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六百o二章 流氓不上樹的 文 / 水秀山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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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喲。(_%%)傻弟弟,才多久沒見?你就玩上雙飛了?”一個女人的聲音傳來。
三個人循聲望去,只見一身女王裝打扮的紫鳳從牆角處走了出來。一雙丹鳳眼曖昧的瞅著趙子岳。
“別人玩雙飛,都在床上。可你怎麼把這麼白嫩可愛的小妹妹弄到樹上去了?”紫鳳撲哧一笑。
趙子岳額頭擰了個疙瘩。三個女人一台戲。自己難道就是戲台上搶手的男主角?
紫鳳一步一步向趙子岳走來。孔冬蟲抱著樹干恨的牙根直癢癢。想反唇相譏,卻又找不到合適的詞匯。兔子急了會咬人,人要是急了呢?女人要是急了呢?一般女人抓起狂來會一哭二鬧三上吊。孔冬蟲從來都不是一般的女人。一般的女人不會當著男人大談特談自己挺翹的被罩,一般的女人不會對于男人色迷迷盯著自己屁股看的目光熟視無睹。
所以,完全不一般的小女人孔冬蟲在雙手抱著樹干對面前的女人恨的牙根直癢癢卻又束手無策時,急中生智。筆直圓潤的大腿一甩,一只黑色lv瓖鑽翻羊毛皮的高跟鞋挾著風聲飛向漸行漸近的紫鳳
說時遲那時快。地上的三個人根本都沒想到會有‘武器’從天而降。紫鳳一偏頭,閃過呼嘯而來的神秘‘武器’。等看清掉到地上的‘武器’是只高跟鞋時。冷冷一笑,道︰“看不出我還挺受歡迎?一出場就享受到美國總統的待遇。可惜這里不是伊拉克。”
等紫鳳走近趙子岳看清他手中擒住的女人,猛地瞪大了眼,一張稜角分明的俏臉展現出一種難以置信的表情。驚呼道︰“怎麼會是你?”
“你你是?”黑玫瑰也用一種不可思議的表情看著紫鳳。
“你是黑丫?”
“你是鳳丫頭?”
“真的是你?黑丫?我還以為這一輩子再也見不到你。”令趙子岳大跌眼界是,平時沒有人猜得透她到底戴著多少張面,具宛如百變女王般的紫鳳居然喜極而泣。
黑玫瑰一聲苦笑,看著紫鳳的眼神中閃現出說不出來的頹唐。輕輕搖頭,慘笑道︰”我叫就說過,這輩子不想再見組織中的人。沒想到這麼多年過去了,第一個見到竟然會是你?”
紫鳳臉上一驚,說道︰“黑丫,那件事情你還不能釋懷?”
“釋懷?我這一輩子都不會忘記天仇哥是如何慘死的。我苟延殘喘活在這個世上,唯一要做的事情就是查出殺害天仇哥的幕後凶手!”黑玫瑰眼神變得堅定、怨毒。近在咫尺的趙子岳都感覺到黑玫瑰渾身散發出來的寒意。
“死人。還不快放?”紫鳳蠻不講理的在趙子岳胳膊上拍了一巴掌。趙子岳只得識趣的放手。
黑玫瑰活動一下麻嗖嗖的手臂,和紫鳳相視一陣苦笑。頗有種曾經滄海難為水除卻巫山不是雲的感覺。
原來,紫鳳當年和黑玫瑰都曾是華夏國特部的高級特工。那時候的紫鳳確實叫紫鳳,不過,黑玫瑰不叫黑玫瑰,叫黑鴨子。那個時候國特部的幾個女孩中就數紫鳳和黑鴨子個性突出。紫鳳整天瘋瘋癲癲,訓練時以及和男同志對打時都是一副瘋瘋癲癲火急火燎不打到對手誓不罷休的模樣。被大家親切的稱呼為‘瘋丫頭’。而發育最早身體早就凸顯出女性特征的黑鴨子因為戰斗力彪悍,每次訓練都是最刻苦的一個。長此以往,皮膚曬的黝黑。被姐妹們親切的稱呼為‘黑丫’。
當時,兩個人的教官名叫薛天仇。就是薛靈芸的親生父親。是個文韜武略的人物。時任國特部對外事宜的組長,三十歲不到就獨挑大梁。年紀輕輕就做到很多老人一輩子都沒走到的位置。這也難免會引起國特部內部有關人士的妒忌。
薛靈芸的母親當時是國特部秘書科的小組長,才華出眾,秀外慧中。似乎和薛天仇的結合是天經地義的事情。兩人很快墜入愛河。不久便生育了一對小兒女。
華夏無論從政從商都遵循木秀于林風必摧之的原理。薛天仇一次出國執行秘密任務,無意中獲得一枚可窺視人思想的蝴蝶玉佩。不久。夫妻雙雙死于非命。一對小兒女不得不跟隨年邁的奶奶背井離鄉。流落至香山。(詳情請見第一百五十六章靈芸的身世之謎)
