大概是四時獻新的祭禮。每年祭祖大致有一定的次數。三年有一次大祭,喚做“殷祭”。

    諸神中最與民眾接近的是“社”。大致每年春秋佳日有一次社祭的賽會。這時候,鼓樂、歌舞、優伎、酒肉和城里鄉下的俏姑娘引誘得舉國若狂。在齊國,也許因為民庶物豐,禮教的束縛比較輕,社祭的賽會特別使人迷戀︰連輕易不出都城的魯君也忍不住要去看看(社祭之外,只有年終合祀萬物的“蠟”祭也具賽會的性質。據說舉行蠟祭的時候也是“一國之人皆若狂”的)。國家每逢出兵打仗的時候,先須祭社,祭畢把祭肉分給將士們,這叫做“受”。得勝回來的軍隊要到社前獻俘;有些國家有時且把最高貴的俘虜當場宰了,用作祭品。戰時“不用命”的人也在社前受戮。此**到大水、大火、日蝕和山崩等災難,也須到社里去擊鼓殺牲獻幣而祭。遇著人們有爭執的時候,社更成為盟誓的所在。

    佔卜

    周人除用卜法以外,又造出一種“筮法”。筮法的詳細情形已不甚可考了。我們只知筮的工具是用一種蓍草,它的兆象是用一種叫做“卦”的符號來表示。這些卦的起源怎樣,到今天還是問題;不過我們知道,卦和蓍草一定有些關系。用兩個卦疊合起來,便成功一個整卦。整卦八八相乘,共有六十四個。每卦的卦和爻,都有吉凶的應驗。卦有卦辭,爻有爻辭;這類辭句古代一定很多,到後來纂集成一部書,便是今天所傳《五經》中的《易經》。筮比卜的方法來得簡便,所以在周代筮的應用範圍較卜為廣。但那時人看筮法不如卜法的可靠,因之有“筮短龜長”的批評。

    7國家經濟

    鄭國是一個經濟強國。但國土資源貧乏,“國小而逼”,是進出口貿易最發達的國家。手工業高度發達,是國民經濟的主要支柱,手工業主要集中在新鄭國都地區。鄭國從建國初期開始確立了貿易立國的發展方針。按照盟約︰“爾無我叛,我無強賈,毋或奪。爾有利市寶賄,我勿與知。”的基本原則,讓商人同大多數國家和地區進行自由貿易,為鄭國對外貿易規模的不斷擴大創造了有利的國際市場條件。此後,鄭國對外貿易迅速增長,主要貿易對象為周、晉、楚、秦、齊等國家。

    國家農業

    周人是以發展農業而強盛的氏族,他們認了農神後稷為始祖。從國王起“卑服即康功田功”,就因這樣才得滅商而有天下。

    農產物

    周人所用的農具,據記載有“耒”(歧頭的木器)、“耜”(耒下半圓形的刀頭)、“錢”(刀形物,與耜相類)、“”(去草的農器)、“”(鐮刀之類)等,大多是金屬物制的。農產物重要的有“黍”(黃米)、“稷”(不粘的黍)、“稻”(米)、“粱”、“菽”(豆)、“麥”、“麻”、“瓜”等。種樹最重要的是桑。績麻養蠶和織布織帛,是女子的專業。

    方法

    他們耕種的方法,第一步是刈草伐木,開草原為耕地,疏鑿溝洫,以利灌溉。耕時用兩人推耜以翻土,謂之“耦耕”。草除土翻以後,便按節候去播種和除蟲,然後去莠壅土,謂之“耘”和“耔”。成熟之時便去收獲。

    國家工業

    鄭國時代的工業情形,記載太嫌缺乏,只能知道工人的聚集地在“肆”(工場),他們造成好的工藝品獻給貴族,造成次的工藝品賣給人民。

    如當時精細的彝器和兵器之類,恐怕非有專門的工人是不能制造的。

    工人可以當做國際的賄賂品,可見數量必不很多。

    國家商業

    農業維持了鄭國時代的基本經濟(這並不僅鄭國時代如此,就是一直到了今天,這種情形也還未完全改變),同時商業在這時也稍發達了︰“肇牽車牛遠服賈,用孝養厥父母。”這是西周王室勉勵商國遺民的話。“如賈三倍,君子是識”(像做生意,利息三倍,貴人們也懂得),也是西周末年的情形。鄭國在東遷開國的時候,政府曾與商人立有盟誓︰商人不能背叛國君,國君們也不強買強奪商人的貨物;商人們有利市寶貨,國君們也不得預聞。商人有了這種特定的保障,事業自然更容易發展。他們在那時已能守不二價的道德,所謂“民易資者,不求豐焉,明徵其辭”,便是說百姓用貨物掉換資財的,不求過豐,明定出價格來。

