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八十七、往事（中） 文 / 風之嵐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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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惡魔游戲”在現實世界中的傳播範圍，其實要比溫德想象的還要寬廣一些。雖然這個玩意兒對大部分人來說都是人畜無害，甚至還算有趣的一款游戲。能夠通過惡魔游戲進入里世界，激活魔力生成的人，需要萬里無一的天賦。而在得知里世界的真相與殘酷之後，願意留下來成為召喚師的人就更少了。可在溫德接到老周傳來的惡魔游戲，進入里世界成為召喚師之前，長安市里還是至少有那麼一名召喚師的。
他叫做王亮，男，現實身份不詳，年齡則在二十五歲到三十歲之間。他在里世界的活動區域，就在南郊這一帶。他與溫德今天所尋找的“橡木古樹”語風，就是類似于溫德與蓬蓬、絨絨那樣的同盟關系。
不過他們之間的同盟，不是像溫德那樣基于相性的吻合，彼此的認同而締結的。而出于更加現實的需要與考量。
王亮所在南郊，相比溫德所在的東邊，環境要危險、復雜出許多。其中最大的威脅，就是溫德今天所遇見的那些墮落羅格、沉淪魔等怪物。
就像橘紅汽水之前所說過的那樣，在這個城市當中，只要是消息稍微靈通一點的惡魔，都或多或少的听說過那些怪物們的事跡。它們盤踞在南郊更南的那片縣區，將那里打造了密不通風的巍峨壁壘。更還不斷向外擴張、入侵著，時至今日，被它們滅族身死的惡魔部族……早就已經不計其數！！
墮落羅格、沉淪魔等這些怪物，或許個體實力有些不盡人意，可它們的數量卻是異常的驚人。溫德之前所遇見的地獄犬群，六七百的數量已經讓他咂舌不已。可這樣的數目相比于“黑暗破壞神2”的聯盟大軍，卻似是九牛一毛……
在這樣的威脅之下，沒有哪個惡魔部族可以獨立抗衡，唯有相互聯盟，守望相助，方才或許能夠自保。
王亮與橡木古樹語風所統御的樹人，就是在這樣的環境之下結盟的。他們的盟友還有另外一些惡魔，也都是在這一帶有一定規模與實力的部族。
隨著那個可怕勢力的不斷北進，王亮他們的聯盟與那個勢力之間，從最開始的小規模摩擦逐漸變成了大規模的戰斗。他們激烈戰斗了十數日，最後漸漸落了下風。
“與我們結盟的那些部族，每一日每一日都在消失著。從最開的二十余家到只剩下十來個部族，好像就是眨眼一瞬間的事情……”在巨大球體內室的天頂上，語風所化成的那張大臉，輕輕的開口說道︰“就連王亮來往于兩個世界的那個連接點，也漸漸暴露在了那些家伙們的眼前。他的生命顯然受到了直接的威脅，我私下里曾勸過他讓他放棄。可是他卻似乎有些不甘心，于是在某一天……他帶著另外兩位召喚師出現在了我的面前。”
“……等一下！”不等語風繼續說下去，溫德失聲問道︰“你是說，他帶著另外靈位召喚師出現在你面前，而你之前並沒有見過他們？”見語風稱是，溫德更加疑惑了，“這怎麼可能……進入里世界的地點明明是不能更改的啊！不然的話，王亮直接放棄不就好了？還吃飽了撐著非要跟那些怪物拼個你死我活不成？！”
溫德心中的驚訝與疑惑是顯而易見的，然而語風卻是不能完全回答他這個問題。
“我又不是召喚師，你們召喚師之間的事情，我又怎麼可能知道呢？”
听到這樣的答案，他直接就沉默了下去。好在橡木古樹並不是刻意針對溫德，很快就進一步解釋起來，“我不清楚你們召喚師進入兩個世界的連接點，到底能不能轉換。可是那兩位召喚師，確實是王亮為了解決那場災難，而專門從別的地方請來的幫手。他們沒有對我多做解釋，但交談也沒有刻意瞞著我。所以我听到他們是來自別的城市，而與王亮則是隸屬于同一個組織。”
“組織？”溫德忍不住又問道。
“恩，一個都是由召喚師組成的組織——就像我們惡魔之間還會有同盟那樣，你們召喚師之間存在組織，有什麼不可想象的？”語風也覺得有些奇怪，“不會吧，你連這樣的事情都不知道？那個組織應該相當有名才對……王亮加入後過了好久，還會忍不住開心的對我炫耀呢……”
“呃……”明明是自己人類間的事情，反倒是從惡魔那里得知。溫德有點尷尬，臉上悻悻的說道，“我成為召喚師還沒多久，所以還不了解這樣的事情。”
“這樣啊……”語風盯著溫德看了數秒問道，“你是幾級的召喚師？靈界又是幾級？”
