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四百二十八章 尋釁 文 / 蛇蠍美人
&bp;&bp;&bp;&bp;看著抬頭傻愣愣望著自己的女人,赤煜突然伸手,在她頭發上輕輕一抹,等莫青回神,赤煜已經收回了手,他手中捏了一片帶了淺黃的葉子,應該是剛才莫青一路匆匆,無意中路過那株樹下,隨風飄來的葉子,剛才她太緊張,完全沒有注意。
“後日是黃道吉日,這一個月再沒有這樣的日子,我們的親事就定在後日”赤煜耐心的說道。
“哦”莫青錯愕,怎麼這麼快就提到了親事,赤煜說得太突然,再則莫青對他以前的印象真的很少,很淡薄,總覺得赤煜並不曾喜歡過她,反而是疑似逃離她才從軍。
這種事還是因著赤煜法力能再次到達這邊的力量不夠,要不然怎麼會造成空洞讓某只狐狸的神魂能擠進來一些,還能未雨綢繆當然,因著力量不充分,本身又在晉級中,倉促過來,智商倒退成了人類兩三歲的幼兒。
“那個,爹娘說過了,不會勉強你,也不會勉強我的”莫青據理力爭,她爹已經被她說動了,她娘沒有完全答應,說明擺著赤煜已經是大將軍了,還為她們母女都討了誥命,京城里修了府邸,京城郊又在風景特別秀美的地方有著方圓一百里的溫泉莊子,而且還不要她出嫁,依舊按入贅來算,赤煜和她一成親,她就是將軍夫人,有什麼不好。
而那只小狐狸,才多大點,成天不是追毛球玩,就是學小狗追自己的尾巴玩。實際,小狐狸追尾巴是覺得自己不止這條尾巴,好奇怪,其他尾巴呢。要指望它,黃花菜都涼了
“除了和我成親,你還想和誰成親”這里的一切都是赤煜刻意引來的,雖然不慎讓小狐狸進來了,但是目前又在他控制下了,他可以確信再沒有別的上神或者其他的力量進來。
說起來,這里的這個莫老爺才是莫青的親生父親。當然莫夫人的確是她的親生母親。
而這里的莫老爺和修仙界那位其實是同一個,也不知怎的,明明只是一個普通的修士,竟然能進入現代時空,而他們來這里,是他織夢的時候,拉了過來。
這次的成親按不按古禮或者神禮並不是那麼急切,最重要的是不能少了任何一場婚禮最應該出現的兩個任務,父母,要當著兩位高堂正正式式的成親,他自己沒有,但是她有。
他從前成的那次
所以在這次成親之後,在修仙界的某位總覺得自己做了一場夢,夢到了娘子,和娘子一起把女兒嫁了一次,哦,還有個養子,很有本事,雖然是凡人,卻在凡界做了大將軍,可是娘子怎麼穿那樣的服裝呢,怎麼在那樣的地方,還有那真的是他女兒莫青,還是另外的那一個
而現代的那位,則夢見自己有了一位不一樣的老公,他們竟然是地主土豪,然後兒子沒有了,只有養子,然後一起嫁了一回女兒。哈,好奇怪的夢,不過那個老公很听話,比剛剛離了的那個好太多了,可惜只是一個夢啊。如果一定要再婚的話,就按那個標準來吧。
莫青最後不得不乖乖的和他成親,畢竟他帶回了不少家將,還帶了不少金銀財寶,還捧出了皇帝賜婚的諭旨,當然,最重要的是,那小狐狸的親爹,胡老爺竟然和赤煜和解了,還欣然來參加婚事。
莫青和胡老爺絕對不知道赤煜給小狐狸下了永遠長不大的法術,畢竟赤煜原本就想在這里和莫青度過一生,嗯,至少是凡人的一身,白頭偕老,四代同堂,子孫成群。
當然,赤煜並不知道,他那法術反而猛的刺激了小狐狸原本的神魂,所以,這個親他是成了,扯下她頭上的紅蓋頭,看著終于名正言順的成為他妻子的女人,心情從來沒有過的愉悅,這接下來是凡人的洞房,他們會有孩子的一定會有,還會有孫子,孫女