    鄭國是春秋時商業頂興盛的國家。鄭國因為處在當時“天下”的中心,西到周,北到晉,東到齊,南到楚,都有鄭國商人的足跡。他們在開國的時候,已與鄭君訂有維護商業的條約。所以事業更容易發展。關于鄭國商人的故事,如魯僖公時,秦穆公起兵襲鄭之役,由商人弦高們解救了鄭國的危機(事詳第九章)。又當魯宣公的時候,晉國大將知被楚人在戰場俘虜去,有一位鄭國的商人,在楚國做買賣,要想把他藏在衣囊里偷偷地運走;計策已定好,還沒有實行,楚人已把知放回;後來那商人到晉國去,知待他很好,同已經救了自己一樣;那商人謙謝不遑,就到齊國去了。

    國家貨幣

    以貨易貨

    鄭國貨幣為布幣。布幣是黃河中游農業經濟發達地區的一種農具“銅錢”演變而成的青銅鑄幣。可分為原始布、空首布和平首布三個發展階段。原始布其形如鏟形,體形厚重博大,上端有短銎、肩部平直,保留了農具‘銅錢‘的一些痕跡,由于用途廣泛,攜帶方便,常被人們作為交換的媒介物。到西周晚期形體漸趨縮小,銎的下端退縮到“錢”身上部,原來“錢”身中部隆起的脊稜,變成了一道象征性的豎紋至布身下部,錢面也出現了文字和符號。

    這類布錢是有農具向貨幣過度的一種形式,有明顯的原始性。

    銅錢

    鄭國時期這種原始布又演變為空首布,成為周、晉、鄭、衛、宋等國的青銅鑄幣。其形制主要有平肩、聳肩、斜肩三種類型。長銎上端多有一三角形星,其下一穿孔,其布身大都鑄有一字,也有四字的,但出土較少,內容多為記地名、吉語、數字等,開創了貨幣文字有地名的先河。平肩空首布鑄行于周王室及晉、鄭、衛等諸侯國內。斜肩空首布鑄行于鄭、晉、韓等地。平首布是空首布演變而來,其首改為扁平,僅象征農具鏟形的農具。錢面有地名和貨幣單位等錢文,如‘‘‘‘等其形制有尖足布、方足布、圓足布、三孔布等。主要鑄行于鄭國時期的周王室、三晉地區(韓、趙、魏)、楚、燕、中山等地。

    8國家軍事

    鄭國有10萬軍隊,6萬都聚集在都城里。鄭國的軍力當在魯國之上。春秋初年,鄭國已有三軍,內戰用的軍隊已達二百乘。三軍外並有徒兵和臨時添置的軍隊。其國軍實力至少在千乘以上。魯襄公十一年,鄭人賂晉兵車百乘。二十五年,鄭子展、子產帶車七百乘伐陳,車數與城濮之戰晉車之數相等。

    哀公二年,晉、鄭鐵之戰,晉將衛太子蒯聵登鐵丘上觀望鄭軍,看見鄭軍很多,害怕起來,自投于車下。此戰晉人以鄭為大敵,可見鄭國的兵力自春秋初年到末年始終不弱(鄭兵曾與晉、楚和諸侯聯軍開戰,諸侯的兵甚至畏鄭不敢越過鄭境,反被鄭軍所敗。鄭國軍力的強大于此可見)。

    賦兵制

    兵制不可詳知。大抵是寓兵于“土”和“民”的。“士”本是武士,他們的唯一事業便是習武打仗。至于普通人民,據說平時三季務農,一季演武,又在四季農閑的時候舉行狩獵以講習武事。三年大演習一次。遇到戰事,便征士民為兵。至于平時國家的常備軍大約就是些武士之類。

    軍隊組織

    記載既凌亂,又缺乏。據保甲制是︰五人為一伍,十伍(五十人)為一小戎,四小戎(二百人)為一卒,十卒(二千人)為一旅,五旅(一萬人)為一軍。這種記載至少可信為當時列國軍隊組織的一種影子。又據記載,車戰︰十五乘為一廣,二十五乘為一偏,二十九乘為一參,五十乘為一兩,八十一乘為一專,一百二十乘為一伍。這種制度也是“其詳不可得聞也”!

