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六百一十六章 幫美女揉腳 文 / 中
&bp;&bp;&bp;&bp;不過以的描繪在李若禹看來不過是更多的襯托出女人這時候有些痛楚的神態,讓人忍不住想摟進懷里好好呵護一番。。
“啊……這個……”不用說,大腦又開始有些短路了,組織了半天語言才吃力地說出後半句︰“你沒事?”
這句話說出口後李若禹才覺得自己的確是傻得可以,這時候一個白痴都看得出來是有事了。好在柳明月也沒過多在乎這些,蹙著眉頭問道︰“能扶我到沙發去嗎?”
“哦,好的,你自己也看著些,別踫著了。”這時候李若禹才恢復大腦清晰,同時手口並用,一邊細心地安慰著,一邊搭了柳明月的手,攙扶著她走著。還別說,這時候女人身充滿著沐浴後的香氣,讓人怎麼聞都覺得不夠癮,比那些什麼高檔香水都不曉得強了多少倍。
走路的時候也不曉得是李若禹故意還是柳明月故意,柳明月一次因為走不穩,失去重心的剎那,李若禹和她的身體緊緊挨在了一起,李若禹明顯能透過薄薄的睡衣感受到女人的身體,原本已經生根發芽的邪念頓時如雨後春筍般冒了起來。
賣糕的,這才幾天,又送來一個美女,可是這個都是動不得的主,這不是整得人難受嘛!
心里頭一邊遏制著那些不好的念頭把懷里女人扔沙發的沖動,一邊細心無比地把她扶到了沙發,剛坐下,柳明月就長長呼出了一口氣,像是得到了極大的解脫。
李若禹蹲了下來,看了看柳明月的腳,腳裸部位已經血腫了一大塊,李若禹自己都忍不住皺緊了眉頭,想必剛剛的確疼得不輕。
“要不要去醫院看看?看樣子傷得挺嚴重的。”
柳明月首先轉頭看了看牆壁的掛鐘,然後搖了搖頭道︰“算了,太晚了,這附近這時候一般都沒什麼車,也不方便。”
李若禹實在有些不忍心,便又問了聲︰“那你這里有沒有什麼治跌打損傷的藥?”
柳明月一臉沮喪地搖了搖頭,隨即說道︰“不過樓下不遠處倒是有個藥房,就不知道現在關門了沒。”
“那好,你等我一會,我先下去看看。”說完後李若禹就拔腿出了門,一路往下走的時候都覺得走得太慢,生怕多花一分鐘柳明月都要多痛一分鐘,連他自己都奇怪自己的心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有良心了。
好在最後李若禹趕在藥房即將關門的一刻買到了一瓶雲南白藥,然後就馬不停蹄地又了樓,回到屋子的時候剛好看到柳明月正拿著手機說著話,說話的時候竟然還透著明顯的笑意。
“恩,腫得挺嚴重的,痛得路都走不了了。”
“沒事的,你不用來了,我一個朋友剛好來我這玩,剛剛已經跑下去給我買藥了。”
“一個女的,你放心好了,就別這麼操心了。”說著的同時還瞟了李若禹一眼,跟李若禹眨了下眼楮,示意他先別說話。
柳明月眨眼間的動作帶了一絲俏皮,讓她的美麗更加完善,可是李若禹心里更多的則是犯嘀咕了︰跟電話里的人說我是女的,還叫對方放心,而且此時她在疼痛之中還笑得這麼燦爛,莫非是她的男人……
李若禹實在不願意想到柳明月有男人,這跟大部分男性都希望美女單身一樣,人就是有種很奇特的思維模式,沒得到某個喜歡的人或物件之前,總希望這是無人擁有的,這樣就意味著自己還有機會,哪怕機會相當渺茫。
就像李若禹當初相當喜歡的一個女明星,看起來相當純的一株大白菜,號稱清純無敵玉女,可是當看到那些個渲染教育的照片的時候,看到她被某人拱翻了,心都碎了好一陣日子。所以從那以後李若禹就養成了看人看事再也不單單看表面的習慣。舉個例子,比如白天你可以看到一個老師捧著本教人育人的模樣,可保不準這個老師晚就會穿著制服拿著鞭子了。
不過那都已經是成年舊事了,眼前的情形李若禹實在不曉得自己該怎麼做,只好繼續像傻子似的站在門口,繼續听著柳明月講電話,期待得能從中再听到什麼線索。
不知道是不是柳明月實在已經痛得受不了了,還是她看到李若禹站在門口一臉傻樣有些不忍心,又說了幾句後很快就掛斷了電話。
“不好意思,讓你等那麼久。”柳明月一臉歉意的笑容。
李若禹走到沙發邊說道︰“沒事,該是我打擾到你跟男朋友聊天。”思索無果後,李若禹決定還是用老辦法,直接試探下。
說完這句話後李若禹一直緊緊盯著柳明月的臉部表情,指望著她的回答。可是結果讓李若禹覺得很失敗也很失望,她只是笑了笑,沒有回答。
我靠,那她到底有沒有男朋友啊,只是笑笑,是默認了還是只是當笑話一笑置之了,直讓人摸不著頭腦。
強壓下內心的疑慮,李若禹蹲下身子老老實實地把藥劑噴在柳明月的傷處,看著紅腫的腳裸,李若禹忍不住就伸出手去按了一下,立刻听到柳明月的一聲痛呼,抬頭就看到美女呈一臉痛苦狀。
“我幫你揉揉,活動下經絡有好處。”不知道為什麼,這時候李若禹壓根一點褻瀆的心思都沒有了。
柳明月猶豫了下便點點頭同意了,但又小心翼翼地加了一句︰“輕點可以嗎?我怕痛。”
看著她滿臉的窘樣,剛剛心里被疑雲陰霾的心情頓時好了不少。李若禹一手墊著柳明月的秀足,另一只手異常仔細地幫她搓揉起來,不時還要抬頭觀察著她的神情,生怕把她痛得太強烈了。
揉著揉著,閑著無事又開始仔細端詳這只縴足了,柳明月的腳跟她的身材還有臉蛋明顯是一個檔次,圓潤光滑,骨肉均勻,腳部該有的優勢全集中在了面,難怪經常看小說里面一些男人會對美女的腳有著變態般地痴迷,果然是有道理可循,就是不知道自己啥時候也能一親這里的芳澤。
想著這些,李若禹手中的動作逐漸呈現機械化,也不曉得自己到底揉了多久,幾乎忘了時間的概念。
“好了嗎?”一聲輕柔的聲音中斷了我的幻想,李若禹本能般地把手抽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