他想得太過美好,完全沒有在意洞房外在跳躍著像是要抓屋檐上懸掛的紅燈籠的小狐狸。
不過一個永遠也長不大的小玩意,當然,他沒有特別注意也是因為在小狐狸身上感覺不到任何的神力,妖力也是泛泛,骨齡也只得二十六七歲的樣子,只和人類兩三歲大的幼童仿佛。
他寬衣解帶,莫青還糾結怎麼這個夢這樣啊,她從來沒有想過她會這樣好色啊,她根本就不好色啊,還做夢夢到有人想娶自己,想和自己那個
赤煜現在用的這張臉和身體都是神界的那個,雖然力量會被壓制成凡人,但是他不願意用別的。
輕解羅裳,嗯,她很乖,還有些害羞,解脫了她一層又一層衣服,赤煜皺眉,怎麼穿了這麼多層,新娘的衣裝是這樣的麼
剝到最後一層,竟然是現代的那種文胸,把她玲瓏的那處顯得更加的誘人,赤煜臉有些熱,又慶幸此時洞房的燭光很暗,她應該看不怎麼清,而莫青此時肯定是看得清清楚楚,而且她腦子里一邊應付著這邊,一邊在想著這個夢怎麼還不醒來。
或許是她一直想著夢醒,也並不真在意這個所謂的婚禮,和所謂的洞房,畢竟在她眼里,一切就算真實的哪怕會生孩子,也只是個夢而已
也就在赤煜要臨門一柱之時,整個環境全變換了。
莫青自己也大吃一驚,立即就發現了又回到于連北的房間,只是于連北不見了,床上干干淨淨的,她身上還給蓋了被子,關鍵是還蓋了她的臉,這明明是死人的蓋法啊。
他人呢,哦,他妖呢,咦,夢里的那只小狐狸,于連北
呵,只是個夢而已
莫青拍了拍腦袋,而那頭那位恍惚間就失去了那美好的一切,只剩下蒙蒙的混沌,他立在那混沌之中,久久的揪緊了拳頭。
莫青拉開門,她沒看見地上有他的鞋子,她沒走幾步,就听到樓下有爭吵聲,是于連北和一個沒听過的聲音在爭吵。
“交出那個女學生,你知道的,坦白從寬,不管她是因為什麼原因死的,你應該不是有意的,不會判你死刑”這聲音沉穩有力。
“呵,你找上門就是和我說這些”于連北笑道。
“難道你以為你瞞得了誰”
“哦”于連北正拿著手中的一罐啤酒,他啟開,猛的,水氣上涌,他唇接了過去,仰頭喝了一口,對對方的話完全不在意。
那人背對著莫青,自然沒有看到莫青出現,這會兒依舊在篤定的說道︰“你找人挖地下冰窖的事情,我就不想說了,但是你定下的冰棺是給誰用的那個女學生已經身亡了吧按你的秉性,你不可能主動殺了她是不是不要拖時間了”
這會兒于連北剛又要喝一口,仰頭就看到對面樓梯上站著的活生生的莫青,他來不及咽進那口啤酒,一下子就嗆到了,咳咳個不停,依然不可置信的看著樓梯上的莫青。
不是已經死了嗎,都多久了,她怎麼活回來了,他是在做夢吧
明明都沒有呼吸,也沒有脈搏了,難道他春夢中似乎有個女人纏著他這樣,又那樣,難道是她活著的原因,她竟然敢背叛幾個哥哥,對他這樣又那樣搞得他醒來後發現自己和她的四肢攪在一起,還以為自己禽獸了一回,竟然壓了一個死人做這樣又那樣的事,關鍵是做到了那種地步。
哼,很好,明明自己是不省人事的,顯然對自己這個病得昏倒的人做這樣那樣的禽獸事情的是她
哼,很好,自己竟然起床的時候沒發現她還活著。
和他說話的那個家伙似乎意識到他的呆怔,立即轉頭向于連北看的方向看去,一下子就看到莫青,畢竟莫青就站樓梯口的最上方,歪著頭看著他們下面,不知道她在那里站了多久了。
“下來吧”于連北向她招手,莫青猶疑了一下,便下樓梯。
“你就是莫青”
