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四百九十八章 美女主持的另一面 文 / 中
&bp;&bp;&bp;&bp;“這就對了!”高曉琳拍著李若禹的肩膀,邊走邊道,“說實在的,要不是我們一把手幫忙說個話,今晚我還不一定能請到她呢!”
“一把手說啥話啊?”李若禹道,“怎麼又跟你們一把手掛上了?”
“那不是一把手讓我問問嘛,結果我一核實,還就是你!”高曉琳道,“我想這下咋辦,我能耐有限吶,萬一那湯小莉硬是要求搞點啥動作,我是扛不住的,到時你咋辦?于是我就實話實說了,其實是個誤會。”
“給面子就幫你邀請湯小莉出來坐坐?”李若禹問。
“就算是吧。”高曉琳道,“我說邀請湯小莉和你坐坐,解解誤會,我們一把手說我可不一定能請得動,結果就幫我打了電話,所以老弟你有啥得忍著點,就算不給我面子,也得照顧下一把手的面子吧。”
“行,高姐,知道你是盡了力,我不是沒個數人。”李若禹道,“這下我回去少說點,盡量順著她就是。”
“嘿嘿”高曉琳笑道,“現在你先讓著點,等下回有機會,你代表勞動人民她!”
李若禹哈哈笑了起來,“高姐,沒想到,你也”
“嘿,別說了!”高曉琳打住李若禹的話,和他一起朝包間走,“趕緊回去看看,還不知湯小莉和劉詩語兩人怎麼樣呢,沒準那倆女人別掐起來。”
此時的包間里,其實已是和風化雨,笑聲連連了。
這可都是劉詩語的功勞。
劉詩語是個明眼人,她早就看出了苗頭,所以李若禹和高曉琳走後,就主動端起酒杯向湯小莉敬酒。湯小莉其實很後悔今晚過來,本來她以為過來是听李若禹向她道歉的,沒想到也綿里藏針地和她對抗起來。湯小莉想拍拍屁股走人,可覺得那樣有失體面。劉詩語向她敬酒,給騎虎難下的湯小莉一個台階,再加上劉詩語那可是省台的著名主持人,湯小莉也是她的粉絲,所以她也很客氣地回敬了一下。
劉詩語就抓住了這個機會,向湯小莉展開了她的和平攻勢。“湯總,你知道麼,李若禹做事有時是有點欠考慮,不過也是有點原因的。”
“啥原因?”湯小莉確實很想知道,一個毛頭小伙子,咋就那麼強勢。
“他有個特別之處!”劉詩語道,“說得俗一點,就是有恃無恐!”
“哦,那你倒說說看,怎麼個特別法?”湯小莉很急切地。
“他在上面有人!”劉詩語為了讓湯小莉徹底放下那份自傲,很認真地說道,“他可是一位上頭老同志的忘年之交,還有那位國內一線演員張小藝關系也很不錯,你知道張小藝是什麼人的!”
“真的?”湯小莉真的一愣。
“對!”劉詩語看了湯小莉的表情,知道可以繼續展開說服了,“不只是認識,是朋友!當然,他還認識不少達官貴人,不是什麼干部,但你知道,上面的一滴水,比地方的一個水庫還有分量呢!”
“那倒是。”湯小莉道,“怪不得這個李若禹這麼強硬,原來還有這番本事吶!”
“可不是嘛!”劉詩語越說越起勁,心想有論點還得有論據啊,不能憑著最說,還得有點事實來例證,于是眼楮一轉,小聲說道︰“其實講真,幾個月前我去滬海,想在演藝圈發展,差點被某著名導演潛規則,是李若禹幫了我,要不然我現在也不可能在這里。”
“真的?那引起導演什麼的太壞了,咱們女人吶,得學會保護自己,你也是,其實說起來,我很喜歡看你的節目,還好你沒有被那啥。這樣說來,我還得謝謝李若禹了,沒想到他能量那麼大,連大導演都被他擺平了!”湯小莉帶著點折服的表情說,“難怪這李若禹腰桿那麼硬。”
就這樣,劉詩語就把湯小莉給和平俘虜了過來,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結果搞得還很熱乎,有說有笑,就像多年不見的好友一樣。
這情形讓李若禹和高曉琳始料未及,進來有點詫異。
“高姐,你把若禹帶哪兒去了。”湯小莉面帶微笑,“我和詩語妹妹兩個人都快把菜吃光了,你們就空口喝酒吧!”
高曉琳一愣,隨即大笑起來,“哎呀,湯總,你瞧我,只顧著和李總談點事情了,怪我怪我,自罰一杯!”高曉琳二話不說,端起酒杯干了一個,她心里是高興吶,看湯小莉跟換個人似的,這局面,可是她所期盼的。
李若禹也有納悶,看看劉詩語,她偷偷發笑,眼神很自得。李若禹知道,劉詩語把湯小莉拿下了,劉詩語果然機智過人,李若禹開始佩服起來,原來他一直以為劉詩語只是一個想要釣金龜婿的女主持人,沒想到她還有這樣的一面,看來她以後,少不得也能成為自己的一大助力。
一切安然,矛盾化為煙雲而散,剩下的就是開懷暢飲。湯小莉酒量不剛好劉詩語也是酒量不錯,兩人來回找李若禹和高曉琳進酒,氣氛相當熱鬧。
十點多鐘,四人都有了微微醉意,皆大歡喜而散。
高曉琳和湯小莉各自有專車送回家,李若禹和劉詩語一同上樓。
到了房間,李若禹才忽然想起來,還沒多開房間呢,散了酒席稀里糊涂地就和劉詩語上來了。
不過李若禹不說,看劉詩語怎麼辦。其實劉詩語早就想起來了,同樣,只不過沒說而已,他而已等著李若禹的意見。
就這樣,兩人憋著,都假裝迷糊得不得了,和衣躺在床上裝醉。
最後,劉詩語憋不住了,說要洗澡,起身去了洗手間。李若禹隨後坐起身來,嘿嘿直笑。
劉詩語洗完澡,李若禹去洗。
李若禹洗完的時候,劉詩語看上去已經睡著了,蓋著條薄被。李若禹也不多說話,在另一張床上躺了。
床頭櫃燈的亮度很強,李若禹覺得很刺眼,扭著身子調暗了些。劉詩語似是夢囈般咕嚕了一句,翻了個身,背對著李若禹。
這一背,實是相當有味道。從腹部開始,劉詩語把一條腿壓在被子外面。床頭朦朧的褐黃色燈光打在上面,更是十分打眼。李若禹又怎麼能夠安然入睡?一想起那次在工具房,進行了一半的事情,他就心跳加速。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