“幾級？”溫德覺得有些荒謬，難不成他真的是在玩“真人rpg”不成？“這有什麼講究？”
“哦，這是你們召喚師內部搞出來的評斷方法。”語風恍然大悟，“你不知道也是正常。我听王亮說︰召喚師的等級和他們獲得的專長與技能有關，一個專長、技能都代表一級。而靈界的等級，好像是和建築數目與等級什麼的有關……也是等級、數目都代表一級……”
“他連這些事情也給你說？”
“王亮是個心里裝不住事情的人……”
溫德點點頭，默算起來，“這樣算的話，我等級是五，而靈界等級大概是十二……”
之前與地獄犬一戰，溫德的收獲是相當豐厚的，九千余點魔力，就算扣除幫助絨絨淨化、在審訊室設置淨化法陣，從多羅大劍中提取本源之力這些雜七雜八的事情，他所余下的魔力也有不少。
于是索性又用魔力進行了“技能轉化”。
這個事情說起來是挺有趣的，在第一次使用的時候，他就忍不住想起了“英雄無敵”的升級情形——召喚師獲得專長與技能，並不是在列表中挑選中意的那麼舒適，而是帶了點“隨機”意味——當然，就咨詢所說，這是根據召喚師是特點與作為，自主分配更加合適的內容。
但在召喚師看來，這樣的“升級”，運氣佔了很大一部分因素……也是不爭的事實。
將一定量的魔力消耗，召喚師于靈界中會獲得這樣的提示，出現三個選擇，進行三選一。如果按照性質屬性來劃分的話，可以分為“已經獲得專長的再次晉級”“已獲得專長所來的擴展技能”以及“一個新的可獲得專長”。
不過因為溫德所擁有的專長“初級進行術”以及它所擴展出的子技能“英勇術”都已經獲得，所以這一次他除了能將進攻術從初級晉升為中級之外，還可以在另外兩個新的專長之間進行選擇。
初級行動術︰能使召喚師麾下的部隊在敏捷、耐力上面有一定程度的提高。
初級防御術︰能使召喚師麾下的部隊在力量、耐力上面有一定程度的提高。
兩個相差其實不大，不過因為行動術提升的敏捷與耐力能間接影響到移動的速度與時間，而溫德呢，無論是他還是麾下的使魔，又都是騎兵，行軍速度顯然是個很關鍵的硬件，所以就在兩者間選擇了行動術。
這是第一次升級，第二次的升級，因為行動術所能擴展出的子技能還沒有選擇緣故。三選一變成了“中級行動術”“加速術”以及“初級戰術”。
初級戰術︰能使召喚師召喚、解除麾下部隊的距離從十五米擴展到五十米。
這個專長乍看起來似乎略有些平凡無奇，可是深究起來，卻是格外的刁鑽與可怕。別的不說，光憑距離延伸這一項來看，就使得使魔成規模出現在敵人的背後、側翼成為現實，從而發動原本不可能的突襲！除此以外，召喚、解除的範圍延伸，也使得小範圍以內的以多打少，變得更加靈活如意！
對于這個專長，溫德是怦然心動的，可思忖良久之後，他最終選擇的卻是“加速術”。
這個由行動術擴展出的子技能，可是相當有名的。可以說，只要是有魔法存在的幻想世界，這個技能或者應該說是法術，就有著絕對的一片立足之地！
它的效果，就是短時間內讓技能受益者的行動變得更加迅捷與協調，原本需要一分鐘才能作出的動作與事情，在加速術的作用下，或許半分鐘就可以做完了。端的是居家旅行，殺人越貨，出門必備的一項技能……
而專長擴展出的子技能，出現在選擇中也是帶有隨機與運氣的性質的。一項專長所擴展出的子技能，少也有十來個，多則有二三十個。而一次專長獲得，只能選擇一個子技能當作擴展。
如果溫德此時不做選擇，下一次再遇見“加速術”或許就是很久之後的事情了……
當然，初級戰術的情況也差不多如此。世界上最悲哀的事情，不是沒有遇見“天降橫財”，這樣的事情總是要看運氣，沒有出現的話，估計也沒有誰會整天惦記。相反地，在運氣爆棚，遇見“天降橫財”的時候，你還非得在魚與熊掌之間做出選擇……就很讓人有些淚流滿面了……
饒是溫德從不對作出的選擇感到後悔，他在挑選加速術的那個剎那……依然是有些咬牙切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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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信上門了一次，結果還是依舊，我真真是淚流滿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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