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四百二十三章 求婚 文 / 蛇蠍美人
&bp;&bp;&bp;&bp;他手不停的搔不停的搔,又癢又痛,又燥熱。
已經不管用了。
好想有人,嗯,別的人幫自己搔癢,撫摸自己那里咦
這個念頭一萌發,想明白後,就立即在他腦子里炸開了。
他現在竟然想有人撫摸他那里
這他不會成了菊花戀吧,畢竟那里靠菊花最近
一想到這,他整個人瞬間就瑟縮了一下。
撫摸可以有,但絕對不能是男人
他想讓人撫摸,完全是他自己搔根本不管用。
為什麼是撫摸呢,他撫了撫額頭,脹痛得很,可是身上各處都像著了火一樣,很快他渾身就起了汗,時冷時熱,而這時,那種需要人撫摸的感覺比之前更加的劇烈,撕扯心肺一般的難忍不過他很清楚這里離有人煙的地方足足還有四里路,他現在根本沒辦法去開車,去找個人。
地下室是有個人,但是那個女人卻不是他應該動的,是不是
他苦笑,不然怎麼見大哥,二哥,章弟,墨和,阿奚。
這些不是他的哥哥,就是堂兄,還有表弟。
他從床上翻滾到了地下,實在難熬得很,他掙扎著起來,跌撞著沖進了浴室,還沒完全放滿水,人就噗通一下撲了進去,雖然砸得很疼,但他現在完全在意不到,全身不時像著了火,又不時像進了極度深寒。本章是上章的內容。這章等替換
很快池子里的水也時而結冰,時而滾燙,雖然還是暫時有點效果緩解了他的癥狀。使得他的腦子並不是完全的困頓。
但腦子里的清醒全是下意識的去想地下室的那個女人,比如想象那個女人正用手在撫摸她的頭發,想象那個女人正用手撫摸他的背,想象那個女人的手順著他的背脊線下滑,想象著他尾椎那處尾巴在她手掌心上乖順的撓撓,想象她並不嫌棄的摟住他的脖子,想象著她剝去外衣。輕輕的貼上他的胸,想象
夜色和往日一樣安靜。但屋子里的人不斷的在水中翻滾著,嘶叫著,又時而靜靜的伏在水中,池水已經蔓延上了池沿。滴滴答答的淌了出去
而或許沒有人知道,在離這里十幾里的一處曠野中,普天而降下一顆小小的火球,火球不過戒指大,完全不起眼,也並沒有引起什麼火災,在草叢中滾了幾滾,撞到一攤軟塌塌的東西
莫青在黑暗的地下室煩躁極了,沒有燈。看不了書,可惜修為沒有了,若是還有修為。起碼這間地下室根本就攔不住自己,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奇奇怪怪的聲音傳來,莫青總覺得是幻听。
“上面怎麼了”莫青問神魂。
“”神魂並沒有回答。
“咦怎麼又不吭聲了我一個人很無聊啊幫我想想辦法”
“”
原本因著以為有神魂陪著,莫青並不是很害怕,可是神魂又到了不听不說的狀態。對外面無所知的莫青從先前的不擔心到後來的惶惶。
什麼也看不清楚,這個屋子有多大。也看不太清楚,站起來走了幾步,又停下了,周圍是什麼,她再次確定全都看不清楚,那個邱明遠會報告保安吧,保安會來找她吧,會向警察求助嗎,那家伙真的要餓她一晚上餓一晚上倒是不妨,明天一天不給東西吃呢,不給水喝然後幾天應該不可能,他並沒有想餓死她,至少在那幾個家伙回來後,他應該不會再關著她,真是太壞了
于連北的這種狀態是天亮才逐漸轉好,因著太難受,倒得後來燥感褪減,精疲力竭,人其實已經逐漸昏睡了過去,以致于手機鈴聲響了七八遍中途停了好幾次才接上。
“什麼”于連北睡眼惺忪,腦子也還昏蒙著。
