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百二十四章 動手(二更送上) 文 / 月下微塵
“你怎麼在這里?誰讓你來的!”
“大格格生病,福晉卻不在府里,福晉說我為什麼會在這里?”面對董鄂氏的質問,婉兮不以為杵,只是語氣顯得有些諷刺。八一??中文 .
董鄂氏聞言,一陣氣急,看向婉兮的目光里帶著一絲憤恨,“本福晉的女兒本福晉要怎麼照顧就怎麼照顧,與你何干!”
“是麼?那福晉便等爺回來之後再跟爺好好解釋吧!”婉兮擺了擺手,明顯是不想跟她多做計較,領著自己帶來的人,直接往外走。
“完顏氏,你這是心虛嗎?哼,本福晉的女兒要是有什麼不測,那都是你完顏氏的錯。”董鄂氏瞧著婉兮那副清高的模樣,就覺得心頭有股火在燒,是矣,明明婉兮什麼沒做,她便厲聲將所有的可能出現的問題全部都套在了她頭上。
婉兮一听她這話,俏臉微黑,她就說不願意撿這副爛攤子,這董鄂氏就是一臭狗屎,粘上就甩不掉。若非大格格是胤 的女兒,她用得上走這一遭嗎?
“福晉這意思是您還沒見著大格格就盼著大格格出事呢?也對,這送信的人都去了好幾個時辰,福晉這才慢慢往回趕,由此可鑒,福晉把大格格放在什麼位置?”什麼位置呢?不怎麼在乎的位置,否則能等到現在。
婉兮冷眼看著董鄂氏,眼里沒有絲毫的敬意,甚至 還有一絲鄙夷。
一個當額娘的人完全不把自己孩子的性命當回事,不讓她生才是上天最大的仁慈。
“放什麼位置不需要你操心,有這個閑心管閑事,還不如把自己管好,別每天盡想著勾引男人。”董鄂氏揚著下巴,一臉不屑一顧地道。
對于婉兮的獨寵,羨慕嫉妒的可不只是其他人,若胤 和婉兮的手段鎮住了大部分的人,那董鄂氏就是沒有被鎮住,反而被逼出其他心思的人。
听竹和听雨站在婉兮身後,兩人面色都不好,垂下的眼瞼里滿是凶光,若不是婉兮站在前面,她們只怕想撲過去咬董鄂氏一口了。
“是嗎?原來福晉每日每日只想著勾引男人而不得,所以才會置大格格于不顧嗎?”婉兮嗤笑一聲,面對董鄂氏的冷嘲熱諷不僅沒有退縮,相反地很是直接地懟了回去。
“放肆!你一個側福晉不要以為仗著爺寵你,就可以無法無天!”黑著一張臉,董鄂氏眼里閃過一絲錯愕,顯然是沒有想到婉兮會直接懟上來。
另一邊,得到消息的胤 什麼話沒說,騎著馬就往回趕。對這個大女兒他還是很心疼的,否則不會費那麼多的心思幫她尋醫問藥。這兩年,大格格的身體雖然依舊不好,但是比起從前卻是好了不少,可說是大病沒有,小病不斷。
他這心好不容易才放下來,誰知今天才從酒樓出來就听說大格格病了,說是福晉不在福府里,他也來不及細問,便匆匆趕了回來,誰知他趕回去看到竟是這樣一幕。
“爺瞧著真正放肆的人是你才對!”胤 怒目以對,從剛才的對話中不難听出董鄂氏對大格格那輕慢的態度。
剛被婉兮懟得七竅生煙的董鄂氏對上胤 ,那簡直就是單方面地被蹂躪。
“爺,你怎麼過來了?”董鄂氏見著胤 一臉戾氣的模樣,滿臉的心虛,也顧不上同婉兮爭鋒了。
“董鄂氏,爺過來做什麼你應該相當清楚,爺便問你?剛才你因何不在?”胤 語氣陰冷,面色冷厲地盯著她問。
“妾身今日去參加花宴,並不知茉雅奇會生病,不過這完顏妹妹到是稀奇,往日里很少踏進妾身這正院的,現在過來,就是不知道有什麼見不得人的心思?”董鄂氏見胤 一臉追究到底的模樣,心里頭不禁有種不好的預感,右眼也跳得厲害。說話也顯得有些語無倫次,明明不該說的,該收斂的,她不僅沒有收斂,相反地一股腦地全說出來了。
胤 听著她這般類似于埋怨的話,臉上的怒氣更勝幾分,似沒有想到他的怒斥不僅沒有讓她收斂,反而更加放肆了。
“董鄂氏,爺瞧著不是她有什麼見不得人的心思,而是你打著什麼見不得人的主意吧!”胤 瞧著她這副模樣,眼里滿滿是厭惡。
這段時間因著大阿哥等人四處拉攏勢力的關系,康熙對他們的監視變得更加密切起來,為了不引起康熙的懷疑,他近來同四哥他的聯系都少了,偶爾傳個信也只是互通一下近況,以免真遇上什麼事地不上號。
可就在這種時候,他的福晉卻一直在扯他的後腿,四福晉、八福晉,呵呵,這兩個女人有什麼打算,打量著誰不知道一樣,使勁折騰。
哼,現在他們不便處理這幾個女人,但是一旦這個風頭過後,不管是誰,這賬該算得都得好好算。
董鄂氏一听胤 的話,臉上露出幾分錯愕,眼里更是閃過一絲心虛,不過一向嘴硬的她一如從前,並沒有因此而低頭,“爺的話妾身可不認同,妾身只是正常交際,而且爺同四阿哥關系好,身同四嫂交往不是正合了爺的意麼?”
胤 瞧著董鄂氏這滿臉諷刺的表情,突地伸出手掐住她的脖子,手上的青筋無不顯示著他此刻的心情。
董鄂氏被胤 的舉動嚇了一跳,雙眼猛地睜大,身子也變得僵硬起來,脖子上那被束縛的感覺讓她的呼吸變得越來越困難,那種好似下一刻就會死掉的恐懼感慢慢地侵蝕著她的感官。
“賤人——”胤 的喝罵聲還在耳邊回響,但是脖子上的手掌卻越來越緊,董鄂氏下意識地伸出雙手想要阻擋她的動作,卻沒有想到她的手還沒來得及伸出來就被胤 的另一只手給拍開了。
他是真的想要殺了她!
董鄂氏一直以為不管他做什麼,至少胤 不會要她的命,可是現在她突然現她有些高估自己的實力了。
董鄂氏有些艱難地抬起頭,對上胤 森冷的目光和滿臉的漠然,她才現自己倚仗的一切在他面前其實不堪一擊。
“爺,你真的要殺了妾身嗎?”董鄂氏的聲音有些澀,好似從喉嚨里擠出來的一般,帶著幾分小心翼翼的試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