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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60 軍知院 文 / 杏雨黃裳

    &bp;&bp;&bp;&bp;凌妝觀上官攸頗有城府,不似一個很好相與的人,遂只在太子身側侍酒,絕不說話,免得被他抓住小辮子說什麼後宮干政。?.?`

    上官攸呵呵一笑,也不隱瞞,直說道︰“京城之中,禁軍受天子節制,東宮的神策軍和龍城衛听的也不是殿下的命令。城外雖然壓著咱們的二十萬大軍,但群臣議論洶洶,除非代替了班軍拱衛京畿,否則也非長久之計。”

    容汐听他又提起帝黨和太孑黨的矛盾,不禁皺起眉來。

    上官攸自然知道容汐的心思,目前還沒有什麼矛盾尖銳到可促使他與永紹帝翻臉的,便轉了口風,“臣以為,殿下想肅清蛀蟲,必須重新設立一個機構,只听命于東宮,並且能集偵查、緝捕、審案為一體。”

    容汐知他既然提出來,肯定經過了深思熟慮,沉思片刻,問︰“皇室有宗人府,審案已有大理寺和刑部,地方上有各級衙司,因何要另設衙門?”

    “刑部和大理寺互相掣肘扯皮,一些案子沉積多年,地方上的案件也堆積如山……這些且不論,刑部和大理寺既主刑名,地方吏治敗壞就有不可推卸的責任,恐怕官官相護,層層盤剝之事屢見不鮮,臣以為正該先從刑部和大理寺抓起。”

    凌妝听得有理,心想上官攸畢竟還是打算干出點實事的,此人手無兵權,又頭腦活絡,休戰時用來偵查審案再好也不過,只是要設這樣**于朝廷之外的機構,談何容易?不是叫太子公然挑戰皇帝的權威麼?權利太大,根本有造反忤逆的嫌疑,她竟不知該幫著上官攸勸說還是制止,唯有更加緘默。?.?`

    容汐本就听進去了,只是顧慮要設立這樣一個凌駕于百官,甚至于**于父皇權威之外的偵查機構會困難重重。

    凌妝雖不言語,卻靠太子更近了一些。

    容汐沉默著拍了拍她的手。

    上官攸瞧他們無意間也流露情真意切,流水高山的味道。心生羨慕,不禁又懷念起早亡的妻子來。

    朱窗羅綺,妻的臉已漸漸模糊,越是去想越覺朦朧……

    如今剩下的。唯有難解的惆悵和永遠無法償還的歉意而已。

    他低低一嘆,似乎真的該圖成家立業了,上官家只剩自己一個,還能叫祖宗絕了嗣不成?

    听到輕輕的叩桌聲,上官攸才抽回神魂。拱手告了聲罪,接著道︰“臣以為,可抽調城外駐軍中的精英五千人組成儀鸞衛,設內外詔獄,內獄審謀亂,外獄審貪官,儀鸞衛不妨于京中排查,哪個貪名最大,就拿哪個開刀,如此既可得銀子。又可肅清朝政,叫百姓拍手稱快,何樂而不為?”

    容汐半低著頭並沒有表態,卻听到窗外輕微的剝啄聲,沉聲道︰“朱邪塞音!”

    消不得片刻,朱邪塞音進來抱拳跪在地上,沙陀人古銅色的臉憋成了紫醬色。.`

    “涵章殿說話,也是你隨意听得的?”

    容汐雖沒有聲色俱厲,朱邪塞音已露出惶恐之色,“殿下恕罪。屬下並非有意要听,而是……而是恰巧經過窗外……”

    上官攸周圓道︰“臣與朱邪統領商議過殿下遇刺之事,曾提到過儀鸞衛,朱邪統領恐是關心這個。才……”

    容汐淡淡掃了他一眼。

    上官攸趕緊收了聲,這位殿下最恨狡辯,听了還不如老實說听了,今兒朱邪塞音撞的什麼邪?

    不料朱邪塞音卻抬頭朗聲道︰“屬下以為上官先生說的是,咱們打仗還講究派斥候偵騎……那日廣寧衛把手的朱衣坊出入口,凌家的廚房外只有一條死胡同。那賣馬奶酒的人不可能插翅而飛,定是在左近人家藏了身。廣寧衛人數不足,職權上也無法查案,若是有這樣一隊特別授命的衛士,就可派上幾撥****潛伏在左近人家竊听,不愁找不出蛛絲馬跡!”

    聞言凌妝大大一凜。

    左近的人家?凌府前後都是大街,東鄰是故丹郡主府,已是荒蕪無人,西牆是阮岳府上,若排除刺客主動進入藏身,最有嫌疑的豈不是阮岳?

    她那里思量怎能避開朱邪塞音查阮岳,不能任由他胡為,否則阮岳母子等若有不堪的話傳出來,自己如何且不論,叫太子顏面何存?

    上官攸見太子看都不看朱邪塞音,由他跪著,忙長身而起拜在朱邪身邊,“殿下一直命臣出仕,臣今向殿下請命,願掌新衙,只求听命于殿下一人。”

    上官攸的主意,凌妝還是贊成的,除了城外二十萬大軍,听起來東宮對整個京城的掌握實在薄弱了一些,若大軍有一日調離,京中定要布防,有個這樣的偵查機構,也便于收集各路消息。

    容汐卻道︰“听命于我一人?這又不是在軍中,若你能掌百官生死榮辱,父皇豈不成了傀儡,他能答應麼?只恐你想得過于簡單了。”

    上官攸一滯,其實不是他想得太簡單,只是各人的立場不同,皇太子麾下,哪個不寧願他造反坐了皇位?無奈太子不答應,這話就不好挑明來說,他絞盡腦汁,婉轉道︰“殿下仁慈,但自古來皇室里有多少父子反目,為太子而被害者又有凡幾?為了天下蒼生,三軍將士,子孫後世,殿下即使沒有不臣之心,也萬不可束手不防,還請殿下三思!”

    說著磕下頭去。

    朱邪塞音認真听了,當即拜倒在地道︰“殿下,上官先生所說,正是屬下等肺腑所想。”

    上官攸所說的古來太子被害之事,容汐倒是不懼,但此議于國于民于西征軍都是大大有益,他胸中反復衡量,即使父皇一時怪罪,只要自己秉持本心,並非忤逆篡位,最後朝野政治一清,諒來父皇也會理解。

    何況上官攸提到子孫後世,叫他心中柔腸一轉,也顧念到東宮如今非自己一人,將來再有孩兒,也該護他們百無一失……

    上官攸和朱邪塞音目不轉楮地盯著太子的神情,一個面色青白,一個額頭冒汗,俱是十分緊張。

    半晌,容汐終于點頭道︰“也罷了,即使不為東宮,也該為將士們考慮。”

    上官攸大喜,“請殿下為新衙門賜名。”

    朱邪塞音雖然被冷落,目中也浮起了興奮。

    “就叫軍知院,督院從一品文官,下設幾等武官品級,上官先生擬好,明日早朝決議。”

    上官攸喜極而拜。

    p︰  感謝夜夜yy、桃子妖妖、秋顏色、愛走青雲路等親。再特別強調下,有關阮岳的劇情改成了有沖突沒得逞,看到後頭的劇情可別說我寫錯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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