“北子,听說你把一個學生從寧城大學給弄走了若是真喜歡,跟老叔說一聲嘛,那能讓你親自過去。”一個男人粗噶的聲音,雖然語氣並不是很在意,但是言談中還是帶著點疑問。
“喔,嗯”于連北搔搔頭,眼楮還眯縫著呢。
“放心,那頭我給你處理好了,听說這女人長得實在不賴呢,還是個女學生,總比夜場那些干淨多了那你就好好的呵呵,老叔不說了,掛了啊”
那邊的通話聲一斷,意識漸漸的在于連北腦海里回籠,他轉動腦袋,陽光傾注在眼楮上,有些晃眼,他抬手遮了遮,幾點了
“ 當”,他一起身就帶掉了什麼,這時候他意識到自己還在水里,難怪那麼冷,他慢手慢腳的爬起來,突然又發現了奇怪的水聲,他一扭頭看過去,水竟然一直放著或許听了一夜,耳朵麻木了,竟然沒有在清醒的第一時間發現。
他從浴池里爬起來,就看到底下滿滿當當的水蔓延不知道哪里去了,倒是沒有積水,但是很顯然不知道流到哪里去了
轉身關掉水龍頭,跨出浴池,身上的衣服都濕透了
他放掉浴池的水,他三下兩下脫光了一身濕漉漉的衣服隨手扔到了洗衣機了,這才重新進了浴池,拉開淋浴的開關,痛痛快快的沖洗了起來。
沖著沖著他突然想起還有一個人在這里,似乎他還忘記了什麼他閉著眼,嘩嘩的水幕淋在他頭上,綻開的水花,嘩啦啦的滑落,再滑落
匆匆的擦干淨頭發,餓了,餓的感覺來得很快,很快就覺得整個肚子都空了,不行要趕緊吃點東西,只是昨晚上他意識到另外那個人從昨晚到現在一點東西都沒有吃。透過浴室的窗戶往外看,太陽已經很高很高了。
除了地下室,屋子里並沒有別的人。外面也不可能有什麼人來,沒帶換洗衣服的他,干脆赤果著走出去,雖然是冬天了,他打開了屋里的暖氣,很快就沒有冷的感覺,赤果果的走到臥室。擼干淨頭發上的水滴。在衣櫃里翻找了一件干爽的青白交加的襯衫換上,套上淺紫色的毛衣。又加上一套厚外套,他那條白色的大尾巴還蓬松的耷拉著,他微微抬了抬,那尾巴就翹起。這讓他想到了獅子狗,他有些黑線,趕緊讓自己那條尾巴耷拉下去,又感覺像是喪家之犬,再繼續黑線,趕緊穿上一條深藍色的西裝呢褲,為了這條尾巴,他最近常穿的褲子,尾椎那里他自己都開了條縫讓尾巴暢穿了過去。他套上厚外套,拿起鑰匙便拉開了門往外走,走到客廳的時候。突然發現了一個剛才一直漏掉的事情。
那些水呢他的的確確明白,那水是流了一個晚上,水費什麼的不重要,重要的是水呢客廳里干爽得很,一路過來,好幾間房的門口也沒有水漬。誰究竟去了哪里
他的視線掃過浴室的門口,沿著浴室門口一路看過去。知道看到一條很明顯的水線沿著牆根流進樓梯側面的一個小門縫里,他腦子猛的懵了。
緊接著,他慌忙的沖過去,拉開那小門,小門口便是一個沿著向下的水泥石階,客廳里的光線射下去,只看見水面的反光。
他再次懵了。
緊接著身上猛地出了一身冷汗,想也不再多想,手在門邊的按鈕下意識一按,打開了地下室的他出了門,鎖好,上車,發動,離開。
斜斜的陽光透過樹蔭的空隙折射了進來,屋子里的一切靜謐極了,仿佛並沒有發生過這樣一出生死別離,旦夕瞬間的事。
莫青此時不好過極了,封閉五感的感覺實在不好透了,屋子里竟然進了水,還越漫越高,她根本就出不去,連門都沒有摸到,水很快的漫過了頭頂,她不是不會游泳,可是盡力再怎樣也有限,何況完全沒有落腳的,也沒有可以手抓住的地方。
生死之間。神魂終于出聲了,再不出聲它
等人來了,她就能出去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