    戰車之制

    戰國以前用兵少稱人數,多稱車乘。每一乘的人數︰一乘共甲士十人,步卒二十人。一乘的人數,連乘車者和步卒(每乘的甲士和步兵的分配似乎沒有一定),確是三十人左右。鄭國時人常說千乘之國,千乘是大國,大國三軍,據舊說一萬人左右為一軍,那末一乘自當有三十人之數。

    每乘兵車上的主力人員大致是三人︰在左邊的叫做車左,掌管射箭;在右邊的叫做車右,掌管持矛應戰;在中間的是車御,掌管御馬馳驅。但主將的戎車,卻是將帥居中擊鼓,御者居左,持矛居右。至于君主的車乘,因為當時某種習慣把左首當作上首,所以君主居左,御者居中,持矛居右。又一乘兵車上的主力人員,有時也不限于三人;有所謂“駟乘”,是四個人為一車上的主力,用以增加戰斗的力量的。至一乘兵車所駕的馬,大致是以四匹為常度。

    徒兵

    戎車之外的步卒,有的雜在車隊里;有的單以步卒組織成軍,這便是所謂“徒兵”。《左傳》記載魯隱公四年,宋、衛諸國聯軍把鄭國的徒兵打敗。又載襄公元年,晉國合諸侯的兵伐鄭,又把鄭的徒兵在洧水上打敗。這是鄭國的徒兵。鄭國的徒兵大致是很有戰斗力的。

    戰陣

    鄭有“魚麗之陣”,以二十五乘兵車當光,五名步卒隨後,為一隊,卒承車的缺隙以為彌縫。這是一種很堅固的陣勢。

    武器

    武器大致用青銅制造。其種類略有戈、矛、劍、戟、刀、斧、鉞等,大別為“擊兵”(橫擊的兵器)、“刺兵”(直刺的兵器)、“句兵”(鉤曲的兵器)三類。此外尚有弓箭和石塊,用以及遠。甲冑干J,用以防身。旗幟,用作標記。“鉤援”(雲梯之類)、“臨車”(從上臨下的車)、“沖車”(從旁沖突的車),用以攻城。擂鼓進兵,鳴金退兵。軍隊所住,除帳幕外,築土自衛,是謂“營壘”。

    武士制度

    武士

    鄭國時代的“士”便很像歐洲鄭國時代一種“武士制度”中這種“武士”階級(“士”的名詞有廣狹義的兩種︰狹義的“士”是指大夫士的“士”,便是武士階級;廣義的“士”是泛指一切的男子,便是士女的“士”。案︰獄官也稱為“士”,古代兵刑不分,可證“士”即武士階級)。本來鄭國時代的教育制度是文武並重的,凡是貴族階級的人都要受過射御的訓練,所以武士制度在鄭國時代便很容易起來。

    武士階級是貴族階級的底層,他們雖沒有大封邑,但也有食田或俸祿可以維持生活,是一種地位較高的團體(鄭國時的下等武士生活並不富裕,甚至有幾于餓死的人)。他們也分為幾層等級︰有的當官吏,有的當大貴族的衛士,有的當軍隊里的高級兵士。他們很講究技藝和禮節,會行俠尚義,同時又會講自由戀愛。

    最典型的武士,把榮譽看得重過安全,把信用責任看得重過生命;但同時他們又是不拘小節的。

    9文化

    教育

    在鄭國時,至少在孔子以前,平民階級可以說除了從小受父兄們各行職業的專門訓練以外,所受的國家教育只有打仗一事。所謂“禮不下庶人”,他們只是受統治階級的奴隸訓練。

    《左傳》

    鄭國是一個非常重視教育的國家,教師的地位非常高,著名的有不毀鄉校的故事等。學制大概分為大學、小學二等;大學立在國都之內,小學立在鄉邑和家中。學校所造就的人才,只是王子、公子和卿大夫士們的子孫。他們先進小學,然後循序進入大學(當時的學校又是議論朝政的所在,《左傳》載鄭人游于鄉校議論執政,所謂“人”當是朝廷上一班執事的人員)。

