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五百九十五章 姐妹花 文 / 水秀山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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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趙子岳的質問,紫鳳道︰“不是。”
“那你是來干什麼的?”趙子岳納悶了。
“幫助你。”紫鳳答道。“既然青龍都出面保護你,也就是說一號首長早就有了決定。我可以陪你賭一把。”
“拉上整個國特部?”
“是的。成敗在此一舉。如若贏了,國特部以後在華夏國內的地位將在所有特務組織中第一無二。”
“如果輸了呢?”趙子岳問。
“沒有如果!你必須要贏!”紫風眼神灼灼的看著趙子岳。
“你這麼相信我?”趙子岳感到很好笑。自己是不是走了狗屎運?紫鳳這個瘋婆子會拿大名鼎鼎的整個華國人乃至世界特工組織都聞風喪膽國家安全特務總部來陪自己賭一場勝算渺茫的賭局。
“我只相信自己的感覺。”紫風說道。
“是因為青龍的出現嗎?”趙子岳仍舊趴在床上。可心中無異于泛起滔天巨浪。如此說來自己豈不是在懸崖邊上走鋼絲?隨時都有生命的危險。
“不全是。還因為鳳儀,還因為鈍劍,還因為那個神秘的高手花錯。這些都是你的資本,當然,還有你身後那些女人。”紫鳳說道。煙以吸完,女士香煙不同于男人吸的煙,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煙草香,其中還摻雜著一絲薄荷味。
“我又沒有什麼彩頭?”趙子岳笑容玩味。
“有,贏了,你將獲得自由。”
趙子岳笑了。自由,他很喜歡,這正是他想要的,無論是財務上的自由,還是愛和被愛的自由。這都是他想要的。有了紫鳳國特部做後盾,趙子岳感到心氣也足了。以後他不是一個人在戰斗。
這時,趙子岳的手機響了。掏出來一看,是王風的號碼。接听了電話。趙子岳微眯著眼,說道︰“你在那里等著。我馬上就到。”
“真的是這里嗎?姐。我感覺這里好髒好亂呀。”孔冬蟲握著姐姐的手,哈著冷氣說道。
“是這里,沒錯。小聲點。不要讓人听到,附近可能有狗。”孔夏草沉著鎮靜的聲音從黑暗中傳來。
“哎呀,姐姐,你怎麼不早說?你不知道我最怕狗狗了嗎?啊!誰?為什麼掐我的脖子?”孔冬蟲嚇得都快哭出來了。隨即,悶哼一聲倒在地上。
孔夏草猛地一驚。一伸手,掏出了別在後腰上的****。還沒來得及拉動槍栓。突然覺得自己脖子後面的寒毛悄然豎了起來,心頭頓時一凜,還沒等她有所反應,一個嘶啞的聲音從後面傳來︰“敢動一下就打死你!”
隨之一根冰涼的管狀物輕輕的頂在了自己的後腦勺。
孔夏草只覺得心一沉,自己居然就連對方來到了自己的身後要是不出聲的話自己根本就沒發覺。听聲音是個很丑陋的男人。“你們是什麼人?”
身後的男人並沒回答。黑暗中死一樣的沉靜。
身邊孔冬蟲已經沒有了動靜,看來是被對方弄昏了。想到這里,孔夏草慢慢的舉起了自己的雙手,示意投降。
後面的人冷冷一哼,一把抓過了她手上的槍,孔夏草卻在這電光石火間,豁然一矮身揚起右腿朝經過自己的大腦高速運算出來的角度猛然踢去,右手在同一時間探入懷中去掏取另一把槍。
不過,她又再一次的低估了對方,她的右腳還沒踢中意想中的目標,就被一條鐵臂用力的夾住了,手上的槍也沒來得及掏出來,後腦就挨了重重一擊,呃的一聲後,只覺得眼前一黑,直挺挺的摔了下去。
在她身後的正是獵豹,看著她倒下的身體,嘴角微微一勾,把槍往腰里一別,輕松的把地上的一對昏迷姐妹花撈起來扛在肩膀上,回到了屋子里。
早在一對小姐妹摸上坡的時候,就被他發現了,在確定了對方只有兩個人後,他才趕回來提醒了一聲亞洲象,然後讓大象一個人在屋子里做餌,自己卻偷偷的埋伏在外面的來人必經之地。
大象看到他扛了個人進來,看了一眼滿臉驚奇道︰“呦還是兩個母的啊!”
獵豹將孔冬蟲姐妹倆一把扔在了床上,隨手摸去了孔夏草的另一把槍,朝大象沉聲道︰“東西收拾好了沒?收拾好就快點走吧!老大也差不多要回來了。”
大象心不在焉的應了一聲,探頭去瞅了一眼床上的女人,眼楮頓時一直,興奮的叫道︰“乖乖!這倆妞還真是正點。姐妹花!乖乖,嫩得一捏都能出水。我擦,這下我們賺到了。”
獵豹聞言仔細看了一眼,可不是嘛!
大象湊上前去,用力的嗅了一口那淡淡的幽香,一副陶醉的樣子嘆道︰“真香”
隨即朝獵豹擠了擠眼楮道︰“話說你長這麼大玩過這麼多女人,有沒有玩過姐妹花啊?還是這麼正點的姐妹花!”
當然沒有!扮演姐妹花的婊、子的倒是玩過不少!不過,那玩意畢竟是虛的,不管怎麼辦扮都無法改變其婊、子的本質。
獵豹看著軟綿綿躺在床上,雲鬢亂灑,曲線玲瓏,渾身上下散發強烈女人味的兩個年輕女人,再加上‘姐妹花’這個極度激發內心獸、欲的字眼,只覺得心中一股子邪火猛然躥燒起來,淫笑一聲道︰“那咱們今天就來開個葷吧!送上門的不吃白不吃!”
兩人互相對視一眼,很有默契的挑了挑眉毛,齊齊淫、笑著朝床上的待宰的兩只羔羊撲了上去,一人扯一個,眼看就要把兩姐妹兒剝個精光。
驀然
兩人的動作雙雙僵住了,因為他們發覺室內的溫度在這一瞬間就如同同時開了十幾台大功率空調一樣驟然下降了。一骨子冰冷刺骨的滔天殺氣洶涌而來,似乎就連空氣都在剎那而凝固了,暴露在空氣中的皮膚如同被剃刀的鋒刃一寸一寸的刮過般。
兩人都是殺手,在這一行混了這麼多年,對于殺氣的感應最為敏感了,但是他們捫心自問出道這麼多年,至今還從未踫到過如此猛烈的殺氣