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六百八十七章 赫欣妍的故事 文 / 中
&bp;&bp;&bp;&bp;但她在自己最落魄的時候,出現在面前,並表現出極大的關心和熱情,李良風心里還是挺感激她的。
李良風突然很想喝酒。
幾個月來,他為了能讓張夢然實現當母親的願望,然後可以奉子成婚,便戒煙戒酒,而如今,這一切都毫無意義了。
盡管剛才大哭了一場,心中壓抑著的苦悶也宣泄了不少,但他心中還很煩躁,他需要尋找其他方式讓自己安靜下來,麻木下來。
兩人來到一個比較安靜的酒吧,赫欣妍喊了一瓶芝華士,李良風就一杯接一杯地喝了起來。
晚上沒有吃飯,酒又喝得急,李良風很快就醉意朦朧了。
赫欣妍看他這個樣子,覺得有點異常,就問李良風晚上吃飯沒有,李良風搖搖頭。
赫欣妍趕緊又喊來一點小吃,勸李良風先吃下去。
李良風很听赫欣妍的話,把小吃吃了一半,舉起酒杯對赫欣妍說︰“謝謝你,我敬你一杯!”
說完,端起酒杯,把酒倒進了嘴里。
赫欣妍也不阻攔李良風,知道即使阻攔也是無效的,他現在需要借酒澆愁,只要把愁澆死了,就對了。
借著酒勁,在赫欣妍的追問下,李良風把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訴了她。赫欣妍認真地听著,並不插話。
李良風講完後,赫欣妍問︰“你老實告訴我,你到底愛不愛你女朋友?”
李良風冷笑著說︰“廢話!我要是不愛她,我能這麼傷心嗎?”
說完,就趴到桌子上不動了。那天晚上,李良風是在赫欣妍家里度過的。赫欣妍看他醉得像爛泥一樣,就把他弄到自己家里,在客廳的那張大沙上讓他躺下去。
半夜的時候,李良風吐了一次,赫欣妍又忙前忙後打掃穢物。然後,就躺在李良風旁邊睡著了。天亮了,李良風醒了過來,看到自己睡在赫欣妍家,一下就坐了起來。
赫欣妍也醒了,笑著對李良風說︰“你終于清醒過來了?”
李良風摸摸身上︰“我沒對你做什麼吧?”
赫欣妍嗤笑一聲︰“你以為你是誰啊?我對你沒興趣了。”
李良風訕訕地說︰“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我是說我怎麼在你的家里?”
赫欣妍說︰“哎喲,你真是記性好忘性大,你忘了昨晚喝得大醉的事情了?你醉得那麼厲害,連話都說不出來,我又不知道你家住哪里,更不知道你女朋友的電話,所以只有把你請到我這里來了。你半夜吐得一地都是,害我給你打掃了半天。”
李良風連忙說︰“真的對不起,我昨晚失態了,我會補償你的。”
赫欣妍說︰“怎麼補償?難道又是獻身?”
李良風臉有點紅了︰“只要你願意,我沒有意見。”
赫欣妍哈哈大笑︰“你還真以為你是鴨子啊,給你說,我對你真沒興趣了。不過,你要是真的想補償我的話,你就耐心地听我給你講我的故事。願意嗎?”
李良風使勁地點點頭︰“好好好,你說,你說。我最喜歡听別人講故事了。”
赫欣妍起身倒了兩杯水,把李良風拉起來坐到沙上,講起了自己的愛情和婚姻。
赫欣妍大學畢業後,只身一人到滬海打拼,進入一家大型的裝飾公司搞營銷。由于她人長得漂亮,又很能干,很快就在公司憑借驕人的業績晉升為營銷經理。從進入公司起,她就引起了公司常務副總的注意。這個副總也是一個年輕人,在赫欣妍展示出她的才干後,他向她表達了愛慕之意,兩人很快就陷入了愛河。
交往中,赫欣妍了解到,副總是個典型的“富二代”。這個裝飾公司是他父親開的公司之一,父親是總經理,他是常務副總。由于家教嚴格,副總的父母對兒子的終身大事一向要求很高。副總和赫欣妍的戀情,都是在偷偷進行的。
不久,赫欣妍現自己懷孕了,副總鼓足勇氣向父母坦白了自己的戀情,遭到了父母的嚴厲反對。當時公司的營銷正進入關鍵時刻,全年的裝修旺季即將到來,這個時候,如果赫欣妍因懷孕使公司的業務受影響的話,公司會遭受巨大的損失。
再加上副總父母的反對,副總就建議赫欣妍把孩子打掉,反正她還年輕,今後結婚了再生孩子也不遲。赫欣妍被愛情和事業沖昏了頭腦,她去醫院打掉了孩子。
後來,在赫欣妍的突出業績面前,在副總死磨爛纏央求下,他的父母終于勉強答應了他們的婚事。結婚後,赫欣妍現,自己無論如何都無法懷孕了。去醫院檢查現,她的生理結構比較特殊,因為那次流產,導致終身不孕。
副總的父母就這麼一個獨生兒子,而且他家的宗族觀念非常深厚,怎麼可能容忍兒子無後。副總也對赫欣妍不孕感到失望,經常夜不歸宿,在外面喝酒玩女人。
再後來,副總的父母給兒子找了一個門當戶對的漂亮女人,副總也很滿意,而且那個女人很快就懷孕了。副總向赫欣妍提出了離婚要求。赫欣妍對婚姻已無留念之心,幾年感情因無法懷孕而化為烏有,她就同意了。
副總一家也很厚道,給了赫欣妍一筆巨款作為補償,赫欣妍沒有拒絕,收下了。然後,赫欣妍獨自開辦了裝飾公司,憑借她此前的行業經驗,生意做得紅紅火火。
赫欣妍笑著對李良風說︰“那天晚上,我沒有叫你采取避孕措施,這下你該明白了吧?”
李良風說︰“你都不怕我有病,會傳染給你?”
赫欣妍說︰“老實告訴你,我離婚後,對那事看得很開,也算是閱人無數了吧。你給我的第一印象,就是一個干淨的男人,和那群人有本質區別,所以我對你很放心。”
李良風默然了。
赫欣妍喝了一口水說︰“我給你說我的經歷,其實是想告訴你,女人是脆弱的。流產是對女人身心最大的摧殘,如果不是出于無奈,男人就不能讓自己的女人去流產。讓女人流產的男人,不是一個真正的男人,男人要敢于承擔責任。”
李良風說︰“你的意思我懂。問題是,我女朋友懷的孩子,不是我的,是別的男人的啊!這和我負責不負責,沒有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