莫青腳剛下了最後的一步,那個家伙就說話了。
“我姓谷,谷唯,你好,初次見面。”五官英氣逼人,黑眸清冷,看著比于連北大了七八歲,帶著成熟男人的獨特味道,他伸出手,眸光里這時在清冷之外又帶著審視和凝重。
“哦”莫青看了看他的手,沒去握,只是朝他點了點頭,便又看向了于連北︰“我的書袋呢我過些天就要考試了,把書還給我”
“于連北,把她的書袋還給她”谷唯在一旁幫腔。
于連北抬了抬下巴:“在書房,你自己上去拿。在書桌的櫃子里。”
莫青轉頭向後看了看,在樓上還是樓下
“二樓,靠近臥室左邊的那間”于連北補充。
莫青蹭蹭的趕上去,推開了書房門,竟然有一面牆的書,她沒有細看,直接去找自己的書袋,書桌上陳設簡單,比較醒目的是放了個相夾,最重要的是相片里的人她都見過,也就是于連北,于連東,于連章,于連西,于連南,奚墨和幾兄弟,笑得從來沒有的燦爛,尤其是于連北
她突然明白為什麼于連北那麼“怨恨”她,雖然她並沒有在他眼里看到恨,但是
她抽回視線,拉開櫃子門,她的書袋果然在那里,她拿了出來,想也沒想就走出書房往樓下走。
下了樓梯,走到谷唯面前問道︰“你好,你是開車上來的吧,能搭個便車嗎到了山下,你隨便把我甩到哪個公交車站就行了”
回頭她又對于連北說道︰“你放心,那件事我不會騙你若是不是,你到時候再找我算賬好了”
谷唯到這里的初衷也是要帶走她,既然這麼順利,也沒什麼好和于連北爭得,何況她沒有出事。
“你要跟他走”于連北眸光下垂著,視線放在啤酒中,不知道在想什麼。
“我快要考試了,我不想留級。”莫青干巴巴的說道,畢竟這是她的私事,她並不想對方知道。
“你想回學校學習,順利考試,恐怕不行”還不等莫青質疑,于連北又補充道︰“如果你要和他走的話”
谷唯瞥了于連北一眼,馬上說道︰“小莫,你放心,我們會盡快的放你回去,不會耽誤你考試”
莫青這時已經帶了戒備了,“什麼意思你要帶我去哪里”
“一年半前,有一宗人口失蹤案,涉及了不少人,其中還包括了我的佷子,當時也包括了你,有人報案了,現在你回來了,我們需要調查”他說完,又從手中帶的黑包里取出一個證件來,說道︰“我是xx市警察局刑偵科谷警官。”
“呵,他可不止是警察如果你不怕死,就跟著一起去吧。”于連北補刀。
“”莫青看向于連北,舉棋不定,忽又轉頭問那谷唯︰“他說的是真的”
雖然知道這樣問很蠢,對方未必說真話,莫青還是問了。
“你放心,沒他說的那麼總之,你能參加考試的”谷唯自然不是沒有注意到她自從出現後所關注的
“也就是說我還是要跟你走不能立刻回學校”莫青看向他。
“”谷唯點了點頭,他不想騙這個好看得不像話的小姑,比學生證上的那張好看多了,墨和還真有福氣,不過墨和
莫青泄氣了,轉頭對于連北說道︰“那我在你這里呆幾天吧,他們回來了我就走但是你不能再鎖著我,也不能不給吃的我要一個房間,沒有,我睡沙發也行。”
“”于連北點點頭,頓了頓又說道︰“二樓右手第三個房間。櫃子里有干淨的床單和被褥。廚房里食材也是今天剛買的”
莫青得了他這話,便提著書袋要上去。
“小莫,你忘了你是怎麼來這里的你差點死了對不對,于連北特地為了你定了冰棺,或者說他想殺了你”谷唯連忙說道。
“冰棺”莫青錯愕,看向于連北,突然就毛骨悚然了,她差點被水淹死不是意外,是謀殺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