當年,在基地時,情竇初開的紫鳳和黑丫都暗戀年青英俊的薛天仇。自從薛天仇和靈芸母親結合。兩個小丫頭才斷了心中那份念向。可是,隨著薛天仇夫妻二人的雙雙罹難。兩人意見產生分歧。黑丫主張立即著手國特部的精英調查薛天仇死亡的前因後果。紫鳳覺得這完全是一場有組織有預謀的暗殺。既然幕後黑手膽敢殺人。勢力必然非常強大。眼下應保存勢力,秘密調查天仇大哥的死因。黑丫一惱之下大罵紫鳳貪生怕死,忘恩負義。于是,惱怒之下,離開國特部。自己組織了一直殺手組織,表面上和別的殺手組織無疑。可是,黑玫瑰組建‘血色玫瑰’的真實目的是調查當年薛天仇的死因,及幕後黑手。然而,卻一直沒有結果。
如今兩個女人再次見面,均感覺物是人非。兩個人低語一陣,手挽著手向前就走。完全無視趙子岳的存在。
“喂?你們去哪兒?”趙子岳撓了撓頭。這也太不可思議了吧。乖乖難道兩個女人之間有基情?想著,趙子岳撿起地上的****,也跟了上去。
“喂!!臭流氓,大色狼。你把我放下來。”孔冬蟲抱著樹干嚷道。
趙子岳點上一支煙,對著書上的花貓回眸一笑。“拜拜,抱歉,流氓不上樹的。”
樹干上,孔冬蟲扯開嗓子罵道︰“你你說誰是流氓?趙子岳。大色狼!**狂。敢不救姑奶奶下去,我詛咒你頭上長瘡腳上長流膿鼻子上張黑頭。人不人,鬼不鬼”
特護病房內,孔一凡宋子杰一臉關心地站在蔣少華的病床邊。
“少華,感覺怎麼樣了?”孔一凡關切地問道。
“謝謝一凡。感覺好多了。昨天晚上做的手術,大腿神經已經接上。”蔣少華的精神確實比剛剛入院時好多了,他現在滿腦子里都充斥著對趙子岳的仇恨和企圖報復的陰謀快感當中,臉上充斥著有些病態的潮紅。
“沒事就好。當時還真是把我們嚇壞了啊。”宋子杰心有余悸地說道。
“是啊。那家伙下手真是狠毒啊。”孔一凡在後面補充。
果然,蔣少華那張英俊的臉立即嚴重的扭曲起來,狠毒地說道︰“總有一天,我要讓他生不如死。”
“少華,別沖動。咱們兄弟三個一向是三位一體,你發生這樣的事,我們大家心里都很難過。其實我們也想著給你出了這口惡氣,但是你們家沒有表明態度。我們怕自作主張反而弄巧成拙惹得你生氣,所以就強忍著沒有出手。”孔一凡半真半假地說道。
他們確實想對趙子岳出手,不然實在咽不下被趙子岳一腳踹開的那口惡氣。而他們不出手地原因並不是因為怕弄巧成拙。這個時候恐怕蔣少華殺了趙子岳的心思都有了,怎麼可能會因為他們對付了趙子岳而生氣?
“生氣?我為什麼生氣?我恨不得把他剁碎了喂狗。”蔣少華冷酷地說道。“昨天我倒霉踢上了鐵板,但下次他就不會這麼好運了。”
一個人長的難看並不可怕,可怕的是自己不知道自己難看。如鳳姐。如芙蓉姐姐。如仙花姐姐。如水仙姐姐狗尾巴草姐姐。
一個人做的東西難吃並不重要,重要的是,她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精心調配出來的食物是毒藥。如薛靈芸的小姨楊惠。
她腿上的槍傷恢復的差不多了,今天非讓靈芸給趙子岳打電話,初愈的楊阿姨鬧著宴請趙子岳。接到靈芸的電話後,趙子岳立刻來到了御墅臨楓小區。
楊惠覺得做為一名熱情好客的女主人,應該積極主動的幫客人布菜。
于是,趙子岳的碗里就總是堆著跟小山一樣高的讓人吃的想嘔的排骨啊豬腳啊雞尾蝦一類的高蛋白食物。更痛苦的是,趙子岳抱著必死的決心一邊往嘴里喂食物,一邊還得昧著良心回答楊阿姨各種各樣的問題。
“這蝦好吃吧?我做的。”
“嗯”趙子岳嘴里滿是食物,只能含糊的回答著說道。
“這糖醋排骨怎麼樣?會不會太甜了些?我知道你是北方人,吃不得太多甜,所以我只放了一勺糖”
“嗯嗯”趙子岳含著淚水點頭。那豈止是不填呀,是甜了‘太多太多’。真不知道她所說的只加了兩勺是多大的勺,更不知道她們家的勺子是裝六兩還是能裝一斤
你喝過純蜂蜜嗎?對,就那個味。
“這青菜也不錯吧?我炒的呢。”楊惠笑盈盈如同丈母娘看女婿一眼看趙子岳。
“嗯”
“這女人漂亮嗎?我生的。”楊惠指著薛靈芸問道。
“嗯嗯?”趙子岳瞪大了眼楮。
“咳咳錯了錯了。我說的是圖圖。”
p︰周一第一天上班,累得臭死。我牽著蝸牛終于碼完一章。今天只有一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