    那時教育的課程大致分為文、武兩項︰文的教育的科目是書(文字)、數(計數)、詩、書、禮、樂以及其他的古典等。詩是祭祀用的頌神歌和當時士大夫們抒情的作品,其中較多的還推各國流行的民歌。書是史官所記的誥誓等檔案。禮是各國通行的儀節。樂是古代和當代的音樂(詩便是奏樂時所歌唱的詞句)。

    學校的“校”字似乎就從比較武藝的意義出來。除了上述文、武兩項普通的教育以外,還有許多專門的科目,如卜筮、歷數等等,那是專門家所學的東西,似是父子相傳,不授外人的。當時的貴族女子似乎也受過相當的教育,便是所謂“姆教”;至于制度如何,沒有可靠的材料。

    音樂

    鄭國音樂萎靡淫猥,有‘鄭聲‘之稱,孔子便曾提倡‘棄鄭聲‘。

    《論語》中兩處“鄭聲淫”分別出自的《衛靈公篇》和《陽貨篇》。《衛靈公篇》主要是圍繞為人處事、治理國家兩大方面而整理的孔子言論。孔子的學生顏淵問怎樣治理國家,于是孔子回答了這麼一番話︰子曰︰“行夏之時,乘殷之輅,服周之冕,樂則《韶》舞,放鄭聲,遠佞人。鄭聲淫,佞人殆。”用現在的話說就是︰實行夏朝的歷法,乘坐殷朝的車子,戴周朝的帽子,演奏就用《韶》樂,拋開鄭國的音樂,遠離花言巧語的小人。鄭國的音樂**,奸邪的小人危險。在這里孔子把“夏時”“殷輅”“周冕”“《韶》樂”看作是治國之本,而把“鄭聲”“佞人”則當成了治國的大忌。顯然,“鄭聲”是相對《韶》樂而言的。相傳《韶》樂是舜時代的樂曲名,歌頌舜的功業。樂曲如黃鐘大呂,擊石明磬,格調莊嚴,舒緩悠揚。(是不是有點像哀樂呀?)。《韶》是孔子崇尚的正統音樂,也是孔子認為安邦治國的重要標志之一。“子謂《韶》︰‘盡美矣,又盡善也。’”(《論語*八佾篇》)“子在齊聞《韶》,三月不知肉味。曰︰‘不圖為樂之至于斯也。’”(《論語*述而篇》)可見孔子對《韶》喜愛之深。

    而鄭聲則是在王室衰微、禮崩樂壞、諸侯割據、天下無道的大背景下,在鄭國民間流行的愛情歌曲。多為勞動著的鄉民村女在田間地頭或春游秋收時的應景之作,抒發青年男女的相思相愛之情。雖然今日之我們已無緣鄭聲,但就我們現在熟悉的情歌而言,多是節奏明快、曲調**、愛也期期、怨也淒淒的抒情小調。這對于極崇《韶》樂,維護周禮的孔子來說,當然是不能容忍的。孔子要求人們的一言一行、一舉一動都要合乎周禮。“非禮勿視,非禮勿听,非禮勿言,非禮勿動。”(《論語*顏淵篇》)明白了周禮在孔子心目中的重要地位,對孔子“惡鄭聲之亂雅樂也”(《論語*陽貨篇》)的話就不難理解了。由此可見,孔子之惡應為“鄭聲”,而非“鄭風”。

    司馬遷《史記*孔子世家》說得更明白︰“三百五篇孔子皆弦歌之,以求合韶武雅頌之音。”是說,孔子給《詩經》三百零五篇都配了曲,彈琴歌唱它們,並讓它們合乎如之韶武雅頌之類的正規音樂。原來,在孔子生活的時代,《詩經》就像我們現在的各類歌曲或戲曲一樣,是有詞有曲可以和琴而唱的。孔子愛《詩》、言《詩》、教《詩》,而且還唱《詩》,可見這里唱的這305首詩中是包括21首《鄭風》的。所以,孔子所言的“鄭聲淫”就不會是“鄭風”了。即使和《鄭風》有關系,也應該是指“鄭風”之曲,而絕非“鄭風”之詞,僅僅是說它的曲調不合《韶》樂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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